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是俗夫
人老了,曾經很多的想法,都會改變。
一線天聽着齊凌雲的話語,沉默了半晌,說:“我沒錢。”
“這話怎麼說,有弟子在,還需要師父您老人家掏錢。”齊凌雲笑着道。
“既然這樣,那就辦吧,規模不能小於詠春。”一線天同意了。
敢情葉問都死六年了,一線天還沒忘記這個對手。
當喫晚飯的時候,一線天把這個事在飯桌上說了一遍。
飯桌上,三江水以及另外兩個師兄都很高興,因爲大規模開設武館就代表着有錢賺了。
其實,齊凌雲想要開設武館,也有自己的目的。
武館可以當做釘子,一根根插在其他地區。
關鍵時刻,那些學徒就都是打手,另外也可以幫齊凌雲打探南洋各地的消息。
如今,齊凌雲的野心已經不止一個香江,而是整個東南亞。
在喫飯期間,齊凌雲開始規劃,香江先開設兩個,同時三江水師兄帶着另一個師兄前往馬來。
陪着一線天開開心心喫頓飯,齊凌雲這才從白玫瑰理髮店離去。
………
半個月後,一線天麾下第一家武館《開門八極》營業。
齊凌雲送上了金字牌匾【八極正宗】,並且親自爲其站臺。
伴隨着‘劈哩叭啦’的爆竹聲,齊凌雲與一線天、三江水三人一起剪綵。
一線天的八極拳,全名“開門八極拳”。
尊癩道人爲一世,吳鍾爲二世,一線天的八極拳就是來自吳氏後代。
此時,一線天罕見的穿了一身長衫,他平時最不愛穿長衫。
因爲齊凌雲的原因,香江武術商會的人也紛紛過來喝彩。
“八極拳,這是北方拳種啊!”
“這要往前數二十年,想在這裏開武館,那得接受各大門派的挑戰。”
“是啊,那時候開武館,哪像現在這麼容易,我記得當時挑戰各大門派,下面擺的可都是刀子。”
兩個同行,在不遠處低聲議論着。
不過,他們就是有想法,面對齊凌雲,也得忍着。
在香江武館開業第七天,新加潑第一家《開門八極》武館也成立了。
這家武館,將由三江水和石青兩位師兄負責。
………
這半個多月,忠義和與澳門水房、號碼幫的戰鬥依舊在持續。
王寶因爲不斷阻礙其他地區賭徒進入澳門,尤其是香江,導致澳門生意快速下降。
這引起了濠江賭王的不滿,他一句話,澳門抓捕忠義和的馬仔,更勤快了。
眼看着一批批忠義和馬仔被抓,王寶沒辦法,找到了齊凌雲。
“老大,現在澳門警隊已經抓了我們四百人了,這樣下去,不是個事情。”王寶道。
“嗯,我知道了,我打個電話。”齊凌雲說着撥通了現任巨龍地產總裁關老四的電話。
“老四,我齊凌雲!”
“老闆!”
“濠江那邊,你認識警隊的人嗎?那種在警隊能說上話話的。”齊凌雲問。
“認識一個,叫毛耶格·薩爾加多,他是警隊總警司,應該能說上話,老闆,有什麼需要我做的。”關老四曾經就是澳門銀行的大班,負責高利貸和洗白錢,所以他的人脈不小。
“最近,濠江警隊抓了不少忠義和的馬仔,我需要他們放人。”齊凌雲對關老四沒有隱瞞。
其實,這件事他大可以找警務處長菲亞特,因爲香江警隊和澳門警隊之前因爲打擊海盜個跨區域辦案,有不少香火情。
但齊凌雲肯定不能找菲亞特,外面都猜測他與忠義和有瓜葛,他不能把把柄送到菲亞特那裏。
齊凌雲的性格,只能是他捏着別人的把柄,不能有把柄捏在他人手中。
“老闆,這件事交給我,除了找毛耶格·薩爾加多,我還會通過濠江商會對警隊施壓。”關老四聞言道。
第274章 魚攔燦和摩羅炳(二更)
關老四辦事效率是相當快速的,第二天王寶就讓人交了一大筆保釋金,然後‘忠義和’一旭R仔紛紛被釋放。
“怎麼回事?忠義和的馬仔怎麼都被放了?”水房如今最強勢力魚攔燦疑惑道。
數百人轟轟烈烈坐船離開,澳門的號碼幫和水房不可能不知道。
“我們也不知道,我現在去問問。”一個小弟道。
“不用了,我打個電話。”魚攔燦拿出了手提電話。
“何先生,我是魚攔燦。今天我看忠義和那些馬仔都被放了。”魚攔燦語氣有些謙卑。
他的電話另一頭,就是隱隱有着濠江王之稱的何賭王。
魚攔燦是隨着何賭王而崛起的,當初他就是幫助何賭王拉客的疊碼仔,後來在認識水房龍頭後,才自己開賭場單幹。
“放了?我還不知道這件事,我問一問。”何賭王說着掛斷了電話。
片刻,何賭王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香江的巨龍地產的關四找到了濠江商會那邊講情,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現在的何賭王還不是未來的四大家族,而且就算是四大家族,商會高層可是馬家,也是濠江四大家族之一,未來的愛國商人。
所以,何賭王也沒有辦法。
“何先生,可是放了這些人,忠義和還會打進來怎麼辦?”魚攔燦想到忠義和的戰鬥力,就是頭皮發麻。
就因爲頂不住忠義和的兇猛馬仔,他才請澳門警隊出手的。
“這件事,我會做東,請忠義和王寶來談一談。”電話另一頭的何賭王道。
“好,聽何先生的。”魚攔燦道。
就在魚攔燦與何賭王打完電話不久,號碼幫的一位老大摩羅炳找上了他。
“燦老大,怎麼回事?我聽說忠義和的人馬被放了?”
摩羅炳是號碼幫的,是號碼幫新銳勢力,手底下超過三千人,爲非作歹,性格非常張狂。
“香江巨龍地產的關老四聯繫了商會,商會給警隊施壓,這才放了人。”魚攔燦簡單解釋了下。
“關老四?這又是哪裏冒出來的,敢插手忠義和的事情。”摩羅炳並沒有聽過關老四這個名字。
“曾經是澳門商業銀行的,負責高利貸和洗白錢,當時你還沒出頭,當然不知道他。”魚攔燦無形中踩了摩羅炳一腳。
“這件事,何先生準備找忠義和王寶談一談。”
“談?我佔的賭船,別想我吐出去。”摩羅炳道。
魚攔燦看了衝動得摩羅炳一眼,說:
“我也不想把賭船還回去,這件事還要看何先生怎麼談。”
一艘賭船,至少1500萬,到手的東西誰也不想再吐出去。
………
“寶爺,濠江何先生想要與您談一談。”阿亨走到王寶面前道。
“哪個何先生?”
“葡京那個賭王,他讓人傳話,說打打殺殺沒必要,都是求財。”阿亨道。
“是他啊,想談,好啊,那就談談,地點在哪?”王寶琢磨了下冷笑了一聲。
“明日中午,濠江鴻泰大酒樓。”
“寶爺,邀請你去濠江,不會想埋伏你吧!”駱天虹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問。
“要是真這麼做,他的氣量也就那樣了,而且我們怕嗎?如果不去反倒是弱了氣勢。”王寶倒是一點不怕。
“明天,阿積、天虹、阿亨,你們三個都跟我去,一起入濠江。”
“是,寶爺!”
………
第二天中午,王寶一身藍色西裝,來到了澳門,然後帶着上百人來到了鴻泰大酒樓。
不過,這些人多數都坐在車裏,沒下車。
今天,整個鴻泰大酒樓都被包了下來。裏面一桌客人都沒有。
“我是忠義和王寶,何先生請我來的。”
“王老大,歡迎,何先生訂的位置在三樓。”迎賓忙說道。
他領着王寶走向了三樓。
到了三樓,王寶看到了三樓只有一張桌子,何賭王和魚攔燦、摩羅炳都到了,
當王寶走過去的時候,身後的阿積三人則被兩個黑衣人攔住了。
“你幹什麼?”駱天虹神色一沉。
“我們要給幾位大佬一些談話空間吧!”黑衣人道。
“阿積,你們在這裏等着。”王寶說着大步走向了十幾米外的桌子。
“看樣子我來晚了。”王寶道。
“你就是忠義和王寶吧,久仰!”何賭王打量了王寶一眼,起身拱了拱手。
“何先生,我對你更是久仰大名。”王寶皮笑肉不笑的說着走到了桌子旁坐了下來。
“老闆,上菜!”
何賭王對一旁的老闆道。
“好嘞!”
“何先生,飯就先不喫了,你找我想要談什麼?”王寶打斷了何賭王。
何賭王也沒想到王寶這麼直接,他愣了下道:
“最近一段時間,忠義和與水房、號碼幫的火拼,影響太大了,我認爲該停手了。”
“停手,我三艘賭船被這兩位搶了,最近更是死了十四個兄弟,怎麼停手?”王寶掃了魚攔燦和摩羅炳,冷笑道。
“哼,這些天我死了三十多個兄弟,殘了五十個,我還沒有找你算這筆賬。”摩羅炳怒道。
“你要不搶我賭船,會有這些事嗎?只能說你的人死了活該。”王寶冷哼一聲。
要不是有濠江警隊橫叉一竿子,他早就打進濠江了。
“王老大,無論是賭場還是賭船,都有我們的規矩,你的賭船越界,我扣下絲毫沒問題。”魚攔燦道。
“看來,你們是沒想和談?”王寶眼中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好啦!”何賭王有些不高興的看了眼魚攔燦和摩羅炳,隨後道:
“我既然做東,那麼就是要談的,這件事因爲賭船而起,我看這樣,魚攔燦和摩羅炳把賭船還給你,但之後你的賭船隻能接收香江客人,不能接受其他東南亞的客人。”
何賭王提出了一個條件。
“呵!”
王寶笑了出來。
“賭船生意,各憑本事,你們爭不過我忠義和,就動手,現在還想限制我的賭船?憑什麼?”
聽到王寶的話,何賭王神色不由一沉,他自問這個條件很寬厚了。
雖然王寶喫點虧,但至少賭船回去了。
“何先生,我看這傢伙就是不知好歹,讓我帶人做了他。”摩羅炳本來就不想還賭船,此時看到何賭王臉色有些不對,忙說道。
“沒錯,何先生,這種不識好歹的傢伙,我們解決他,其他的就都解決了。”一旁的魚攔燦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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