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是俗夫
他從來不會小看對手,他也給李樹棠選擇了,有能耐弄死他。
不過弄不死,代價就是整個李家。
李文彬與齊凌雲雖然是兄弟,但還是那句話,兄弟很重要,但齊凌雲自己更重要。
“龍五,你說他敢不敢拼命?”齊凌雲端着酒杯轉頭問龍五。
“他沒膽子,這種人這個年紀,已經過了拼殺的年紀,最多只會在後面做些上不了檯面的事。”龍五面無表情的道。
聽到這話,齊凌雲哈哈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說的對,李樹棠就是一條毒蛇,咬起人來雖然狠,但抓住七寸,他渾身就軟了,這種人捨不得拼命的,惜身是他最大的弱點。”
說着一口把杯中紅酒喝了下去。
李樹棠已經習慣跪鬼佬了,既然跪鬼佬也是跪,跪他齊凌雲當然也沒問題了。
………
就在齊凌雲邀請李樹棠見面的同一天,香江發生了兩起震驚地下社團的兇殺案。
這天,在又一次蔣天生與蔣天養的會面下,王寶派出了阿積和駱天虹去殺蔣天生與蔣天養。
當天,在立交橋上,阿積駕駛貨車撞翻了蔣天生的車,隨後解決四個隨行保鏢和司機,又把被撞暈的蔣天生割喉。
駱天虹則來到了蔣天養與蔣天生會面的酒店,僞裝成了一個服務生,在端着托盤靠近後,槍殺了蔣天養。
至此洪興社創建者蔣震的兩個血脈,都就此飲恨。
【擊殺洪興社坐館蔣天生,成就值+500!】
【擊殺洪興社分部坐館蔣天養,成就值+500!】
當天,立交橋現場和酒店現場就被O記警察封鎖了現場。
剛剛從深水灣9號別墅離開沒多久的李樹棠,就接到了屬下的聯繫,急忙趕到現場。
不過看到立交橋上血腥的現場,他沒來由的就是一陣噁心想吐。
“情況怎麼樣?現場勘察了嗎?”李樹棠壓下心裏的不適道。
“李Sir,死者是洪興社龍頭蔣天養和四個保鏢兼司機,兇手開着卡車直接撞倒車輛,然後又下車檢查了蔣天生等人的情況,最後一個個割喉,手法極其慘烈。”現場鑑定人員對李樹棠彙報道。
“有人看到當時的情況嗎?”李樹棠問。
“現在還在找目擊者。”
這邊案子還沒處理完,就有警察聯繫李樹棠,新都酒店發生槍殺,死者是洪興社分部蔣天養。
兩個兄弟在一起死了,這種情況肯定會懷疑黑社會仇殺。
李樹棠只能讓他們盡全力搜索證據。
………
蔣天生蔣天養兩兄弟的死,很快就傳開了,第二天還登上了報紙。
洪興社和洪興社分部,本來要再次合併的兩個社團,再次亂了起來。
這段時間,整個港島區社團都不平靜。
洪義老大鐘振被抓,導致洪義羣龍無首,幾個堂口衝突不斷。
洪樂陳飄想要幫助老兄弟鍾振穩住洪義,卻不想和聯勝趁機開始攻擊洪樂。
一時間洪樂岌岌可危。
再加上洪興社的兩個龍頭死了,洪興社混亂也是肉眼可見的。
入夜,西貢一處海灣,齊凌雲進行着海釣。
不久,一個一臉老相的大腹便便的男人戴着帽子走了過來。
這一位就是未來的重案組之虎,曹達華。
“齊Sir,怎麼叫我來這種地方,差點找不到。”曹達華拿着板凳坐在了齊凌雲身邊。
“曹扛把子,聽說最近混的風生水起啊!”齊凌雲笑着道。
“齊Sir,你別拿我開玩笑,我升這麼快,不也是因爲您安排的嘛!”曹達華有三場架,是齊凌雲安排的,這也是白大褂混的風生水起的原因。
“你的老大飛龍,這個人你感覺怎麼樣?”齊凌雲轉到了正題上。
“很好啊,很講義氣。”曹達華隨口道。
“我是說,他碰沒碰粉,好不好控制,聽不聽話,我有想法,把他推上龍頭位置。”齊凌雲只能說的更直白一點。
聞言,曹達華愣了愣說:
“粉肯定沒碰,飛龍哥很討厭粉,不過好不好控制,齊Sir,這問題我哪回答的上來!”
“不碰粉就好,明天幫我把他約出來。”
“讓我約,那我會被懷疑的。”
“懷疑什麼?談不攏的話,飛龍沒機會活下去,到時候我會推你做洪興龍頭。”
“……齊Sir,有沒有搞錯,我可是警察來的,當龍頭?”曹達華一臉驚訝。
“你現在吊兒郎當的樣,也看不出來是警察。”齊凌雲笑着說。
“在外面,不這樣會死,現在已經有傳言說您這幾年派出了不少臥底。”曹達華道。
這幾年,齊凌雲每年都會派出去兩批臥底,一部分齊凌雲交給了蔡元祺、李文彬、李鷹、黃炳耀等人管理,消息難免會走漏。
與曹達華又聊了會,齊凌雲把他攆走了。
不久,混在倪家的羅繼賢來到了這裏。
他給齊凌雲送了一份資料,是倪家最近的交易情報。
第233章 洪興飛龍(三更)
“羅繼賢,倪家最近怎麼又開始走貨了?”
看着羅繼賢遞上來的情報,齊凌雲問道。
他記得之前找倪坤一次後,倪家老實了一段時間。
之後,倪家再次開始碰河粉了。
“具體我也不清楚,我需要查一下。”羅繼賢道。
“不用查了,我需要你查到倪家在馬來的家人。”
“好,我盡力。”羅繼賢不好打包票,他現在也只是剛剛纔能接觸到倪坤而已。
“嗯,倪家麾下的文拯,他現在在哪?”齊凌雲問起了文拯。
之前,潮州幫阿餅,供出了他是從文拯這裏取的貨,只要抓住文拯,那麼倪家就完了。
“潮州幫阿餅出事後,文拯就躲了起來,但他老婆沒走,而且他老婆懷孕了,他應該還會回來。”羅繼賢道。
聞言,齊凌雲點點頭。
“行,知道了,這幾天你只要摸清楚倪坤家裏人的位置就好。”
倪坤這傢伙,齊凌雲警告過他,竟然還敢碰河粉,這一次齊凌雲打算讓他冚家鏟。
“是!”羅繼賢應了聲。
………
翌日,齊凌雲讓西九龍反黑的李鷹盯住了文拯的老婆那裏。
而他則準備去見一見洪興的飛龍。
在前往沙田高爾夫球場的途中,他看到四個巡街軍警與一夥人發生了爭吵,而旁邊停放的車,齊凌雲認識,正是那臺HK58888。
“龍五,靠邊停車。”齊凌雲淡淡道。
“是,老闆!”龍五快速靠邊停車。
齊凌雲下車走向了那邊爭執的雙方。
“我說了,這裏不能停車!”
“什麼?誰說不能停車?你在沙田混,不認識我們鄒公子啊,傻乎乎的。”
“我說了,這裏不能停車,否則我會開罰單的。”
“開罰單?吶,那你喜歡就一分鐘開一張也好,兩分鐘開一張也好,開完爲止,差佬。”爲首的說着,扔下了一沓鈔票。
“我告訴你,傻差佬,在這裏好好給我看車,要是刮花了我的車,我弄死你。”
說着,爲首的人就要走。
“你說什麼,我有權把你車子拖走,你信不信?”面對盛氣凌人的對方,一旁的軍警沒有妥協。
“拖車,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老爸一句話,就能讓你扒了這身皮,你信不信?”
“傻乎乎的,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撲你阿母,一個臭戴帽子的,奴才中的奴才。”
齊凌雲聽到這句話,微微皺眉,他記得有人曾經也這麼罵過他。
他來到兩夥人前方冷冷道:
“什麼時候,警察是人可以隨便侮辱的了?”
“警察算個屁。”
聽到聲音,爲首的人想也沒想就回了句。
而四個軍警轉過頭,看到齊凌雲,先是愣了下,然後就是大驚,齊聲道:
“齊Sir!”
另一方,爲首的二十二三歲的男人也認出了齊凌雲,心裏頓時咯噔了下。
“齊……齊凌雲。”
齊凌雲看都沒有看他,而是看向了四個軍警。
“打他們。”
“嗯?”四個軍警愣了下。
“打他們。”齊凌雲再次輕聲說了句。
這時爲首的軍警隊長反應過來,對着那個猖狂的青年就一腳踢了過去。
另外三個軍警也反應過來,撲向了那位富家公子。
“你們幹什麼?這是鄒家公子。”
“上警棍!”齊凌雲再次說道。
聞言,四個軍警抽出了警棍就是打,直打的幾個人慘叫不已。
半晌,齊凌雲讓他們停手,隨後教育道:
“記住,無論在任何時候,警隊的榮譽與尊嚴,不容許被任何人侮辱與詆譭,如果有人敢詆譭,那就打,出了事可以去找我。”
“Yes Sir!”四個軍警激動的道。
“你叫什麼名字?”齊凌雲問爲首的軍警。
“我叫陳國忠,齊Sir!”陳國忠大聲道。
“嗯,你不錯。”
齊凌雲讚了句,然後看向了躺在地上的鄒家小子。
“小子,我叫齊凌雲,跟你家裏人說,就說我打的你,陳國忠,把他們帶回去,告他們尋釁滋事、挑釁警察。”
留下這句話,齊凌雲連賠醫藥費的想法都沒有,直接就走了。
“Yes Sir!”陳國忠在後面大聲道。
………
沙田齊凌雲私人高爾夫球場。
飛龍與曹達華,還有飛龍的親兄弟阿豹,三個人早早的的等在了這裏。
曹達華傳達了齊凌雲想要見一見飛龍的想法。
雖然飛龍有些懷疑爲什麼會是曹達華傳達,但在想了想後,他知道這是他一步登天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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