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是俗夫
“怎麼,有人來鬧事嗎?”一個身穿警服的警察把腰間的槍亮了出來。
“張局長,這位來威脅我,不想讓我在這裏開電玩城啊。”周朝先笑着說。
“我是岡山市新任警局副局長張躍龍,最好不要惹事,否則,我在你們的腦袋上開一個洞。”張局長神色不善的看向了玫瑰惡狠狠道。
玫瑰也不是好惹的,她在道上混了這麼久,要是被一句話就嚇住,也就不會統領整個忠義盟了。
玫瑰面無表情,拳頭微微攥緊,掃了眼張躍龍肩上的二線三星的肩章說:
“張局長,在這裏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有槍的,你們錢局長知道嗎?”
“我幹你比的,你個賤人還想用錢局長壓我,你問問你背後的署長和局長,敢不敢管這件事,你媽的。”張躍龍破口大罵。
而玫瑰身後的司機小南洋,聽到玫瑰捱罵,頓時兇相畢露,看其氣勢就沒少見血。
玫瑰深深看了眼張躍龍,又看向了周朝先。
看樣子,周朝先是打通了自己背後的人脈關係了,或者找人壓制了自己的人脈。
咔!
就在這時,車門打開的聲音傳來,一直沒有下車的齊凌雲走了下來。
他邁步走到了玫瑰身邊,伸手摟住了玫瑰。
熟悉的氣息傳來,玫瑰瞬間心裏一下踏實了下來。
見到齊凌雲光明正大的摟住了玫瑰,周朝先和張躍龍都是一愣。
一直以來‘忠義盟’的玫瑰都是獨來獨往,沒人聽過她有男人啊!
只不過在‘忠義盟’內部,流傳着老大玫瑰有老公的傳聞。
齊凌雲摟住玫瑰後,看了眼周朝先和張躍龍,語氣稍顯冷淡的道:
“今天這件事就這樣,我記住你們兩個了。”
留下這句話,齊凌雲摟着玫瑰轉身走了。
小南洋兇狠的盯着張躍龍一眼,轉身跟上了玫瑰,走上了車的駕駛位。
片刻,玫瑰的車行駛了起來。
“怎麼怎麼辦?”車上,玫瑰問道。
“打!”齊凌雲簡簡單單說了一個字。
“我回去聯繫一天署長和錢局長,有可能他們兩個都被收買了。”玫瑰皺眉說道。
齊凌雲淡淡的講道:
“把你的人全召集了,別人踩過來,不可能不回擊,這一次不管什麼局長署長,只要有關聯的都得死,我會讓王寶調忠義和一千人過來,打就打個狠的,我要讓所有夷洲社團看看,什麼叫做猛龍過江。”
齊凌雲的語氣雖然淡,卻霸氣側漏。
“好!”玫瑰本來想提醒齊凌雲,這麼打要花費很多錢,但話到嘴邊卻只有一個‘好’字。
她的男人有錢,說怎麼辦,那就怎麼辦!
回到高雄縣住所,玫瑰第一時間聯繫了與自己交好的署長和局長。
但一個是祕書接的,一個則說上面有人發話,讓他們別管這件事。
打完電話,玫瑰也知道怎麼回事了,她臉色有些難看的說:
“署長和錢局長,恐怕是不能幫我們了。”
“他媽的,他們收了我們那麼多錢,現在當起縮頭烏龜,老大,我去把他們都殺了,還有今天那個什麼狗屁張局長,我殺他全家。”小南洋氣憤道。
小南洋年紀只有20歲,她是玫瑰從柬埔寨的地下黑拳館帶出來的。
在柬埔寨和泰國,有非常多的私人黑拳館,裏面都是一些孩子廝殺生存,各個好勇鬥狠,像野獸般的殘暴。
小南洋就是其中之一,玫瑰當年無意間看到了他,把他買了下來,把他當弟弟帶。
自打那之後,小南洋就成了玫瑰的保鏢。
玫瑰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齊凌雲。
這件事怎麼做,還要聽齊凌雲的。
齊凌雲叼着雪茄,拿起了電話。
“我是齊凌雲!”
“王寶,召集忠義和一千打仔來夷洲,給他們承諾,如果進了監獄,服刑超過五年給十萬塊安家費,三年到五年八萬塊安家費,三年以下五萬塊安家費,記住,我要敢打敢殺的,如果有人死了,贈送一棟千尺樓房,他的家人安排工作,殘了的話,做社團或者公司後勤,社團養他後半生,一個星期之內,我要這一千人到位。”齊凌雲平靜的道。
然而,齊凌雲的話卻在玫瑰和電話另一頭的王寶耳中猶如驚雷。
真按齊凌雲所說,那麼恐怕這場大戰下來,至少幾千萬就得灑出去。
這時代的幾千萬,是什麼概念?
“知道了,老大,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親自帶人出發去夷洲。”
“嗯!”
齊凌雲掛斷電話,接着又撥通了李向東的電話。
“向東,齊凌雲。”
“老闆!”
“調動你麾下的退伍軍人,三天後隨王寶一起來夷洲。”
“是,老闆!”
再次掛斷電話,齊凌雲看向了玫瑰,道:
“召集你的人,同樣的待遇,進了監獄,服刑超過五年給十萬塊安家費,三年到五年八萬塊安家費,三年以下五萬塊安家費。”
“阿雲,要是這麼幹,這錢花出去可太多了。”玫瑰有些心疼。
“錢嘛,沒了再賺,誰讓我女人受了委屈,我就讓他們冚家鏟,並且這場仗要是打贏了,這筆錢未必我來掏。”齊凌雲笑着說。
花個幾千萬上億港幣,對於他來說,就是灑灑水,一點也不心疼。
只要花錢買來他開心,他花多少都無所謂。
第191章 不是猛龍不過江(三更)
聽着齊凌雲的話,玫瑰不由有些感動。
這時期,繼續道:
“你還要去做兩件事,第一,李向東他們帶不進來軍火,我需要軍火,越多越好。
第二,我知道你在東南亞那邊有門路,我需要你找一批殺手,每個殺手五到十萬酬勞,我要讓夷洲高官,睡覺都睡不着。”齊凌雲說着嘴角露出了猖狂的笑容。
不同於在香江,香江被齊凌雲當做了自己的後花園,而且在香江他是警察,需要維護香江的治安。
所以,在香江,齊凌雲做事儘量都講究規矩,沒有太無法無天。
最主要的是,齊凌雲在香江有根基,算是半個規矩和秩序制定者,所以根本也不需要這樣做。
但在夷洲就不一樣了,在這裏齊凌雲沒有根基,他既然要做,那麼就要打破夷洲本土社團和高官制定的規矩。
“好,我現在就聯繫人。”玫瑰點點頭。
“這批殺手,是一錘子買賣,要選擇單線聯繫的,被抓也不能供出你來。”齊凌雲叮囑了一句。
“大老闆,我來找人,保證每個人都是沒人性的殺手。”小南洋接過話去。
他要把那些在黑拳館的拳手找來,他了解這些拳手,沒人性的。
“可以,去吧!”齊凌雲點點頭。
………
隨着齊凌雲的命令,整個香江和夷洲南部地區都開始風起雲湧。
王寶在當天開始召集人手,洪興社和東星社、和聯勝等社團,看到忠義和的動作,還以爲又要向哪個地盤動手。
這裏面最心驚膽戰的就是葵青北的三合倪家。
每個社團都在暗想,他們好像最近沒得罪王寶,也沒有冒犯齊凌雲吧?
第四天,上千人聚集在了碼頭,然後登上輪船,向着夷洲而去。
“這麼興師動校@是去哪?”和聯勝總部,串爆看着底下人來報說道。
“看方向,是夷洲或者高麗啊!”雙番東道。
“不是在我們這裏就好,這幾天警察因爲要重新選坐館的事情,盯得我們很緊。”吹雞道。
這時期正是和聯勝重新選坐館的時候,王寶一有大動作,他們當然重視。
王寶親自帶着人離去,不僅讓和聯勝等人鬆了口氣,也讓洪興蔣天生鬆了口氣。
最近他正在智蠛榕d社和合並,他打算放下蔣天養殺他的恩怨,拿出兄弟情,讓洪興社重新歸一,然後對洪樂和洪義出手。
………
就在王寶親自帶人前往夷洲的時候,
小南洋也在柬埔寨和泰國,用200萬港幣的價格,找了六十個黑拳手。
要不是精挑細選,而且還要給蛇頭一筆費用,他可以找上百個,沒辦法,柬埔寨和泰國太窮了,給萬八塊錢就有人幹。
這個價格,如果在內地,可能會招到更多的人。
而在夷洲高雄,玫瑰也召集了麾下忠義盟十個堂口的堂主。
忠義盟,十個堂口有五個是東南亞的,五個是夷洲本地的,名氣最大的是大頭仔吳進成。
吳進成曾經因爲殺人罪入獄八年,出來後爲了女朋友再次殺人,後來無路可走,被玫瑰收入麾下。
看着面前的十個堂主,玫瑰一身白色西裝坐在最上面的龍椅上,道:
“松林幫周朝先欺人太甚,來我們的地盤插旗,我忠義盟從來不會忍這口氣,今晚召集所有兄弟,進攻松林幫的臺南縣,你們十堂,一人一個區,我要讓松林幫麾下所有電玩城和錄像廳,毀於一旦。”
“老大,這樣一來,我們就肯定與松林幫撕破臉了,松林幫背靠三聯幫,到時候我們肯定會與三聯幫交手。”下方一個堂主道。
“你怕了嗎?松林幫背靠三聯幫,我忠義盟也不是沒有盟友,這一次就是不死不休,如果你們誰怕了,提出來,我不會強迫你們。”玫瑰掃了眼說話的堂主,然後一個個看過去道。
“老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大頭仔肯定第一個支持你。”本土派吳進成第一個道。
“沒錯,我們都支持老大。”五個東南亞堂主紛紛道。
見狀,另外四個堂主自然也得站隊支持,否則他們一定會被清算。
“好,果然沒讓我失望,現在你們去召集人手,三個小時後在鳳山大巴車總站匯合。”玫瑰斬釘截鐵的道。
三個小時後,高雄縣大巴車總站。
忠義盟上千人聚集在這裏。
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幾個巨大的探照燈,把車站照的猶如白晝。
玫瑰站在二樓,巡視着自己的大軍,拿着話筒道:
“我是玫瑰,這一次叫你們來,不是向以往一樣,加油助威就行了,這一次是真的砍人,如果有怕的,現在可以回去,從此以後忠義盟不再歡迎你們。”
玫瑰清冷的聲音傳遍大巴車站。
社團打架,多數時候都打不起來,但一旦打起來,傷亡就不會小。
上千個忠義盟馬仔聽到玫瑰的話,面面相覷。
有的人一看不是開玩笑的,是真的打,心裏不由打怵。
但他們即便想離開,看到周圍人都不走,也礙於面子留了下來。
“沒人走嗎?好樣的,在這裏我承諾,這次戰鬥,如果有人被抓服刑,服刑超過五年給十萬塊安家費,三年到五年八萬塊安家費,一年到三年以下五萬塊安家費,如果有人死了,贈送一棟千尺樓房,他的家人安排工作,殘了的話,社團給他安排功能,社團養他後半生。”玫瑰說着語氣不由慷慨激昂起來。
而聽到玫瑰的話,十大堂主和在場的所有馬仔也都心下譁然,本來安靜的場面,一下喧譁了起來。
對於現階段的夷洲來說,三五萬絕對是鉅款。
一棟樓房,更是夢寐以求的。
“總之,你們記住一句話,你們要是真爲社團做了貢獻,社團不會忘記你們,死了,社團養你們家人,殘了,社團給你們找衣食無憂的工作,這是我的承諾,如果我玫瑰做不到,天打雷劈,五雷誅滅。”
“爲老大效死,忠義盟無敵!”吳進成率先大喊了一句。
“爲老大效死,忠義盟無敵!”所有人發出了振奮的吼聲。
“所有願意參加的,排成隊,寫下名字按手印,然後上車。”玫瑰再次高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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