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帝
“你說讓易中海賠償!易中海是同意了!”
“結果這個老東西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堆破茅草跟破瓦把我家房頂一蓋就說完了。”
“我們家當初可是大青瓦蓋頂!現在這算是什麼事兒!”
易中海翻了個白眼:“但是我賠償了啊!”
“蘇青陽當初也只是說讓我賠償!又沒說賠到什麼地步!”
“反正我賠償了!”
“再說了!你別看是茅草跟破瓦!也二十多呢!”
前幾天易中海找徒弟又借了幾十塊錢。
不管怎麼着,這個事兒不能鬧到街道辦去。
到時候要是一通報,說不定自己工資都會受影響。
賈張氏不依不饒的嚷着讓蘇青陽做主。
“嘖!”蘇青陽撇着嘴把魚竿往旁邊兒一放:“一大爺說的這話在理啊。”
“張大媽,那又沒說給你家修成什麼樣。”
“???”賈張氏目瞪口呆的看着蘇青陽:“小蘇,你可是收了我錢的!”
“是啊!事兒我也已經給你辦了啊!”
蘇青陽直視着賈張氏的目光,說話很是理直氣壯:“張大媽。”
“那總不能你想修個紫禁城。”
“還得讓一大爺去賣屁股給你修吧!”
“這不合理嘛!對不對!”
“做人咱得講道理!”
“行了行了,別耽擱我事兒啊,我得帶着我媳婦兒出去玩。”
處理完賈張氏的事兒,蘇青陽直接拉着楚嫣離開。
易中海在心裏罵罵咧咧的,話真是難聽!什麼叫賣屁股!
但是拋掉難聽的話,這個理還是很好的。
“對啊!他張大媽!人家小蘇說的多好!”
“你要是想修個紫禁城!那我還得給你修個紫禁城?”
“我不管啊!事兒我反正辦了!”
易中海說着就往後院走。
賈張氏看着離開的蘇青陽,又看看身後的易中海,心裏是那叫一個氣。
自家的瓦賣了四十!自己還添了二十!
結果換回來的就是不到二十修了個破屋頂!
要是不賣瓦!自己再拿二十!那這個瓦不知道該修的多好!
不行!我絕對不能虧!
“易中海!易中海!”
“冬天可是還沒過!我這有字據!我還得喫住都在你家裏¨` !”
...
來到門口,蘇青陽迎面兒剛好碰上閻埠貴從學校回來。
“小蘇,去釣魚啊。”
“對啊,這不雪小了不少,帶我媳婦兒也出去玩一圈。”蘇青陽答應道。
閻埠貴把他那輛倒了十八手的自行車往門房那一放:“等會兒我,等會兒我。”
“我跟你們一塊兒去啊。”
一說釣魚,閻埠貴的手也癢癢的很。
蘇青陽臉色一變:“我說三大爺,您不行就把眼鏡換一副吧。”
“瞅瞅!”說着話,蘇青陽拉着楚嫣手一舉:“我跟我媳婦兒出去。”
“你當哪門子電燈泡兒呢。”
“不是,我這不是尋思着教你兩手嗎。”
哪怕被蘇青陽懟,閻埠貴依舊沒有放棄。
天下釣魚佬是一家。
但是...
釣魚佬跟釣魚佬之間始終也是有着較量的心思。
以前不知道蘇青陽會釣魚,閻埠貴的心裏只有酸蘇青陽過上好日子的心。
現在知道了,那閻埠貴可就升起了顯擺的心思了!
“等會兒我啊!小蘇!”
閻埠貴飛快的跑回家。
一個多小時之後。
蘇青陽帶着楚嫣來到了後海這。
後海屬於什剎海的一部分,有着幾百年的歷史。
湖底水渠縱橫交錯,地下暗河數不勝數。
據說在後海這裏曾經有人釣上來過小船一樣的王八。
也有人釣上來過裝滿了金稞子的小罐子。
總之,這個有着悠久歷史的湖中,有着太多的神祕東西。
後海邊上的雪還沒化,一腳踩下去都能到人小腿肚子那。
楚嫣在家裏憋得太久了,一出來就跟一隻蝴蝶一樣到處飛。
時不時還跟旺財打雪仗。
這一幕讓蘇青陽的內心感受到一種安寧。
這才叫日子啊。
他很安寧,但是一旁的閻埠貴心裏卻是念叨個不停。
就這大雪,都不說四九城裏其他人了。
就單說他們四合院兒。
那哪家不是過的苦巴巴的盼着這冬天趕緊過去。
也就你蘇青陽一家子能玩這雪了。
來到一處釣點,閻埠貴掏出隨身攜帶的冰鎬:“小蘇,這裏就是很合適的釣點。”
“聽大爺的沒錯。”
蘇青陽瞥了一眼閻埠貴:“三大爺,您在這慢慢釣。”
“我可沒空陪您,我還得陪着我媳婦兒呢。”
說完蘇青陽就追着楚嫣向遠處走去。
閻埠貴聞言翻了個白眼。
不聽老人言,喫虧在眼前。
等會兒你看到我滿坑滿谷的帶着魚回去的時候你就知錯。
閻埠貴有一點兒沒說錯。
他的確是四九城整個中老年釣魚界的探花。
這會兒後海這塊已經有了不少釣魚佬。
他們看到閻埠貴一到,立刻圍了上來。
“老閻,剛剛你打招呼的那個小夥子是誰?”
“怎麼看起來那麼高興?”一箇中年人說道。
另外一個人接過話茬:“該不是哪家的大少爺吧。”
“今年這冬天那麼大的雪,這年輕人還能笑得出來?”
“他們不像是來尋摸喫食的,倒像是出來玩兒的啊。”
“是啊,你看前頭那小姑娘還有心思打雪仗呢。”
說話的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雖然口風和話語各有不同。
但是他們臉上窘迫的表情幾乎都是一樣的。
在場的釣魚者絕大一部分都是衝着能給家裏補貼點喫食纔來釣魚的。
像蘇青陽這樣抱着遊玩兒心思的很少。
非常少。
閻埠貴聽着腥说脑挘@得有些不在意:“那小子就一愣頭青。”
“哪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少爺啊。”
說到大戶人家,閻埠貴心中又泛起一陣酸水兒。
要說大戶人家的少爺,似乎蘇青陽還真能撐得起這個名號。
頓頓三菜一湯,靠着自己本事掙來的。
在這整個四九城,真正做到這一點兒的恐怕超不過一個手指頭的數。
“別說他了,挺晦氣的。”
“怎麼着啊,老幾位,今天你們魚獲怎麼樣?”閻埠貴把話題岔開。
腥寺牭竭@個紛紛也是抱怨。
“今年雪太大,冰層太厚。”
“你一個探花郎你還不知道,這種溫度急上急下的天兒是最難釣魚的。”
冬天鑿開冰眼釣魚,魚獲多。
這其實是一個誤區。
真正要是往細了說,降雪之後的第一天。
這時候纔是魚最好上口的時候。
再往後,因爲氣溫急降,水裏的溫差很大,反而讓魚開口的幾率大大降低。
換句話說,只有水溫趨近穩定的冬天。
纔是冬釣的最好時機。
這是資深釣魚佬的常識,所以腥酥划旈惒嘿F這個探花郎在這拿他們涮着玩兒。
閻埠貴拿起冰鎬,朝兩手啐了啐:“這個天兒怎麼了!”
“真正的釣魚高手!天氣不天氣的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
另外一邊兒,蘇青陽也找好了一塊兒地。
楚嫣蹲在一旁堆了個雪人,然後朝着蘇青陽吆喝。
就在蘇青陽扭頭的這會兒功夫,旺財卻是一把撲上去把雪人咬了個稀巴爛。
這讓楚嫣一陣嬌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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