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帝
易中海臉上紅通通的,蘇青陽懟人實在是太可氣了。
“小蘇啊,我們...我們來是有事兒的。”
“你不能就把我們堵在門口吧。”
想來想去,易中海還是努力用心平氣和的口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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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擺宴席就是賺錢!賈張氏也想湊熱鬧!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蘇青陽面色不善的看着易中海兩個人,等待他們開腔。
可是就在易中海要張嘴的時候,蘇青陽又突然說道:“怪不得你個老東西是個絕戶倌亍!�
“你晚上不在屋裏待着,你就不怕到時候背上長綠毛?”
那!就蘇青陽這個嘴!
死人都能讓他懟活了!
更別提易中海這個大活人了!
易中海一聽見這個直接就炸了!
“誒!蘇青陽!你這個嘴..~.”
“老易!老易!穩住!穩住!大局重要!”
“大局重要!”
閻埠貴死死的按着易中海的手,臉上滿是苦澀。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
新娘子欽點蘇青陽掌勺。
這會兒要鬧翻了,到時候就只能是雞飛蛋打。
好幾百塊啊!
“好好好!呼!”
易中海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小蘇啊,我來是想說,想說...”
“我想說什麼來着?”
他被氣的腦袋有點兒懵,一時半會兒忘了該怎麼說話。
還是閻埠貴沉得住氣,他接過易中海的話茬:“小蘇,你一大爺說了。”
“這肥水不能流了外人田。”
“下午那會兒你一大爺不是也說了,雙喜臨門。”
“就得大操大辦!”
下午的時候易中海拉着全院人說了要大辦宴席的事兒。
一開始大家夥兒都還挺高興。
可是當聽到禮錢要備雙份兒的時候,一個個就都跟死了爹孃一樣。
這時候那麼苦,隨個份子錢就算最低三塊的標準。
那兩份兒也得六塊了。
說到這,就不得不提一句題外話。
北方隨份子的習俗非常之重!
重到什麼地步呢?
寧願家裏喫糠喝稀,那這個份子錢也不能少。
這種習俗好壞暫且不論,但在困難的時候。
一聽說大宴,那真就跟晴天霹靂差不多了。
閻埠貴頓了頓,然後努力堆起一副看起來非常和善的笑容。
“既然是大辦,那掌勺的大師傅錢肯定不會少啊。”
“你一大爺早就說了,一百塊錢,我當時是不知道,也沒跟你說。”
“這回你總放心了吧。”
閻埠貴當過老師,自然知道怎麼說話場面上能過得去。
看着蘇青陽,現在他心裏是非常有把握。
一百塊,換成豬肉就是一百多斤!
易中海也是高高在上,拿眼底瞟着蘇青陽。
他也能敢確定,蘇青陽肯定很滿意一百的工錢。
可是很快
“哎呀!一百呢!”
蘇青陽眼睛瞪得特別大:“一大爺,您這麼高看我呢?”
“喲喲喲!那我可真是受寵若驚了!”
“一百塊啊!我算算啊!”
“買豬肉夠買一百多斤了吧!”
“哎呀!真是鉅款!鉅款!”
“呵呵,你知道...”
易中海跟閻埠貴笑着想要進屋。
可他們哪知道陰陽怪氣還有這種。
嘭!一聲清脆的門響!
緊跟着就是兩聲哎喲。
易中海跟閻埠貴捂着鼻子倒退兩步。
兩人對視,都是一臉懵比。
“怎麼回事?”
“不是說是鉅款嗎?”
“我哪知道!哎喲!我的鼻子!”
兩人正疑惑間,屋裏傳來蘇青陽鄙夷的聲音。
“一百?老子的手藝是什麼樣他易中海不清楚!”
“你閻埠貴還不清楚!?”
“一百塊你也好意思說!趕緊滾!”
“去街頭上隨便拉個廚子吧,那些人便宜。”
“......”
閻埠貴無語的看着易中海。
說我鐵公雞,預算不夠。
你一百就夠了?
易中海氣的直跳腳:“一百塊都不夠!”
“難不成他蘇青陽還真把自己當成國宴大師傅了!”
“他也..”
易中海的配字兒還沒吐出來,閻埠貴趕緊捂住了他的嘴:“老易,老易。”
“冷靜點兒。”
“雖說蘇青陽沒有國宴大師傅的名頭。”
“但是這小子可是你們廠的食堂主任。”
“這名號也差不多了,再者。”
“人家廚藝的確比國宴大師傅還要好。”
被閻埠貴拿着道理這麼一噎,易中海只能硬喘着粗氣抒發自己心裏的幽怨。
“關鍵...關鍵...”
易中海一連吐了幾個關鍵,臉上滿是苦澀:“一百啊,老閻。”
“那是錢啊,不是紙啊。”
“雖說錢得配着票據花,但是...”
“別但是了。”閻埠貴搖搖頭:“你一個月工資好幾十。”
“李蘭花又一口咬定就要蘇青陽來掌勺。”
“一百二吧,不不不,一百五一百五。”
“就一百五吧,畢竟壽宴喜宴一起呢。”
這次的婚宴只要辦成了。
賺個幾百塊是輕輕鬆鬆的。
易中海左思右想,最後只能咬牙跺着腳:“一百五!小蘇!一百五總成了吧!”
“好,食材我來採購,明天你們按照你們算的規格把錢跟糧本兒給我送來。”
屋裏傳來蘇青陽的聲音,但是門卻沒有開。
易中海看到這架勢更氣了。
真就缺了張屠戶,只能喫帶毛豬。
“行了行了!你去把老劉叫來吧!”
看着閻埠貴走到半道,易中海又叫住了他:“順便把大茂也叫來吧。”
“按照三十桌的席面來算,九塊錢一桌。”
“光菜錢就得最少兩百。”
“糧票咱們估計也湊不出來。”
“我出去想想錢的辦法。”
易中海一瞬間彷彿蒼老了幾十歲。
爲什麼蘇青陽就那麼有底氣呢?
爲什麼傻柱也是廚子,就沒有蘇青陽這種本事呢?
這年月!借錢可是比喫屎都難!
...
翌日,太陽還沒升起來。
蘇青陽就已經穿上衣服喵悄的溜出了屋。
北方的冬天亮的雖然晚,但是現在也才六點不到。
這時候雞都不會打鳴。
來到雞蛔又埃K青陽齜着牙一臉壞笑。
“傻柱啊,我這可是爲了你好。”
“別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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