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鎖門?聾老太辱我養妹! 第262章

作者:虎帝

  閻埠貴跟劉海中這會兒也趕了過來。

  兩個老頭面面相覷很是疑惑。

  “怎麼回事兒?”

  “剛剛怎麼跟殺豬一樣?”

  “聽起來那叫聲慘的很啊。”

  正當他們疑惑的時候。

  傻柱房間的門兒咔嚓一下打開。

  李蘭花揹着包袱滿臉驚恐的跑了出來。

  一邊跑還一邊大喊噁心,要跟傻柱離婚。

  腥梭@疑的看着李蘭花離開。

  等李蘭花身影消失之後,他們的目光又挪到傻柱屋裏。

  此刻,傻柱屋裏一片狼藉。

  地上還趴着兩個人。

  一個滿臉血的,看起來應該是傻柱。

  另外一個背朝着他們趴在地上,看不清是誰。

  “殺人了!殺人了!”

  賈張氏最先反應過來,大聲吆喝。

  易中海伸長脖子往屋裏看了看,轉瞬又扭過臉兒朝着賈張氏斥責:“別嚎了!”

  “你清楚什麼事兒嗎你就嚎!”

  “柱子!怎麼回事兒!”

  “是許大茂!是許大茂!”

  “許大茂個王八羔子!我請他來喝酒!他喝多了...喝多了竟然...”

  傻柱語無倫次的指着許大茂控訴。

  但是許大茂這會兒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哪有意識反駁?

  “先別管這個了,先趕緊把人送醫院吧。”

  蘇青陽忍不住出言提醒。

  好傢伙,這人炸成這樣。

  再不送醫院,估摸着許大茂得死在屋裏。

  到時候鬧大了也不好。

  “對對對!趕緊送醫院!送醫院!”

  “大家都幫幫手!送醫院啊!”

  ...

  第二天,蘇青陽起了個大早。

  因爲他要去醫院,去看看碉堡的許大茂怎麼樣了。

  來到醫院,蘇青陽很輕易就打聽到了許大茂的病房。

  畢竟碉堡的人不管是在哪個年月,都還是很少見的。

  病房前,許大茂的父母愁眉苦臉的坐在椅子上。

  “大爺、大媽。”

  “大茂醒了沒。”

  蘇青陽打着招呼,還不忘遞上手裏的禮品。

  看熱鬧嘛,權當是門票錢了。

  “青陽啊,有心了。”

  “還是你是個好孩子啊。”

  “院兒裏也就你來看看大茂了。”

  許大茂的父母可不知道蘇青陽的想法。

  他們要是知道了,這怎麼着也得跟這小子拼命。

  畢竟自己兒子都這麼慘了,你還來看熱鬧?

  昨天人家那個醫生看見的時候都傻了。

  直言當過這麼多年醫生,還是第一次見識這樣的患者。

  嘎吱,推開(caca)病房的門,蘇青陽獨自走了進去。

  此時許大茂正躺在牀上,那是一臉的生無可戀。

  命能救回來,但是恐怕你以後就徹底喪失男性的功能了。

  醫生的話語不斷迴盪在耳邊。

  伴隨着這句話,還有昨天第一次使用的場景也在腦海不斷上演。

  唯一一次使用!

  還是用在了傻柱的身上!

  退一步講!

  就哪怕用完了!人不廢!

  最起碼也能有改正的機會!也能讓以後的體驗把這次的記憶覆蓋掉!

  可是現在什麼都完了!

  自己廢了!

  人生最後一次的體驗將會深深的紮根在自己的心裏!

  “大茂...”

  “你...你還好吧。”

  蘇青陽說話有些遲疑,因爲他很害怕自己會笑出聲。

  這時候必須要剋制住。

  雖然蘇青陽不能跟許大茂一樣感同身受。

  但是同爲男人,蘇青陽明白。

  這時候如果笑出來。

  那許大茂很有可能會拖着自己一塊兒去死。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犯不上。

  “是你!”

  許大茂顫巍巍的支撐着想要坐起來,可是下面撕扯的疼痛讓他臉色頓時變得異常扭曲。

  “你來幹什麼。”

  調整了一個姿勢,許大茂惡狠狠的盯着蘇青陽。

  蘇青陽抿着嘴脣,手插在褲兜裏狠狠的掐着大腿,以疼痛感壓抑着想捧腹大笑的衝動。

  “我...我是來看你啊。”

  “咱們都是鄰居,你出了這麼大的事兒。”

  “我來看看你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貓哭耗子假慈悲。”許大茂翻了個白眼兒,然後扭過臉兒看向窗外。

  幾秒後又用着低沉的語氣繼續說:“我現在已經這樣了,我這輩子徹底完了。”

  “完了?誰說完了的!”

  蘇青陽不允許許大茂自甘墮落下去。

  “其實你調過頭來想想,那玩意兒沒了也是有好處的。”

  “好處!?”許大茂猛然坐起來,可是劇烈的疼痛感也相應伴隨。

  許大茂忍不住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這好處給你你要不要!”

  “那...那還是算了。”蘇青陽目光看着天花板,一個勁兒的憋着笑:“醫生怎麼說。”

  “你這還有挽回的餘地嗎?”

  “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醫生說我這是異常充血導致的海什麼體爆炸。”

  “根本沒有挽回的餘地。”

  許大茂雙眼直直的看着天花板,是一臉的生無可戀。

  現在這時候醫療條件沒有那麼先進。

  要檢測出來藥物殘留是難上加難。

  更何況許大茂也是心虛。

  他現在依舊以爲自己是被李蘭花撩哧成這樣的。

  所以他跟醫生也沒有說實話。

  “是哈,那...那你好好休息吧。”

  “我回去了。”

  蘇青陽扭臉兒快步離開病房。

  他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他肯定得笑出來。

  畢竟許大茂這碉堡的人實在太少見了。

  回到院裏之後,蘇青陽剛好碰見傻柱回來。

  只是這會兒傻柱的臉哭喪着很是難看。

  “柱子,你還沒把李蘭花叫回來呢?”

  “她...她要跟我離婚。”

  傻柱眼睛有些紅,剛剛他軟硬話都說了。

  李蘭花就是咬定了牙要離婚。

  而且還是不退彩禮的那種。

  這次真是沒抓着狐狸還惹了一身騷。

  “對了!”傻柱想到昨天的事兒,抓着蘇青陽的手腕子緊張的問:“你昨天沒拍照吧。”

  “拍照?”

  蘇青陽腦海裏又回想起昨晚許大茂碉堡的那一刻:“沒有沒有。”

  “我想拍來着,可是關鍵時候許大茂就碉堡了。”

  “我就沒拍成,真是可惜。”

  “可惜?!”傻柱瞪着眼睛很喫驚。

  蘇青陽意識到說禿嚕嘴,趕緊擺手敷衍:“沒有沒有,你聽錯了。”

  “我是說你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