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不死的小萧
今天林錚代主持公司生產會議。
會議室裏,大家濟濟一堂!
身穿筆挺西裝的林錚坐在平時李董的位置,帥氣逼人地盯住胡董,費董,內心隱隱有些興奮!
這個位置其實也沒啥特別的,一樣是硬邦邦的塑膠椅子,高度也是一樣!但不知道爲什麼,卻有一種高高在上,俯瞰一切,睥睨猩母杏X,特別的舒服。
或者這就是當董事長的感覺了。
這就是權力的甜品區。
而且今天林錚還有幾個任務,就是要配合吳組長,必須要把胡董逼急了,讓他狗急跳牆,或者亂急投醫,反正就是讓他慌不擇路露出破綻。
胡董一進來果然沒個好臉色,按理說,李董不在,他就是大當家,但是這個李士琛好死不死,竟然還發了一條全公司的通告:不在期間,公司一切事務,由林錚董事代管。
這讓他無比的鬱悶,所以一進來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他甚至都不想來的,費董也一樣,一對眼眸好像蒙了豬油,半眯着,好像老鼠一般。
吳大屁股倒是看着林錚,眼神流露出少婦遇到猛男的那種崇拜且嫵媚的笑,她想象中的完美情人,就是這樣的。
林錚先掃視了大家一眼,用一種蒼茫的語氣就說了一句:“李董不在,由我代管公司,希望大家好好配合我的工作,一起等李董回來。”
費董馬上就出來跳了:“呵呵,一起等李董回來?我怕是回不來了,我可實在沒想到這一副仁慈心善的李董,也能做出這麼齷齪的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林錚一聽,馬上怒斥了道:“費董,現在官方也沒通報,你作爲公司董事,在這裏大放厥詞,詆譭公司董事長,你還有沒有一點紀律性,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舒服,以前林錚罵人還有收着點,但是現在老子想罵誰罵誰。
費董臉一沉:“林董你什麼意思啊,現在流言滿天飛,他李董故意傷害罪我侄女,挑撥離間我和胡董關係,我不能說兩句?”
胡董這個時候也插了一句:“我兒子也是冤,被人拿來當墊背的,還要被趕出了公司,林董,你能不能給我討個公道。”
林錚聽着這些大言不慚的話,尖酸刻薄回答:“胡董你兒子還是受害者?你他媽的還有臉啊,胡董你兒子什麼貨色你不知道?喫回扣,挪用公款,不顧公司利益,這不會都是你胡董指使的把。”
林錚這一噴,大屁股噗呲一下笑了,但是又馬上調整了神態,胡董臉色鐵青。
費董也冷哼一聲:“林董,你不要以爲你現在真的是董事長了吧,在這作威作福的,胡董怎麼也是公司二把手,你放尊重點。”
“我現在代管公司,費董你有什麼不服是嗎?”林錚盯住他繼續開口:“就算不服你也得憋着,下面我也不是針對誰,就是就事論事,胡董我且問你,爲什麼把視頻加強管控的工程,全給了天晟視頻公司,以前的代理商爲何不要了?”
胡董聽完以後,努了努嘴,用鼻腔回話:“這沒有爲什麼,他們天晟公司按照招投標方式合理中標,以前的視頻管控公司水平太低,攝像頭各種斷線離線,畫面不清晰,這個你也反映了,這個天晟公司在這個方面還是很不錯的,選他們有什麼問題。”
林錚冷笑一句:“胡董真的沒有問題嗎,我可聽說了,天晟公司的副總,竟然是你的兒子胡文濤,你這不是難道不是濫用私權,爲你兒子掷妫愀缸觽z還真的齊心協力,爲了損害公司利益而不顧一切啊。”
“林董,你夠了,你們可以去調查,去問問公司集團每一個有良心的職工,我胡董爲了愛爾家公司,爲了這些公司的發展,我是怎樣沒日沒夜幹工作的,不管是數九寒天,還是炎炎夏日,我總是親自到工地上監督施工質量,對任何人、任何施工隊,在質量問題上,我都是絕對的鐵面無私。可以說,我省的每一個大型的工程,我胡董都是付出了汗水的,所以請你把話放尊重了。”
這個胡董還他挺入戲,這話說得也一點都不羞愧。
林錚真是第一次見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只是笑了笑:“……你確實是親自監督,每一次工程都要喫不少,胡董你說對嗎。”
胡董一怔,馬上就反應過來了,義正辭嚴地辯解:“我從不收施工隊的禮物,而且連飯都不喫它們的一頓,換句話說,我胡董從來不幹傷害公司的事,你不要胡說八道。”
林錚也不多說,慢慢地掏出了一張紙,放到了胡董面前:
“胡董,這是劉偉剛同志的遺物,你給我解釋這些都是什麼意思:
“2016年8月9號,胡董家大別墅,下午五點,150萬。”
“2016年12月1號,胡董家大別墅,晚上12點,300萬。”
“2017年3月1號,胡董家大別墅,晚上9點,280萬。”
“……”
一時間。
全場震驚,所有人的都沒想到,林錚會拿出這個東西來,胡董面如死灰,額頭滲出汗珠,不過一對陰鷙的眼眸露出蛇一樣的精光,彷彿在思考着什麼。
場上的氣氛,接近窒息!
費董眼珠子也瞪得老大,驚慌失措。
第669章 林錚你今天好正人君子
林錚代主持的公司會議。
一上來,林錚就開啓了咄咄逼人的林懟懟模式,不斷地質問胡董,把會議氣氛一下就帶入了一種窒息境地,林錚記得和吳組長的約定,自己就是要打草驚蛇,引蛇出洞。
幾個董事和部長不知道怎麼回事,都如同看戲一樣,看着林錚和胡董交戰,其實每次會議他倆都會爭吵,見怪不怪了。
胡董面色不變,但是眼神凝固,心裏駭然,看來這個林錚真的拿到了劉偉剛的小本子。
該死的。
他盯住林錚拿出來的幾張紙,眼珠子轉了轉,又輕輕地i摸了摸紙張,心裏一愣,發現這只是個複印版,或許原版就早沒了,良久才冷漠不屑地一笑。
“林董,你這不知道哪裏搞來幾張廢紙,寫了幾個字就想陷害我我嗎,這種手段太過卑劣了點,我乾乾淨淨也不怕別人查我。”
確實是老狐狸了,跟李軍民一起打江山的,心理素質不是蓋的,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而且林錚這份就是個複印件,根本不具體任何的法律效應。
他差點就被林錚騙了。
費董也加了一句:“就是,林錚,你拿幾張複印的東西唬誰呢,這東西我一天能給你整幾千百張出來,這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呵呵,胡董,費董,這是不是幾張廢紙,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好啊,你不怕查是吧,行,到時候我就把這個東西交上去,你等着給有關部門解釋吧。”
胡董眼神有那麼一瞬間閃過陰狠,又暗淡了下去,這讓林錚有點慌,知道不能逼太急了,要不然就會發生在聞雞那樣的事情。
這人一旦到了絕路,就會魚死網破,所以林錚又加了一句:“費董,這份雖然是複印版,但是我相信我有關部門會重視的,你等着看吧。”
胡董果然面色好了點,坦然一笑:“哈哈,林董,那就辛苦你了。”
會議就這麼不歡而散。
……
會議過後,胡董第一個奪門而出,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思考林錚今天到底是幾個意思,他感覺林錚今天的表現有點奇怪,爲什麼要拿出本子來給他看?
這不是讓人防備?
此刻費董推開胡董辦公室的門也快步走了進來:“費董,這個林錚,手裏還真的有劉偉剛的小本子,我們怎麼辦啊。”
胡董隨手倒了一杯茶給費董:“不要急,你給我淡定一些,你不是也看到了他手裏只有一份複印件嗎,這個東西沒有法律效應的,就是一張廢紙。”
費董緊張地問:“如果他有原件呢?”
胡董眼眉捲起來,突然舒展:“老費,你想一想,今天這個林錚爲什麼要拿本子出來,而不是直接交到上面去?是不是說明他根本就沒有原件。”
胡董這個邏輯,看似沒有任何的的問題,可他不知道,他開始走入了林錚設置的陷阱裏。
費董也好像恍然大悟:“極有可能,當初高宇珩說了,已經把劉偉剛的辦公室搜了一個遍,根本沒有任何東西,所以現在這個應該就是個複印件。”
高宇珩當初離開聞雞確實是搜了劉偉剛的辦公室,可是他當時也沒有找到鑰匙開保險櫃,這才造成了這小本子落在了趙寶才的手裏。
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
胡董又想了一會:“算了不管怎麼樣把,你的那些錢,必須得轉移一下,你不是有一個銀行很好的朋友,讓他幫忙處理一下,不能有痕跡,能辦到嗎?”
費董吞吞吐吐地說:“恐怕技術上有難度,上次他就說了。”
胡董粗暴且強硬地說:“我不管他有沒有難度,他喫了我們的錢,就得給我把事情辦好,不然你跟他說,我會找他的。”
“行,我一會去辦。”費董還是有些擔心地說:“我現在去找人處理這個,會不會被人……”
胡董直接打算他說說:“老費啊,你這種精神狀態可不行,完全是一種做傩奶摰母杏X,讓人一看就覺得心中有鬼,你纔拿劉偉剛多少錢啊,你至於嗎。”
費董的額頭有點冒汗:“哎……”其實費董有點後悔,但是他又不能說。
胡董不耐煩地說道:“你冷靜點吧,如果真的有事,你就往我身上一推不就完了嗎?我反正也不差你那幾百萬了。”
是的,一個億是貪,幾個億也是貪,沒有兩樣。
都是死!
費董又覺得羞愧,覺得胡董這麼大義氣,自己是有點那個,趕緊拍胸脯保證回答:“一世人兩兄弟,胡董你放心,我不可能讓你擔的……”
“老費,淡定,天塌了有我頂,你趕緊去吧。”胡董拍了拍費董的肩膀,給他打起氣來:“天作孽,猶可活;人作孽,不可活,沒事的。”
這話彷彿給費董喫了一顆定心丸,然後就出去了,不過他不知道,這個時候,吳組長已經對他們的所有數據進行了監控……
他這是自投羅網啊。
……
胡董在辦公室坐了一會,越來越坐不住。
下班了以後,他出了公司,駕車,竟然來到了李軍民的家裏。
李軍民開門的時候看到是胡董,也有點意外。
不過還是很友好地給他倒了杯茶。
胡董先是環視了一週,看到了桌面上擺弄着毛筆,畫卷,笑了一下說道:“老李,這退休了,這興趣愛好都撿回來了啊,看來這日子過得還挺滋潤啊。”
李軍民沒有打算跟他兜圈子了,他直接開口:“胡董,今天來是有什麼吩咐?”
胡董微微笑:“李董,你是我的領導,我怎麼敢吩咐你啊,我是來跟你彙報一下,這劉偉剛還有趙寶才都死了,公司在你的弟弟的李士琛的管理下,亂套了,我猜這絕對不是你想看到的。”
李軍民冷冷盯住他:“這你還好意思說?”
胡董很配合地自責說:“……李董,這事說起來我確實有責任。”
李軍民繼續冷冷一笑:“你確實有責任,大大的責任。”
胡董自嘲道:“李董,首先我承認有責任,因爲我沒有能力協助新李董,管理好公司,其次,我沒處理好劉偉剛搞證冶工程欠下來的債,讓這個事情爆發了。”
李軍民一聽,頭頂稀疏的幾根毛髮慢慢挺直了,慢慢把頭抬起來看着胡董,反問道:“胡董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胡董嘆了一口氣:“其實也沒什麼意思,當初你搞整治工程,我是大力支持的,而且也是必須支持的,不然愛爾家公司哪有出頭之日,哪有什麼暴光度,現在怎麼會成爲能與電力公司掰手腕的大企業,可是這也讓公司欠下了鉅額的債,現在卻要全部落在我的頭上,這有點不合適。”
李軍民突然臉色變得狠厲,嚴肅回答:“胡董,我讓你搞證冶工程,我可沒有讓你把錢裝進自己的兜裏,也沒讓你勾結施工隊,把公司的錢往外送吧。”
胡董自嘲地笑又懇切地說:“李董,林錚是的親信,他要是因爲管理理念和我作對,這我可以理解,畢竟非親非故嘛,可他現在過分了,他要是我死啊,李董,我來找你也不是爲了什麼,就是希望你跟他好好說說,大家都是爲愛爾家辦事,有時候做事不要太絕了,不然誰都不能體面。”
李軍民聽明白了,這是在變相地威脅自己,還是不露聲色地說:“我一直都說一句話,自己的羊自己拴,自己的孩子自己管,愛爾家自來水公司是我李軍民一手做大做強的,我自然不希望它倒下的,李士琛被人舉報是你乾的把,適可而止吧。”
胡董自以爲聽明白了李軍民話中的弦外之音,那事情就有了緩和的餘地,他感激地說:“說實話,我爲愛爾家打了35年工了,我是絕對不希望它垮的,我肯定是守護它到最後的那個人。”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跟他們談談。”
李軍民不說話了,這胡董才知趣地走了。
胡董剛走,林錚這才從曉雯的房間走出來,然後緩緩地走下樓來,剛纔胡董與李董的對話,他全部聽到了。
胡董是沒想到,今天是林錚來準岳父家喫飯的日子。
剛纔聽到敲門聲,林錚就和李董使了一個眼神,躲進了樓上曉雯的房間。
不過此刻房間裏的曉雯倒是很鬱悶。
這混蛋,今天倒是正人君子了。
以前一進房間,都是對她上下其手,埋伏於胸前的!
她也期待這種羞答答的感覺。
今天竟然就一動不動。
其實也不怪林錚,因爲林錚要全神貫注聽胡董與李董的對話,自然就冷落了曉雯了。
不過一會還有大把時間。
讓她爽個夠!
……
第670章 把費董關進小黑屋
林錚下來以後。
李軍民已經點燃了一根菸,他退下來以後,其實很少抽菸了,因爲曉雯不喜歡,但是今天的他不得不又抽上一口,壓住心中的鬱悶,剛纔胡董的話,還是給他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自己的那些政績工程,真的錯了嗎?
林錚看他不說話,只能坐在他身邊,等他發話。
畢竟他是長輩。
剛纔胡董來之前,其實林錚已經跟李董彙報了大部分的事情,包括李士琛被關小黑屋,還有自己手中拿到了劉偉剛賄賂的小本子。
“都聽到了?”
李董終於開口了,帶有某種唏噓,手上的煙微醺,有種夢幻的味道。
“嗯,李董,這個胡董已經無藥可救了,他這是在偷換概念,你做的事,是爲了愛爾家發展,這不是她腐化的理由,而且還在威脅你,我們不能在容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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