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是俗夫
伍世豪三人就在病房裏。
他進去的時候,看到阿文在照顧大威喫飯。
而伍世豪則吊着一條腿,躺在病牀上,正看着報紙。
“哎呦,又斷了?”齊凌雲走了進來帶着笑容說了句。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伍世豪和阿文、大威後看向了他。
“阿雲,你來了。”
伍世豪與阿文、大威都是一喜。
齊凌雲從懷裏拿出了三支雪茄,先是給伍世豪,然後是大威和阿文。
“大威不能抽,他被傷了肺,別給他。”伍世豪道。
齊凌雲聞言把大威接過去的雪茄收回去,扔在了伍世豪牀邊。
“怎麼搞成這樣?誰幹的?”齊凌雲扔給伍世豪一個金色打火機問。
“東星和號碼幫的兩個小頭頭,打輸了而已。”伍世豪點燃雪茄,吸了一口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不在意的道。
聞言,齊凌雲皺了皺眉,小頭頭,就敢這麼打伍世豪。
伍世豪再怎麼說也是四大撈家之一,一般人誰敢動他?
齊凌雲不知道,伍世豪如今這種情況,其實也有他的原因。
如果忠義和沒有吞併義羣,義羣不覆滅,那麼誰要動伍世豪,都得掂量掂量。
“你們沒跟他們提我嗎?”齊凌雲問。
“提你做什麼?你是警察,監獄內的事情,當然要監獄裏解決。”伍世豪叼着雪茄笑着道。
不過,真實情況是伍世豪不想給齊凌雲找麻煩,齊凌雲可是警察,他的人生不能有污點。
“文哥,說說怎麼回事?”齊凌雲看向了阿文。
阿文看了眼伍世豪,對齊凌雲講了起來:“監獄裏有個東星老大叫大咪,還有個號碼幫的高喇叭,一個月前豪哥爲一個剛進來的汕頭兄弟出頭,我們兩方爆發了一場大戰,之後樑子就結下了,這一次他們抓住機會就對我們出手了。”
“要是平時,就算結下樑子,大咪也不敢怎麼樣,不過那個從石壁監獄新調來的殺手雄,可能看不慣我們,把跟着豪哥的人都打散到了其他牢房,這才讓大咪他們有了機會。”
香江並不是只有一家監獄,有很多監獄,其中赤柱是最出名的,而石壁監獄位於大嶼山南部的石壁,鄰近石壁水塘。
聽着阿文的話,躺在病牀上的大威,忍不住喊:
“那個殺手雄就是針對我們,第一天他就拿豪哥立威來的。”
“行了別激動,肺子受傷了還激動什麼,再氣炸了。”齊凌雲笑着開口。
“阿雲,你嫂子他們和孩子,怎麼樣了?”伍世豪問起了謝婉瑩等人。
“都去了夷洲,在那邊買了棟大別墅,生活在一起,放心吧。”齊凌雲道。
隨後,他站起身:
“走了,不待了,這件事,我來處理。”
“阿雲,我說了用不到你,鬧大了懲教署恐怕會找你麻煩。”伍世豪警告了齊凌雲一句。
這一次入獄,伍世豪改變了很多,他收斂了張狂氣勢。
而如今齊凌雲成了他最後的底牌,萬不得已他不想動這張牌。
他們這幾個兄弟,一起從九龍城寨出來,總得有一個有出息吧!他伍世豪這輩子是沒可能了。
齊凌雲沒有回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當他走出病房,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
結兄弟誼,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禍相依,患難相扶。外人害我兄弟者,必殺之。
離開病房,齊凌雲又去見了陳細九等警隊入獄人員,聊了一些情況。
在赤柱監獄1500多個牢房裏,警隊入獄人員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那個就是大咪?”
“沒錯,就是他,東星的。”陳細九點點頭。
“細九,幫我多留意留意那個大咪,看他是不是與那個新來的張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齊凌雲道。
他記得監獄風雲裏,這個殺手雄就是與大咪勾勾搭搭,不是好東西。
細九聞言,點了點頭。
………
1975年1月3日!
跨過了新年,整個香江年味越發濃重。
還有一個多月就是過大年,很多香江人也都開始陸陸續續採辦年貨。
這天,監獄獄警阿天來到了九龍總署。
“齊爺,細九哥讓我幫忙給您送個東西。”阿天說着從上衣兜取出一張紙條。
第149章 外人傷我兄弟者,必殺之(二更)
齊凌雲接過紙條,打開看了起來。
“有勾結,幾天時間接觸過兩次,一次在辦公室,一次在廁所,在廁所兩人說了很多,我讓人趴在窗戶上看的。”
在監獄廁所,最上方一些是有個二十釐米左右的窗戶的。
收起紙條,齊凌雲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卷錢,放在了桌上。
“多謝了,給你的獎勵。”
“齊爺,不用,爲您做事,我心甘情願。”阿天忙說道。
“讓你拿着就拿着。”齊凌雲直接扔了過去。
阿天手忙腳亂的接住。
“謝謝齊爺。”
“出去吧!”
齊凌雲揮了揮手,示意阿天出去。
隨後,齊凌雲拿起了電話。
“王寶,我想喫魚了,赤柱監獄有兩條魚。”
“好,我這就安排下邊人去捕。”
………
1975年1月6日!
張雄開着車從赤柱監獄出來,往家裏趕去。
然而,就在他的車來到一處人煙稀少的路段時候,前方突然衝出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路中間。
見狀,張雄本能的一腳急剎,險險停在了黑色轎車前方。
“媽的,你怎麼開車的?”張雄從窗戶裏罵道。
而就在這時,一個白色身影與兩個黑衣人從黑色轎車裏面走了下來,也不說話,快步走向了張雄。
見到這一幕,張雄感覺到氣氛好像有些不對,他剛要啓動車子,阿亨已經掏出槍頂在了他的腦門。
“不想死的,就滾出來!”
感受着那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張雄的心就提了起來。
面對貨真價實的槍,幾乎沒有幾個人不會害怕。
張雄慢慢下車,說道:
“別開槍,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們,車裏有錢,你自己拿。”
他把阿亨當成了攔路搶劫的了。
“呵!”阿亨發出了不屑的笑容。
“張科長,上車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老闆要見你。”
聽到這話,張雄反應過來,這三人不是搶劫的。
“你……你們是誰?”張雄試探着問。
“說了你也不知道,快點別浪費時間。”
“我是懲教署的人,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張雄並不想跟着走,誰知道跟着去了會怎麼樣。
同時,他在思索他這一兩年得罪的人。
這個一想,他發現自己得罪的人太多了,很多人都有可能報復。
“懲教署算個屁,就是港督府,你也得跟我走,媽的,快的。”阿亨有些不耐煩的說着。
張雄無奈,只能上了阿亨的車。
阿亨與另一個馬仔上了車,然後快速駛離。
剩下一個馬仔,坐上了張雄的車。
這輛車會被送到廢品處理廠,直接報廢處理。
………
“老闆,南亞銀行來人了,他們想要談談。”
一早,齊凌雲接到了袁天帆的電話。
“好,那就談一談,我現在要去沙田高爾夫球場,你讓關老四帶着他們到那邊,我跟他們談。”齊凌雲淡淡的道。
這幾天,袁天帆和關老四做的不錯,已經初步接手了南亞銀行香江分部。
寰宇商業銀行這已經註冊成立,初始註冊資金1000萬。
有工商署的巴特在,寰宇商業銀行只用了一天就註冊成功了。
………
沙田高爾夫球場!
砰!
齊凌雲揮動球杆,白色高爾夫球化作了一道美麗的弧線,飛了出去。
不遠處,王寶坐在遮陽傘下,喝着紅酒。
“老闆,人我帶來了。”
這時,關老四帶着新加坡那邊的人走了過來。
齊凌雲轉頭看向關老四帶來的人,頭髮斑白,有些瘦小。
“你是哪位?想談什麼?”齊凌雲直接開門見山。
“鄙人黃繼祖,南亞銀行股東,想跟齊生談一談南亞銀行香江分部的事情。”
“這有什麼好談的,南亞銀行香江分部已經沒了。”齊凌雲說着再次打出一杆,然後拿着杆走回遮陽傘。
“齊生,你這麼做是違法的,就算你以不正當手段得到了週會長的股份,但也沒權利不經過董事會就裁撤香江分部,另外你還直接掏空香江分部的客戶資源,你這是違法的。”黃繼祖義正言辭的指着齊凌雲。
南亞銀行香江分部,雖然不如其他銀行,沒有發展起來,但估值也得有兩個億以上,齊凌雲就這麼佔了,任誰都不會幹。
“是嗎?如果我違法了,你可以去法院告我。”齊凌雲示意黃繼祖可以隨意去告他。
“你……”
黃繼祖有些無言以對。
他要是能通過法律手段解決,還來跟你商量什麼。
“齊生,如果你這麼做生意,做不大的。”黃繼祖道。
聞言,齊凌雲轉頭看向了他。
“你在教我做事?你知道周應宏那個王八蛋給我帶來多大的損失嗎?告訴你,我做事,就是這樣,不服,忍着。”
說話間,齊凌雲的囂張跋扈,盡顯無餘。
上一篇:四合院:锁门?聋老太辱我养妹!
下一篇:开局掠夺十二符咒,无敌诸天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