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這叫D級能力? 第119章

作者:商迭

他面色疲憊,似乎已經將事情“辦”完走了出來。

可忽在這時,他卻注意到了徐也身旁的李昇。

在見到其服飾和樣貌以後,曲翼的眼睛逐漸放大,露出了難以置信的光澤!

“江城的守城人,【坍縮】李昇前輩!”

“那我們就有緣再見了,小傢伙。”李昇卻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曲翼,身形就如同瞬移般從原地消失不見。

曲翼衝上前來,扣住了徐也的肩膀:“喂,剛剛的那位,是李昇前輩對吧?”

“這可是江城的守城人,全國守城人之中也能排進前三的存在,嶺境的強者!”

“你怎麼會認識他?難道之前的電話是你給他打的?”

在解決了心頭的陰霾以後,他似乎也不像以前一樣自閉,問題有如連珠炮般吐了出來。

徐也卻齜牙咧嘴地掙脫了他的束縛,滿臉無奈:“別急,等等路上給你解釋。”

“你那邊的事情都解決完了?”

曲翼這才放下手,輕輕點了點頭:“他堅持到了第五檔電流,就死掉了。”

他的神情明顯暢快了許多,顯然是將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宣泄在了楚晟身上。

徐也輕笑一聲,重新回到了四樓,將霧起山海成功回收,並確認楚晟徹底死透了,並將現場痕跡都處理掉,這才和曲翼一同離開了孤兒院。

瀰漫在四周的霧氣逐漸消散,昏迷的李寡婦也悠悠醒轉。

她茫然無比地看着四周,先前的記憶變得十分模糊。

“我爲什麼會在這裏?”

“對了,老趙……”她站起身來,看向孤兒院門口的警衛臺,卻沒有看到任何身影。

“他今天沒有來嗎……”李寡婦遺憾地嘆了口氣,隨後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目送着她走遠了,徐也和曲翼這才從陰影中走出。

“我們不用告訴她實情嗎?”曲翼露出憐憫的神色。

“那是屬於警察的工作了,我們走吧。”徐也伸了個懶腰,對此毫不在意,“還有幾個小時,就到結案時間了。”

“我可是答應過那位局長,要在一天之內替你翻案的。”

“順便講講你到底做了什麼吧。”曲翼和他並肩前行,朝着警察局的方向而去,“我真的很好奇,你昨天和我分開以後,到底做了多少事情。”

“也沒做多少事情吧。”徐也摸着下巴回憶道,“我先是去找了個網吧,充值了四個小時。”

“之後就稍微調查了一下幾起我感興趣的新聞,找到了幾天前失蹤的陸江景,並順藤摸瓜,查詢了一下他的過去。”

“由此我確定了你被替換的記憶來自於他,於是我就調用了七天之內的城市監控。”

“這些事情花了我一個小時的時間,我成功找到了陸江景帶着小女孩的錄像,並由此推定了案發當天發生的事情,以及那個小女孩的身份。”

“之後我又用了一個小時,找了我技術部的朋友,順帶着把楚晟的過去,以及他咚凸聝旱穆肪�大致進行了一番分析。”

“做完這些分析以後,我對案件的全貌以及楚晟背後的人也有了大致的猜測和了解,接下來就只剩下一些關鍵證據。”

“於是我又花了一個小時,找到了守城人李昇前輩的聯繫方式,順帶着從服裝店訂購了這一身衣服。”

“至於和李昇前輩見面,以及說服他去剷除那幾位虛魔議會的議員,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了。”

徐也摸着下巴回憶道,“因爲講述計劃,加上他替我清除體內的化靈粉,花費了一點時間。”

“之後我再去取了衣服,做了髮型,去旁邊小區打探情報,又因爲魅力過大,被幾位阿姨纏上了。”

“所以到達你那裏的時候,就比我預計的計劃晚了一個小時……”

徐也的敘述十分簡單,可曲翼卻聽得目光呆滯,整個人嘴巴微微長大,足以塞得下一顆雞蛋。

“你管這叫沒做多少事情??!!”

“等等,你剛剛說在網吧充值了四個小時,還有一個小時呢?”

徐也淡定地摸了摸鼻子,“我把該調查的都調查完了,看時間還算富裕,所以就打了一個小時的遊戲。”

“你真是個變態。”曲翼呆呆地轉過頭,最終卻也只能給出這樣的評價。

第179章 命叩慕z線,詭異的巧合

“這裏面的數據你也能修復?”

看着胸口被白色光芒所修復的記錄儀,曲翼眸中閃爍着好奇的目光。

“從理論上來講沒有問題,畢竟記錄儀雖然被毀了,但裏面的SD卡還有一點殘存的碎片。”

徐也沉吟着開口,“錄像應該會停留在最後被破壞的那一瞬間。”

他朝着曲翼眨了眨眼睛,“事後的現場我也幫你處理過了,只要你不說,沒人知道楚晟是怎麼死的。”

談話間,兩人已經重新回到了警局。

在小王的帶領下,他們走進了局長的辦公室。

徐也將曲翼胸口的記錄儀扯下,用十分簡練的內容,講述了孤兒院發生的所有事情。

“原來如此。”局長的理解能力也很強,加上徐也給出的幾份證據採樣點,他立刻便派人前去收集證據。

隨後,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滿臉鄭重地朝着徐也鞠了一躬:“感謝二位,能夠替我們偵破這起案件。”

“我僅代表江城警察局向你們致謝!”

這起案件發生以後,整個江城都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畢竟涉及到六十多人的死亡,若不能在短期內調查出真相,根本無法給民幸粋�交代。

“這和我沒有什麼關係,基本上都是他的功勞。”曲翼搖了搖頭,站到了一旁,不願受局長的禮。

徐也則是大大咧咧地站在原地,隨意擺了擺手:“局長言重了,你能給我這位同學這次機會,纔是偵破這次案件的關鍵。”

“而且如果不是局長你十年前帶人查封了天江孤兒院,楚晟也不會隱姓埋名,躲藏到這裏。”

“從這個角度來講,你在這起案件之中,也是有很大功勞的!”

此言一出,局長的表情和動作頓時一凝。

而一旁的曲翼,也是當場就驚了,“什麼十年前查封……”

“你還沒發現嗎?”徐也笑着轉過頭,“眼前的這位局長,正是十年前你在警察局報案後,幫助過你的那位警長。”

“什麼?”曲翼猛地看向面前的局長。

先前他還沒有察覺,此刻在徐也的提醒下,記憶中的兩道人影,似乎慢慢重疊了起來。

十年以前,他曾進入警察局報警。

當時他遇到了一位戴着口罩的警長,也正是在他將孤兒院的事情全部告訴那位警長以後,天江孤兒院纔會被查封!

“你……”局長臉色露出錯愕的神情,情不自禁地摸了摸日漸稀少的頭髮,“你爲什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我在調查十年前天江孤兒院情報的時候,偶然注意到了你的名字。”徐也淡然道,“那天我在帶曲翼出來前,曾在職位板上看到過你的名字。”

“所以我就稍微調查了一下,發現十年前你還沒有在這裏任職局長,而是城內一座分局的警長。”

“我想或許正是這個原因,導致你認識曲翼,所以對他照顧有加。”

“不過我有些好奇,爲什麼你要特意隱瞞這件事?”

“呵呵……”局長露出一抹苦笑,轉頭坐回到了椅子上,“我哪裏好意思自報家門?”

“十年前,我明明答應了他要處理好孤兒院的事情。”

“可最終卻因爲證據不足,導致罪魁禍首的楚晟逃脫了罪名,逍遙於法外!”

“你知道作爲一名警察而言,這是一件多麼不甘的事情嗎?”

他緊緊攥着拳頭,“只是我沒有想到,楚晟非但沒有就此收手,還變本加厲,繼續幹着這種事情!”

“多虧有你們的出現,才制止了他的惡行!”

“您已經是我見到過,最正義的人了。”曲翼呼吸急促,直視着局長,喃喃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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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想到,十年前的那一場偶遇,竟然早早地就將兩人聯繫在了一起。

“我不敢向你表露身份,還有另外一層原因。”局長面露慈和地看着曲翼,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和糾結。

“其實十二年前,也就是你五歲的時候,我們就短暫地見過一面。”

“!!!”這話不僅震驚到了曲翼,同樣讓一旁的徐也都有些意外!

他沒有想到,這兩人的緣分竟然如此深厚。

局長自顧自地說着:“我雖然是刑警,但十二年前因爲犯了一些錯,曾被短暫地調職到交管部門進行反思。”

“那天我接到了一起事故報案,於道江山上,發生了一起車輛墜毀的案件。”

“那起事故的受害人……”他看向曲翼,“正是你的父母。”

“我第一時間趕到了案發現場,並在山下找到了你父母墜毀的車子。”

“當時你的父親還有一口氣尚存,我本想救他,他卻輕輕拉住我。”

“他一直在問我,‘那個女孩怎麼樣了?’”

“我這才明白,他們似乎是爲了避開某個女孩,這纔會出現車輛側滑,墜下山崖的情況。”

“我順着他的手指朝上方看,竟然真的看到了一個年輕女孩,穿着白色衣裙,站在半山腰上。”

“雖然看不清她的臉,但我卻能隱隱感知到一股悲傷的情緒。”

“可就在下一瞬間,她就消失在了我的眼中,彷彿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

“你的父親因傷勢過重,未能成功送到醫院就去世了。”

“然而在事後的事件調查之中,不管是其他同時間經過車輛的行車記錄儀,亦或是山路原本就帶有的監控攝像頭,都沒有拍攝到任何女孩出現的痕跡。”

“我雖提供了我的證詞,但卻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我看到的東西是否是真實的。”

“那個女孩,就像是鬼魂一般,宛如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這起事故後續的處理,我並未直接參加,但在其他同事帶你前去認領屍體的時候,我曾和你有過一面之緣,所以記住了你的名字。”

局長像是在講某種靈異事件,只聽得曲翼呆愣在原地,滿臉困惑與震驚。

徐也卻是微微皺着眉頭,只感覺他們兩人之間的這些經歷,未免也太過巧合了。

“然後我想講的,就是另一件奇怪的事情。”

局長似乎也覺得自己講的故事過於離譜,不由得苦笑出聲:“事實上,十年前你在警局遇到我的那天,我本不應該出現在那裏。”

“我一直都覺得我們的相遇是一場巧合。”

“因爲那一天,我本因重感冒待在家裏,直到我收到了一封未署名的信……”

第180章 白衣女孩,驚人的發現

“未署名的信?”

徐也的好奇心完全被調動了起來,充滿興趣地望向了局長。

如果這樣說的話,這位局長和曲翼的相遇,似乎根本就不是什麼巧合,反倒像是被人用線在操控着相遇一般。

“沒錯,那封信我到現在還留着。”

局長眼中也閃爍着不可思議的目光,並站起身來,來到一旁存放文件的玻璃展櫃內開始翻找。

“我一直把它放在身邊,就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在那天給我寄了這封信。”

“信的內容只有很簡單的一句話:‘請前往警局’,有人需要你的幫助。”

“並在信中寫了我的名字。”

“我起初以爲是誰的惡作劇,加上我那天重感冒很難受,本不想理會。”

“可我還是去了……啊,找到了!”

他從一份藍色的檔案袋中,取出了一個泛黃的信封。

輕輕將信封打開,一張摺疊了一次的信便被取了出來。

“因爲我在想,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如果有人需要我的幫助,我也不能因爲自己的原因,讓對方的請求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