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帝
“趕緊化雪吧,看着這個魚竿兒就手癢啊!”
蘇青陽咂麼着嘴穿好衣服打開了門。
出門之後,他照着常例隨意瞥了一眼四合院兒。
在蘇青陽的心裏一直有個目標。
就是最後把這個四合院兒收入囊中。
可是今早這隨意的一眼,卻讓蘇青陽差點兒跌下了臺階。
“怎麼回事?”
看着中院兒賈家空空如也的屋頂,蘇青陽再三揉了揉眼睛。
“我是在做夢?”
正當蘇青陽嘀咕的時候,傻柱拉着一輛地排車回到了院兒裏。
“小蘇,起的早啊,喫了沒?”
地排車也就是跟黃包車似的那種車。
只不過後頭是平的大車斗。
一般就是用來裝磚、裝瓦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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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蘇青陽的時候,傻柱高興的打了一聲招呼。
這都不用想啊,就傻柱拉的這個車,還有傻柱這個高興的樣子。
“傻柱...你...你把他們賈家的瓦拉走賣了?”
“對啊,這個瓦可太值錢了。”傻柱很高興。
兜裏有錢!心裏不慌!
蘇青陽一聽見這個差點兒沒笑死。
好傢伙!這傻柱是真狠啊!
“牛*,你是真牛*。”
“那個老東西就肯讓你拉着瓦去賣?”
蘇青陽說的老東西是誰,傻柱不用想都清楚。
“那哪能啊!賣瓦這就跟賣地差不多了!”
“年輕人都覺得丟人,老的肯定就更不願意了。”
傻柱翻着眼皮子,替蘇青陽的無知感到羞愧。
蘇青陽腦子有點兒沒轉過來:“那...那你還敢拉她家瓦去賣?”
“到時候那老東西要是知道了不得扒了你的皮?”
聽到這,傻柱笑眯眯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字據:“小蘇,這事兒要說起來還得謝謝你呢。”
“要不是你想出來立字據這個好方法。”
“那我哪敢拉着他老賈家的瓦去賣?”
蘇青陽聽着這雲裏霧裏的話,從傻柱手裏接過來了字據。
字據上有三個手印,三個名字。
一看就知道是賈張氏跟易中海還有傻柱的。
最絕的是一點兒。
字據上白紙黑字的寫着。
三家必須全力以赴渡過難關,不能藏私。
這個全力以赴要是深究起來說道可就大了。
真要是論理,那人家傻柱還真不算做錯。
“嘿嘿嘿,小蘇,你這腦子到底是咋長的。”
. ........ .......
“怎麼就能想出來這麼好的辦法呢。”
傻柱現在很高興,心裏既有跟蘇青陽顯擺的心思。
也有報復了賈張氏當初給他喫閉門羹高興的心思。
“哼,哼哼。”
蘇青陽拿着字據笑的前仰後合的:“你啊。”
“是真損啊。”
“踹寡婦門,刨絕戶墳。”
“缺德事兒真是都讓你幹完了。”
“???”
傻柱一聽這話,臉猛地一垮:“我損!那我再損也不如你損!”
“這都是你逼得!要不是你要賬!”
“那我能淪落到這種地步?”
“我能大半夜頂着大風去卸他賈家的瓦?”
說着話,傻柱一把奪過字據踹到口袋裏。
這可是保命的東西,等等還得留着堵賈張氏的嘴呢!
看着傻柱拖着地排車離開,蘇青陽再次笑了起來。
等等怕是有熱鬧瞧咯。
...
中院兒。
傻柱放好地排車,從地排車上把買回來的果子、豆汁兒、炸糕這些東西卸下來。
哼着小曲兒進了屋。
易中海家有三個屋子。
現在易中海跟一大媽睡一個。
賈張氏跟賈東旭還有秦淮茹跟棒梗睡一個。
傻柱睡在堂屋。
賣瓦這個事兒是易中海跟傻柱兩個人半夜裏商量的。
賈張氏還不知道。
她昨晚已經說了,誰敢賣她家的瓦,她就跟誰玩兒命。
畢竟賣瓦這事兒就跟賣地差不多了,要是傳出去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不過傻柱人家有字據,又年輕。
他能怕這個?
“一大爺誒,秦姐。”
“都起來了誒,起來喫早點了。”
回到屋裏,傻柱拍了拍身上的雪。
把早點什麼的都放到了桌子上,他來到秦淮茹那屋。
賈東旭一睜眼看見傻柱剛想罵,可是話到了嘴邊兒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伸手不打笑臉人。
人家傻柱端着一盆熱水跟毛巾進了屋。
這樣的待遇讓賈東旭心裏的火陡然消失。
“柱子,你看哪用你端水進來啊。”
“嗨,東旭哥,咱們都是街里街坊的。”
“這端盆水還不是就手的事兒。”傻柱說話非常客氣。
一旁的賈張氏穿上衣服下了牀,對於傻柱的這番行爲她感到很滿意。
“柱子啊,你歲數也不老小了,趕明我給你介紹個媳婦兒。”
“那敢情好。”傻柱先是一笑,緊跟着又說道:“張大媽,那您洗完臉什麼的出來喫早點啊。”
“今天的早點豐盛的很。”
易中海這時候也出了屋,剛好看見從秦淮茹屋裏退出來的傻柱。
兩個人對視一眼。
“完了?”
“完了。”
“多少?”
“四十。”
“那麼多!”
“現在大雪封了城,城裏也缺這些,所以就貴了不老少。”
一大媽看着兩個人神神叨叨的聊着天兒,眉頭皺起:“你們說什麼呢?”
“沒什麼沒什麼,先喫早點喫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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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家賣瓦的錢你也喫了!
易中海洗了臉擦了手,正襟坐在凳子上。
桌上放着炸糕、豆汁兒、果子、油餅這些早點。
到底還是崽賣爺田不心疼啊。
花的是他老賈家的錢,傻柱就是捨得啊。
“柱子,過分了。”
“這個時候哪怕有錢也要省着花。”
“得了吧一大爺。”
傻柱擦擦手往凳子上一坐,嘴使勁往秦淮茹他們那屋努着。
“這怎麼着也得先把那個老東西的嘴給塞住了。”
“也是。”易中海點點頭,拿上一塊兒炸糕大快朵頤。
炸糕是天津那一塊兒的著名小喫。
在北京這邊兒也有。
用糯米麪做皮,豆沙做餡兒。
擀得了麪皮,把豆沙往裏面一塞做成餅狀。
最後往油鍋裏這麼一炸。
炸得了的炸糕軟糯香甜,又好喫又扛餓。
特別是在這種冬季的日子裏,喫上一口炸糕配上幾根兒小鹹菜。
鹹、糯、甜交匯於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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