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是俗夫
“我們可以幫助馬總長更進一步,未來副警務處長、警務處長,都會唾手可得,甚至總督之位。”李向東道。
現在濠江還沒有迴歸,自然還有着葡屬總督。
聽到這話,馬俊賢想要笑出聲來。
“說大話誰都會,我現在已經沒有跟你們談下去的興趣,請你們離開吧!”
“明天,天主教主教黃力咧形鐣埶痉ㄩL一起在教堂進餐,馬總長可以去,裝作偶然遇到,如果有我老闆幫忙,你一定會給司法長留一個不錯的印象。”李向東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這人經常面容嚴肅,不苟言笑。
而馬俊賢聽到李向東的話,不由一愣。
這時,李向東繼續道:
“我老闆與黃力咧鹘淌呛门笥眩梢詭湍阏J識很多政要。”
在濠江,黃力咧缘玫胶芏嗳说闹匾暎且驙懰軌驇椭袭斁止芾礤┙�
濠江市長和議員都是由濠江當地居民選舉,而天主教又是濠江一大信仰,可以影響很多居民。
葡當局每一次選市長或者議員,都必須是心向葡萄牙的,這方面天主教具備很大的推動作用。
此時,馬俊賢聽到李向東的話,心裏不由多了絲遲疑。
“你們想要在我這裏得到什麼?”
天上不會掉餡餅,他知道如果對方真有能力,他就一定會付出一些東西。
“未來三天,我老闆希望濠江發生任何事情,警隊都按兵不動。”
進入濠江最大的阻力是警隊,所以第一步必須制止警隊。
“呵,看來你們要搞事,保證濠江穩定,是濠江警隊的責任。”馬俊賢嗤笑了一聲。
“三天時間,我可以保證不會有民谐鍪拢粫鸫笠幠r}亂,明天你就有司法長的機會,你若是不相信我,可以驗證一下。”李向東道。
“我很想知道,如果我不答應,你們會怎麼樣?”馬俊賢坐在椅子上,把槍放在桌面道。
他說話間槍一直都隱隱對着李向東,顯然並沒有放鬆警惕。
“其實這次找你來,只有兩個結果,第一是馬總長同意與我們合作,第二,馬總長會死,你老婆會死,你兩個孩子也會死。”李向東平靜的說出讓馬俊賢憤怒和心底發寒的話。
“你就不怕我現在斃了你們?”馬俊賢一怒。
“怕,但我們有很多人,死了兩個,不礙事,爲敵爲友,就看馬總長如何選擇。”李向東道。
聽到李向東光棍的話,馬俊賢神色陰沉不定。
這種不怕死的人,最爲難纏。
“如果我兩樣都不選呢?”
“我老闆說了,這個世界不是朋友就是敵人,沒有第三種選擇。”李向東冷幽幽回了句。
“我還不知道你的老闆是誰?”
“我老闆與黃力呤呛门笥眩瑳]有意外,三四天之後,你們會見面。”
“這件事,我會考慮,明天給你答覆。”馬俊賢想了想道。
“好,這是我的電話號碼,馬總長想好了隨時聯繫我,我最晚會等到明天下午五點,告辭。”
李向東說着拿出了一張寫着電話號碼的名片放在了桌上。
隨後,他便向外走,馬俊賢則並沒有起身相送。
………
第二天,馬俊賢中午來到了教堂,當他報上名號要見主教黃力叩臅r候,有教徒去通報,很快就讓他進去了。
馬俊賢走進教堂後方,一眼就看到黃力叽_實在與司法長喫飯。
見到這一幕,馬俊賢心裏一跳,都被那個傢伙說準了。
馬俊賢在濠江權利並不低,但與黃力邅K沒有什麼交集,因爲作爲一個葡中混血,他不信天主教。
“馬總長,快進來。”見到馬俊賢,即便黃力與馬俊賢不熟,但還是熱情的打了招呼。
接下來,就是三個人一起喫飯,黃力邿o形中給馬俊賢一個結交司法長的機會。
一頓飯喫了一個小時,馬俊賢這才從教堂出來。
回到家裏,馬俊賢思索良久,撥通了李向東的電話。
“我是馬俊賢,找李向東。”
“我就是!”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能不能跟我說說。”
“清理號碼幫和水房,三天之內,一定會讓濠江恢復平靜,沒了號碼幫和水房,未來的濠江會更安寧。”
“我可以給你們三天時間,但街面不能有火器,不能傷到國外賭客,尤其是白人。”威逼利誘下,馬俊賢妥協了,但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不露火器與不能傷國外賭客,都是爲了濠江的口碑。
濠江以東南亞賭城自居,大力發展賭場業務,口碑和名聲不能壞了。
後來的崩牙駒爲什麼被制裁,就是因爲這貨拿着AK亂射,傷了不少賭客。
“沒問題。”李向東一口答應了。
答應歸答應,做不做得到就再說了。
第279章 深夜召見(二更)
夜!
深水灣別墅9號!
這晚,幾輛車子先後低調的來到了深水灣9號。
“鄧伯,那一位見我們,不會是要對我們下手吧!”串爆有些忐忑道。
“用點腦子,齊爺要是想弄死我們,需要召見我們嗎?”鄧肥看了眼串爆一眼,沒好氣的道。
鄧肥下了車,讓其他兄弟留在了外面,與串爆一起,慢慢走入了這個曾經的輝煌之地。
不久,又有兩輛車到了。
東星龍頭駱駝下了車,他看了眼不遠處和聯勝的車,轉頭對身後一個青年道:
“祥安,一會進去了,不要亂說話。”
“知道了,大哥!”
“大哥,我也想進去。”車上一個更小一些的青年道。
“這是見齊爺,你以爲過家家。”駱駝訓了嘴,隨後邁步走向了前方燈火輝煌的別墅。
“祥富,聽話,乖!”被稱作‘祥安’的青年安撫了句,快步跟上了駱駝。
又過了幾分鐘,隨着汽車聲,又一輛汽車趕到。
洪興龍頭飛龍與曹達華先後下了車,走向了深水灣9號別墅。
………
鄧肥與串爆走進別墅,先是被龍五收身,然後被領進了書房。
書房的門是大開着的,諾大的書房內,只有齊凌雲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老闆椅上,手裏拿着一根雪茄,桌上還放着一杯紅酒。
在辦公桌上,有一隻純金老虎,似在仰天長嘯。
鄧肥記得,當初這個辦公桌上放的風水擺件是一個揚帆遠航的金船。
要知道,老虎這個東西可不是隨便擺的。
虎爲百獸之尊,天生煞氣驚人,其主人必然是一位可以鎮的住的兇人,否則必會反噬其身。
“齊爺,我們來了。”鄧肥敲了敲門道。
“來了,坐吧!”齊凌雲看了兩人一眼揮了揮手,讓他們進去。
鄧肥帶着串爆走進去,找了個沙發坐了下來。
很快東星駱駝和洪興社飛龍先後到來。
“找地方坐!”齊凌雲讓幾人坐下。
跟在駱駝身後的駱祥安偷偷打量了眼老闆椅上那個舉手投足間都帶着壓迫感的身影。
這兩年,報紙上關於齊凌雲的話報道已經明顯少了很多。
但駱祥安可以說是看着齊凌雲的報道長大的,沒想到他竟然有一天會這麼近距離看到真人。
此時,看着飛龍和駱駝坐下,齊凌雲掃了三個乖乖坐在那裏的三人一眼。
“曾經我說過,香江會有四個招牌,我說話算數,最遲明年我會調任O記,成爲O記老大,屆時除了你們‘忠義和’‘洪興社’‘東星’‘和聯勝’外,香江所有社團都會受到打壓,甚至泯滅。”
“不過,想要成爲這四個招牌,也是要有條件的,第一以後你們四大招牌,要協助我打擊毒品;第二,旗下除了電玩城,不允許有賭場存在。”
“也就是說,以後香江我不允許出現毒和賭,當然我也知道這種事很難禁止,畢竟有需求就有市場,但最好不要讓我抓住,否則全家都得死。”
齊凌雲的話,輕描淡寫,但聽在在場的人耳中卻讓人背後發涼。
“我說的,你們同意,還是不同意?”齊凌雲淡淡問。
他的目光主要停留在駱駝和鄧肥身上,因爲洪興社大佬幾乎沒有碰毒的。
駱駝聞言,臉上露出了爲難的神色,誰都知道東星就是依靠荷蘭那邊的河粉市場支持,才一步步壯大的。
他可以答應不碰毒,但手底下那些堂主,可有不少都在碰。
駱駝對面,鄧肥也有些爲難,和聯勝的大埔黑和高老等人,賣搖頭丸可是賣的風生水起。
“我同意,我飛龍一直都是以齊爺馬首是瞻。”這時飛龍第一個說話了。
“我和聯勝也聽從齊爺的命令。”鄧肥想了下道。
壓力瞬間給到了駱駝這邊。
“齊爺,我駱駝一直以來爲齊爺鞠躬盡瘁,但您也知道東星的人很多都與荷蘭那邊有聯繫,我可以讓他們斷了與荷蘭的聯繫,但齊爺之後,我們東星得找條新的活路。”駱駝咬了咬牙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哪那麼多廢話,我只問你,同不同意?”齊凌雲夾着雪茄的手,指了指駱駝講道。
駱駝嚥了口唾沫,隨後點點頭。
“同意。”
敢不同意嗎,如果明年齊凌雲進入O記反黑,那麼東星的末日就到了。
見狀齊凌雲這才滿意點點頭,繼續侃侃而談:
“我這人,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我會在濠江開設一家公司,你們三個招牌每家佔一股,忠義和佔兩股,以後想要賭的,都送到濠江。”
聽到這話,飛龍、鄧肥、駱駝三人臉上都有了變化。
賭場,那可是日進斗金的地方。
之前不是沒有人想要進入濠江溫錢,但濠江雖然不大,可是僅僅憑藉社團,是沒辦法和那些有錢有勢的大佬鬥。
“齊爺,濠江開設賭場,規模有多大。”鄧肥沉吟了下,帶着好奇開口詢問。
“那就要看你們的實力了。”齊凌雲笑着說。
聞言,飛龍三人有些沒明白齊凌雲的話。
這時齊凌雲繼續不緊不慢的講:“這也是今天,我叫你們來的目的。”
“現在濠江合法賭場一家,非法七家,賭船十六艘,今晚我讓你們召集最好的打手,明天一早入濠江,三天內滅了水房和號碼幫,賭場規模多大,就要看你們舍不捨命了。”
一直以來,齊凌雲都有想要整合香江地下秩序的想法,畢竟香江大大小小幾十個社團,太多了。
這一次正好藉助這次機會。
黑社會不會消失,不過未來只會剩下四個,而且都是脖子上套着狗鏈的,這會最大規模的打擊毒品,維護地區穩定。
另外,再把賭客全部引到濠江,也可以減輕香江地下賭桌氾濫的事情。
“水房和號碼幫,我們不怕,但濠江警隊恐怕會出來阻止。”鄧肥道。
“這些我會解決,這是水房和號碼幫的聚集地,以及他們老大和堂主經常出入的位置,每個區域我已經畫好了你們該負責的片區。”齊凌雲拿出了一張濠江地圖。
這地圖上把水房和號碼幫的據點都標記了出來。
“四個區域,你們一個社團負責一個區域,不要傷及濠江居民,不要動火器,這是底線,其他古惑仔矮騾子,死多少我不在乎,就是都砍死了,我也能幫你們兜着。”齊凌雲的話很平淡,但卻充滿着不拿古惑仔當人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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