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鎖門?聾老太辱我養妹! 第195章

作者:虎帝

  “嗨,大部分都是衝着蘇青陽的手藝來的。”

  “你說...他張大媽用這個理由開宴席。”

  “咱們是不是也能開?也能賺一筆?”

  “別亂說,這麼缺德的事兒誰願意幹啊,還什麼緬懷老賈。”

  “當初他張大媽下葬老賈的時候,看着墳地貴,結果這娘們兒直接給老賈骨灰撒了!”

  “也是,這事兒的確缺德。”

  “不能幹不能幹。”

  嘴上雖然都說着不能幹。

  但是這些人的目光卻都直直的盯着遠處收攏份子錢的賈張氏。

  那一沓沓的錢,跟小貓一樣撓着他們的內心。

  很癢,非常癢。

  這生意!必須得我是第二家!

  不多會兒,秦淮茹已經換好了褲子再次來到廚房門口等着。

  賈張氏也過來了,她已經安排腥藬D到了一起。

  一桌十二三個人。

  看着屋裏的蘇青陽,賈張氏不斷感慨着這真是一顆活的搖錢樹。

  “¨` 好了,出鍋。”

  蘇青陽一聲出鍋,秦淮茹跟賈張氏麻利兒的排好盤子。

  單臂抬起鍋。

  這連鍋帶菜一鍋得有個幾十斤。

  可是在蘇青陽的手裏卻如同棉花一般輕盈。

  將菜均勻的倒入盤中,把鍋一放,蘇青陽擦了擦汗。

  “上菜啊,兩位。”

  “你們不是等着我給你們伺候外面那些人呢吧?”

  “不是不是。”

  賈張氏跟秦淮茹打了個激靈。

  就這個菜香!這宴席!穩了!

  一道道菜被秦淮茹跟賈張氏端上桌。

  菜的分量不算很多。

  六道菜,一桌十二三個人。

  這菜那根本就不夠喫的,一人可能就喫上幾口。

  易中海跟閻埠貴還有劉海中這幾個人滿心擔憂的坐在第一桌上。

  賈張氏的這個宴席可以看做是一個探路的。

  如果這個宴席辦不好,到時候很可能連帶他們的宴席也會受影響。

  許大茂跟傻柱則是面帶期盼的看着腥恕�

  最好有人直接掀桌子!到時候就能把鍋扣到蘇青陽的頭上了!

  可是盯了好一會兒。

  場面雖然亂哄哄的,卻沒有一個人埋怨菜少。

  瑕不掩瑜。

  蘇青陽的廚藝實在是很好,哪怕這些人沒有喫飽。

  但是他們依然覺得這個份子錢值了。

  三塊錢,去八大樓恐怕也就是喫兩三道小菜就沒了。

  但是在這裏卻能喫到五道菜!還有一道湯!

  半個小時後,喫完的腥思娂娖鹕黼x開。

  “不錯啊!不錯!”

  “他張大媽,趕明兒有空再懷念一下你們家老賈啊!”

  “好了,我們走了。”

  “今天確實喫的不錯,就是少了點兒。”

  “還少呢?這廚藝!比八大樓都美啊!”

  “也是!行了!他張大媽!你們收拾吧!我們走了啊!”

  一個個喫幹抹淨的人跟(了的好)賈張氏告着別。

  這次賈張氏辦的宴席本來也就是爲了撈錢的。

  大家夥兒也看的很明白,反正喫美了。

  這大冷的天兒也不會坐在這閒聊。

  送走了腥酥幔Z張氏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賺大了!賺大了!

  到手的錢兩百多小三百啊!

  “媽,咱們可得好好謝謝小蘇。”

  提到蘇青陽,秦淮茹腳指頭再次扣緊。

  “謝他?謝他幹什麼!”

  一旁的賈張氏臉上有些陰沉。

  都說唸完了經打和尚,送走了外面這些人。

  賈張氏就覺得自己虧了。

  “我算了一筆賬,咱們這次收了兩百六。”

  “但是扣掉蘇青陽拿走的一百還有那些菜錢,咱們其實就賺了一百都不到。”

  自己主張的宴席,大頭的好處卻都讓別人給拿走了。

  賈張氏怎麼想心裏怎麼膈應。

  秦淮茹這會兒倒是想開了。

  “媽,這主意是小蘇出的,咱們當然要謝謝他。”

  “再者,剛剛咱們還擔心這些人掀桌子。”

  “那要不是小蘇廚藝在這震着,這錢咱們也拿不安穩啊。”

  “反正你去謝他吧!我不去!”

  一百的廚子!自己糧票說不定還讓他貪污了呢!

  憑什麼謝他!我纔是他老闆!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回了屋。

  而秦淮茹卻是面帶粉紅的來到廚房。

  一進入廚房,秦淮茹就感覺自己有些站不穩。

  “小蘇,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啊。”

  “沒事兒了吧,那我先回去了。”

  蘇青陽端着一托盤菜繞過秦淮茹朝着自家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秦淮茹的手開始有了一些動作龍。

  “等着吧!早晚喫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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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傻柱婚禮開始!一封舉報信!

  秦淮茹的碎碎念不爲人道,因爲她是半掩着廚房門偷偷進行的自我安慰。

  但是其他四合院的住戶這會兒可都坐不住了。

  剛剛一個個嘴上說的比誰都好聽。

  缺德、不能幹、說什麼也不禍害別人。

  但是這一場宴席看下來!

  那這個白撿的錢不賺不就是個二愣子嗎!

  蘇青陽把菜剛端回屋,還沒等招呼楚嫣出來喫呢。

  這羣住戶就跟蝗蟲羣一樣上門了。

  “別擠別擠!他徐二爺!您不是說這事兒缺德嗎!”

  “缺德?有錢不賺王八蛋!白撿的錢不賺纔是缺了大德呢!”

  “我們家小雞兒崽滿月了,我老早就想請大家喫一頓了!”

  “誒!我們家剛買了仨碗!這種大喜事兒!我也早就憋着請大夥喫一頓呢!”

  “讓我先請!我先請!”

  另外一邊,易中海跟劉海中這些人也喜滋兒滋兒的回到了家裏。

  “誒?他張大媽?你怎麼還在這呢?”

  易中海一臉迷茫的看着賈張氏。

  這賺了錢還不趕緊搬回去自己家,是真打算就按着一隻羊往死裏薅?

  賈張氏翻翻着白眼:“冬天還沒過呢!”

  “我可是有字據的!我得在你家喫上一季!”

  “我擦!”

  易中海目瞪口呆,直接爆了粗口。

  這老東西忒不要臉了點兒。

  “我特麼跟你...”

  易中海剛要發作,閻埠貴趕緊拉着他的胳膊給扥到了裏屋。

  許大茂跟劉海中捂着嘴偷笑,也跟了上去。

  進入裏屋,閻埠貴這才放開手:“老易,你跟她鬧個什麼勁兒呢。”

  “眼下還是咱們的宴席重要。”

  “你也看見了,蘇青陽這小兔崽子的手藝那可真是一頂一的高啊。”

  “就那麼一點兒菜,愣是能讓來喫席的滿意而歸!”

  劉海中接過話茬,臉上帶着無比佩服的神色:“的確,拋開小蘇這孩子缺德的德性。”

  “那這孩子的廚藝還真是沒得說!可着四九城都找不着他這麼好的廚子!”

  “誒?還說廚藝呢,傻柱呢?”

  “今天怎麼沒看見傻柱?”末了,劉海中掃視着四周問了一句。

  “傻柱?”

  “他跟李蘭花現在成天膩在屋裏,那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