作者:本是俗夫
“來啊,開槍啊,我們一起開槍。”王建軍說着指着沙蓮娜腦袋的手槍擊錘被掰開。
“我是最優秀的軍人,從來不懼怕死亡,想跟我比狠?來啊。”
聽着王建軍的狂吠,一旁的趙衛國打斷了他。
“軍哥,不是說要錢嗎?”
“閉嘴。”王建軍訓斥了嘴,然後他看着齊凌雲。
“怎麼?不敢開槍啊,不敢開槍就放下槍,這裏我做主。”
“齊凌雲,你還等什麼,動手,好好照顧我們的兒子。”沙蓮娜怒吼道。
“聒噪。”齊凌雲說了句,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槍。
見狀,王建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把槍對準了齊凌雲。
“下去陪我弟弟吧!”
王建軍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見到這一幕,趙衛國臉色狂變。
說好的勒索齊凌雲呢?這就要殺了。
王建軍並不準備這麼痛快的殺了齊凌雲,他是要先廢了齊凌雲。
經過剛剛的事情,他不敢小看齊凌雲。
只要廢了齊凌雲,那麼他就可以脅迫齊凌雲,並且慢慢折磨他。
而面對王建軍的槍口,齊凌雲一瞬間的精神是無比集中的。
劇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然而,與此同時他的心頭卻產生了一種興奮感。
這種興奮感,來的莫名其妙。
【子彈時間!】
難以想象的腎上腺素大量分泌,當王建軍的手槍開火的瞬間。
子彈帶着火焰出膛,而這一切,在齊凌雲眼中都非常慢。
一切都彷彿變成了慢鏡頭。
向左側轉身,躲避子彈。
兩枚硬幣從齊凌雲的手中飛出,一枚精準釘在了王建軍的持槍手腕上。
另一枚則飛向了因爲王建軍開槍,而大驚失色的趙衛國眼睛。
噗嗤~噗嗤~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王建軍不由鬆開了手中的手槍。
下一秒,齊凌雲大步衝了過來。
他一把拉開了沙蓮娜,同時一肘頂向了王建軍。
八極·頂心肘!
咔嚓!
伴隨着胸骨碎裂的聲響,王建軍飛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後方的器材上。
而此時,不遠處趙衛國捂着眼睛發出淒厲的慘叫。
硬幣射入了他的眼睛,但並沒有直接弄死他。
齊凌雲撿起掉在地上的槍,對着趙衛國雙臂就是兩槍。
砰砰!
接着他大步走向嘴裏大口咳血的王建軍。
砰砰!
又是兩槍,廢了王建軍兩隻手。
齊凌雲解下領帶利索的捆住了王建軍。
“以後,我們兩個慢慢玩,我不會輕易讓你死的。”齊凌雲臉上帶着笑容說道。
此時,一種無以言表的舒爽從齊凌雲心頭升起。
他有些理解那些追求極限邉拥娜说母杏X了。
他之前,有很多次都是自己親自出手,其實也是在尋找這種感覺。
捆了王建軍,齊凌雲這才走向了沙蓮娜。
看着沙蓮娜臉上的巴掌印,和腫脹的臉頰,齊凌雲扶起她道:
“沒事吧?”
“我沒事,你快去找龍九和星海。”沙蓮娜想起了自己的孩子。
“他們沒事,我遇到他們了。”齊凌雲道。
這句話讓沙蓮娜心頭微微一鬆。
但接着,她又看向了被吊起來的小狸。
小狸沒有大名,她是孤兒,是兩越戰爭時候南越童子兵出生的孤兒。
因爲小狸打傷了趙衛國,趙衛國就把小狸吊了起來,當活靶子射擊。
“她們爲了保護我,都死了。”沙蓮娜有些自責。
齊凌雲點點頭,對屋內其他人質喊了句:
“好了,危機解除,你們都等着警察過來就好了。”
說罷,他走向了小狸,把她解了下來。
小狸此時還沒有斷氣,雖然滿身鮮血,但趙衛國沒有射要害,完全就是虐。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性格殘暴,也不會跟着王建軍。
“小狸,你挺住,如果這次你挺過來,以後你就叫齊小狸,是我的家人。”齊凌雲說着抱住小狸的身體就往樓下跑。
這時候,早一分送醫,早一分活下來的希望。
這種忠心耿耿的人,值得這樣對待。
聽到齊凌雲的話,小狸想開口想要說話,卻斷斷續續的。
當齊凌雲下樓的時候,迎面看到了再次上來的龍九。
她把齊星海送到一樓,自己又回來了。
“你回來的正好,沙蓮娜在樓上,把她送醫。”
“是!”
到了一樓,警隊人員也得到消息,衝進了大樓。
“蔡元祺,那些罪犯我有的留了活口,記住,不要讓他們死。”齊凌雲又交代了蔡元祺一句。
想動他妻子和兒子,讓這些人直接死了,太便宜他們了。
一場危機,因爲齊凌雲的個人主義,被解決了。
不過人質死了五個,還有最開始王建軍帶人與沙蓮娜保鏢槍戰時候射殺的二十多個民小�
這一次死了接近三十個人。
而且,齊凌雲派給沙蓮娜的十個保鏢,也死了八個,還有一個小狸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
(有書友說齊凌雲家人有保鏢保護,不應該發生危險。
我是這麼認爲的,就連總統那麼嚴密的保護都可以被殺,何況是其他人。
再者王建軍在電影裏,也是狠角色啊。就希望多多理解吧!)
第363章 養的狗不聽話,就得燉了
明心醫院!
小狸被送進了重症病房,正在全力搶救。
沙蓮娜也被送進了醫院,傷勢也得到了處理。
“阿雲,你說剛剛我要是死了,你會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當然再找一個了。”齊凌雲說起了大實話。
“王八蛋!”沙蓮娜罵了句。
兩人說了會話,沙蓮娜來到了小狸的重症病房外。
她與齊凌雲都不是刻薄的人,對手底下人都很不錯,互相之間自然有感情。
齊凌雲則留下保鏢保護沙蓮娜等人後,返回了深水灣。
同時,香江警隊的公共關係科也召開了新聞大會,主要是針對這一次的突發事件。
…………
而就在警隊公共關係科召開新聞發佈會的時候,王寶麾下的阿積、駱天虹、阿亨都動了起來。
西貢,魚檔街邊賭坊。
作爲西貢和大埔區最大的偷渡蛇頭,爛魚頭正在激烈的賭着。
“雙天至尊,這把你們還不死?”爛魚頭翻看牌九,興奮的大笑。
嘩啦!
突然,一隻腳把賭桌踢翻在地。
“他媽的是誰?知不知道老子什麼牌?”爛魚頭大怒轉頭怒罵。
“爛魚頭,寶爺有請,跟我們走一趟吧!”駱天虹嘴角帶着邪魅笑容,吹了下劉海道。
聞言,爛魚頭臉色一變,剛剛還憤怒異常的臉立馬露出了賠笑的表情:
“原來是天虹哥,寶爺叫我什麼事?”
“去了就知道了。”駱天虹可不會跟爛魚頭這麼一個上不了檯面的蛇頭解釋。
駱天虹來了西貢,阿亨去了離島找大眼奎。
阿積則去了和聯勝的荃灣,去找魚頭彪了。
“魚頭彪,我家寶爺讓你過去一趟。”
“我是和聯勝的,憑什麼跟你去?王寶想見我,讓他找我或者找串爆。”魚頭彪的老大就是串爆。
“誰給你的自信?就連你們的鄧肥見到寶爺,也得把頭低下。”阿積面無表情,神色微冷道。
“媽的,我看你是來找茬的。”魚頭彪大怒。
他身後的小弟也紛紛站了起來。
“雜魚。”
阿積不屑的笑了聲。
片刻,他帶着渾身是血的魚頭彪走了出來,裏面則是一陣陣痛苦的哀嚎。
…………
深水灣9號!
齊凌雲與高晉驅車來到了這裏。
在別墅後院,三個人老實的蹲在牆角。
一身藍色西裝的王寶叼着雪茄,坐在椅子上。
當齊凌雲進來,王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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