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開局跛豪追龍金錢帝國合一 第168章

作者:本是俗夫

  他從來不會小看對手,他也給李樹棠選擇了,有能耐弄死他。

  不過弄不死,代價就是整個李家。

  李文彬與齊凌雲雖然是兄弟,但還是那句話,兄弟很重要,但齊凌雲自己更重要。

  “龍五,你說他敢不敢拼命?”齊凌雲端着酒杯轉頭問龍五。

  “他沒膽子,這種人這個年紀,已經過了拼殺的年紀,最多只會在後面做些上不了檯面的事。”龍五面無表情的道。

  聽到這話,齊凌雲哈哈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說的對,李樹棠就是一條毒蛇,咬起人來雖然狠,但抓住七寸,他渾身就軟了,這種人捨不得拼命的,惜身是他最大的弱點。”

  說着一口把杯中紅酒喝了下去。

  李樹棠已經習慣跪鬼佬了,既然跪鬼佬也是跪,跪他齊凌雲當然也沒問題了。

  ………

  就在齊凌雲邀請李樹棠見面的同一天,香江發生了兩起震驚地下社團的兇殺案。

  這天,在又一次蔣天生與蔣天養的會面下,王寶派出了阿積和駱天虹去殺蔣天生與蔣天養。

  當天,在立交橋上,阿積駕駛貨車撞翻了蔣天生的車,隨後解決四個隨行保鏢和司機,又把被撞暈的蔣天生割喉。

  駱天虹則來到了蔣天養與蔣天生會面的酒店,僞裝成了一個服務生,在端着托盤靠近後,槍殺了蔣天養。

  至此洪興社創建者蔣震的兩個血脈,都就此飲恨。

  【擊殺洪興社坐館蔣天生,成就值+500!】

  【擊殺洪興社分部坐館蔣天養,成就值+500!】

  當天,立交橋現場和酒店現場就被O記警察封鎖了現場。

  剛剛從深水灣9號別墅離開沒多久的李樹棠,就接到了屬下的聯繫,急忙趕到現場。

  不過看到立交橋上血腥的現場,他沒來由的就是一陣噁心想吐。

  “情況怎麼樣?現場勘察了嗎?”李樹棠壓下心裏的不適道。

  “李Sir,死者是洪興社龍頭蔣天養和四個保鏢兼司機,兇手開着卡車直接撞倒車輛,然後又下車檢查了蔣天生等人的情況,最後一個個割喉,手法極其慘烈。”現場鑑定人員對李樹棠彙報道。

  “有人看到當時的情況嗎?”李樹棠問。

  “現在還在找目擊者。”

  這邊案子還沒處理完,就有警察聯繫李樹棠,新都酒店發生槍殺,死者是洪興社分部蔣天養。

  兩個兄弟在一起死了,這種情況肯定會懷疑黑社會仇殺。

  李樹棠只能讓他們盡全力搜索證據。

  ………

  蔣天生蔣天養兩兄弟的死,很快就傳開了,第二天還登上了報紙。

  洪興社和洪興社分部,本來要再次合併的兩個社團,再次亂了起來。

  這段時間,整個港島區社團都不平靜。

  洪義老大鐘振被抓,導致洪義羣龍無首,幾個堂口衝突不斷。

  洪樂陳飄想要幫助老兄弟鍾振穩住洪義,卻不想和聯勝趁機開始攻擊洪樂。

  一時間洪樂岌岌可危。

  再加上洪興社的兩個龍頭死了,洪興社混亂也是肉眼可見的。

  入夜,西貢一處海灣,齊凌雲進行着海釣。

  不久,一個一臉老相的大腹便便的男人戴着帽子走了過來。

  這一位就是未來的重案組之虎,曹達華。

  “齊Sir,怎麼叫我來這種地方,差點找不到。”曹達華拿着板凳坐在了齊凌雲身邊。

  “曹扛把子,聽說最近混的風生水起啊!”齊凌雲笑着道。

  “齊Sir,你別拿我開玩笑,我升這麼快,不也是因爲您安排的嘛!”曹達華有三場架,是齊凌雲安排的,這也是白大褂混的風生水起的原因。

  “你的老大飛龍,這個人你感覺怎麼樣?”齊凌雲轉到了正題上。

  “很好啊,很講義氣。”曹達華隨口道。

  “我是說,他碰沒碰粉,好不好控制,聽不聽話,我有想法,把他推上龍頭位置。”齊凌雲只能說的更直白一點。

  聞言,曹達華愣了愣說:

  “粉肯定沒碰,飛龍哥很討厭粉,不過好不好控制,齊Sir,這問題我哪回答的上來!”

  “不碰粉就好,明天幫我把他約出來。”

  “讓我約,那我會被懷疑的。”

  “懷疑什麼?談不攏的話,飛龍沒機會活下去,到時候我會推你做洪興龍頭。”

  “……齊Sir,有沒有搞錯,我可是警察來的,當龍頭?”曹達華一臉驚訝。

  “你現在吊兒郎當的樣,也看不出來是警察。”齊凌雲笑着說。

  “在外面,不這樣會死,現在已經有傳言說您這幾年派出了不少臥底。”曹達華道。

  這幾年,齊凌雲每年都會派出去兩批臥底,一部分齊凌雲交給了蔡元祺、李文彬、李鷹、黃炳耀等人管理,消息難免會走漏。

  與曹達華又聊了會,齊凌雲把他攆走了。

  不久,混在倪家的羅繼賢來到了這裏。

  他給齊凌雲送了一份資料,是倪家最近的交易情報。

第233章 洪興飛龍(三更)

  “羅繼賢,倪家最近怎麼又開始走貨了?”

  看着羅繼賢遞上來的情報,齊凌雲問道。

  他記得之前找倪坤一次後,倪家老實了一段時間。

  之後,倪家再次開始碰河粉了。

  “具體我也不清楚,我需要查一下。”羅繼賢道。

  “不用查了,我需要你查到倪家在馬來的家人。”

  “好,我盡力。”羅繼賢不好打包票,他現在也只是剛剛纔能接觸到倪坤而已。

  “嗯,倪家麾下的文拯,他現在在哪?”齊凌雲問起了文拯。

  之前,潮州幫阿餅,供出了他是從文拯這裏取的貨,只要抓住文拯,那麼倪家就完了。

  “潮州幫阿餅出事後,文拯就躲了起來,但他老婆沒走,而且他老婆懷孕了,他應該還會回來。”羅繼賢道。

  聞言,齊凌雲點點頭。

  “行,知道了,這幾天你只要摸清楚倪坤家裏人的位置就好。”

  倪坤這傢伙,齊凌雲警告過他,竟然還敢碰河粉,這一次齊凌雲打算讓他冚家鏟。

  “是!”羅繼賢應了聲。

  ………

  翌日,齊凌雲讓西九龍反黑的李鷹盯住了文拯的老婆那裏。

  而他則準備去見一見洪興的飛龍。

  在前往沙田高爾夫球場的途中,他看到四個巡街軍警與一夥人發生了爭吵,而旁邊停放的車,齊凌雲認識,正是那臺HK58888。

  “龍五,靠邊停車。”齊凌雲淡淡道。

  “是,老闆!”龍五快速靠邊停車。

  齊凌雲下車走向了那邊爭執的雙方。

  “我說了,這裏不能停車!”

  “什麼?誰說不能停車?你在沙田混,不認識我們鄒公子啊,傻乎乎的。”

  “我說了,這裏不能停車,否則我會開罰單的。”

  “開罰單?吶,那你喜歡就一分鐘開一張也好,兩分鐘開一張也好,開完爲止,差佬。”爲首的說着,扔下了一沓鈔票。

  “我告訴你,傻差佬,在這裏好好給我看車,要是刮花了我的車,我弄死你。”

  說着,爲首的人就要走。

  “你說什麼,我有權把你車子拖走,你信不信?”面對盛氣凌人的對方,一旁的軍警沒有妥協。

  “拖車,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老爸一句話,就能讓你扒了這身皮,你信不信?”

  “傻乎乎的,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撲你阿母,一個臭戴帽子的,奴才中的奴才。”

  齊凌雲聽到這句話,微微皺眉,他記得有人曾經也這麼罵過他。

  他來到兩夥人前方冷冷道:

  “什麼時候,警察是人可以隨便侮辱的了?”

  “警察算個屁。”

  聽到聲音,爲首的人想也沒想就回了句。

  而四個軍警轉過頭,看到齊凌雲,先是愣了下,然後就是大驚,齊聲道:

  “齊Sir!”

  另一方,爲首的二十二三歲的男人也認出了齊凌雲,心裏頓時咯噔了下。

  “齊……齊凌雲。”

  齊凌雲看都沒有看他,而是看向了四個軍警。

  “打他們。”

  “嗯?”四個軍警愣了下。

  “打他們。”齊凌雲再次輕聲說了句。

  這時爲首的軍警隊長反應過來,對着那個猖狂的青年就一腳踢了過去。

  另外三個軍警也反應過來,撲向了那位富家公子。

  “你們幹什麼?這是鄒家公子。”

  “上警棍!”齊凌雲再次說道。

  聞言,四個軍警抽出了警棍就是打,直打的幾個人慘叫不已。

  半晌,齊凌雲讓他們停手,隨後教育道:

  “記住,無論在任何時候,警隊的榮譽與尊嚴,不容許被任何人侮辱與詆譭,如果有人敢詆譭,那就打,出了事可以去找我。”

  “Yes Sir!”四個軍警激動的道。

  “你叫什麼名字?”齊凌雲問爲首的軍警。

  “我叫陳國忠,齊Sir!”陳國忠大聲道。

  “嗯,你不錯。”

  齊凌雲讚了句,然後看向了躺在地上的鄒家小子。

  “小子,我叫齊凌雲,跟你家裏人說,就說我打的你,陳國忠,把他們帶回去,告他們尋釁滋事、挑釁警察。”

  留下這句話,齊凌雲連賠醫藥費的想法都沒有,直接就走了。

  “Yes Sir!”陳國忠在後面大聲道。

  ………

  沙田齊凌雲私人高爾夫球場。

  飛龍與曹達華,還有飛龍的親兄弟阿豹,三個人早早的的等在了這裏。

  曹達華傳達了齊凌雲想要見一見飛龍的想法。

  雖然飛龍有些懷疑爲什麼會是曹達華傳達,但在想了想後,他知道這是他一步登天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