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帝
這笨的也太離譜了!
閻埠貴撇着嘴,心裏滿是不服氣:“你個婦道人家懂個什麼!”
“那小子釣一堆魚不就是引着我上去買釣點?”
“他那就是欲擒故縱!欲拒還迎!”
“總之肯定不是我傻!”
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被一個愣頭青擊敗,閻埠貴很難接受。
蘇青陽過日子是把好手也就算了。
現在釣魚都能輕鬆碾壓自己。
不可能!世界上絕對不可能有這種人才!
“得了吧你!我先把話給你放這!”
“家裏頭可是要沒錢了!糧食也要喫乾淨了!”
“這回我看你咋整!”
三大媽被氣的哼哧哼哧的,拿起一個窩頭就往嘴裏塞。
可是這一口咬下去,再聞聞蘇青陽家傳來的香味兒,她心裏的氣更是不順了。
中院兒,易中海坐在屋裏也是氣的夠嗆。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待在屋裏好好的,結果被賈張氏拉出去平白無故捱了一頓罵。
真是冤死了。
越想越氣的易中海拿起窩頭恨恨的咬了一口,可是喫在嘴裏卻味同嚼蠟。
現在有字據在這擺着,賈家跟傻柱喫住都在自家。
這兩家子窮鬼、餓狼,拿物資的時候拿不出來,喫飯的時候倒挺是上勁。
“柱子,要不然...要不然你看看出去找點兒散活先幹着?”
看着吭哧吭哧已經造了仨窩頭的傻柱,易中海心都在滴血。
“一大爺,這大冷天的哪有什麼活可幹。”
“再說了,我這段時間受傷太嚴重了,隔三差五的就被蘇20青陽欺負。”
“我幹不了活。”
傻柱直接擺爛,開玩笑呢,這會兒有的喫有的睡,被人養着。
出去幹活幹嘛?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
易中海嘆了口氣,看了一眼秦淮茹。
感受到易中海的目光,秦淮茹臉色一變:“一大爺,我一個女人家的,我可幹不了活。”
秦淮茹現在頂着廠裏賈東旭的位置,每個月工資有個十幾塊錢。
也算是勉強能過。
只是這個月她不打算把工資拿出來。
畢竟在易中海家,先喫易中海的再說。
“得,你們一個兩個真是大爺。”易中海有點兒繃不住,說話有些陰陽怪氣。
恰逢這時候,賈張氏掀開門簾進了屋。
一進來她就直眉豎眼的。
“老易,雖然現在我們在你家喫飯,但是我們物資也是拿了的。”
“你別在這陰一句陽一句的,你喫我們的時候我也沒吭聲啊。”
“你掀我們家瓦去賣的時候我說什麼了嗎。”
“喫你的那是給你臉,咱們可是有字據!”
說着話,賈張氏從口袋裏直接掏出字據。
字據證明了他們賈家不是白喫白喝的主兒!是有約定在先的!
那要是不提這字據還好,一提這個字據,易中海氣的直接起身回了屋。
這個字據真是害人不湴。√K青陽個小癟犢子玩意兒害人不湴。�
一旁的一大媽回身看了一眼理直氣壯的賈張氏,也是嘆了口氣跟着易中海進了屋。
“老易,想想辦法吧,這冬天少說還得有個幾十天呢。”
“照着他們這樣喫,就是有座金山銀山也不夠他們造的啊。”
“辦法?啥辦法?”
“大家都餓死拉倒!”易中海很是泄氣:“前段時間剛找小吳借了幾十塊。”
“修他賈家的屋子花了二十多,買糧食跟煤又花了二十。”
“我這工資一發下來到時候還得去還賬,還能怎麼辦?”
“你看看傻柱那個樣兒,那不整個一廢物嗎,就想着待在家裏啃老。”
說是氣賈張氏,但易中海更是不滿意傻柱的態度。
二十郎當歲的年紀,想着啃老!
真不知道自己以前怎麼會想着讓這種廢物養老。
一大媽坐到易中海身邊,拍着他的脊背給他順着氣:“要不然...”
“要不然你去找一趟小蘇吧。”
“服個軟,看看能不能給傻柱調回廚房去。”
“可能老是掃廁所,這孩子有點兒自暴自棄了呢。”
“找小蘇啊?”易中海扭臉看向門簾。
隔着門簾,外面就是傻柱了。
“可我是一...”
易中海話音未落,就感受到背後拍擊的手掌力氣陡然增大了不少。
“咳咳咳,行行行,我去找找看看。”
“你輕點兒,我這身子骨可經不起你這麼拍。”
看到易中海同意,一大媽臉色算是好了不少:“那在出去喫點兒吧。”
“你不喫,那也都讓那羣王八羔子造了。”
“何苦呢。”
“算了算了!不喫了!聞着這個味兒!哪還喫得下去!”易中海一臉頹廢的說道。
後院兒,劉海中跟許大茂坐在屋裏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對視。
“買兩斤魚骨頭回來燉湯吧,也算是改善改善伙食。”
“我可不買!買回來了那我成啥了?不成他蘇青陽養的狗了?”
“他養的狗還能白啃魚骨頭呢!咱們還得花錢去買!?”
前者是劉海中說的話,他聞着這個味兒實在是饞的不行了。
後者是許大茂說的,他是年輕人,火氣大。
絕對不能忍受自己成爲蘇青陽的狗。
二大媽站在旁邊兒,悻悻的看着許大茂:“都混成這模樣了,還在乎什麼狗不狗的。”
“我剛剛過去前院兒看了一下,小蘇這個不會過日子的。”
“那魚骨頭上都掛着不少肉呢,兩毛錢一斤咱們還賺了。”
“還不用票。”
“反正我不喫!我也不出錢!”
說完許大茂抄起面前的稀粥一股腦灌了一大口。
緊跟着就燙的到處找水。
光顧着生氣了,忘了這粥太燙了。
都是蘇青陽害的!這小子又欠自己一筆燙着的賬!
前院兒,此時蘇青陽已經端着魚湯跟油炸帶魚刀魚進了屋。
螃蟹跟鱸魚那些養在水桶裏。
偏房就是改造的衛生間,有電有水。
堂屋裏還有恆溫系統,這魚能養很久。
“喫飯咯。”
把魚什麼的往桌上一放,蘇青陽擦了擦手招呼楚嫣出來喫飯。
楚嫣從裏屋走出來,臉上掛着幾分憂傷。
蘇青陽很疼她,但是蘇青陽越疼。
楚嫣就越是患得患失的,覺得自己虧欠了蘇青陽不少。
別人家的媳婦兒都是把家裏收拾的利利索索的。
只有自己是被老公寵着。
這種事情很不好。
“青陽哥,以後我做飯吧。”
“你就別做了,平常時候你就在屋裏躺着就行唄。”
“要是你覺得無聊,過段時間我就去找幾本書回來給你看。”
“以後家裏的事兒就我來。”楚嫣昂着臉兒說道。
蘇青陽聞言有些疑惑,拉過楚嫣摟到懷裏:“怎麼着了,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這個事兒了。”
“現在這不是挺好的嗎?”
“可是...可是我看到三大媽他們都待在家裏納鞋底。”
“我...只有我待在家裏光會洗洗衣服。”
“我擔心以後你就不要我了。”
楚嫣低着頭,指甲不斷揉搓着衣角。
這話引得蘇青陽不由哈哈大笑。
感情就是爲了這。
有一說一,蘇青陽從來不是個舔狗。
寵楚嫣,那是因爲他從楚嫣身上也獲得了相同的愛。
洗衣服、收拾屋子、拖地。
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牙膏跟收拾好的衣服就已經放在牀頭。
而且還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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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次蘇青陽都注意到楚嫣會一直盯着牀頭上的水溫。
以保持水溫在剛好入口的溫度。
這些都是楚嫣的愛意。
愛情本來就是相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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