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不死的小萧
不過胡文濤倒是妒忌得要命,狠狠地握緊了拳頭。
……
晚上12點半了,胡文濤脫水一樣,踉蹌回到自己豪華別墅的家,正脫了鞋準備進房子洗澡,就看到自己的父親胡董還在沙發坐着,一言不發,臉色凝重。
“爸,怎麼還不睡?”
胡文濤感覺父親的情緒不太對,就開口輕聲地說道。
“你去哪了,又跟曾毅那幾個去那種地方,你可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的條件要什麼女人找不到?需要找那些骯髒的女人?”胡董冷冷地問道,胡文濤和鄧中信還有曾毅,經常組隊去嫖,人稱愛爾家三劍客。
“爸,我是成年人,我幹嘛不需要你來管我。”
胡文濤真的很鬱悶,今天看到林錚被各種表揚,還有他會議後竟然和趙豔豔等人去喫飯了。
這幾天他一直想要約趙豔豔的喫飯,但是被趙豔豔無情地拒絕了,所以他只能出去找女人發泄,把那些妹子想象成趙豔豔的樣子……
“文濤,鄧中信是怎麼被林錚趕出愛爾家的,就是一個喪家之犬,有多慘你自己比我清楚吧,你可不要重蹈覆轍了。”
胡董開口警告自己的兒子,現在公司出臺了犯了事就要開除的政策。
如果自己兒子被人抓到了,事情將會很麻煩。
他就算出面,也不一定保得住。
“爸,我可不是他鄧中信,傻乎乎的,什麼人都玩,我玩的場子都是自己人朋友開的,絕對安全的。”胡文濤不以爲然地說道,他確實比較謹慎。
“這個世界,就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也沒有絕對靠譜的朋友,你最好記住這一點,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的。”胡董開口教育兒子。
“你別囉嗦了。”胡文濤不耐煩了。
“文濤,還有一個事情我必須提醒你,吳部長不是我們的人,你在她辦公室做事,一定要慎之又慎,不要給她抓住了把柄,不然我們就會很麻煩了。”
“我有什麼把柄給她抓?”
“你說呢,這一次的空調清洗費用是多少錢,還有一週飯堂定菜是多少錢,現在是經過你的手價格都提高了一倍,你說你有什麼把柄。”
“爸,怎麼,我當部門,還不能提高一下大家的生活水平,給大家搞好點菜品了?”胡文濤還不服了,但是表情有點擰巴。
“文濤,聽爸爸的話,那些都是小錢,不要伸手,不值得的。”
“切,爸,你不要大驚小怪,我當一個副部長,喫點回扣怎麼了,誰不是這樣做的,她吳部長再清高也不敢說我這個,我都懷疑她包養了那個野男人呢,天天騷得一筆。”
胡文濤伸長脖子罵罵咧咧了,吳漁心如明鏡,但是現在不會說什麼。
“文濤,這段時間你給我消停一會,要努力給大家一個穩重的印象。”胡董嚴肅說道。
胡文濤吼了一句:“消停,我怎麼消停,人家林錚現在是部長,我纔是一個副部長,我怎麼跟他鬥,爸,他李董就這麼偏愛他林錚,不就是因爲林錚泡了他女兒嘛。”
“文濤,冷靜點先胖不算胖,要胖到最後纔算是成功的,公司過一段時間打算擴大董事會,增加兩個董事的位置,吳漁很有可能會進去董事會,那到時候你就是正部長了,明白嗎。”
“切,說真的我就算了當了你的位置又怎麼樣,還不是要像個縮頭烏龜一樣,看別人李董……”
“胡文濤,你放肆!這是你跟你老子說話的態度嗎?”胡董突然大吼了一聲。
胡文濤知道戳到了父親的痛處了,不敢接話:“我洗澡去了。”然後就在趕緊進去了。
胡董坐在沙發上,眼眸豎起,如同警惕的孤狼。
他突然顯得想到今天有人給他彙報了一個事情,一個天大的事情,說是李董生病了……
事情或許有了轉機,胡董突然露出一種得意的笑!
這些天。
省公司不知道哪裏刮出了一陣風,風傳來一些零碎的消息,那就是李董的心臟出了問題,患有嚴重的心肌病,在今年春節過年時候,就做了心臟移植手術,還住了院的。
這個消息說得很真。
還說到了具體哪個醫院,哪個醫生。
林錚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頭也是咯噔了一席,努力回想了一下,今年春節李董說去了外國度假就把奶雯交給了自己。
難道!!!
林錚越想越不敢想了。
現在林錚倒不是怕李董倒了,自己沒有了靠山,而是真的關心他的身體,他是奶雯的父親,他如果倒了,奶雯會很傷心的。
第二天,李董沒有坐車來上班,而是跑步來的,很令人驚訝,他一身滿頭的大汗,臉色紅潤,肩上就披了一件毛巾,雖然略微有點喘氣但是精神飽滿。
他跟大家愉快地打招呼。
胡董也見到了大喊了一聲:“李董,怎麼今天小梁沒去接您嗎,我回去批評他。”
“胡董,是我讓他不要來接我的,這跑步容易上癮啊,這晚上跑十公里,還是不得勁,早上再來五公里,剛剛好,總感覺身體舒服了。”李董回答。
“李董還是你厲害啊,我們要向你學習。”胡董讚歎道。
……
於是公司裏面又多了幾個風向,這輿論真是有趣,大家都說李董身體棒棒噠,一天跑十五公里。
只有李董的司機很無助。
因爲李董在這樣跑下去,他得失業。
林錚看着李董,好像看到了當初的葉總。
心裏有一種悲哀。
這個世界,很多偉大的人,可以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但是沒有誰,能打敗時間。
第584章 李董,倒下了!
該來的,始終都要來的。
而且來得讓林錚措手不及。
星期六的清早,曉雯打電話給林錚,語氣很是着急,很害怕,帶有哭腔:“林錚,爸爸在家昏倒了,我已經叫了救護車。”
林錚二話不說,開車一百五十碼趕到了曉雯的家裏,醫生這個時候也到了,林錚帶着曉雯跟着醫生一起去人民醫院,到了醫院馬上就開始了搶救。
曉雯眼睛紅紅的,在外面轉來轉去的,林錚也只能不斷安慰她,沒事的。
不久,李小琴拿了一個紅色的大挎包,匆匆趕來了。
原來是曉雯通知了她。
“什麼情況?李董他怎麼樣了。”李小琴看了林錚一眼,深吸一口氣,還算比較平靜地問道,自從上一次一炮後,李小琴就跟自己說,忘了林錚,他是屬於曉雯的。
但是一見到林錚,她都會氣血上湧,經期不穩,很難受。
“醫生說是急性心肌梗,所以昏倒在地,現在還在裏面救治。”林錚回答。
“小琴姐,爸爸他,他……嗚嗚”曉雯還沒說完就抽泣了,水多。
小琴拍了拍曉雯的肩膀撫慰說:“曉雯你要堅強了,你爸爸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你不要讓你爸爸被人笑話了。”
曉雯聽到這話,不知道爲什麼馬上就止住哭泣,不得不說,小琴真的有辦法。
三人在醫院焦急等了一會。
醫生面無表情地出來了。
他們很平淡地說危險期度過了,不過還得等他醒來在檢查。
林錚如釋重負。
醫生又加了一句責備的話:“你們的病人家屬本來就有嚴重的心臟病,心臟功能衰弱,不宜激烈邉樱膊挥眠^度勞累了,你們是怎麼看護的,我看他天天都有高強度邉拥嫩E象。”
林錚等人想到了李董每天跑步上班,都深深呼了一口氣。
從她們的眼神裏面,誰都不知道李董懷有嚴重的心臟病,原來那些謠言都不是空穴來風,說心臟移植的只不過是有點誇大其詞而已。
想到這裏,林錚對李董又多了幾分的敬佩,作爲一個公司的董事長,爲公司嘔心瀝血,鞠躬盡瘁,估計就是因爲工作太忙碌,還有這每天早上的激烈跑步才導致昏倒的吧。
這職場很奇怪,作爲大領導,一旦被人知道心臟有問題,那基本就要退居二線了,因爲這就是組織對你的關懷,不能讓一個帶病的人擔重任啊。
而且一個病人,又怎麼能領導別人呢。
很合理的理由。
但有人爲了能繼續握緊這權力,是可以不顧自己生命。
林錚心想,這值得嗎。
應該值得的,因爲放下權力死得更快。
李小琴看林錚說道:“李董昏倒的事情,暫時不能到處傳,我怕會被公司少數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了,到時候影響不好。”
林錚也正有此意,李董一倒下,自己的在公司的地位,一定是一落千丈的,而且沒有了李董這個大腿靠山,自己能鬥得過胡董父子嗎?
還不是被他們隨意地摩擦?
鈴鈴鈴!這個時候,手機響起了,是辦公室吳部長的電話。
“吳漁是否可信?”林錚轉面問了一句李小琴,林錚知道吳漁是李董的女人,感覺上應該還是很可靠的,但是也不能確定。
李小琴沉吟了一會:“她應該可以,你跟她說一聲吧,李董估計得住院幾天了,估計得有她幫忙才能瞞得過去。”
林錚接了電話,把李董昏倒的事情給她說了。吳部長20分鐘就趕到醫院來了,看她那個焦急的樣子,素養出來,確實是很在乎李董。
吳漁看到林錚還有曉雯小琴,心裏還是很感激的,因爲說明林錚等人相信她,吳漁還是有些手段的,幾個電話,就把李董安排帶了一個VIP的病房。
到中午的時候,李董醒來了,林錚趕緊叫醫生過來再徹底檢查一遍,醫生檢查完,開了一副藥過來,又囑咐了幾句:“病人現在好一點了,現在的心臟功能還未完全適應,必須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就怕隨時會再次發生窒息的情況。”
“爸,你沒事了把,嚇死我了。”醫生一走開,曉雯便輕輕地撲了過去,伏在爸爸身邊。
李董咳嗽了一下,勉強要坐起來,林錚趕緊上前拉了一下枕頭,小琴就幫忙把座椅搖起來,吳部長則是扶了扶他的腰。
李董艱難捋順了呼吸,眼神溫柔,摸了摸曉雯的秀髮回答:“曉雯,爸爸沒事了,就是突然有點頭暈而已,讓你擔心了。”
“爸,你以爲不要這麼拼命工作了好不好。”曉雯委屈巴巴的,眼淚汪汪,沒人可以拒絕她。
“好,好啦,真的沒事了。”李董擠出一個微笑。
“爸爸,你是我唯一的情人了,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
父女聊了一下,曉雯就被小琴拉起來了。
李董看了看林錚還有吳部長,慢慢地開口說道:“我生病的事情,公司還不知道吧。”
林錚馬上回答:“除了這裏的人,還沒有誰知道。”
吳部長馬上又接了一句:“李董,你這次估計得住院一段時間,如果要瞞住公司的人不是很容易,要不我一會給公司發一個通知,說你今天接到緊急任務,上京都考察去了,時間不定。”
李董嘆了一口,又看了一眼曉雯,嚥了一下口水:“不用了,這種事情,瞞不住的,越瞞流言蜚語就越多,你明天就給公司發一個通知,說我感染了風寒,得住院十來天,問題不大,不準大家探望,你去把高院長給我叫過來,他是我的好朋友,我會讓他把我的病情做保密處理的。”
李董在醫院住了十幾天,雖然通知已經說了不準任何人到醫院看望,但是每天都有人去醫院看望李董,有些人是真的關心,有些人就真的狼子野心了。
後來爲了不讓來人打擾李董,反覆考慮,林錚又讓醫院偷偷換了一個隱蔽的病房,有些人來了找了半天,沒找到,只好滿心遺憾,悻悻而歸。
這辦法清靜了幾天。
曉雯小琴自然是天天守在醫院,後來又來了一個人,就是李董的前妻,曉雯的媽媽,這女人還是風韻猶存,也算是有點良心。
林錚一下班也過去,給她們幾個帶喫的。
跟李董說說公司的事情。
吳部長也經常來,不過因爲有了曉雯媽媽在,她都選擇在曉雯媽媽不在的時候纔來,她來了就在李董病榻前坐上一會兒,親暱地說說話就走。
有一天胡董也來了,帶來一束花,笑吟吟地出現在李董的病榻前,林錚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這個病房的,可能他真的有他的辦法。
林錚看他手捧鮮花,笑着站在李董面前的時候,馬上滿身雞皮疙瘩,因爲林錚彷彿看到了一條毒蛇在吐蛇信子。
“李董啊,看到你這樣我痛心疾首啊,你是爲了公司辛苦操勞而病倒的,我卻不能爲你分擔,也做不了什麼,好難受,我這幾天都在自責,雖然你不讓我們來看你,但是我覺得我必須得來,不然真的放心不下啊,今天這一束花,就祝願李董早日康復,趕快回來主持大局啊。”
林錚冷笑,他應該是最不想李董回來的那一個。
李董看到胡董來了,突然就無比精神起來,露出了比以往更有犀利的眼神:“哈哈,胡董,我這小風寒,其實早可以出院了,但是大家擔心我,讓我多住幾天,我就當休休假了,公司的事情你就辛苦了一些了。”
胡董握住了李董的手,感受了一下溫度:“這個一定,必須的啊,李董你就好好養傷,公司的事情不用擔心了,我們會等你回來的。”
李董胡董相親相愛聊了一會,胡董這才心滿意足了走了,胡董走了以後,李董臉色馬上又蒼白起來了,眼神變得凝重。
李董住院不讓別人探望,這事在公司一傳,傳出很多的版本。
有人說李董可能不是感染風寒那麼簡單,而是得了絕症。
有人說可能可能根本不是住院,而是貪污被抓了。
也有人說李董可能被人下藥了,被控制了。
上一篇:年代:从知青下乡开始躺赢
下一篇:不是肉身增幅吗,你怎么成盘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