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帝
沒等他說完話,一大媽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你還想說你是一大爺是不是!”
“咱們家都空了!去要回來!”
“不然老孃就跟你離婚!”
一大媽第一次展現出潑辣的性子。
讓易中海捂着臉一時不知所措。
“老...”
“別叫我老伴兒!趕緊去給我要回來!”
“不然以後你還喫飯!喝西北風吧你!”
...
前院兒,蘇青陽沒有在家裏待着,而是跑到了閻埠貴家看看這老頭收穫如何。
閻埠貴此刻正在家裏藏着東西。
三大媽在一旁看的眼熱的很,同時也有些擔心。
“老頭子。”
“到時候老易要是報案可咋辦。”
“報案?漫說這是老易自己吆喝着分就分。”
“就算不是,你知道蘇青陽爲什麼喫定了老易了嗎?”閻埠貴從牀底下爬出來。
三大媽搖搖頭。
閻埠貴緊跟着說道:“就是因爲蘇青陽算準了易中海要臉。”
“你別看之前易中海又是磕頭又是吐血的。”
“但那是被蘇青陽逼到死路上了,不丟面子就丟命了。”
“現在分老易的東西,老易肯定得把這個啞巴虧嚥了!”
“他是院兒裏的一大爺,分走的東西他能再要回去?”
“更何況,蘇青陽這小壞蛋壞得很,他早就安排好了。”
“你就放心吧。”
說曹操,曹操到。
閻埠貴話音未落,蘇青陽就笑着邁步進了屋。
“喲,三大爺,當地鼠呢?”
“嘖!什麼話這叫!”
瞪了蘇青陽一眼,閻埠貴看着自己動作確實有點兒不雅觀。
趕緊從牀邊兒站了起來。
“小蘇,你怎麼有空過來?”
“這不來看看你收穫咋樣嗎。”
蘇青陽挑了挑眉毛,拿過水杯一看,頓時又是一陣嫌棄:“我說三大爺。”
“您家這個杯子可該洗洗了啊。”
“回回來你家連口水都喝不上。”
洗?我洗你奶奶個腿兒!
你最好少來我家!
閻埠貴心裏暗罵,嘴上卻笑嘻嘻的打着哈哈:“忘了忘了。”
“什麼時候有空再說吧。”
“小蘇,喫過了來的吧。”
“......”
被閻埠貴這話說的愣了一下,緊跟着蘇青陽就氣的笑了起來。
“我說三大爺,我這怎麼着也是給你送了一份兒大禮。”
“你就不感謝感謝我?”
“剛剛要不是易中海一直看着我說話。”
“那肯定就看着你們跟搬家一樣搶他的東西了。”
閻埠貴沒吭聲,他不知道這話該咋接。
畢竟自己這羣人確實做得有些不地道。
當時的場面兒太亂了。
他也是看着有人開始搬缸了,膽子才大了很多。
正當兩人大眼瞪小眼尷尬到不行的時候。
易中海直眉瞪眼的走進了屋。
閻埠貴這個二五仔!
把東西要回來也得先找這個二五仔要!
“閻埠貴!給我出來!”
易中海進屋看到蘇青陽一愣,緊跟着就怒氣勃發的喊了起來:“誒!蘇青陽!你也在這!剛好!”
“你也有份兒吧!把我們家的...”
沒等易中海把話說完,蘇青陽就挑着眼皮子開了腔:“三大爺,還不趕緊把老老少少的都叫過來謝謝一大爺。”
“都什麼人啊!分了人家的東西!也不說感謝一下!”
一旁的閻埠貴後知後覺,被蘇青陽一點,趕緊跑了出去。
屋裏,易中海死死的盯着蘇青陽:“姓蘇的!你不用堵我嘴!這些東西我必須得要回來!”
“這羣王八羔子都把我家給搬空了你知不知道!”
蘇青陽好像沒聽到一樣,完全沒搭理易中海。
易中海一拳打到棉花上,不由氣哼哼的往凳子上一坐。
可這一坐他就感覺到有點兒不對勁。
這個熟悉的感覺。
這特麼就是自家的凳子啊!
還有碗櫃上擺的那幾個大公雞碗!
那是自家的碗!
“我說他三大媽,你們家老閻這夠狠的啊。”
“拿了凳子不說,還把我們家碗都給順回來了!”
易中海似笑非笑的瞪着三大媽。
三大媽訕訕的笑着,心裏只求閻埠貴趕快回來。
不多時,閻埠貴帶着一大羣人進了屋。
不等易中海張嘴,他們齊刷刷的先給易中海鞠了一躬。
“感謝一大爺(老易)!感謝一大爺(老易)高風亮節!”
一連三遍,連續三個鞠躬。
易中海甚至都有一種這羣人是想把自己送走的想法。
“你們...”
“別別,老易,可別再給我們東西了。”
閻埠貴一把握住易中海的手,語氣很是感激。
“你能分給我們這麼多我們已經很感謝了。”
“老劉!你說是不是!”
劉海中分到了一兩豬油跟十多塊煤。
就是爲了這些東西,他也得配合着閻埠貴把這戲唱下去!
“對對對!老易老易!你可真是高風亮節啊!”
劉海中攥住了易中海的另外一隻手。
易中海想要掙扎,他想張嘴把東西要回去。
可是賈張氏卻掏出一朵紅花直接給易中海別到了領子上。
又將易中海嘴裏的話堵了回去。
“老易啊!現在我纔看出來啊!”
“怪不得你能當上一大爺呢!剛剛我還跟你那瞎鬧。”
“是我不對是我不對。”
這紅花其實是從蘇青陽手裏流出去的。
蘇青陽給了閻埠貴。
可是閻埠貴呢,他害怕蘇青陽沒憋着好心眼子。
就把紅花轉交給了賈張氏。
易中海看着領子上的紅花還沒回過神。
許大茂跟傻柱這兩個年輕人帶着腥擞峙e起了一條橫幅!
“感謝一大爺高風亮節!”
白底兒黑字的布匹。
不用想,這布也是蘇青陽準備好的。
“感謝一大爺高風亮節!”
看着易中海沒反應,傻柱跟許大茂又吆喝了一聲。
而易中海。
他眼神呆滯的看着眼前的橫幅,緩緩抬起了手指。
嘴皮子輕輕抖動。
閻埠貴看的眉頭緊皺:“老易,你...你想說什麼?”
說着話,他把耳朵湊近。
緊接着,他就聽見了易中海的話。
“我...我測你們*!”
“哎!老易!老易!你怎麼暈了!”
“老易啊!”
...
日出日落。
一個星期後。
昏暗的天空好像被撕裂了一般。
大雪已經達到了齊腰深的地步。
整個四九城徹底陷入了深眠狀態,電也停了。
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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