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鎖門?聾老太辱我養妹! 第90章

作者:虎帝

  棒梗張了張嘴,話還沒有說完呢,站在他旁邊的易中海,就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棒梗,你年紀小,沒看清楚人是可以理解的,我身爲咱們院兒的一大爺,有這個必要提醒你,一定要說話注意!”

  而站在一旁以爲自己擺脫嫌疑的傻柱更是焦急。

  “棒梗,你是不是記錯了,你傻叔我什麼時候去老太太家院子裏了?

  而且這相冊真不是我偷的,也不是我拿到蘇青陽房裏的,你可千萬別讓傻叔背這個鍋呀!”

  “這事兒重大無比,你可千萬要想清楚了,千萬不能夠沒想清楚就說話呀!”

  這傻柱一邊說着,還一邊向着自己面前的棒梗擠眉弄眼。

  他的心裏更是害怕的不行。

  “哎喲,我的小祖宗啊,你怎麼能夠說出這種話兒呢?我對你們家不薄啊!”

  “這話可千萬別亂說啊,你快快把這話收回去,我就當啥事都沒有發生過!”

  就連秦淮如在這個時候都來到了自家兒子旁邊,她用手擦了擦嘴上的油漬。

  秦淮中雖然疑惑,自家兒子從哪裏知道這麼有油性的東西,可是現在並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自己家裏面能不能拿到錢可去看蘇青陽會不會認罪了!

  自己這傻兒子來這裏橫插了一腳,很有可能導致自己不僅拿不到錢,而且還容易把傻柱給送進去。

  “棒梗,聽媽的,你好好想一想,當初去到後院裏偷東西的人是不是蘇青陽?

  不要怕,你跟媽說有什麼事情嗎?保護着你呢!”

  可這時賈張氏扭動着自己肥胖的身軀,直接一屁股把青花肉擠到了一旁。

  肥膩的大臉更是擠出了一個笑容。

  “乖孫兒啊,你跟奶奶說,你當初是不是看到的是蘇青陽這個小畜生?

  不用怕,奶奶在這兒呢,沒有人可以欺負你,你把這個問題回答對了呢,奶奶就帶你去喫肉,到時候你想喫什麼咱們就喫什麼!”

  賈張氏這話都已經不是暗示了,明妥妥的是在告訴棒梗,只要他說當初偷東西的人是蘇清揚,那就可以得到好喫的。

  可這時是棒梗的頭卻搖得像波浪鼓一樣。

  在腥硕紱]有看見時候,棒梗看像自己奶奶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殺父之兇。

  棒梗他還記得當初自己面前這個老不死的喊,自己去蘇青陽家開鎖。

  要不是這個老不死的,他可不會失去自己的手指頭,現在更是變成了殘廢!

  四合院的孩子,都不跟自己玩了。

  兩位巡捕看到四合院的這些人,竟然一個接一個上來左右證人,剛想要出言提醒他們的行爲時,站在一旁的聾老太太不幹了。

  “棒梗,你可要想清楚啊!

  傻柱是我的親大孫,他根本不可能偷我東西的,只要他要,我那屋裏有什麼東西不能給他¨` ?”

  “奶奶必須要提醒你,你可千萬不要被某些人的蠅頭小利給騙了!”

  聽到這話。

  但凡是來到這裏看戲的四合院腥祟D時臉色有些不對勁。

  甚至不少人都已經猜測,到底是不是這傻柱偷了老太太的相冊?

  畢竟若真的是蘇青陽偷了相冊的話,這些人可不會這麼好說話。

  怎麼可能還在這裏一直哄着棒梗?

  “夠了!”

  原本四合院腥诉�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見到一位巡捕直接大步踏出,站到了棒梗的旁邊。

  “各位,我們現在在辦案,你們不要左右我們證人的想法!”

  “按照法律規定,如果我們在辦案的時候證人受到影響,或者說擾亂我們的辦案秩序,都是犯法行爲!”

  這類巡捕的聲音如同雷響一般,直接響徹在不少人的耳畔。

  這聲音着實嚇了傻柱一跳。

  “我的小祖宗啊,你千萬別把這事再捅出來了,到時候別說是賠償了,搞不好我都得進去啊!”

  與此同時,一股來自於巡捕房的恐懼也在傻柱心頭蔓延,他開始忍不住在心裏面祈镀饋怼�

  全場只有蘇青陽在安撫着楚嫣,剩下的人則是面面相覷,不敢亂說半句話。

  見到這些人安靜了下來。

  兩個巡捕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甚至有一個人害怕直接嚇到了棒梗,半蹲了下來,臉上帶着笑容的看着面前這個油嘟嘟嘴的小男孩。

  “小朋友,你叫棒梗對吧?給巡捕叔叔說一下,你確實看到了何雨柱去到了聾老太太的家裏偷盜?”

  棒梗眼神之中的怨恨之色一閃而逝。

  他恨蘇青陽,恨賈張氏,但是現在更多的是恨傻柱,更恨他找了這麼多人來威脅自己。

  “對的巡捕叔叔,我當時去後院玩兒,剛好看見傻柱,匆匆忙忙的從老太太家裏面跑了進去,然後出來的時候身上鼓鼓囊囊的,好像是帶走了一個長方形的東西!”

  上過學的棒梗,開始在自己面前比劃了起來。

  而是大小赫然是當初,傻柱從龍老太太的家裏面帶出來的相冊。

  似乎是怕這些人認爲傻柱當時帶走的並不是相冊。

  棒梗甚至在這個時候就加了一句。

  “對了,他走的時候倜际笱鄣模袷呛ε聞e人發現了,一溜煙就跑回家了!”

  轟隆!

  棒梗的話對於傻柱來說如同九天霹靂從頭到尾直接把他劈了一遍。

  而他整個人也是從頭涼到腳。

  有棒梗這個關鍵證人在。

  傻柱已經能夠想到自己以後在巡捕房裏的生活了。

  畢竟他當初可是簽了保證書的,現在到自己回家還沒有一個月就又再犯了盜竊罪。

  按照規定,自己搞不好要在巡捕房裏面呆上半輩子,說不定還要拉出去遊街喫槍子兒。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死。

  傻柱兩股戰戰,全靠着自己旁邊的牆壁才能撐得住身形。

  “完了,全完了!”

  傻柱只覺得自己以後一片灰暗。

  就連最寵愛自己的老太太,說不定以後對自己都是臭臉相迎。

  而他在這個四合院裏,搞不好,再也沒有什麼位置了。

  兩位巡捕得到了確切的證詞之後,點了點頭。

  也沒有再繼續爲難棒梗,反倒是來到傻柱的面前。

  “何雨柱,按照相關證人的說法,你來到了後院,盜竊了聾老太太家的相冊,而且完全有時機盜竊了許大茂家的老母雞!

  我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是本次盜竊案的主兇,現在跟我們回巡捕房吧!”

  而另一位巡捕則是恰當的補充了一句。

  “如果你現在把這隻老母雞交出來,或者說對受害人進行賠償,取得他的諒解的話,你受到處罰會大大的降低,當然並不能完全免除!”

  本來心如死灰,只覺得自己前途一片灰暗的傻柱!

  在聽到老母雞三字之後,頓時眼眸一亮。

  整個人像是活過來一樣,滿臉狂喜的指着自己面前的棒梗。

  “是他,我看見了,是這個小兔崽子跑到許大茂家偷雞!

  當初我害怕他把我偷相冊的事情告訴別人,所以纔沒有承認!”

  傻柱明白自己是徹底翻不起身了。

  但是!

  這個案件最重要的並不是老太太家那個破相框啊。

  最重要的是許大茂家的老母雞。

  正是因爲這個,許大茂才報警的。

  棒梗偷了許大茂家的老母雞???

  所有人一愣。

  蹲在棒槌旁邊的秦淮如都有些懷疑的看着面前的傻柱。

  “傻柱,你可別亂講,我們家棒梗這麼乖的孩子,怎麼可能會跑到別人家偷東西?”

  賈張氏更是在此刻破口大罵,全然看不見以前傻柱幫過他們家的時候的感激。

  “傻柱,你這個狗東西有沒有一點良心啊?

  我們家棒梗才這麼小,怎麼可能會去偷雞呢?

  你在這裏這麼誣陷,難道你就不怕以後生兒子沒屁眼兒嗎!”

  這賈張氏的髒話就如同滔滔江水一樣連綿不絕,罵人更是不再重複的,足足罵了數十分鐘才停下。

  可這賈張氏越罵越心虛!

  她偷偷的瞥見了自家龜孫,身上還沒有弄乾淨的油漬以及粘在褲腿上的雞毛。

  心裏面頓時咯噔了一下。

  “¨` 傻柱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說我們家棒梗是偷雞伲腋銢]完,到時候我天天躺在你家門口罵街,我就不信了,你能在四合院裏抬得起頭?”

  “你個狗東西偷東西竟然還能怪罪到我家孫子身上,自己明明心術不正,還要怪別人。”

  ……

  腥寺牭竭@賈張氏罵人的髒話,頓時眉頭一皺。

  甚至就連兩位巡捕在這個時候都有些面色難看的看着面前這個潑婦。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潑婦!

  可是像這種實力的潑婦是真的沒有見過。

  “夠了!”

  “賈張氏,你現在已經嚴重影響到我們辦案了,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去巡捕房詢問!”

  巡捕房!!!

  賈張氏回想到自己當初在巡捕房防的悲慘遭遇,頓時老臉蒼白,滿臉諂媚的說道。

  “您二位忙,您二位忙!”

  當初這兩位巡捕就已經看到了棒梗臉上的油乎乎的痕跡,以及身上沾着沒有弄乾淨的雞毛,就已經懷疑這個男孩了。

  不過第一懷疑人是傻柱和蘇青陽,再加上這個孩子年齡還小,所以他們纔沒往這方面想。

  可聽到傻柱的舉報之後,二人這才反應過來,靜靜的看着面前這棒梗的打扮!

  只見得棒梗鍋蓋頭下的腦袋,好幾處沾着煤灰,臉上不少地方都有些油污,兩個手更是被弄得髒兮兮的。

  而那褲子則是沾了不少雞毛。

  辦案這麼久的二人,心中頓時瞭然。

  不過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

  “棒梗,現在傻柱舉報你偷了許大茂家的雞,你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周圍人更是議論了起來。

  他們又不是傻子。

  自然是能看得清楚這棒梗身上的雞毛,還有那滿身是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