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不死的小萧
其實林錚一直都在關注兩隻股票。
一隻是特立A,一隻是貴州茅臺。
重生以前。
自己對股票的認識根本不多,可算是一個股票的小白。
現在要去學自己也興趣不大。
也沒必要。
都重生了好好享受生活他不香嗎。
不過就算不研究。
自己也清楚知道。
這兩個股票,一定會漲,而且是大漲。
特立A是當初賀禿子天天對自己炫耀的一支股票,反正記得就在13年到16年期間,他每天上班都跟過年一樣,笑得見牙不見眼。
因爲天天漲停,他那個時候一天進賬五六千的,都差點飄到半空,辭職信都寫好了,不過後面太過貪心,直接血本無歸。
臉都哭腫了。
至於貴州茅臺,這個就不必多說了。
大概在19年的時候。
人人都在討論這支恐怖的股價。
林錚想不知道都難。
如果沒記錯,最高股價好像達到了2600。
所以林錚現在只想投資這兩隻股票,其他也不想多做研究。
自己也不貪心,賺一波就夠了。
今天行情繼續不好,大盤倒是波動,但特立A不知道爲啥,估計是任性,已經跌了6個點,股價是3.8元。
貴州茅臺也小跌4個點,股價是38.7元。
林錚不知道它還會不會跌。
思量再三。
感覺差不多了,反正自己也不可能抄到底的。
於是一咬牙。
在收盤的最後五分鐘,林錚一通胡亂的操作。
貴州茅臺買了6000股,總價23.22萬。
特立A買了60000股,總價22.8萬。
一下子花光了46萬。
卡上餘額不足一萬,自己用來還房貸喫飯的。
當時腦瓜嗡嗡嗡的,竟然有一種莫名的惆悵。
買完以後。
自己無心工作了,就一直盯住這股價看。
媽耶。
最後五分鐘大盤既然還跳水。
賬戶一下就虧了1萬塊。
我頂你個肺。
林錚內心在滴血。
感覺不太對勁,於是就直接把這個炒股的軟件給刪了。
因爲林錚知道。
如果自己不把它刪掉。
就會整天神經兮兮的,三秒刷一下。
浪費時間和精力倒是不要緊。
還會影響自己心態。
就算知道這兩個股後期必然會漲,自己也會患得患失。
現在刪了一了百了。
等到15年年底,再下載回來,數錢就好。
完美。
做完這件事,日子好像又有了一個新的盼頭,只想時間走快點,所以林錚上班更加鹹魚了。
其實在辦公室裏。
前有丁萬財不顧一切地衝鋒。
後有花姐兜底。
林錚也沒太多的機會來表現自己,這樣一來,就是做一條鹹魚,也不會太過突兀。
別人只會覺得林錚這個人。
低調。
不爭不搶。
挺好的。
今天下午。
馬主任找不到司機。
過來讓關師傅找一個人去XX所取一份資料回來,這種跑腿的事情一般找關師傅,因爲他也沒什麼可做的,而且是個老司機。
關師傅起來問道:“誰跟我去一趟?”
沒人應答。
女生不可能想要跟着這色老頭,丁才子頭都不抬,葉子勇假裝沒聽到,兩人也不知道在忙什麼,其實沒什麼可忙的。
“我去。”
林錚自然就自告奮勇了。
XX所一去一回,路程都要一個半小時,中間再摸一會魚,或者逗留喝杯茶,關師傅腎不好,肯定還要去一趟廁所。
這樣一來,一個下午肯定就沒了。
這種摸魚肥差,自己不可能會放過的。
而且自己和關老師傅,在這個辦公室,是唯一比較能聊得了。
車上。
關師傅笑盈盈地跟林錚說道。
“林錚啊,看你人還不錯,對我還算不錯,不過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處境很危險。”
“關師傅,你別嚇我啊,是否可以明示一下。”
林錚沒有很多的驚訝。
以爲關師傅是說自己自己平時不積極,不上進,整天摸魚。
所以很危險罷了。
“我問你,你想不想升啊。”
關師傅又問道。
“這個順其自然唄,反正能升就升,不能升也不強求。”
林錚確實這樣想的。
有一詞叫做無欲則剛!
沒有慾望就會很硬的意思!現在林錚趨勢覺得自己硬了很多。
“你想升,就要離我這個糟老頭子遠一點,別怪我沒警告你。”
關師傅又來了一句。
“什麼意思,難道你要害我,還是你是一個倒黴蛋?”
林錚倒是不解問道。
“呵呵,你可知道爲什麼辦公室裏面,沒人願意和我這個糟老頭子搭話?”
關師傅說這話,有點自嘲。
“可能你的話,沒有什麼營養吧。哈哈……”
林錚笑了,關師傅平時除了說葷段子,確實沒有任何有建設性的話語。
“呵呵,林錚,那是馬後炮怕我,我以前當主任的時候,他們一個個的,在我們面前屁都不多放一個,特別是這個馬後跑啊,以前幫我洗內褲的,偾诳臁!�
關師傅表情不知道怎地。
可能回憶了光輝歲月。
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甚至不顧安危,單手開車,一手從口袋摸煙,含在了口中。
熟練地打着了火,抽上了。
馬後跑是誰。
正是現在的辦公室的馬主任的花名。
“還有這樣的事情。”
林錚心想,怪不得你晚年如此的淒涼,還讓馬主任幫你洗內褲。
過分。
“所以馬後跑報復我呢,你現在靠近我,馬後跑可就以爲你跟我一夥的,以後啊,你可就毀了咯,呵呵呵。”
關師傅這話,其實不無道理。
一個下臺的前領導,手上肯定很多東西,馬主任也不敢對他怎麼樣,但是也跟他不對付。
“關師傅,人家馬主任沒你那麼狹隘,不會計較這樣的小事的。”
林錚倒不在意。
自己想跟誰說話,還有看別人的臉色?
“哈哈,林錚太天真了,你可知道爲什麼雞仔下去了?”
關師傅渾濁的眼神好像看穿一切。
他說的雞仔是原來的副主任吳基。
“什麼意思,工作需要,被領導調下去了唄?”
林錚皺眉,難道有隱情?
其實自己也知道沒那麼的簡單。
“哈哈,就是馬後跑弄走他了唄。”
“爲何呢,基哥這麼能幹,人緣這麼好。”
覺得不可能,馬主任和基哥關係不是挺好的,而且基哥這麼能幹。
“就是因爲太能幹了,還人緣好,影響到他的位置了,他可不想像我一樣,提前下臺,然後受你們的冷嘲熱諷,給你們做一個跑腿的。”
“而且沒有他馬後跑的推薦和准許,誰動得了咱辦公室的人?”
關師傅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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