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這叫D級能力? 第103章

作者:商迭

之後我就被他帶到了一個封閉的小屋子裏。

“你爲什麼要違抗我的命令?”

這是進屋以後,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我把我怕鬼的理由講了出來,可下一秒就被他踹倒在了地上。

“你竟然還敢找藉口?”

他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放到了房間裏唯一的牀上,並用鐵環固定住了我的手腳。

那鐵環十分窄小,彷彿是專門爲小孩子量身打造的。

我根本掙脫不開束縛,也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所以我哭了。

然而就在我哭的下一秒,他按下了一個開關。

我難以形容那種感受。

電流在我體內穿梭,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開始顫抖,疼痛的感覺蔓延全身,這是我從未體驗過的感受。

劇烈的疼痛,使我的哭聲更大。

但隨之而來的,則是更加猛烈的疼痛。

“這裏的頻率和電量,是我爲你們這些不聽話的孩子們特製的。”

他冷笑着看着我,聆聽着我的聲音在這封閉的房間內迴響。

“如果你還準備違抗我的話,我會繼續懲罰你的。”

“請你記住,在這間孤兒院中,我就是至高無上的神。”

他說着我聽不懂的話,不斷釋放着電流。

疼痛、恐懼包裹着我。

最終,我哭到嗓子沙啞,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而我也選擇了屈服,不想再繼續遭受這種痛苦。

我跪在地上,匍匐在他的腳底,按照他的要求,喊了他“楚院長”。

並保證以後絕對不會違逆他的任何要求,絕對要無條件服從他的每一個命令。

他這才露出了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放了出去。

當我離開房間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晚飯的時間。

所有的小孩子排列整齊,老老實實的站在桌前,似乎都在等待着院長的出現。

院長帶着我來到了他們面前,命令我站在一張桌前,等候他的命令。

這次我終於明白了。

之前在他們的眼神之中,我看不懂的那種感覺,叫做同情。

“可以喫了。”

在院長髮話以後,其他人才紛紛坐下,開始狼吞虎嚥了起來。

我也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碗裏寥寥幾根青菜,以及半塊發黴的饅頭,還有一碗像是嘔吐物般的湯,實在下不了口。

就算是父母請來的那個給我做飯的保姆,都從來沒有做過這種程度的飯。

我甚至有些懷疑,這到底能不能被稱之爲“飯”。

“快點喫吧。”我的耳邊傳來了一個細小的聲音。

那是一個比我大了幾歲的男生,他的髮型十分奇怪,不知爲什麼兩邊剃光了,唯獨中間留了一撮頭髮。

“如果不喫完的話,楚院長會把你關進小黑屋的。”

他露出了十分開朗的笑容,“你要是不夠喫的話,我可以把我的菜讓給你喫。”

他的笑容和其他人強行擠出來的不同,充滿着陽光,像是發自內心而生。

而我也在之後知道了他的名字。

柯亮。

我無比艱難地喫完了這頓“飯”,也被安排回去睡覺。

那是我第一次睡在窗戶旁邊,我總感覺窗外有雙眼睛在緊盯着我,即便這裏是二樓,即便外面什麼也沒有。

這是我進入孤兒院的第一天。

我知道了什麼叫做失眠。

第155章 我想要和你越獄

孤兒院內的日子十分枯燥,甚至稱得上是折磨。

每天早上六點就要起牀,按照院長的要求去跑步。

這毫無意義的行爲,他卻樂此不疲,還美其名曰是爲了增加我們的身體素質。

當跑步的過程中,誰的步伐錯亂了,或是和他人不一樣,都會被第一時間拎出來,並在跑步結束後被他帶入小黑屋之中。

不僅如此,平時誰如果做了他不喜歡的事情,亦或是他只是單純的心情不好,都會以這樣的方式來肆意地懲罰人。

每一個人都活得心驚膽戰,但卻還要在他的逼迫下去擠出笑容。

甚至只是因爲有人笑的不夠燦爛,都會被他拿來當藉口大罵一頓,或是嚴厲懲罰。

之後我們會喫一些毫無營養的早飯,再進入“教室”進行學習。

說是學習,實際上則是讓我們自行翻看一些滿是文字的書籍。

可在完全沒有學習過怎麼認字的情況下,這些書籍我們又怎麼可能看得懂?

然而就算看不懂,也必須得裝模作樣地拿着書繼續讀下去。

一旦被院長髮現誰不好好看書,同樣也會受到懲罰。

正如他所說,在孤兒院之中,他就是神!

好在柯亮幫助了我。

自我進孤兒院起,他就對我照顧有加。

他的家裏人因大火去世,他因出門買東西僥倖活了下來,之後便被送到這所孤兒院裏。

據他所說,我和他死去的弟弟十分相似。

柯亮十分聰明,雖然只比我年長几歲,但他的識字量已經比得上十多歲的孩子。

在上午的學習時間,院長並不會一直待在教室。

而柯亮似乎一直在觀察和記錄着院長的活動頻率。

他每天都會趁着院長不在的時候,偷偷教我識字。

在他的幫助下,我逐漸也能看懂這些書籍,學習到了不少知識。

我也瞭解到,柯亮這詭異的髮型,叫做雞冠頭,也叫做莫西幹頭。

不知爲何,我開始覺得這個髮型還蠻酷的。

每天下午的時候,我們則會被帶到孤兒院的院子裏進行自由活動。

這裏有很多遊樂設施,短暫的兩個小時,幾乎是一天最快樂的時間。

而每到這個時候,旁邊小區的大爺和大媽,也都會路過這裏,笑眯眯地透過大門的間隙給我們拍照。

似乎院長在用這樣的方式,讓別人認爲我們在孤兒院中十分開心幸福。

時間緩緩流逝,慢慢的,我會發現孤兒院裏的孩子們,總是會十分突然的消失幾人。

可沒過幾天,又會有新的孩子加入,一如當初的我一般。

而院長的解釋,則是他們被人領養走了。

每到這個時候,我都會十分羨慕,渴望着自己也能被領養,儘快逃脫這個地獄的牢弧�

可柯亮的話,卻把我帶回了現實。

“他們不是被領養了,而是被賣了。”

我們坐在鞦韆之上,他的語氣十分冷漠,可臉上卻掛着一如既往的笑容。

在他的解釋下,我才終於明白。

這所謂的孤兒院,實際上根本就是一個販賣孩童的地方。

楚院長背地裏似乎和某個組織有聯繫。

他會在江城甚至附近的幾個城市,物色各種孤兒,並以各種方式把他們接到孤兒院內。

凡是無故消失的孩子,都在他們十歲的時候被“出貨”了。

至於一些刺頭和惹怒院長的人,也會被以特殊的方式“處理”掉。

我不知道爲什麼柯亮會這麼清楚這些事情。

但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我感受到了深深的絕望感。

然而就在這時,他卻忽然滿臉認真地看向了我,問了我一句話。

“曲翼,要和我一起越獄嗎?”

我微微愣住了,並看向了四周。

整個孤兒院被三米高的圍牆包裹,像是一間牢唬瑢⑽覀兝卫侮P在這裏。

唯一的鐵門常年緊閉,門口還有保安大爺坐着。

我根本無法想象,要怎麼樣才能從這裏逃出去。

雖然我無比渴望着要逃脫這個地獄,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但我猶豫再三,沒有立刻回答他。

我想象不到他能有什麼辦法帶我離開這裏。

就在那天下午,政府的人員忽然來孤兒院視察了。

我從這些人之中,看到了當初送我來這裏的那個工作人員。

短短几年的時間,他的職位似乎就得到了躍遷,旁邊的幾人都隱隱以他爲首。

我向他露出了祈求的目光,他也同樣注意到了我。

我確信他認出了我。

可不知爲何,他卻故意將視線移走了,之後再也沒有看過我。

我們全部齊聚於教室之中,臉上擠出一如既往虛僞的笑容,拿着書裝模作樣的看。

那些政府人員則是拿着個相機,將我們這虛僞的模樣拍攝了下來。

一向冷酷霸道的院長,在這一天也像化身成了一個慈祥無比的人,對我們噓寒問暖,甚至就連午飯都比以前豐盛了許多。

這次喫飯時的照片,應該是我們這一天最真實的模樣。

看着我們狼吞虎嚥的樣子,每一個政府人員,都十分欣慰的笑着。

這次的視察工作很“圓滿”的結束了。

而就在他們準備離去的時候。

一個孩子卻忽然衝了出去,抱住了曾經把我送來的那名政府人員的腿。

他哭喊着在孤兒院內的遭遇,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孤兒院內的護工拖走了。

他是院長忠實的狗腿子,總是替院長做一些髒活累活,平時也經常打罵我們。

院長出來賠着笑容解釋,說那個孩子精神有一些問題。

我注意到,有幾名政府的工作人員明顯露出了嚴肅的神情,想要進一步追查下去。

可他們的領導,那個曾經送我來的工作人員,卻制止了他們。

我不知道是什麼讓一個曾經熱心腸,正義凜然的人變成了現在這樣。

或許是當時的那個信封,又或許是什麼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