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不死的小萧
第二組由我負責,去他們的施工現場看一看,碰碰邭猓纯茨懿荒茏ヒ粋�豆腐渣工程回去交差算了。”
既然他們給出都是假賬,那麼林錚知道,死呆在他們的財務室看他們的財務部,是不能找到任何的線索了,現在只能去現場看了。
把小琴他們留在財務室,是爲了明修暗道,林錚這去現場,就是暗度陳倉,既然舉報信上說了木腳寨水廠工程有問題,那就得去看一看了。
不過在車上,林錚沒有說要去哪裏,魏威聽了也是沒話說。
把小琴他們放下以後,林錚就直接讓司機開車到了他們的木腳寨水廠。
跟這個水廠交涉半天,甚至拿出了自己審計的證件以後,水廠的依然不讓林錚進入。
無奈。
林錚還是撥打了他們劉總的電話。
聞雞市的劉總一聽,故作喫驚問道:“林部長,你怎麼跑我們木腳寨水廠去了啊。”
林錚很鎮靜地回答:“劉總,我們審計小組有權對你們公司所有的地點進行審查,所以請你讓他們水廠讓我們進去,配合我們調查吧。”
劉總略思索了一會回答:“林部長,水廠是安全生產重地,你們這些坐辦公室的人員,就不要去了吧,我怕你們出了什麼安全事故,這就麻煩了。”
“劉總,你可能不知道,我以前就是水廠的廠長,所以這點安全意識還是有的,我們進去以後不會亂碰亂跑的,請你放行把,不然我只能向上面反映了。”
“呵呵,林部長不要激動,你等一下,我去給丘廠長一個電話,你等一下哈。”
林錚在水廠門口,足足等了半個小時,才進得了水廠的門,跟着林錚身邊的哲遠,還有馬春曉,非常的不耐煩,罵罵咧咧,就差點脫鞋子砸門了。
林錚倒是出奇的平靜,心裏想着舉報信的內容。
水廠,是自己熟悉的領域,如果這裏面有問題。
林錚相信,絕對逃不出自己火眼金睛。
……
另一邊。
劉偉剛和高宇珩坐在辦公室裏面翹起二郎腿,肆意地喝茶,漂亮的辦公室妹妹扭着屁股來倒茶,劉偉剛還趁機摸了一把。
“劉總,別這樣。”小妹妹害羞出去了,有一種意猶未盡。高宇珩明顯對劉偉剛這種行爲見慣不慣了,只是喝茶。
“高總,我們這個林部長果然如你所料,去了木腳寨水廠,你高,實在是高啊。”
高宇珩陪笑一下說:“這個林錚立功心切,現在抱住一個舉報信,以爲撿到了寶貝,自然不會放過的。”
劉偉剛很開心地回答:“高總,你真是我的好助手,這招實在是絕,這個林錚自以爲是,他哪能知道,現在他們住的酒店我們已經買通了,想要去舉報我的人,早被攔下了。”
高宇珩馬上嚴肅起來:“劉總,你不要掉以輕心了,這次差點就讓人進去舉報了,還好我早就安排人日夜守在酒店的門口。”
劉偉剛起來拍拍高宇珩的肩膀:“好兄弟啊,就讓他們對着木腳寨水廠使勁查去吧,這是我們最乾淨的一個水廠了,哈哈。”
高總想了一下,回答道:“木腳寨水廠還是有一些問題的,我已經給他們準備好了。”
劉偉剛一愣問道:“啥意思。”
高宇珩:“不給他們一點問題,他們一個星期後,如何體面地撤走?”
劉偉剛臉色馬上紅潤:“哈哈哈,宇珩,你今晚喝多幾杯,妙啊,秒啊。”
……
第629章 敵人,太過狡猾
林錚不知道自己已經中了別人的圈套。
接到舉報信。
就興致勃勃,興高采烈,一頭就扎進了木腳寨水廠裏面去了。
其實林錚第一天進入木腳寨水廠。
就嚇了一跳,被裏面的現代化驚呆了。
是的,木腳寨水廠進門就是一個功勳牆。
上面“寫”滿了這個水廠取得的巨大榮譽。
“愛爾家第一個超級智能數字化水廠。”
“省內第一個集儲水,防洪,灌溉,消毒,淨化,匯流,匯流多功能的水廠。”
“國內第一個使用高氧化氯,液氮凝化,自動水泵革新技術的水廠。”
“國際一流的綜自管理系統,領先國際的自動化設備,機器人操作,紅外檢測……”
所以說林錚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這個木腳寨水廠,不僅是愛爾家公司的明星水廠,標杆水廠,還是去年國慶老李董下來親自揭牌的,是省內甚至國內最爲規範化的水廠之一。
當時林錚記得愛爾家公司的網站門戶還專門開了一版來介紹這個水廠特色,聽說這個水廠當時創造了愛爾家水廠神蹟,斬獲榮譽無數,而且從開始到竣工,才短短半年。
是的短短半年,就投吡耍斎寺犅劊钊苏駣^。
這也是聞雞市公司幾個領導能夠在全省聞名遐邇,這個劉偉剛還有這個分管水廠的高宇珩還受到了省公司的最高表揚。
只不過林錚那時候在好好經營自己的胡嘎市公司,這些新聞就懶得多看幾眼罷了,不過這次進入木腳寨水廠以後,看過介紹,林錚就開始有點懷疑這個舉報信是否搞錯了。
這麼一個標準化智能化,關注度如此之高的水廠,這些人真的敢在心款ヮブ峦婊專克麄冋娴母颐叭绱酥蟮娘L險?
還是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林錚和自己幾個夥伴都對視了一眼,都表達了心中的疑慮,不過既然來了,林錚也不可能就此退出了,還是按部就班開始了對木腳寨水廠的審查工作。
……
其實在林錚進入木腳寨水廠之前,水廠的丘廠長就接到了他們副總高宇珩的電話。
“丘廠長,省公司審計組到了你們的水廠進行審計工作,你找人配合一下。”
“高總,你說有人要來審查我們的木腳寨水廠?這他們不是瞎忙活嘛,我們水廠誰不知道是標杆水廠,誰敢出現一點紕漏啊,有啥可檢查的,真是天天喫飽撐着。”丘廠長憤憤不平地回答。
高宇珩鎮定地回答:“丘廠長,別人是省公司審計組的,懷疑你水廠的工程存在一些問題也是正常的,我們要配合別人調查,知道吧。”
丘廠長:“高總,昨天你就說要我們這邊工程停工,可我這邊的水廠有一個市政的水利工程的接入,上次因爲天氣原因導致延誤工期,本來就不能在規定時間完成了,他們現在這瞎搞,這工程不知道延期到什麼時候了,到時候怎麼跟省公司交差啊。”
高宇珩微微笑:“交不了差就不交差嘛,本來就不能在規定時間完成,那你還操什麼心啊,現在不是有人來給你背鍋了嗎,現成的理由你去哪裏找?”
丘廠長一聽,有點明白了,緩和一下,又皺眉問道:“那高總,他們來審計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問題啊,我現在應該怎麼做,這個木腳寨水廠是我一手跟出來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啊。”
他還是有點點慌張的,他是水廠廠長,出了問題,肯定他要負責。
高宇珩分管聞雞水廠,完全瞭解聞雞市水廠的情況,繼續安撫回答:“這水廠你比我還熟悉吧,可能是因爲我們的木腳寨水廠太過優秀,上次竣工太快被人妒忌了吧,哈哈。”
丘廠長一聽這個馬上就問道:“高總,你可別笑,我們這個確實是太過離譜了,你說這個問題,如果一定要深究,我們怎麼解釋啊。”
高宇珩:“放心吧,我會解釋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配合他們,他們不是要查嘛,就讓他們好好地查,愉快地查,當然你也不要太輕易給他資料了,你得和他們繞着圈子演戲,不要一次性全給了,反正他們問你一點,你就吐一點,好像還得刁難一下,搞得好像你們真的有很多問題一樣,最後嘛,給他們一個大大驚喜,這樣一來,我們水廠又可以在全省得到一次免費的宣傳了,你丘廠長又是一個大大的政績啊,你說這個何樂而不爲呢。”
丘廠長終於明白了高總的意思,露出一種欣喜的微笑:“高總,你放心吧,這打馬虎眼我懂的,跟着高總走,喫喝不用愁。”
“嗯,去吧。”
……
三天過去了。
是的,林錚進入木腳寨水廠,整整查了三天。
這個木腳寨的丘廠長,狡猾得很。
先是頂着不讓查,說這都是公司高級技術,不能隨意泄露,後來又冒出個什麼電腦病毒,故意消磨林錚等人的時間。
所以林錚雖然在水廠呆了三天,真正查資料的時間,也很有限。
在水廠裏面。
林錚帶領團隊幾乎廢寢忘食了。
把他們水廠從新建工程合同,到每一次的定檢維修,每一次的費用,都完完全全跟了一遍,這真是林錚此生最難過的日子了。
當然從進入水廠的第一天。
林錚等人就查到一個“大問題。”
就是水廠在建設的時候,一開始的計劃是投資20個億,但是最後竣工整整花了三十個億。
那麼多出來的十個億,到底花在了哪裏。
林錚三人好像看到井底的光線一般,花了大量的時間,不斷深挖,尋根問底,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就是這多出來的十個億,都花在了人工,材料上。
這讓林錚等人頭皮發麻,不敢相信。
就這!沒人貪墨?
當然林錚依然發現了很多的疑點,爲什麼他們的這邊人工費如此之貴。
一個普通的水泥工每天的工費竟然高達1000塊,而一般的才400一天,爲什麼他們爲什麼要捨近求遠,從交通很不方便的廣西雲南等地購買材料,而且還是以高出市場幾倍的價格去購買一個水轉接頭,就單單是水轉接頭都多花了幾十萬。
林錚把這些問直接擺在了水廠丘廠長的面前,氣勢洶洶地質問他,要求他給一個解釋。
丘廠長支支吾吾,說不出過所以然,但是一點都不慌,反而很淡定地告訴林錚:“這都是上面領導的決定,他根本無權過問這些。”
林錚不知道他爲什麼如此淡定,但是總感覺事情好像不對勁了。
沒辦法。當天下午,林錚還是回到了聞雞市公司,找到了高總,把這些問題擺在了他的面前,本來是想找劉偉剛的,但是劉偉剛說是去了省公司彙報工作去了。
“高總,你能告訴我,爲什麼你們當初建造水廠的時候,你們的人工費爲什麼比市場價高出一倍以上,還有你們的材料爲什麼捨近求遠,而是還是用的最貴的,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們與施工方、供應商勾結,騙取公司工程款,你有什麼解釋的嗎。”
聽到了林錚的話,這個高宇珩反而是笑了笑:“林部長,你這辛辛苦苦在木腳寨水廠搞了三天三夜,不喫不喝的,就查出這點小問題嗎,我可真的有點失望了。”
林錚一聽,心裏就有點怒火了:“高總,在你們眼裏,這十個億,是小問題?呵呵,如果你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估計這夠你喫一壺了吧。”
高宇珩的表情很淡然,只是走過去輕輕地關上門。
“高總,你這是啥意思。”林錚還真的有點怕他突然暴走,這個傢伙在林錚的眼裏,比他們的劉總還要可怕,因爲他總是在笑,笑裏藏刀,陰險得很。
這是林錚見過的,城府最深之人。
高宇珩回來倒了一杯茶,然後先給林錚,自己再倒一杯:“林部長,不要緊張,我是斯文人,我只是不想我們一會說的話傳了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
“對我名聲不好,高總你這話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了,你倒是要洗耳恭聽。”林錚看他有恃無恐的樣子,心裏已經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其實這幾天林錚發現自己走進了一個圈套裏面。
小琴那邊也是配合自己花了大量時間在這個木腳寨水廠各種賬單裏面,收穫微乎其微,現在自己查到這點問題,絕對不能輕易放過的。
高宇珩先是小小地抿了一口茶,然後對坐在沙發上的林錚說:“林部長,你可知道這個木腳寨工程是我們公司面子工程,標杆工程,整治工程,是你老丈人的李董的得意之作?”
林錚聽了這個他這句話,覺得非常的刺耳,冷冷地回答:“高總,請你注意用詞,還沒發生的事情不要亂說,而且你說這個跟我的問題有什麼關係嗎?”
高宇珩微微一笑,又問道:“林部長,那我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嗎,你知道什麼是政治工程嗎,知道這裏面的水多深嗎,哦對了,你應該很熟悉纔對的,因爲你當初在巴嘎當林總的時候,搞了一個飛貓鼠村工程,它也是一個政治工程,我們還是跟你學的呢。”
林錚一聽,馬上皺起眉頭,反駁道:“高總,我在巴嘎所建設的飛貓鼠工程,花的每一分錢,我都可以說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可沒有跟你們這樣,把預算整整提高了十個億,你說這十個億有多少是進入了你們的口袋?”
“林部長,看來你對政治這兩個字的讀解和剖析,並沒有很透徹啊,幹工程要錢,但是干政治的工程,那將貴得多,難道這個你不明白?如果這都有罪,那這個人,不是你,不是我,也不是劉總,而是已經下臺的老李董。”
林錚被他說得糊里糊塗的:“高總,你什麼意思,我不是很明白,麻煩你好好說。”這件事怎麼跟老李董有關係了。
高宇珩冷笑道:“林部長,你的飛貓鼠村是老李董的一張政治牌,而我們聞雞的木腳寨水廠是他的第二張政治牌,當初的老李董意氣風發,想要進入某代表,沒有這兩個政績,你覺得老李董,也就是你的老丈人下臺了以後,還能進入政協嗎,還能享受X級的待遇嗎?”
林錚眯起眼,仔細品味這個傢伙說的話,好像有點東西慢慢冒出來了,當初的李董確實爲了進入某大代表,搞了很多的政治工程,其實飛貓鼠村就是其中一個,當然林錚並不覺得這個有什麼問題。
林錚看着這個高總,繼續開口說道:“無論是政治工程,還是其他的什麼工程,都有其自己的標準規則,任何人都不得逾越規矩,爲所欲爲,高總,你現在是在用所謂的政治來爲自己開脫嗎,你覺得你這個說法能成立嗎,羣心芙邮軉幔俊�
高宇珩面露出某種不屑表情,搖了搖頭:“林部長,有一點你應該很清楚,任何一張政治牌的出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林錚不懂反問道:“請問你們付出了什麼代價?”
高宇珩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語氣:“當初的木腳寨水廠工程,工期是一年的,但是爲了要想國慶獻禮,爲李董造勢,公司要求半年要完成,你能怎麼辦,那麼我們就必須打破常規,在工地全面鋪開建設,施工隊伍爲此增加了近兩倍,他們日夜顛倒來施工。
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別人也是要求我們給他們雙倍的工錢,還有工程的進度是要工程所需的原材料做保證的,我們這邊供應商的供應跟不上了,只好四處託人花高價買,因爲是整治工程,所有的東西都必須是最好的,要不怎麼做標杆啊,所以這些價格能不高,這預算能不超嗎?
林部長,這就是代價,錢的代價,這就是那十個億的去向,你還要什麼解釋嗎,如果你要找問題,那就是請你回去找李軍民,這就是他的面子。”
高宇珩的話語,讓林錚嬌軀爲之一震,腦袋瓜子嗡嗡嗡的。
這林錚花了三天時間查出來的問題,竟然被這個高宇珩幾句話全部就駁回了,而且他的話在林錚的聽來,並不是胡說八道,還有一定的道理。
這就是愛爾家公司的一個縮影,這就是很多領導爲了自己政績,不管不顧,造成的代價,林錚查了半天,竟然是撕破了老李董的一個面子?
這怎麼能接受!!
聽到這裏,林錚鎮靜了,自己現在走的每一步,別人都已經提前想到了對策,好像自己的每一步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現在直接讓自己的矛頭指向了自己的老丈人。
看着這個高總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林錚背後隱隱發冷。
那封舉報信,難道……
上一篇:年代:从知青下乡开始躺赢
下一篇:不是肉身增幅吗,你怎么成盘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