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是俗夫
“Yes Sir!”袁浩雲和黎家天雖然驚訝齊凌雲的狠辣,但也不敢耽擱忙應道。
“記住,怎麼狠怎麼來,不要怕弄死。”
“小子,好好體驗!”
留下這兩句話,齊凌雲下班了。
“你們這是犯法,這是犯法!”聽到齊凌雲的話,叛徒東不由有些恐懼起來。
水刑他不知道,但司法咖啡那可是活遭罪啊。
第210章 司法咖啡和水刑,誰用誰知道(一更)
齊凌雲離開了,袁浩雲把目光看向了黎家天。
他一直做臥底,只聽過司法咖啡和水刑,但沒見識過。
“阿邦,去拿十杯咖啡過來。”黎家天開口道。
作爲從舊時代走過來的警察,這些東西他都懂。
聽到黎家天的話,阿邦轉身走了出去,不一會端來了整整十杯咖啡。
黎家天拿着一個小剪子,把阿東頭髮剪下來一段,然後對着咖啡杯快速剪成一段段碎末。
“掰開他的嘴。”黎家天說着拿起了一杯咖啡。
“喂,你是我姐夫,你是我姐夫,你對得起我死去的姐姐嗎?”
見到黎家天走過來,叛徒東開始大吼大叫。
啪!
阿邦走過來,給了他一巴掌,然後雙手按住叛徒東,把他的嘴捏開了。
咕嚕咕嚕~咕嚕~
一杯咖啡很快進肚子,黎家天卻再次拿來了一杯咖啡。
咕嚕咕嚕~咕嚕~
第二杯司法咖啡也被灌進了叛徒東得嘴裏。
阿邦這才鬆開手。
“我一定投訴你們,我一定投訴你們。”叛徒東緩過氣來,大吼道。
黎家天卻面無表情的解開叛徒東得手銬,把他雙手扣在了背後,然後放倒在地上。
雙手銬在背後,只要有人按住他,就無法輕易起身。
隨後黎家天又找來了一塊透水性非常好的抹布。
“阿邦!”
阿邦會意,伸手按住了叛徒東,而黎家天則打溼了抹布,蓋在了叛徒東的臉上。
嘩嘩~
黎家天開始慢慢澆水,叛徒東則腦袋左右晃動,試圖擺脫抹布,阿邦的雙手竟然有些制不住他。
“讓你動!”
黎家天抬起腳重重的踹在了叛徒東的臉上。
瞬間,紅色的鮮血隨着抹布上的水,開始往下流。
砰砰!
黎家天連續踹了兩腳,然後繼續倒水。
水刑是一種非常痛苦的刑罰,在有抹布的情況下,它給了犯人喘息的機會。
但一喘息,水就會進入鼻腔,進而出現窒息感。
這是一種不斷讓人持續徘徊在窒息死亡感覺中的刑罰,非常殘忍。
當一輪水刑過後,抹布被拿下,叛徒東直接服軟了。
“別搞了,你們想知道什麼,我說!”
“齊Sir說了,這一晚上你都得在水刑中度過,別怕,你困了的話那裏有司法咖啡,無限量供應。”黎家天面無表情的道。
如今,他已經不再顧及這是自己小舅子了,因爲這個小舅子,他兩個兄弟丟了工作,一個兄弟被調去守水塘了。
“我幹你孃,你們在謿ⅲ乙欢ㄈヅe報你們……嗚嗚嗚……”
不等叛徒東說完話,黎家天的抹布就甩在了他的臉上。
………
就在黎家天和袁浩雲忠心執行齊凌雲命令的時候。
在路邊攤,僮小㈩^皮、阿華三個失意人在喝着酒。
“憑什麼就我們受到了這樣的處罰,這麼多年我們爲警隊打擊過多少次罪惡,就因爲一次錯誤,就把我趕出警隊。”僮凶眭铬傅恼f着。
“是啊,憑什麼天哥和阿邦就沒事。”一旁的頭皮也道。
“閉嘴,你們兩個喝多了。”阿華訓斥了一聲。
“我沒喝多,我說錯了嗎?他有能力擺平,爲什麼不好人做到底?”僮腥氯伦拧�
“你能不能清醒一下,如果沒有齊Sir,現在的你已經被廉記請去喝茶了。”
“你爲什麼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呢?”阿華憤怒的訓斥着僮小�
僮袥]有說話,而是繼續大口喝着酒。
一旁的頭皮則默默流起眼淚,如今不僅工作搞沒了,送弟弟去澳洲留學的可能也沒了。
而且他都不知道未來該幹什麼,前路一片迷茫。
而對於僮械热说木秤觯R凌雲沒有任何關心,是死是活不關他的事。
對於齊凌雲來說,僮械热司褪撬S手能夠碾死的螞蟻而已。
………
第二天,齊凌雲照常來到15樓。
“那個什麼叛徒東,怎麼樣了?”
齊凌雲看到袁浩雲在門口抽菸,開口問。
“齊Sir早,那衰仔崩潰了,現在問什麼說什麼。”袁浩雲笑着說。
能抗住一晚上時間的人,可不多。
聞言,齊凌雲走向了審訊室,袁浩雲則忙掐滅香菸,跟着走了過去。
“齊Sir!”見到齊凌雲,黎家天和阿邦忙開口道。
齊凌雲點點頭,看向了叛徒東。
此時叛徒東躺在地上,臉上滿是一種青色,嘴脣發白,雙眼無神。
“嗯,把他扶起來,坐下。”齊凌雲讓把躺在地上的叛徒東扶起來。
“說說吧,關於毒品,你知道的一切。”齊凌雲問。
“齊爺,能不能具體點。”叛徒東現在眼神清澈,再也沒有之前的猖狂和囂張。
“你知道幾個毒販?”
“我知道潮州幫的阿餅,他是一個毒販,他這幾天就準備與人交易。”
“就一個?看來昨晚的款待,還沒讓你盡興。”齊凌雲神色略顯不愉。
“我知道的只有這一個,齊爺,我也就是個混混級別的,哦哦,我想起來了,我聽說洪義的人也參與進來了這行當,最近香江流通一種藍色的東西,威力更大,更受歡迎。”提到昨晚的款待,叛徒東腦袋彷彿是開竅了,說了不少東西。
“還有嗎?”
“還有……還有……,哦,對了,還有鄒家的賭船和賭場,那裏也有河粉流通,這是真的。”叛徒東又想起了一個
“還有呢!”
“齊爺,我真的不知道了。”叛徒東都要哭了。
“黎家天收了你1000萬這件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齊凌雲繼續問。
“就我一個,還有兩個小弟我提供幾次。”
“把你小弟的名字地址告訴我,再把阿餅的交易時間地點告訴我。”齊凌雲說。
“大洪,家住西貢小辮子街25號,麻子,家住觀塘廣場,齊爺,阿餅交易時間我不確定,但我知道她肯定這就幾天。”
“真是廢物,關着他吧,沒事扔兩個饅頭,別餓死就行。”齊凌雲說着起身走了出去。
“齊爺,我都交代了,能不能放我出去。”叛徒東哀求。
“呵,還想出去,你最好慶幸你的情報正確,否則你連赤柱都進不去。”齊凌雲不屑的說了句。
出不去,赤柱再進不去,那就只有死了。
“袁浩雲,把他剛剛說的兩個小弟找出來,還有盯上潮州幫的阿餅。”
“Yes Sir!”
第211章 算計副處長菲亞特(二更)
黎家天跟着齊凌雲來到辦公室,齊凌雲坐下後從兜裏拿出了20萬港幣,扔給了黎家天。
“我知道你女兒想出國,需要錢,這些錢你拿着。”
“齊Sir,我不能要你的錢,這太多了。”黎家天嚇了一跳。
“廢什麼話,讓你拿着就拿着,以後好好爲警隊做事,那1000萬,等抓住下個毒販,我會一起上交。”齊凌雲有些不耐煩的說。
他一開始是想給10萬港幣來的,想出國的話,十萬港幣也差不多足夠在那邊讓其生存兩年了。
不過十萬太少了,齊凌雲拿不出手,就給了20萬。
看着手中的錢,黎家天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默默收下了錢,把這份情記在了心裏。
………
忠義和,帝王夜總會
王寶看着手中籤字畫押的借據,嘴裏露出了笑容。
“天虹,下午帶人去拜訪下我們的警務副處長先生。”
“好的寶爺!”駱天虹接過了借據。
下午五點,駱天虹按響了菲亞特家裏的門鈴。
“哪位?”房門觀察窗被打開,露出了裏面一個金髮碧眼的中年婦女。
“太太,我們該談談你欠下的600萬賭債了。”駱天虹拿着手中的借據揮了揮手。
一聽這話,裏面的中年洋婦臉色一變,大怒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有憑有據,你躲不掉的,要不要我們去找你老公菲亞特處長啊?”駱天虹一臉的壞笑。
“你敢?你們這些放高利貸的,信不信我老公把你們全抓進去?”中年洋婦有些色厲內荏。
欠了這麼多錢,她還沒敢告訴自己老公呢!
“太太,根據香江債務法,放貸利息不允許超過60釐,巧了我們的利息是60釐,欠債還錢,你老公拿什麼抓我們啊?”駱天虹不屑的說。
齊凌雲既然設下老千局,所有一切就都想到了。
他最懂法了。
“你可以不開門,我們就在這裏等你老公,如果在這裏爭吵起來,丟人的可不是我們。”駱天虹又道。
聽到駱天虹的話,菲亞特的老婆語氣帶着一絲哀求道:
“你們走吧,這錢我一定想辦法還。”
“你拿什麼還啊,香江警務處長一個月才三萬三的薪水,利息都不夠。”駱天虹嘲諷道。
威脅沒用,服軟也沒用,菲亞特妻子也沒了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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