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從閒魚贏起 第415章

作者:打不死的小萧

有點迷茫。

有一件事問問我?

到底是什麼事情?

林錚不知道爲什麼,有點忐忑。

很快李曉雯就洗好出來了,就只是穿了一件短睡衣,膚若凝脂,如綢緞般光滑,身材挺拔而惹人注目,搞得林錚又心癢癢的。

“曉雯,剛纔你爸爸來了電話,說讓你今晚回去喫飯。”林錚說道。

“我不回去。”

曉雯一聽這個,有點賭氣地扭頭。

“回去吧,我也陪你回去。”

林錚拉住曉雯的手,又抱住了她,在她紅潤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曉雯蜷縮在林錚的懷裏:“你也去?”

“嗯,你爸爸說,讓我跟你一起回去,有事要問我,可能要我們結婚了,你怕不怕。”林錚知道不是這個事情,但是也故意調戲道。

“嚇!不會吧。”曉雯若有所思,但是看得出來,嘴角是有笑容的。

“回去就知道了。”

“那好吧。”曉雯也沒說什麼了,又默默起身擦桌子去了。

下午五點了。

林錚正打算送曉雯回去,可又接到了林總的電話。

林錚也不假思索地接了起來:“林總。”

“林錚,有件事,可能要你幫幫我了。”

林總聲音帶有一種顫抖,也有點苦澀的味道,這讓林錚有點意外,要知道林總是那種雪崩於前面不改色的人,什麼事情讓他這麼害怕?

“什麼事情?”

林錚鎮定地問道,自己和林總已經劃清了界限。

“林錚,那個飛貓鼠村的事情,被那個勞村長弄到電視上去了,搞得人盡皆知,剛纔省公司的項目部部長給了來了電話,問這個工程怎麼回事,要我今晚寫一份報告上去,這有點麻煩了啊。”

林總言語中看似有點緊張,但是也有一種篤定在裏面。

這飛貓鼠村的事件林錚其實一直都認爲是一個定時的炸彈,只是看什麼時候爆炸而已,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爆了。

“林總,這事當初我早跟你說過,不處理肯定會出事的,現在事情鬧大了,不好收拾了。”

林錚當初一直都覺得對不起這個村長,現在鬧出來也好,就是你林總不好過罷了,但是相比於別人一個村子200多人沒水喝,你這不自在也是活該了。

林錚突然就想到了李董剛纔的話語,叫自己過去問點事情,估計就是這個事情了。

哎。

“林錚,咱們兄弟一場,我知道你和李董有點關係的,這件事,你必須幫我圓一下,就說是當初葉總一個人的決定,跟我們這些人都無關,我們都不知道。”

這個林總還挺牛逼的,馬上就想到了對策,竟然全部推給在去年年底提前退休的葉總,這招也是夠狠毒的啊,還有我什麼時候跟你變成兄弟了?

“這個……林總,這事可能說不過去吧,當初這個老村長可是來我們公司鬧了很多次的,很多人都看到聽到的,我們怎麼敢說不知道啊?”

林總無奈地說道:“林錚現在只能這樣做了,沒有其他的辦法,我拜託你幫我說說好話了,我已經找人去做那個村子人的工作了,如果能說服他們,事情也好辦。”

林錚心裏對於林總的做法抗拒,但是表情還是爽快地回答:“林總,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李董知道沒有,如果李董問我,我知道怎麼說的,你放心吧。”

林總:“行,我謝謝你了。”

掛了電話,林錚跟曉雯說了這個事情。

曉雯眼神閃過不忍,難過地說道:“林錚,村子的人太可憐,雖然他們有可恨之處,但是我覺得還是應該要幫助他們。”

……

林錚把曉雯送回到了家裏,跟李董還有她家阿姨一起喫了一個飯。

飯桌上很壓抑。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家裏餐桌禮儀是不是不能說話。

反正林錚看大家都沒說話。曉雯也不說話,好像兔子一樣小巧地喫着。

所以自己也不敢說話,就是默默地喫着。

這是林錚喫過的最痛苦的一頓飯。

終於喫完了。

林錚就來到了客廳,李董在抽菸,李曉雯去切了水果了。

“林錚,巴嘎那個飛貓鼠村的工程,你知道嗎?”李董終於開口了。

“這個事情,我……知道一點吧。”林錚回答。

“那個工程已經三年內了,現在還沒弄好?爲什麼拖了這麼久?”李董彈了一下菸灰,落到了玻璃桌上,很明顯。

“這個李董,據我所知,當初這個項目,是由於村民百般阻撓,才導致了工程的擱湣!边@個林錚倒是沒有說謊。

“那爲什麼他們項目報上來,卻說已經是完結了?真是無法無天了。”李董眼眸露出一股嚴肅之氣,讓林錚有點緊張。

“這個,李董,這個公司每一年的項目都有那個完成的指標率,他們估計也不想這個項目拖了公司的完成指標,所以就虛報了。”

這個林錚也是實事求是,所有的公司都是這樣的操作的。

“這簡直就是荒唐。”李董一拍桌子,怒氣騰騰。

好在這個時候,曉雯端了水果上來。

李董可能不想在女兒面前動怒,很快又平靜了。

第390章 蓋了帽了

“林錚,那個飛貓鼠村工程到底是什麼情況,你清楚嗎?我要聽最真實的情況。”

李董抿了一口茶,手在下巴位置撓了一下繼續問林錚。

“李董,這個事情,我應該還是比較清楚的,因爲當初這個村的村長找上門來,我和曉雯去實地考察過的,那個時候就想要幫他們解決這個喝水難的問題,可惜最後沒辦法實現。”

其實林錚在來李董家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實話實說,不要有任何的隱瞞。

當初自己選擇了沉默是因爲自己級別不夠,說了也沒用。

現在自己是安巡部副部長,愛爾家的老總就坐在自己的面前,林錚能夠直接跟他對話,那自己還有什麼必要隱瞞?

雖然林總對自己是很好,但是,大是大非面前自己還是要拎得清,而且在林錚的上輩子的記憶裏面,林總最後是被警察帶走的。

林錚不想他依然得到那樣的下場。

既然事情已經爆發了並且捅到了電視上去,林錚覺得自己必須說一些公道的話。

不然自己對不起這個重生。

如果這件事能讓林總受到教訓,從而退出政治舞臺,或許他還能安度一個晚年。

李董看着林錚,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曉雯,曉雯也點了點頭附和:

“爸爸,我當初是和林錚一起去過看過的,還住了一晚。”

奶雯一說起這個,還想到那天晚上羞羞事……臉頰紅了一下,不知道爲什麼,她總是覺得那個晚上是林錚對她最溫柔的時刻。

“說一下這個村子的具體情況。”李董抬起頭,嚴肅說道。

林錚吸了一口氣,組織了一下言語。

“這個飛貓鼠村,是在巴嘎吉陽的一個大山裏面的,交通極其不便利,就一條山路出入,村子大概有200人左右,在葉總當巴嘎公司一把手的時期,公司與政府搞了一個民生工程是準備爲他們村子開通自來水的,但是工程開展沒有多久,就由於工程困難,加上村民無理取鬧,索要高額賠償及百般阻擾,導致了工程的擱湣!�

“一羣無知村愚,活該。”李董罵了一聲,又說道:“那他們現在鬧上電視是幹嘛?”李董不太明白。

“事情是這樣,當初村民們敢如此阻撓施工,是因爲山村是有足夠的地下水,他們覺得不需要自來水也行的,但是剛好在那年,這羣村民們,爲了眼前的利益,放任別人進山開採礦場能源,導致了山裏的水全被金屬污染了,難以治理,所以他們就開始沒有水喝了,於是又想到讓我們愛爾家公司給他們開通的自來水……但是這個民生工程當時已經擱溋耍恼咭步Y束了,葉總他也已經不在巴嘎了,所以就……”

林錚說到這裏,就不說了,基本還原整件事的真相,當然最後還是爲林總說了一句好話,把葉總這個老傢伙給提了出來。

當時的葉總,並不知道這個工程會拖到什麼時候,作爲一把手的他當時也不可能對上面彙報說這個工程做不了。

因爲當時他正面臨着任期屆滿,他需要真的一個政績,他必須要完成當年的工程量指標,給上面的領導好印象。

“這羣刁民固然可惡,但是工程沒有做完,你們竟然不如實彙報,還故意隱瞞,這就是你們的失職。”

李董眼眸冷峻。

這個你們,林錚不知道是否包括自己,只能不吭聲了。

“故意隱瞞不報,無非就是爲了私吞工程款,林錚你如實回答我,你有沒有拿過一分錢。”

李董咄咄逼人。

“李董,我沒有拿過一分錢,這個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剛進公司。”

這個時候,林錚才發現,其實李董並不是說完全就相信自己了。

良久的沉默,林錚終於知道曉雯怎麼不喜歡在家了,面對這樣一個整天板着臉的老爹,確實很難受。

“李董,如果沒什麼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林錚心裏有點堵得慌,而且時間也不早了,自己的車停在外面還要路邊,不知道有沒有人抄牌。

是的,來省城停路邊壓線被人抄牌幾次了,出門都要提心吊膽了,還是巴嘎好啊,哪裏都可以停車,根本沒人管這事。

“等一下,上個月巴嘎的林總被人舉報了,列出了八條罪狀,劉部長找你談話了吧,好像說你對你們林總的評價還不錯?”

李董再次開口,好像在思考什麼。

林錚沒想到還有這一出,李董爲什麼提這個,真是糟糕了:“李董,那個八條罪狀,在我眼裏其實屬於有點誇大其詞了,當然也有可能林總對我好,我帶有一定的私人感情了。”

“這樣,明天我讓人事部出一個通知,你帶隊去一趟巴嘎,把事情始末調查清楚回來寫一份詳細的彙報給我,具體如何處理,我會拿到董事會上討論。”

李董臉色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了。

“行。”林錚艱難回答,內心排斥,不知道爲什麼李董讓自己去,真是蓋了帽。

但是自己也無法拒絕。

“嗯,你先回去吧。”

李董揮了揮手,送客了。

林錚給了曉雯一個眼神,曉雯對林錚頷首,林錚就起身一個人走了出去。

……

在李董家出來。

坐在自己的車上。

林錚如釋重負般地深深嘆了一口氣,發現自己後背涼颼颼的,又是全溼透了。

真是沒用啊,也不知道怕啥,自己又沒有收錢。

只不過當初發現這件事,沒有第一時間報告而已。

但自己當時能報嗎?

誰他媽又能相信自己啊。

掏出手機,發現有好幾個林總的未接來電,剛纔到李董家時,林錚已經把手機調成了震動,剛纔其實自己也感覺到了手機在狂震動,不過正和李董說着話,林錚也不想去接。

林錚思考了一下,沒有回林總電話。

事情已經這樣了,說再多也沒用,免得落人口實了。

正義雖遲但到!

而且李董故意派自己去查,無非也是有點信不過自己罷了。

不過林錚又思考了一下,林總上個月才被丁萬財舉報了一次,這麼快這個飛貓鼠村的事情就爆發出來了,這些真的是巧合嗎?

背後會不會有人搞鬼呢?

林錚嗅到了陰值奈兜馈�

腦海中也劃了一個人的影子,那就是一直都逆來順受的馬總。

這個傢伙太安靜了。

在林錚離開巴嘎之前,他都是安安靜靜的,對林總的話無比的聽從,而且不爭不搶的,跟一個扯線的木偶。

馬德利是個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