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鎖門?聾老太辱我養妹! 第264章

作者:虎帝

  “怎麼着了!?看你不行啊!”

  話剛說完,閻埠貴突然發現蘇青陽眼神兒不對。

  這會兒蘇青陽這小兔崽子眼神兒特別活躍。

  好像...好像馬上要有熱鬧發生一樣。

  “你怎麼這麼看着我。”閻埠貴愣神兒詢問。

  可剛問完,這老頭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個事兒了。

  因爲三大媽的巴掌已經打到了身上。

  “你這個死老頭子!我讓你罵小蘇!罵小蘇!”

  “要不是人家小蘇給你介紹工作!讓你出去賺錢!”

  “現在你還喫瓜子兒?喫糖?”

  “喝西北風就有你!”

  “給小蘇賠禮!”三大媽揪着閻埠貴的袖子,狠狠的瞪着他。

  閻埠貴特別委屈:“買這些瓜子兒跟糖花了好幾塊錢呢!”

  “這小兔崽子都給抓走了,別人喫啥。”

  “這不是還有嗎,三大爺,你瞅你摳得。”

  蘇青陽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裏屋又翻騰出來一大包糖跟瓜子,說着話往桌子上一倒。

  頓時嘩啦嘩啦的。

  引得周圍打牌下棋的都跑過來笑着分贓。

  “哎喲!你個小兔崽子啊!”

  “那是我準備留着年下給我們家小的喫的!”

  閻埠貴看見被搶的所剩無幾的糖差點兒沒吐血,這會兒老頭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不過三大媽倒是笑的很高興。

  家裏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過年嘛!要的就是個熱鬧勁兒!

  “小蘇,還是得謝謝你啊。”

  “要不是你...我們家這個年還不知道咋過呢。”

  三大媽端過兩杯茶水遞給蘇青陽和楚嫣。

  杯子很乾淨,三大媽記得前幾回蘇青陽過來都說杯子髒。

  也就沒喝水。

  這回蘇青陽說要在他們閻家熱鬧熱鬧。

  三大媽一早就出去買了倆新杯子回來。

  “謝謝三大媽。”楚嫣笑的很甜。

  “嗨,小嫣,你跟我們不用那麼客氣。”二大媽從旁邊兒走了過來。

  一大媽跟在後頭:“得我們這些老的謝謝你跟小蘇啊。”

  “小蘇這孩子,咱們院兒有他那真是福氣。”

  一大媽跟二大媽笑的很燦爛。

  因爲之前搞宴席,家裏欠了一屁股賬。

  要不是蘇青陽大人有大量,不計較,幫着這幾個老頭找活兒幹。

  那今年這年下還不知道怎麼過呢。

  雖說活累了點兒,扛大包給自家老頭抗的要死要活的。

  但是人家蘇青陽也說了。

  男人不累那叫什麼男人,女人就應該待在家裏享福。

  蘇青陽也不客氣,就站在那笑着聽腥苏F獎。

  臉上表情還躍躍欲試的。

  讓人看起來好像有種你再多誇我幾句,多誇我幾句的意思。

  這給旁邊兒還在掐架的許大茂和傻柱氣的夠嗆。

  “咱倆還接着掐?”許大茂翻着白眼。

  傻柱滿眼嫉妒的看着蘇青陽跟楚嫣:“還掐個屁!”

  “看看人家小兩口過得多好!”

  “我們家蘭花...”

  “誒誒誒。”不等傻柱說完話,許大茂伸手給他攔了下來:“還你們家蘭花呢?”

  “這婚都離了,文書也簽了。”

  “現在你跟我一樣!都是光棍兒!”

  許大茂的笑容中滿是調侃和幸災樂禍。

  前些日子李蘭花回來跟傻柱離了婚。

  並且那兩百多彩禮也沒退,還給家裏來了個捲包會。

  這可給院裏人看的笑死了。

  而且李蘭花一直在罵傻柱噁心,下賤,不要臉。

  雖然最後走的時候連帶自己也罵了一遍。

  不過這並不妨礙嘲諷傻柱。

  “你還有臉說我呢?”

  被許大茂諷刺,傻柱眼皮子直往天花板上翻:“我最起碼嘗過味道了。”

  “你嘗過嗎?”

  “你這輩子都嘗不到了吧?”

  “哈哈哈。”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別忘了。

  當初就是蘇青陽在病房裏,那都不敢拿刀子往許大茂心口窩上捅。

  沒別的原因。

  君子不利於危牆之下,犯不上!

  可這會兒傻柱就忘了這句話。

  聽到這種直刺心靈的嘲諷,許大茂笑着的表情頓時怔住。

  幾秒後回過神的許大茂大喝一聲:“我*你*!大傻*!我跟你拼了!”

  一聲吆喝,許大茂一招惡狗搶屎,朝着傻柱就撲了過去。

  這一下連帶桌子都給掀了,杯子碗掉在地上丁棱桄榔的。

  許富貴,許大媽這會兒正在裏屋跟院裏其他幾位大爺大媽閒聊。

  想着替兒子說個媳婦兒。

  畢竟雖然蛋碎了,但始終都得有個後。

  可沒想到天還沒聊透呢,自家兒子就整了這一出。

  “大茂!大茂!你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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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兒喲!別打了啊!別打了!”

  許富貴跟許大媽站在一邊兒苦着臉勸。

  蘇青陽站在一邊兒也是有些不高興。

  大過年的,他把大家聚在一塊兒主要就是爲了高興。

  當然了...

  爲了自己高興還是真想全院人高興那就不好說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許大茂跟傻柱這兩個貨給局攪了!

  “許大茂!何雨柱!”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

  蘇青陽板起臉,走過去拽着兩人的脖領子就給他們揪了起來。

  許大茂扭過臉兒還不依不饒:“用不着你個王八羔子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

  “他傻柱罵我...”

  可是許大茂話還沒說完,許富貴上來照着他臉就來了響亮的一耳光。

  這給許大茂抽的眼睛都直了。

  “爹...你...你打我?”

  “打你?”許富貴顯然是氣不打一出來:“我打死你都是輕的。”

  “你個不知道好歹的東西!”

  “你住院的時候!是人家小蘇拎着禮去醫院裏看你!”

  “前兩天還去街道上爲了你的事兒找王主任聯繫相親對象!”

  “現在你就這麼罵人家小蘇?”

  許富貴雖然跟許大茂一個性子。

  自私自利的很。

  但是蘇青陽的事兒他有所耳聞。

  這麼優秀的一個年輕人。

  那打好關係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我罵他!?要不是他!我蛋碎的事兒能傳到整個街道上嗎!”

  “能傳到軋鋼廠去嗎!”

  許大茂不斷掙扎,但是卻掙脫不開蘇青陽的鐵手。

.. ...... ...

  只能恨恨的吆喝。

  “誒,我說大茂,你這麼說可太傷我的心了。”

  蘇青陽左手鬆開傻柱,右手卻依舊拎着許大茂。

  他比許大茂高一頭,所以這會兒拎着許大茂就跟拎着個小雞崽子一樣。

  “我去街道上幫你找相親對象。”

  “那我是不是得把你的情況詳細跟別人說清楚。”

  “要不然再像一大爺給傻柱介紹一樣?”

  “介紹一個不知根知底的李蘭花?”

  “到時候那你不得淪落到跟傻柱一個慘樣?”蘇青陽拎着許大茂質問。

  那頭兒,傻柱本來還慶幸自己脫離了蘇青陽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