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不死的小萧
他進來以後,立拐站立,昂首挺胸,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費老,先喝杯茶,我們坐在聊。”林錚也不着急,笑着讓他坐下,畢竟老人家,拄拐的,老是站着確實很不好,一個摔了,自己還真的說不清。
“呵呵,林總,客氣了。”這個費老也不客氣,直接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喝了下去,看來是渴得不行了,也是吵了半天,不渴那是不可能的。
“費老,這家辦公室還熟悉吧,你當年應該也在這裏辦公過吧。”
林錚說着又給他倒了一杯茶。
他再喝了一會,這纔開始說話:“呵呵,擺設倒是不變,不過這人走茶涼,物是人非,很多人都不知道我爲公司做過什麼了,想當年……”
這老人家說起自己的豐功偉績,滔滔不絕,感覺整個胡嘎公司都是他開拓的一樣,他最後還不忘點題:“林總啊,i說我們爲公司付出這麼多,現如今公司卻這樣對待我們,是不是太過冷漠了,這實在讓人心寒啊,說出去都讓人笑話啊。”
林錚也是不急,眼神盯住他:“費老,你爲公司的付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這個退休補償金,其實就是你自己搞出來的,大家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這是不符合公司的要求的,審計也通不過的,如果說得難聽一點,這個政策其實就是你自己以權炙剑压酒渌麊T工的錢發給了自己。”
“什麼以權炙剑疫@是造福他人。”
費老一下就慌張,扯起脖子一臉的不服。
林錚平靜看着費老,語調鎮定:“費老,這個政策是按原工資的比例補償的,這些年你拿了多少錢,別人拿了多少錢,我們財務部都是有數的。”。
費老工資最高,按比例,這可是大數目啊。
費老聽了林錚這話,好像有些緊張了,呼吸急促起來,瘦弱的身體有點泄氣:“我拿多少,我拿多少錢都是我應得的錢。”
“費老,我就這麼跟你說了,公司現在被查賬,發現這些錢去處不明,按理說,這些錢都是你們的不當得利,不是你們的錢,公司是要把你們這些年發的錢全部要回來的,但是我們是考慮到你們這些老員工對公司的貢獻,也考慮到你們生活的不容易,才說算了,就僅僅取消你們今後的補償金,不要求追回了,可現在你們這樣一鬧,事情就變質了。
如果省公司那邊知道了,那麼不好意思了,這些錢估計你們得全數還回來了,如果你們沒錢還也沒關係,到時候就從你們的退休工資哪裏直接扣,呵呵,費老這裏面我給您算了算,你估計得還一百來萬……按照你的現在工資水平,這十年都沒錢發了,也不知道這日子怎麼過啊……陰公啊。”
林錚言語平淡,表面雲淡風輕,眼光溫柔如水,就好像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樣,這筆數,林總知道這個費老是懂得的。
果然身邊的費老一聽,渾身都在發抖了,蒼老的臉翻出一種血紅之色,佈滿血絲的眼球盯住了,感覺處於一種凝固的狀態。
“費老,這身體是不是不好啊,每年治病的錢不少吧,這樣吧,雖然公司工資補償金方面是沒辦法給大家補償了,但是醫療報銷方面,我這個林總倒是可以給你們做主,適度增大一下報銷額度。”
“真的?”費老突然就眼神放光了,他那瘦骨嶙嶙的手不由自主地捉住了林錚的手,很用力,但是又很快發現自己的失態了,慢慢地垂了下去。
老人因爲年紀大了,身體總有各種毛病,一年到頭,幾乎都要跑醫院,如果這個醫療報銷高了,他們的負擔自然就少了。
“費老,這個是必須的,你現在每年的醫療報銷額度是多少?”
“我這個才五千塊,根本都不夠啊,林總,你知道的,我腳斷過,手也斷過,頭也有瘤……”
“這樣,那就給你提到3萬如何,這年紀大了嘛,身體一定要注意了,不宜多勞碌了啊,靜一點,這樣對身體纔好啊,身體好纔是大道理啊。”
林錚這次主動握住他的手,大手包小手,很溫暖。
“行,那我聽林總,我不鬧了。”
費老倒是咧嘴笑了。
“對了下面的那些人,也勞煩費老跟他們說一下,公司給他們那個醫療報銷額度增加到一萬,希望他們支持我們工作,要是有誰不聽勸的,那我只好公事公辦,大家都可能要吐出來了。”
林錚答應給費老醫療報銷提到三萬,但是其他人就只提到一萬,這個也是揣摩費老的心裏。
費老一聽,似乎更開心了:“支持,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支持的。”臉色紅潤了。
本以爲這個費老還挺難對付的,口口聲聲說要爲大家討公道,在他走出去以後,林錚才明白,其實他們自己根本就沒有原則,只有他自己這個原則。
費老下去以後。
沒多久。
梁靜思就開心地進來說,下面的老頭全走了。
林錚本來還以爲要挨個談話,逐個擊破的,看來還是高看了,農民起義,確實劣根性太大了,太平天國是怎麼失敗的?
梁思靜還問林錚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真的太厲害了。
林錚只是跟她淡淡說了一句:“當你想要開一個窗的時候,別人不答應,但是你要是想要把房子拆了,把屋頂掀開了,他們就會妥協了。”
梁思靜看着林錚,彷彿看到了周樹人。
第479章 曉雯來了,又走了
林錚兵不血刃地解決了這次退休員工的風波。
時間之快,效率之高,令人乍舌。
這讓很多等着看他笑話的人都失望了。
鄧啓發同志聽到鄭華剛的彙報,一拳重重地敲在桌子上,桌子都抖了一層灰,差點就塌了,真是有其子必有其父,生氣就喜歡砸東西,造孽咯。
通過這次的風波,林錚在胡嘎的地位也算是稍微穩固了些。
事後,林錚叫財務部湯主任叫了過來,跟她商議了提高退休員工醫療報銷的事情,湯主任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只是平靜地點頭,胸脯也平靜,只不過眼神流露一種敬佩的目光。
在他心裏,林總這個一把手,算是及格了。
在湯主任的屁股離開後,林錚抱頭陷入了思考中。
這件事的發生,絕對不是偶然的。
有些人是真的要動一動。
只可惜自己動不了鄧啓發。
但是這個鄭華剛,不能再留了,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作爲一個辦公室主任,這個小事都要自己出面解決,那麼還要他作甚?
不過動他不能太隨便,必須有一個令人信服的理由,至少要能給大家一個合理交代,所以林錚不着急,心裏想到那個維修車輛的高額費用。
林錚不相信,這裏面沒有貓膩。
這個世界就沒有乾淨的人,只要把一個人全身扒光,總有見不得光的地方,問題是在於你有沒有權利扒光別人的衣服。
只不過今天是週五,林錚暫時不想扒別人的衣服了,先扒曉雯的。
因爲奶雯。
她來了。
曉雯是坐公共汽車來的,剛纔就給林錚發了信息,估計還有半個小時就能到了,林錚接到消息,就已經坐不住了,心情已經放飛,自己給自己提前下班,開車去車站接曉雯。
辦公室的那些小兔崽子和小姑涼們第一次見林錚走得如此之早,心裏都樂開花,只有梁思靜心裏不是滋味,她本來是有計劃,約林錚週末一起玩的。
林錚到了車站停好車,看到了一個藥店,腳步不知道爲何,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林錚猶豫了一下,徑直走了進去,就在櫃檯哪裏磨蹭了一會。
女收銀員看到帥氣的林錚,非常善解衣人指了指某種品牌說道:“這種可以,輕薄型,帶點顆粒感,女生很舒服的。”說完這句話,不知道爲何,臉蛋紅得好像火燒一般。
林錚也不客氣,拿了三盒。
買了工具,林錚就坐在破舊的車站裏等着曉雯,這車站確實夠破的,配不上這地級市的稱號,也不知道這政斧是怎麼回事。
等待是一種煎熬,但是也是一種幸福,林錚感覺自己好像好久沒有見到曉雯了,心情如同初戀一般緊張和激動。
當熟悉的曉雯從客車上跳下了瞬間,那麪糰有點搖盪幅度之大,誇張到都要打到她的臉了。
林錚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中新買的工具,高高舉起手來,輕輕喊了一聲:“曉雯,在這裏。”
曉雯看到林錚瞬間,如花綻放,她拽緊自己的包包,快速跑到林錚的身前,站住了,滿臉是笑容,眼神柔情流轉,讓人憐惜。
林錚可不管她的矜持,一把把她湧入懷中,恣意地感受着她身體的柔軟和熱度,嗅着她秀髮的淡淡清香,林錚感到一陣安定。
從出任巴嘎一把手開始,林錚和曉雯已經分離不少時日了。
曉雯也有些許變化,剪了齊肩的發,身材更加圓潤挺拔,今天的她上身是一件灰藍色的短袖,下身是棕色的牛仔褲,看上去簡單簡潔,卻又青春靚麗。
抱了一會。
林錚捏了捏曉雯的臉蛋,笑道:“怎麼瘦了啊。”
曉雯眼睛有些溼潤了,有點調皮又害羞地回答:“想你,就瘦了。”
聽到這一句話,林錚倒是意外,然後噗呲笑了起來:“曉雯,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樣俏皮話了。”
“我一直都會,只是以前不敢與你說。”曉雯嘟起嘴巴,露出可愛的笑,牙齒整齊又白。
“好吧,走吧,我們先回去吧,一會帶你喫好喫的。”林錚接過曉雯的包,曉雯也很配合,順勢就挽住了林錚的胳膊,就朝外面走去了。
很快林錚就開始把曉雯帶回到了自己的招待會,小櫻看到林錚帶了一個女人回來,心裏莫名有些異樣,尤其當看到曉雯那身材和樣貌的時候,更是自慚形穢。
她本來覺得自己已是極品,可這女子,竟然是極品的極品。
小櫻過來收拾了一會,然後輕聲問道:“林總,這是你的朋友,今晚是不是住在這裏,我要不要去給她收拾一間房?”
林錚也不避嫌直接開口說道:“小櫻,這是李曉雯,我的女朋友,她就和我一起住就行了。”
小櫻聽了,看了一眼曉雯,臉色滿是羨慕之情,不過很快就出去了。
關上了門。
懂事。
曉雯聽到林錚這樣介紹自己。
心花怒放,等到門關上了,就過來摟住了林錚,呢喃道:“林錚,我住在你房間,會不會影響不好啊,對你……”
“沒有什麼影響不好的,你是我女朋友啊,不跟我住跟誰住!”林錚纔不管這些了,霸氣說道。
聽到林錚這樣說,曉雯身體有些融化,溫柔地說道:“林錚,我想你了。”
林錚在曉雯耳邊輕輕道:“哪裏想?”
曉雯看到林錚曖昧的笑容,知道他在想什麼,臉一下就紅了,低頭不語,恰似春風吹拂湖面,又如同那出水芙蓉般的溫柔。
林錚再也控制不住,一摟她那纖細玉腰,貼住了她的雙脣。
長吻之後,林錚和曉雯已倒在了牀上,曉雯安靜地趟在牀上,很快,就響起了愉悅的聲音。
只不過曉雯生怕外面的小櫻聽到,故意壓低了聲音。不過外面的小櫻同志,早已察覺了此間動靜,跑進洗澡房洗澡去了。
反正都是溼。
……
一個小時後。林錚平趟在牀上,曉雯側身而臥,蜷縮在林錚的懷裏,就如一隻乖巧的波斯貓,忽然,曉雯的肚子發出一聲的長鳴,然後又臉紅尷尬地看着林錚。
林錚一模她那平坦的小腹,才意識到,曉雯今天還沒下班,就起車站坐車到胡嘎來,然後一來到招待所,跟自己開戰了,邉舆@麼久,這麼激烈,都沒有喫一點東西。
實在是難爲了。
“曉雯,餓了?”
“嗯。”
“叫我一聲老公,我就帶你出去喫好喫的。”
“不要。”
“不叫就不帶你喫東西了。”林錚也是賴皮。
“老公。”曉雯確實是可愛。
“嗯,乖了,起來去洗洗,我帶你出去喫好東西。”
林錚也不欺負她了,知道她是餓壞了,喫一根香腸總不能頂事。
“好。”曉雯在林錚臉色親了一口,才乖巧地起身,然後抱起自己的衣服,快步走進了衛生間。
兩人洗過澡,出去喫了一頓海鮮,花銷350。
喫完以後,林錚帶着曉雯去了胡嘎的唐山公園逛,兩人手牽手,吹着微風,欣賞着胡嘎這邊乾淨而純粹的夜色,後來走累了,兩人就坐在亭臺下,相擁着,低低地聊着天。
“林錚,你在胡嘎,開心嗎,我怎麼看你都憔悴了。”曉雯心疼地看着林錚。
“還好了,不過這邊工作確實難以開展,我沒有一個熟悉的人。”
林錚摸了曉雯的發端,她剛纔洗了澡,頭髮還是有點溼的,有着洗髮水若隱若無的香味,以及曉雯她自己特有的奶香。
“你們財務部的湯主任,好像是我家的舅公兄弟的女兒之類的,你有事情,可是找她,她應該會支持你的。”曉雯也是聽爸爸說過的。
“哦,原來有這個關係,我知道了。”林錚一直覺得這個湯主任挺神祕,背後有什麼關係,還對自己不錯,看來還有這層關係在裏面。
“其實昨天爸爸知道我來,還讓我給你帶一句話。”曉雯說道。
“什麼話?”林錚不知道李董還有什麼吩咐。
“他說,發展纔是根本。”
林錚細細思考了一下這句話,大概猜到李董的意思,他是說讓自己把胡嘎公司的給發展起來,只要發展起來了,一切都不是問題的。
但是這話跟沒說一樣。
發展哪有那麼容易呢。
上一篇:年代:从知青下乡开始躺赢
下一篇:不是肉身增幅吗,你怎么成盘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