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不死的小萧
反倒是微蹙眉頭,用一種略帶哀怨的語氣,嘴角輕啓道:“怎麼,林董,你覺得我來找你是爲了解決問題的嘛,我就這麼無能了?”
她來,只是想看看林錚,和他聊聊天。
不爲別的。
“那怎麼樣,現在吉桑應該沒人敢爲難你了吧。”林錚問道。
趙豔豔眉頭湧動,撩了一下秀髮:“上次你來視察過了以後,大家都開始怕我了好吧,我發現我都要變成暴君了。”
林錚笑道:“哈哈,那可能是你太兇了。”
“哪有,明明是你太兇了,來一趟把大家都嚇壞了,現在你不知道,他們都私下傳我是你的……”說道這裏,趙豔豔突然不說了,臉一剎那有點紅潤,她眼眸低下,小手輕輕戳衣裙,不知所措了,好像青澀的少女。
林錚看她這個樣子,心裏有點盪漾,你是我的女人,這個也沒錯啊。
不過林錚不敢說出口。
不管怎麼樣,林錚還是不能給她任何的承諾。
“打算什麼時候回吉桑,不着急的話,今晚我請你喫飯?”林錚說道。
趙豔豔有點臉紅,眼神溜溜,還是點了點頭:“好。”其實她已經安排好司機一會就走,但是既然林錚邀請,她沒有理由不留下,她也想留下。
畢竟那種滿滿的感覺,很難忘。
……
晚上,林錚帶着趙豔豔去喫新鮮的海鮮。
兩人都很滿足。
天黑了,林錚和她去了江邊,吹着風,趙豔豔看着林錚說道:“林錚,你現在的對於公司是什麼想法,還是堅持要大力改革嗎?我怎麼感覺慢慢地偃旗息鼓了?力度也沒了,積分制成了擺設了。”
不過林錚被她問到了痛處,45度仰望天空,憂傷地回答:“哪有沒那麼容易,我是想做點事,但是上面的人不支持,下面也不支持,我要是硬來,我的下場就會很悲哀,我會死的很慘。”
其實歸根結底還是人的問題。
公司這邊大多數都是職工子女,本身就喫喝不愁,已經成長成了蹲坑式的老油條,要想真的實現林錚內心的抱負,必須換人才行,可是林錚不可能全部把他們辭退了。
現在只能保證一點,把世襲制度放開,讓真的有能力有想法的人進入公司,慢慢改變這個現狀,這個確實需要過程。
趙豔豔馬上舉手回答:“我支持你啊,我知道很多羣幸彩侵С帜愕模蚁锣l調研的時候他們都現在愛爾家林董是最好的董事長。”
趙豔豔是林錚的追隨者。
只要林錚一聲令下。
她會自己對準林錚的槍口。
這個毫無疑問。
可是那些羣校�
他們口嗨有什麼用呢。
林錚現在已經很理智了。
不會那麼容易頭腦發熱。
那些羣写丝淘谶h處指手畫腳說着支持,但是一旦真的到了面前,真切面對大山,他們一個個就慫了,他們的眼裏始終是隻看眼前的利益的。
你讓他站出來支持自己。
他們敢嗎?
估計跑得比誰都快。
這就是農民的劣根性了。
而真正掌握着投票權的人,他們不支持林錚,那這件事就很難辦,只能慢慢辦。
林錚看着可愛額度趙豔豔,咧嘴笑了笑。
“我知道你支持我,但是有些東西,已經這樣幾百年了,社會的默契已經形成了,這個結構無比的強勁,不是我一句話就能撼動的,我這幾天想了很多,我如果要去做這個先行者,就很有可能成爲其中的炮灰,爲別人鋪路罷了,所以我換一種策略,先把外來的勢力管理好。”
是的,林錚不想成爲李士琛,一個倒在改革路上的先行者。
或許你會說,林錚你是個懦夫,你是個縮頭烏龜,可是有什麼辦法,林錚只能在保存自身的前提下,再去做一些事情,不然是扯淡了。
林錚本來也想在愛爾家創造一個奇蹟,想要把公司公開化,透明化,平等化,機會均衡化,讓大人物的權力真的爲羣蟹⻊眨屝∪宋镆灿斜磉_自己意願的機會。
但是林錚知道。在推翻上面那幾個大山之前,這個不可能的。這裏有一種力量,誰也無法阻擋,這還是一個局,林錚暫時還沒看到破解的辦法,那就只能這樣了。
林錚歷經千山萬水,過五關斬六將做到了董事長的位置,本來確實是想要大展拳腳,一展宏圖,磨刀霍霍向豬羊的。
可是,豬和羊都是貴族圈養的寵物。
水電煤礦天然氣都是別人的飼料。
事情完全由不得自己了。
趙豔豔看林錚一臉爲難的樣子,有點心酸地回答。
“嗯,我理解你,其實我也很擔心,趙寶才的事情我現在都不能釋懷,你不做點與胁煌氖虑橐矝]人說你不行,但是你做了很就危險了。”
林錚感受到了她的關心,突然靠近她臉龐,盯住她:“趙豔豔,我偏偏要與胁煌蝗辉觞N對得起你的厚愛呢。”
趙豔豔嗅到林錚那強烈的荷爾蒙,也有點小鹿亂撞,身體往後,但是林錚一手,摟住她的腰肢,柔軟若無骨一般。
“林錚。”
“嗯?”四目相對。
“嗯吶嗯吶。”
……
沒過幾天,上面的秦飛委員長帶隊下來考察。
他在愛爾家的會議上說道:“上面讓我下來,看看愛爾家改革的思路,幫助愛爾家平穩過度,我的意見是改革可以有,但是步子不能邁得太大了,要不然大家都可能受不了,我覺得還是循序漸進的比較好,林董你覺得呢。”
一開始林錚覺得他還算是個明白了,但是聽了李士琛的話語以後,對他也沒有多少好感,這些人永遠都不會真的爲下面企業員工着想的。
他不敢讓林錚放手一搏。
屁股決定一切,他的和藹他的包容,都是爲了更好的剝削,不過這個時候林錚也不想多說什麼,畢竟人家也是禮貌有加,:“秦委員長說得對,慢慢來吧。”
秦飛委員長又說道:“林董事長的銳意改革,我其實是舉雙手贊成,只是可能個別的地方,還是要調整一下,不要激進和冒進,要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我們承受不了失敗啊。”
林錚看着他那張和藹可親心懷蒼生的笑臉,知道他是爲自己而來,如果不是李士琛的提醒,林錚根本看不出有什麼問題,不過人家這張人皮面具都帶了幾十年,早已千錘百煉。
怎麼會輕易讓你看出來呢。
承受不了失敗!!
這個話說得很有藝術。
改革哪有說就一定成功的,爲了探索救國存亡之路,國人都不知道嘗試過多少種辦法呢,一直到馬克思才成功,這些都是要看人品的,但是不試過,怎麼知道路在何方?
林錚眼皮都不動,看着各位董事,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反正每月發我工資每年分紅給我就行了,管你這麼多幹嘛啊。
林錚都有點覺得自己傻逼了。
……
今天發生了意見一件令人傷心的事,就是省城烏灣區中心的一個供水所,竟然有一名歹徒衝進來行兇,把供水所的吳所長捅了三刀,聽說搶救不過來,死了。
這!!
林錚聽到這個消息,有點懵了。
第719章 存在!真的就是合理?
聽到自己公司的所長被人捅死。
林錚確實很震驚,也很生氣。
而且聽說還是大白天,這個傢伙敢衝進所裏當行袃矗@太惡劣的,實在是很囂張。
教壞了很多小朋友。
沒有王法了。
簡直令人髮指。
雖然犯罪嫌疑人已經被警方控制,但是林錚還是第一時間去了該供水中心,瞭解事情的真相,儘量安撫保證自己公司員工的生命安全。
可是再跟警方還有殺人放家屬接觸了以後,瞭解完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林錚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如鯁在喉,如芒刺背,簡直過分,喪盡天良。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
跑進供水所當袣⑷说南右煞甘�50歲的羅大牛,烏灣區平渡口人,他在當地從事擺地攤賣小孩子玩具的工作,身材瘦小,五官端正。
聽所有的街坊鄰里說,他都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人,說話也不敢大聲的一個人,那怎麼會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呢。
是啊,這實在是有點不可思議。
話分兩頭,原來這個羅大牛有一個兒子叫做羅小牛,今年剛大學畢業了,是讀水利工程專業的,成績還不錯,可畢業後一時半會找不到適合工作,就想要託人進入愛爾家公司。
畢竟愛爾家公司出了名的好,怎麼說都是一個鐵飯碗,很多人打工一族和農村兒子,都偏愛這穩定又窮的工作,在他們眼裏,覺得穩定就是一切。
無可厚非。
但是他們又沒有認識愛爾家的領導,於是拖了幾層的關係,找到了這個烏灣區的所長,吳軍。
在羅大牛額度眼裏,所長也是個大人物了。
幾次的交涉以後。
吳軍知道他們的來意,心想着自己認識人事部的主任,知道這個事情以前都是10萬到15萬的行情,於是就說跟他們開價20萬,就答應把他們搞定,讓他兒子進入愛爾家公司。
羅小牛一開始聽到這個數字是嚇了一跳,本能都已經放棄了。
但他老婆愛子心切,一天到晚地嘮叨,不想兒子跟他們一樣擺地攤,還說什麼進入愛爾家公司年薪就是20萬,一年就賺回來,根本不虧。
哈哈哈哈!!
謠言害死人啊。
於是羅大牛一咬牙,不僅拿出了多年的積蓄,還跟朋友借了點,就給了這個吳軍送去20萬。
錢給了,吳軍信心滿滿地讓他們等通知就行,他們夫妻倆覺得花了很多錢,很心疼,但是至少給兒子至艘粋�好前程,也是滿心歡喜。
可是一轉眼,兩個月過去了。
愛爾家招聘都進入了收尾階段。
他兒子的依然沒有接到了通知。
於是羅大牛又趕緊去問吳軍所長,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吳軍一直跟他們說不要焦急,等通知就行了,可是一晃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其他人新招的人都已經開始進入愛爾家公司實習了,但是羅大牛的兒子羅小牛依然沒有等到任何的通知,羅大牛哪能坐得住啊,再一次找到了吳軍,問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吳軍支支吾吾地說今年的名額滿了,明年再給他弄進去。
其實因爲林錚上臺當了這個董事長以後。
就開始全省市嚴格控制招收大學生的要求了,全省市統一時間招聘新員工,而且招人必須公開化透明化且報省公司人事部審覈,硬性條件必須達到如下要求:
本科,應屆生,英語4級,2級計算機,普通話甲等以上,專業電氣或者水利……
所以這個羅大牛的兒子就普通話不過關被HR刷掉了,他們人事部的主任在此時此刻也不敢頂風作案,收他錢替他幫這個事,畢竟林錚現在的威望是前所未有的。
所以這個事情吳軍辦砸了。
羅大牛當然不能接受兒子在家白白浪費一年,而已還不知道他說的下一年到底行不行,於是他就憤怒了讓吳軍把20萬還回來。
可是吳軍這20萬進了口袋,早已砸在股市裏面去了,那肯吐出來。
於是就找各種藉口,說這20萬已經拿去公關了,花完了,根本沒有辦法還給他,最後又說給他一個月的時間,一定把他兒子弄進愛爾家公司。
羅大牛沒辦法,再一次相信了他。
終於一個月以後,羅大牛的兒子羅小牛接到了消息,讓他去體檢交資料,沒問題就可以去愛爾家公司上班,羅大牛夫婦很高興,又請吳軍喫飯喝酒,羅大牛當薪o吳軍賠禮道歉。
喝醉了的吳軍,色心大發,看人家羅大牛的老婆有幾分姿色,就調戲了,還上手了,當時羅大牛已經火冒三丈了,要跟他拼命了。
但是他老婆爲了兒子,拉住他,讓他忍了。
羅大牛畢竟是個老實人,兒子還在別人手裏,最後也就忍氣吞聲了。
可是他兒子去了上班回來以後,回來悶悶不樂,一問才知道,原來這個吳軍給他們兒子找的一份只是那個編外輔助人員,而不是公司在編的正式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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