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商迭
“不就是一羣虛魔的走狗建立的組織嘛,專門針對覺醒者出手,並威逼利誘,忽悠他們加入議會,爲虛魔效力。”徐也隨口唸道。
他曾在政府的數據庫中翻閱了很多關於覺醒者的情報。
虛魔議會的事情,就是他當時翻閱到的。
“像我這種天才,一旦嶄露頭角,很快就會被盯上的吧。”
“你倒是一點也不自謙啊……”方歆虛着眼睛看着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自戀的人。
“明明昨天你還裝作‘平凡的高中生’,想要糊弄過去啊!”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徐也將面前的豆腐腦一飲而盡,從早點攤前站起了身子。
他的表情,在這一刻變得頗爲冷漠,讓方歆都感覺到十分的陌生。
“我很討厭狩虛者。”
“對我而言,這不過是一羣爲了名利與自身慾望而匯聚在一起的人罷了。”
“你們享受着高於覺醒者的特權,卻根本無法履行應有的職責。”
“恕我直言,我不認爲加入這樣的組織,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
“喂,你在說什麼!”方歆難以接受有人這樣侮辱狩虛隊,頓時有些生氣地拍案而起,“我們可是爲了守護人民,而在和虛魔廝殺奮鬥!”
“你知不知道,每年因爲對抗虛魔,有多少狩虛者因此而死!”
“利用應當守護的人當做誘餌,以此來擊殺虛獸,爲自己增添功績,這樣的人也算是守護人民嗎?”
徐也不知爲何,聲音忽然提高了幾分,情緒竟也有些許起伏。
他和方歆四目相對,爭吵的聲音甚至引起了四周食客們的注意。
“抱歉。”徐也迅速收斂情緒,臉上又掛上了那副淡然慵懶的神情,“你想詢問的事情我也已經告訴你了。”
“我不過只是一個只顧自己安危的自私之人。”
“所以我不會加入龍夏學院,只想安安靜靜的做一個普通的覺醒者。”
“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多謝你請我喫早點。”
他微微點了點頭,轉身便走。
方歆則是站在原地,氣的胸脯不斷起伏。
狩虛者於她而言,是從小的夢想。
在她看來,這是一份神聖無比的追求,值得讓她爲之付出生命!
可這個區區高中生,竟會如此詆譭狩虛者這個身份!
“狩虛者,纔不是你口中自私自利的人!”
方歆追上徐也,以堅定無比的語氣喊道。
“守護人民、獵殺虛獸是我們的職責!”
“啊,是嗎。”徐也停下身子,語氣平靜地應道,“那就希望你們能夠在一天之內找到那個虛魔,提前阻止他襲擊學校好了。”
“我們肯定會的!”方歆堅定地開口,也不知是想要向徐也保證,還是向自己發誓。
“不會有任何人被虛魔所傷!”
“我會拼上性命,守護好每一個人!”
“那可真是太好了。”徐也語氣依舊平淡,再度邁步朝前走去。
他的這幅態度,讓方歆氣的捏緊拳頭,惱怒無比地盯着前方。
她忿忿不平地揮動着拳頭,注視着徐也遠去的背影,喃喃低語:“狩虛者,纔不是你所說的那樣子!”
第20章 這劇情,不太對啊!
津城,城西的某處屋內。
吸——
呼——
沉重的吐息聲陣陣響起。
大牀之上,一個周身包裹着黑色能量的男人,正盤膝坐定,不斷吐息。
他面目和常人無異,但眉心之中,卻彷彿鑲嵌着一枚漆黑色的寶石。
寶石深埋眉心,伴隨着他的呼吸,不斷折射着漆黑色流光。
“噗!”
忽在這時,男人臉色一白,猛然睜開眼睛,朝着面前吐出一大口鮮血。
“該死的狩虛者!”
他眼中閃露着兇芒,用無比沉悶的嗓音,低聲咒罵了一句。
“必須要儘快補充能量,恢復傷勢!”
“兩隻虛獸都被狩虛者殺死,他們必定會提前做出防備,搜尋我的位置。”
“不過這幾個狩虛者,實力倒是一般。”
他從牀上躍下,嘴角噙着冷笑,忽然伸出右掌。
在他的掌心之中,一團霧氣不斷湧動,隱隱約約竟能夠窺探出一頭兇狠狼靈的模樣。
“憑藉這頭罡狼,應當足以讓那羣狩虛者焦頭爛額。”
“虛獸蒐集的情報也差不多了,學校周邊的環境也已經摸清。”
“接下來,就是等待時間到來嗎。”
翻掌收起霧氣,男人用力揮動拳頭,眼神也變得兇狠起來。
“兄長,這一次,我絕對要向你證明自己!”
……
“呼——”
古玩街街口,徐也用力深吸一口氣,將心情平復。
“情緒剛剛竟然有些失控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聳聳肩膀,臉上再度露出了散漫隨意的神情。
“還是先專注眼前的事情好了。”
輕輕晃了晃腦袋,將雜念驅除,徐也邁步踏入了古玩街之中。
作爲城西舊城區之中最有名的街道。
此時還沒到中午,這裏便已經湧滿了密密麻麻的人。
兩側擺攤的商販,更是多不勝數。
其中絕大多數人,都是不知道從哪裏蒐集來的破銅爛鐵,只想着擺放在這裏投機取巧,看看能不能哄騙到大冤種。
但這些破銅爛鐵之中,卻還往往就會出現那麼一兩個有價值的珍品。
這種偶然性發生的事件一經宣傳,人們就又會趨之若鶩地奔赴這裏。
很多人都抱着想從垃圾堆裏淘寶貝的想法來到這裏。
而他們也往往會被奸商們收割,甚至還洋洋自得,自認爲自己淘到了寶貝。
越是想要貪小便宜的人,則越容易被騙。
在徐也看來,這種心理,和想通過彩票一夜暴富的人想法差不多。
他行走於街道之中,無視兩邊商販們的吆喝聲,反倒是將手揣進兜裏,輕輕敲了敲。
數秒之後,一道霧氣順着他的袖子直竄而上,最終微微徽衷诹怂亩叀�
“怎麼樣,你能夠感知到嗎?”徐也嘴脣翕動,以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好在四周一陣喧嚷,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到他這怪異的行爲。
“嗯……”壺老的聲音,竟從這縷霧氣之中傳出,清晰無比的在徐也耳邊響起。
“像是這種古物之中蘊藏的能量,很難通過能量波動來進行搜尋,我也只能感知個大概。”
“你先往西邊走走看看。”
徐也聞言,立刻調轉身形,朝着西邊而去。
穿梭過不知道多少個攤位,壺老才以略顯激動的身軀開口道:“停!”
“在你右手的那個攤位上,有一個附着有能量的古物!”
“雖然能量不是很足,但應該能滿足小友你的需求!”
“哦?”徐也停下腳步,朝右邊看去。
在他腳邊的攤位之上,一個尖牙利嘴,看着就一臉奸商模樣的中年人,正搖着扇子擺着攤。
他面前的攤位上,放滿了各種奇奇怪怪的花瓶古物。
其中不少古物還都有破損,看起來越發像是有價值的古物。
察覺到徐也的腳步停下,他立刻眼前一亮,露出了熱情的笑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小哥要看點什麼嗎?”
“我這裏的東西,可都是傳承了幾百年的古物!”
“這裏可都是我們家傳的寶貝,個個來歷不凡!”
徐也虛着眼睛看着攤主,吐槽般地念道:“你這家傳的寶貝還真不少。”
“那是自然!”攤主絲毫沒有察覺到徐也的調侃意味,反倒是順手拿起幾個瓶子,興致盎然地介紹了起來。
“你看,這是來自五百年前的碗,這個是三百年的宮廷玉淨瓶!”
“這個可就厲害了,據說這是前朝太后喫飯用過的勺子!”
徐也從他手中接過那個號稱是五百年前的碗,來回翻轉一下,臉色頓時古怪了起來。
他將碗底翻轉朝向攤主,眨了眨眼睛,“這個碗底下面的‘適用微波爐’是什麼意思?”
“五百年前就已經有微波爐了嗎?”
“咳咳咳!”攤主露出尷尬的神色,連忙把那“五百年”的碗接過來,隨意扔到一旁,乾笑兩聲:“這可能是我出門着急,拿錯了!”
“小哥你放心,除了那個碗,我這裏可都是寶貝,你絕對買不了喫虧!”
徐也翻了個白眼,對着攤主的話,連一個字都不相信。
而就在這時,壺老的探查也終於有了結果。
“你右手邊那柄斷劍,是這裏唯一附着有一點能量的古器。”
“這應該就是你這一次的目標。”
徐也順勢望去,很快便注意到了攤位上的那截斷劍。
其劍柄古樸,劍身斷裂,早已經鏽跡斑斑,看起來破損不堪。
從外觀上來看,即便這是古物,也因其破損程度,絕對不值幾個錢。
徐也拿起斷劍,端詳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道:“這截斷劍值多少錢?”
攤販眼中精芒一閃,瞬間嗅到了商機。
下一刻,他竟直接將劍抓了回來,環抱在胸前,連忙開口:“哎呀!這可不能賣給你,這是我家傳的寶貝!”
“我不小心放在這了,這可是非賣品。”
來這套是嗎?
徐也心中嗤笑一聲,臉上卻不動聲色。
雖然他很想把這柄斷劍買回去,但卻立刻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站起了身子,聳聳肩膀朝前方走去。
“好吧,既然是你家傳的寶貝,那我就不割愛了。”
攤販抱着斷劍,滿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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