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帝
“多...多少?”
“兩百!”李蘭花豎着兩個手指頭。
“那你殺了我吧!”傻柱直接把頭往桌上一趴,擺爛。
屋裏的賈東旭聽到這個數字繃不住直接笑了。
兩百啊!都夠娶四十個秦淮茹的了!
易中海也是有些繃不住:“蘭花!別瞎說!”
“這柱子都同意一百五的了!你還要兩百!”
“那你這不有意爲難20柱子嗎!”
李蘭花臉上有些不高興:“一大爺,我這也是爲了讓傻柱知道幹活啊。”
“你不知道,人家蘇青陽買了臺收音機,還給他媳婦兒買這買那的。”
“我這自問也不比蘇青陽他媳婦兒差吧!爲啥人家有的我沒有!”
“我不管!傻柱!你等會兒就去找街道辦!去拉三輪去!”
中午喫完飯,易中海一臉惆悵的溜達到前院。
這會兒他非常頭疼。
明明一百五就已經夠離譜了!
可是李蘭花還非得獅子大開口要兩百!
這漫說傻柱了,就連他這個有意促成婚姻的都覺得有些過分。
此時,閻埠貴正拿着一卷書捲起來放在耳朵上。
聽一個小時就得要三毛錢,這樣拿書當擴音筒,隱約也能聽見點聲。
一個小時下來就算是賺了三毛。
“老閻,你幹什麼玩意兒呢?”
易中海被閻埠貴這動作逗笑了,忍不住出言調侃。
閻埠貴翻了個白眼:“這不小蘇買了個收音機,但是這孩子忒自私,不讓大夥兒聽。”
“聽得時候都是關着門聽。”
“我這不利用科學賺錢呢嗎?別說話了啊。”
“錢啊,難賺啊,哎。”易中海看了一眼蘇青陽家的門,長嘆一聲。
閻埠貴被這麼一搗亂,也沒聽收音機的心思了:“怎麼回事兒?”
“傻柱不都要跟李蘭花結婚了?”
“你一直拿傻柱當乾兒子,這時候你該笑啊。”
“笑?”易中海悻悻的哼了一聲:“我笑他奶奶個腿兒!”
“那個李蘭花!是真敢開牙!一百五也就算了!”
“現在她張嘴要兩百!”
“兩百的彩禮!柱子上午都鬧着要上吊了!”
“哎,可真是愁死我了。”
“就爲這事兒?”聽完的閻埠貴眼底滿是鄙夷:“我還當你家裏死人了呢。”
“就這點兒破事你瞅你這樣。”
“誒!老閻!怎麼說話呢!”
易中海很生氣,閻埠貴這純屬就是幸災樂禍。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閻埠貴一臉神祕的豎起手指頭勾了勾:“我幫你解決這事兒。”
“但是這事兒咱們得合夥幹!”
“合夥?”
易中海皺着眉頭,他現在對合夥這兩個字非常敏感。
生怕再招來一窩賈張氏。
“你先說說看。”
“你先答應。”
“好好好!我答應答應!你說。”
“嘖!要說你也是腦子轉不過彎兒!”
“你收份子錢啊!上次蘇青陽怎麼辦的宴席你忘了?”
閻埠貴恨鐵不成鋼的望着易中海:“到時候你上咱們廠裏散請柬喜糖。”
“一人不得隨個三塊五塊的?”
“一桌坐上八個人!那一桌最起碼都得是二十四!”
“到時候讓小蘇掌個勺。”
“這小子做菜是一把好手。”
“就哪怕都是素菜!到時候也能讓這些人滿意的來!滿意的走!”
閻埠貴躍躍欲試的看着易中海,這個計劃他從知道李蘭花跟傻柱要結婚就在想了。
也正憋着找理由插手進操辦婚禮的事兒。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這個理兒啊。”
易中海在腦子裏飛快驗算着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一桌二十四。
按照蘇青陽的手藝,一桌規格九塊就足以讓這羣人感恩戴德。
那這樣一來一桌就能賺十五。
辦他個四五十桌!就是六七百啊!
這筆生意划得來啊!
“要說老閻啊,你這個腦子還真是轉得快。”
“我都差點兒忘了份子錢這回事了。”
“那行,沒你事兒了,你先回去吧。”易中海露出笑臉準備回屋。
“誒誒誒!我說老易!”
“你忘了我說的了!咱們合夥幹啊!”
“這事兒我也得入一股啊。”
看見易中海裝忘性大,閻埠貴不樂意了。
這老小子素質有點兒低啊!
喫飽了飯就打廚子?
“你入股?”
“別了吧,這是我們家的事兒。”
“跟你沒多大關係啊。”
易中海眼神閃爍的看着閻埠貴。
講心裏話,有了這個計劃之後。
易中海是真不想讓閻埠貴摻和了。
畢竟這計劃真就是擎等着賺錢!
“老易,你可別跟蘇青陽學啊。”
“那你要是不讓我入股,你可別怪我壞了李蘭花跟傻柱的喜事兒。”
四九城的人都好個面子!三塊錢的禮金很正常!
在工廠的,一個月工資最低都有個十幾塊了。
拿三塊錢出來當禮金不算太誇張。
所以閻埠貴絕不允許自己掙不到這筆錢。
“你看看你說的,行吧行吧,算你一股算你一股。”
“不過也就一股啊!多了可不行!”
易中海無奈的答應。
是人家出的主意,更何況閻埠貴還是個老師。
到時候說不定真能給李蘭花和傻柱的婚事鼓搗黃了。
“走!咱們現在回去先勸勸傻柱去!”
確定了自己能入股,閻埠貴收音機也不想聽了。
直接拉着易中海往中院走。
以後自己賺了錢!一個收音機算個啥!
那還不想買就買!
...
此刻,易中海的家裏。
聾老太太正拄着柺棍坐在椅子上。
只不過這老東西臉色不太好看。
再過倆星期就是自己大壽了。
往年早倆月易中海就得到處做宣傳了。
可是今年到這時候都還沒人提沒人問的。
聾老太太決定來易家探探口風。
可這不探不知道,一探可是嚇了一跳。
傻柱竟然要結婚了!
但是這姑娘有點兒獅子大開口的樣兒。
“蘭花,兩百的彩禮確實太多了。”
“我是看着這個院兒裏不少人結婚的。”
“那家家戶戶也沒超過十塊錢啊。”
聾老太太勸着李蘭花。
正在這當口,易中海跟閻埠貴喜滋滋的回了屋。
一看到聾老太太也在這,易中海顯然有些愣神。
“老太太,您怎麼在這呢?”
呵!果然是忘了我大壽的事兒!
想到這,聾老太太臉色很是難看:“我怎麼在這!”
“我要是不出來!那都還不知道我大孫子要結婚了!”
“我聽說老易你知道兩百塊的彩禮!還要逼着傻柱子結婚!?”
“我話給你放這!我不同意啊!”
傻柱一聽到這話,立刻樂的跑到聾老太太背後給她捏腰捶腿。
一旁的一大媽拉走目瞪口呆的易中海,來到裏屋小聲說出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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