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鎖門?聾老太辱我養妹! 第137章

作者:虎帝

  兩個老頭耷拉着舌頭,粗氣兒喘個不停。

  就跟夏天散熱的狗一樣。

  “累死了!累死了!”

  “蘇青陽呢?怎麼不見他人了!”

  劉海中想找蘇青陽論論理,憑什麼讓他一個人掃半條街。

  易中海正在想傻柱的事兒,隨手往蘇家一指:“喏,人家早回家了。”

  “你想上去找罪受就快去吧。”

  一句話把劉海中憋了個夠嗆。

  “算了,權當鍛鍊身體了!”

  劉海中嘀咕一句,真要跟蘇青陽犯葛,他還有點兒心虛。

  看着劉海中往後院走,易中海的目光中充滿了鄙夷。

  窩囊廢。

  閻埠貴沒有理會劉海中跟易中海的掐架。

  冬季補貼物資的事兒讓他牢牢記住了一條金科玉律。

  不能再招惹蘇青陽了。

  再招惹蘇青陽,那恐怕這個冬天就真要餓死在家裏了。

  “老閻,你也回去啊。”

  “對,你們的事兒我可不摻和。”

  “......”

  易中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

  現在在院裏,他是越來越沒有威嚴了。

  都敢有人朝他們家門簾上抹狗屎了。

  這要是擱以前!借院兒裏這些人仨膽子他們都不敢!

  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還會回來的!

  ...

  中午,傻柱繫好了圍裙,把許久不帶的大白帽子也帶上了。

  自從因爲蘇青陽的事兒被廠裏處罰去掃廁所之後。

  這個帽子就一直壓在箱子底下。

  眼不見心不煩。

  可是如今...又要拿出來了。

  “老朋友,我又回來了。”

  傻柱握着手裏的炒勺感慨萬千。

  棒梗卻在一邊瞪着一對小眼兒四處尋摸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不多時,他的目光就被竈臺上一個咖啡色的瓷罐吸引住了。

  憑藉走家入戶多年的經驗,棒梗敢斷定。

  但凡用這種顏色瓷罐裝的東西!那絕對是好東西!

  “乾爹,這是什麼啊。”棒梗明知故問。

  傻柱一看棒梗問的東西,那心中頓時自豪萬分:“哦,這個啊。”

  “沒什麼,就是半罐子豬油罷了。”

  罷了!傻柱極力控制着自己說話的語氣聽起來不是那麼激動。

  現在這會兒的豬油可都是拿大肥膘熬出來的!

  肥肉在這年月那就是寶貝!解饞的大寶貝!

  別看只有小半罐!那是幾十斤肥肉的精華!

  就是摳出來一丁點兒抹在窩頭上喫!那都能讓窩頭變成山珍海味!

  不過說到這就要說句題外話了。

  這豬油的珍貴性只是針對傻柱他們這個年月的人來說很珍貴。

  對於蘇青陽嘛,那就是一般般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傻柱今天是準備拿豬油來震震棒梗的!

  “等等乾爹給你亮一手,讓你知道知道乾爹的厲害。”傻柱一臉自豪。

  可是棒梗顯然沒有聽見他這些話,只是抱着豬油期待的看着傻柱:“乾爹,我媽老是念叨家裏油都沒了。”

  “我先把這半罐子豬油抱家去行嗎?”

  “到時候我媽肯定得特別感謝你。”

  ???

  感謝?這半罐豬油多珍貴你知不知道啊!

  還感謝!

  不過一想到秦淮茹的柔胰,傻柱心中又火熱萬分。

  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豬油,他面色不善的瞥着棒梗:“拿回去吧。”

  “記得跟你媽說,這豬油是我主動給的。”

  “不然我可又得請你喫竹筍炒肉了。”

  竹筍炒肉其實就是北方拿着竹坯子打屁股的一種土話。

  早上那會兒棒梗纔剛捱了自己一頓竹筍炒肉。

  所以傻柱認爲棒梗肯定不敢算計自己。

  可他顯然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棒梗這個孩子記喫不記打。

  “放心吧乾爹,我肯定在我媽面前多幫你說好話。”

  棒梗歡呼一聲,心裏卻是不斷謾罵傻柱癡心妄想。

  對面兒,賈家。

  賈張氏坐在屋裏,手上抱着半個窩窩頭是怎麼看怎麼咽不下去。

  已經接連喫了半個多月的窩窩頭了。

  頓頓還只能喫一個。

  自己臉都快變得跟窩窩頭一個色兒了。

  正當她嘆氣的時候。

  棒梗抱着小半罐子豬油跑進了屋:“奶奶!快看!”

  “豬油!”

  “喲!我的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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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一看見豬油驚訝的站起身:“傻柱那麼大方?”

  “就讓你把這豬油抱回來?”

  豬油這東西比外頭那些油好多了!

  連供銷社每月都得限購。

  豬油的票在鴿子市更是被炒到一斤好幾塊錢。

  “奶奶!那個傻柱可傻了!”

  “看見我抱着豬油,他還想着讓我回來給我媽說好話呢。”棒梗抱着豬油邀功。

  賈張氏臉上更是高興地不行:“來來來!快讓我抱抱!”

  “哎喲!我的個大乖孫啊!”

  說着話,賈張氏還不忘抹了一小點豬油到窩頭上。

  這一口塞得她的是滿臉的享受。

  終於又嚐到葷腥了!還是豬油!

  這回可真是值了!

  屋裏,躺在牀上的賈東旭撐着身子翻過來:“傻柱那個王八羔子!還敢惦記我媳婦兒!”

  “棒梗!他家裏還有什麼東西沒?都給他搬過來!”

  “爸,沒了。”

  “傻柱家裏都臭死了!我翻了好久都沒翻到什麼好東西!”

  “這個傻子還當我真想跟他學手藝呢。”

  “奶奶,你都不知道,他連圍裙跟白帽子都戴上了,整的跟出殯一樣!”

  棒梗臉上跟話裏都充滿着鄙夷和調侃,傻柱家太臭了。

  而且現在傻柱都比不上從前了,家裏面是什麼都沒有。

  整個一窮鬼。

  可棒梗哪裏知道。

  此刻,不放心的傻柱正站在賈家的門口偷聽着棒梗的話。

  剛剛他左思右想都覺的棒梗這孩子有點兒不靠譜。

  決定還是跟過來聽聽。

  這不聽不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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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那給傻柱氣的!眉毛都立起來了!

  誰不知道自己爹何大清跟一個寡婦跑了?

  誰不知道自己妹妹現在老死都不相往來!

  出殯這倆字兒狠狠的戳中了傻柱的內心!

  一旁,秦淮茹也剛從廚房裏出來。

  看着表情跟動作都有點不對勁兒的傻柱,她皺着眉頭走上前:“柱子,你在門口乾嘛呢?進去啊。”

  “咱們自己家那麼客氣幹什麼。”

  “進去!?我進去?”

  咔嚓!傻柱氣的一把就把賈家的門簾給扯下來了!

  露出了屋裏正在享受豬油的賈張氏以及一臉驚恐的棒梗。

  “看看!你兒子!我本來還尋思着秦姐你喫不上好的!”

  “把家裏的豬油拿出來想着給你!”

  “我真是瞎了眼!”

  “結果這個小兔崽子拿着豬油回來就數落我的不是!”

  “還說我出殯!說我是個傻子!”

  傻柱是越說越氣!心裏那個火是騰騰的往上竄!

  噔噔的走進屋從棒梗手中奪過豬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