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從閒魚贏起 第499章

作者:打不死的小萧

費木青一看林錚根本不鬆口,這一次竟然直接地拉開了皮包的拉鍊,然後扒拉了一下,哇啦啦的,如流水一般散落在桌上。

臥槽瘋了嗎。

“林總,你也看到了,這裏一共有20皮,你也別嫌少,哥幾個就這麼多了,只要您這次高抬貴手,以後每年我們多了不敢說,幾皮啥的,肯定會繼續有來的。”

這個費木青拍拍胸脯來保證,不得不說啊,這個逼確實是林錚見過的膽子最大,也有魄力,是個辦大事的,如果現在是宋朝。

林錚肯定會跟着他直接梁山了。

他身邊的鄭華剛看到他把那些大團結倒出來,一下臉都白了,不由自主地看着門口方向,看看窗戶門什麼有沒有關好。

太直接了,太礙眼了。

林錚眯着眼,瞅了一眼,一疊疊嶄新的大團結,沒有任何的規則地散落在桌上,雖然他們並不會發光,但是好像閃爍着異樣迷離的神彩,充滿了誘惑力。

說真的林錚以爲自己真的做到了心如止水了。

然而,並沒有,林錚只是看了一眼而已,心中就波濤洶湧了,雖然不至於會改變心中的想法,可是心其實有點重心偏移的。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個世界真的沒有人會嫌棄錢多的。

不過林錚知道孰輕孰重,深呼吸,調整了心態,看着眼前的兩人,輕輕的搖搖頭,用一種很不以爲然的表情說道:“就這?”

費木青和鄭華剛一聽愣住了。心說這個林錚到底啥意思,這錢你是收還是不收啊?

鄭華剛不敢說話,還是費木青努了努嘴,他不解的問道:“林總,你是什麼意思嘛,難道你嫌棄這。錢太少嗎?我們真沒撤了,就這麼多了。”

林錚笑了,聲音更加寒冷:“你說我什麼意思,把東西都拿回去吧,不然我就叫公司監督部的人來拿了。”

這下子,費木青可就有點不滿了,表情陰沉,聲音有些冷:“林總,你是真的不肯原諒我們了嗎?其實嚴格意義來說,我們只是犯了一個正常人都會犯的錯誤罷了,真的有那麼嚴重?”

“本來是很不嚴重的,但是聽到你這樣說,我覺得事情還是很嚴重的,說明你根本都不知道你錯在哪裏了,你這個人就是一個極度危險分子。”林錚已經不耐煩了。

費木青眼看林錚不肯放過他,不悅回答:“林總,你這樣搞,以後可是沒有人跟你的,你這是要把大家趕盡殺絕,你就一個人高高在上,當你的孤家寡人,你可要想清楚了。”

林錚前面一直都忍而不發,這會聽到這真的忍不住了。

這尼瑪的還敢威脅我?

你算老幾啊。

林錚直接站起來,居高臨下衝着兩人吼道:“我想得很清楚,就算是當孤家寡人,老子也不屑於和你們同流合污,公司信任你們,纔會把工程讓你們督造,可這大樓給你們折騰成什麼樣子,新樓變危樓,搞出這麼一個豆腐渣工程,難道你們就沒有一點愧疚之心嗎?你們有想過萬一出事了怎麼辦嗎?你們有人性嗎?給我滾吧,都給我拿着你們包滾出去吧,會有人去找你們的。”

林錚的戲,總是演不到結局就開始演不下去了。

鄭華剛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費木青自家還有產業,自然不怕死,但是鄭華剛就這份收入來源,可是很怕的。

所以這個時候,臉色慘白,趕緊卑微地說道:“林總,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件事其實跟我真的沒有關係,是費所長當初讓我簽字的。”

這個費木青表情變得非常的猙獰,很不爽盯住鄭華剛:“鄭華剛,你在說什麼……”

第517章 關鍵時刻

“鄭華剛,你這個廢物,孬種,現在你要做反骨仔?當初的錢你可沒有少拿。”費木青一看鄭華剛慫了,馬上就開始暴怒了,他實在沒想到這個盟友會把自己出賣了。

“費木青,我只是拿了幾十萬,那些大頭可都是你拿了,林總,我可以把錢全部還上,這件事我真的是個冤大頭,啥也不知道,只是被他們忽悠莫名其妙地簽了字,而且林總你知道的,我在那個位置就算不簽名也不行啊。”

鄭華剛已經率先崩潰,滿臉的驚慌無措,表情已經是哀求了,看得出來內心是真的無比的煎熬。

他知道林錚的手段的,根本就不顧後果。

幾次的雷霆萬鈞的做法,讓他真的感覺到害怕了,從主任到所長的感覺已經是天堂到地獄了,他現在不敢多想了,貸款背在身上,渾身不得勁,且家中幾個小孩嗷嗷待哺。

這一次如果林錚真的嚴辦,後果不敢想象,說不定他可能要進局子……那是什麼地方啊,想一想他都雞皮疙瘩。

對於鄭華剛的失控。

林錚有點意外,不過細細想想,也不難理解。

鄭華剛這個人,畢竟讀過幾年聖賢書,跟上輩子的的林錚有點相似,他不是費木青這種喪心病狂、做了壞事還能心安理得之人。

他在供水所鬱郁不得志多年,能一朝上位,面對諸多的誘惑怎麼能忍得住?太難了的,如果上輩子林錚有他這樣的機會,一定會比他做得更加的過分和出格。

人,都有追求利益,追求美好生活的權力,這是名正言順,合情合理的。

只不過這個界限,往往不是自己的能夠把控的。

“鄭華剛,如果你真的有悔過之意,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我可以答應你,幫你求情從輕處理,絕對不會爲難你的。”

林錚看到這個鄭華剛,確實是有點點的憐憫之心,很多事,對於他來說,都是身不由己的,他一個辦公室主任,身後還有鄧總,趙總的。

辦公室主任的這個位置。

林錚也當過,不是一般人能做得來的,承上啓下,夾在中間,不軟不硬的,很多時候,領導沒有直接說讓你做某件事,但是就是暗示了一下?

那你做不做?

不做,可能位置就不是你的了。

做了,那你就得良心不安。

“鄭華剛,想一想我們來之前說什麼了,話不要亂說,明白嗎。”費木青瞪目盯住鄭華剛,他知道一旦鄭華剛交代了,他的事情就包不住了。

鄭華剛聽到費木青的話,表情又開始猶豫了。

林錚知道不能再給他搗亂了。

“費木青,你給我出去。”

最後林錚把保安叫來,才把費木青給弄出去,這個逼林錚已經單方面宣佈他“死刑”,不過這個費木青還挺摳門的,走之前還把黑色的袋子拿走了。

我去,20皮沒了。

林錚單獨和鄭華剛聊了一會,鄭華剛沒有抵抗,攤屍一樣隨便林錚幹,一五一十把事情交代了。

這件事,鄭華剛確實不知道啥。

辦公室這麼多事情。

他也不能事事親爲。

當初大家一起去驗收貝崗大樓的時候,他確實感覺到施工方偷工減料了,就與施工方交涉了一會,不過最後鄧啓發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讓他簽字,他只能乖乖地簽字了。

事情就這麼的簡單?

就是這麼簡單。

“你爲什麼要簽字?”林錚問了一句廢話。

“我能不簽字嗎?”他反問了一句,林錚就不問了。

“然後呢?”

“第二天,施工方給了我30,林總本來我是不要的,因爲我是害怕的。”

“那爲什麼你又拿了?”

“是費所長給我的,他給我的,我不能不拿把,不拿就是標新立異搞特殊了。”

其實這裏鄭華剛隱瞞了些許,把自己摘得乾淨了些,後面他聽說費木青都拿了五十,他其實多很不爽,憑什麼啊,大家都是簽字。

可能是他簽字不夠爽快吧。

“鄧啓發要你簽字,這個電話有其他人聽到嗎?或者你有錄音嗎?”林錚問答。

“這個,沒有。”鄭華剛悠悠地回答。

“那他有沒有收錢,收多少?”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肯定是收了的。”

林錚摸了摸鼻子,沉思了一會說道:“行了,鄭華剛同志,你剛纔說的,我都寫下來了,你自己好好看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簽字和摁一個手指印,我可以跟你保證,如果你說的情況屬實,又主動交代事情,我絕對會跟公司申請給你從輕處理的。”

林錚淡淡說道,表情毫無波瀾,雖然鄭華剛是口頭交代了,但是沒有任何的作用的,只有簽字畫押才能當做是證據。

鄭華剛顫抖地拿起那張寫滿自己罪行的紙,仔仔細細地看了很久,用手指着,一個字一個字地核對,最後抬起猩紅一般的雙眸,看着林錚。

嘴巴如同傷口一般裂開說道:“沒~錯。”

林錚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裏很是痛心,不是還是很冷漠地回答:“沒有問題,那就簽字吧。”林錚指了指某一個地方。

鄭華剛糾結了一會,終於慢慢提筆,筆尖已經觸碰到了紙張,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力氣才寫出了一個“鄭”字,但是這個時候,林錚辦公室的門口,被人“彭”推開了。

一個人卻快步走了進來,而且不看林錚,只是盯住鄭華剛。

林錚一看,倒是意外了,心中也有點不好的感覺,因爲來的人竟然是在家臥病的老不死鄧啓發,看他這氣喘吁吁的樣子,應該是八百里加急趕過來。

難爲了。

鄭華剛看到鄧啓發氣洶洶地走進來陰森的樣子,表情好像看到鬼一樣慌張,眼睛驚慌呆滯了一會,手中的筆也停住了,不再寫下去了。

名字沒寫完,那麼這張東西就是一張廢紙,毫無作用。

剛纔他說的話,也都是空話罷了。

“鄧總,不在家好好休息,跑回來幹嘛啊,下次進來請你敲門好嗎,我跟鄭所長還有事要聊,你就先出去吧。”林錚竭力保持鎮定,語氣也不是很嚴肅,但是氣勢不容小覷。

但是鄧啓發根本不爲所動,看着林錚淡淡說道。

“林總,我病好了,可以回來上班了,今天回來就是跟你彙報關於這個貝崗大樓變危樓的情況的,這事恆星施工方已經跟我坦白了,是他們的項目經理施某某爲了套取施工費,故意偷工減料,他們的項目經理已經被他們公司直接開除了,這樓房他們公司會繼續跟進修護的,一直到弄好爲此的,因爲這事我聽說林總你很是關心,所以我就趕緊來給你彙報了,唐突了些,其他的也沒事了,你們有什麼繼續聊吧,對了華剛,上午你夫人來看我了,跟我夫人打麻將了,今晚不回去,跟你說一聲。”

鄧啓發說完,輕輕地看了一眼好像呆若木雞的鄭華剛,然後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鄭華剛聽到此言。

整個人如同被電擊了一般,死寂。

林錚看着鄭華剛這個死樣子,知道這件事涼了。

媽的,該死。

就差一點。

不過還是不死心地問道:“鄭華剛,先把名字簽了吧,我一定會爲你說情的,這件事我知道跟你的關係不大,你也不要怕。”

鄭華剛聽到這話,表情出現了溺水那種掙扎,眼神最後好像恢復了一點神明,看着林錚開口了:“林總,剛我說什麼了嗎,我不太記得了。”

“白字黑字,你自己看看吧。”

鄭華剛拿起來,表情一狠,一把撕了!

第518章 專制決定

鄭華剛起身一把撕碎寫滿他罪行的紙張,然後緊緊地握在手中,用力地揉成了一團。

他眼神猩紅,決然又羞愧地看着林錚,最後說了一句:“林總,我~”

林錚擺了擺手,止住他的話:“不用說了,鄭華剛,路是你自己選的,今天你撕碎這張紙,也是把你自己的人生給撕碎了,你好自爲之吧。”

鄭華剛雖然有了片刻的猶豫,不過還是轉身離開了。

不知道爲何。

林錚看着鄭華剛離開的背景,竟然有一種沮喪感覺,也有一種悲涼之意在心頭湧出,自己做了這麼多的功課,跟鄭華剛說了這麼多的大道理。

可是到頭來。

始終敵不過鄧啓發的一個眼神,一句話。

林錚聽得出來,鄧啓發最後一句“你老婆不回家”多少有威脅的意味,這個老不死急忙忙地趕回來,就是爲了讓鄭華剛閉嘴的。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還找到了施工方來背鍋,林錚不知道,這個施工單位的老總,是他的一個隔代的親戚的,找個人來背鍋,那是易如反掌。

而且根本不算什麼大事情。

不得不說,這個老頭,真他麼的有點東西。

確實比他兒子鄧奮厲害多了。

鄭華剛這個人,嚴格意義上來說,不能算是一個標準的壞人,他身在那個位置,如同無根之浮萍,一旦被捲入權力的糾紛,想要出來,確實很難的。

其實林錚很想幫助鄭華剛一把,把他拖出那泥濘不堪的沼澤,讓他掙脫束縛,但是卻找不到任何有力量的話來勸說他,只能看着他離去。

因爲現實的灰暗就是那麼強有力地存在着,而且越發的囂張。

有時候連暴力的機構都無法撼動半分,所以更不是林錚說幾句大道理就能戰勝得了的,這就好像一個人絕不可能徒手抓住天生飛過來的導彈。

這是自不量力罷了。

這個操蛋的世界就是這樣,你抬頭罵他也沒用的,還不如罵自己看不開。

不過林錚確實是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