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不死的小萧
張晴雪嘴角終於勉強地露出了笑,在要強的女人,其實都是希望被人寵愛的。
這一點,林錚是知道的。
“這就肉麻了嗎,那我今天就要更肉麻了,給你的。”
林錚一個閃現,快速從她的身後枕頭翻出了一個禮盒,放在她面前,都是設計好的程序。
“什麼東西啊,還有禮物啊。”
張晴雪身體微微一顫,伸長了性感的頸部,貝齒輕咬紅脣,秋水一般的大眼睛忍不住的笑意,裏面充滿了期待。
這個天下,沒有女人不喜歡收禮物的。
如果有,她絕對是個變態。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不過我看你這雙美麗的小手,一直都缺少點什麼,於是就買了個手鍊,希望你不要嫌棄它了。”
林錚把手鍊拿了出來。
這禮物對林錚來說是真的難挑,林錚也不知道怎麼送,就去了一個精品店逛了一圈,最後隨手拿的,這句這麼肉麻的話。
也不是自己臨時想出來的。
是本來那個包裝盒上就有的,不過自己把它借來用了。
“謝謝你,林錚麼麼噠。”
張晴雪接過禮物,站起來,主動了親了一口林錚,然後笑着把手鍊帶在了自己的手中,還拿起來晃盪了一下。
“好看……”
她笑得很開心,像個公主了。
“好啦,今晚最後一個流程。”
林錚宣佈。
“你要幹嘛。”
張晴雪長大了眼睛,胸膛起伏,這個時候幹是沒問題的。
“噔噔蹬蹬,這是什麼。”
林錚迅速打開櫃子,然後拿出了一個蛋糕。
“還有蛋糕……”
張晴雪直接捂住了小嘴。
不可思議地看着林錚。
“來吧,雖然只有一根蠟燭,但是做戲做全套,你就吹一下意思意思吧。”
林錚關燈,趕緊點上了蠟燭,女人都喜歡儀式感的東西,這東西也不費事,就滿足一下她好了。
“嘻嘻。”
張晴雪笑眯眯地閉上眼,許願,然後一吹,房間全黑了。
林錚本來還想去開燈的,但是張晴雪直接抱住了自己,在自己耳邊輕輕說道:“別開燈了。”
黑暗中。
她竟然可以很精準地找到林錚的雙脣。
……
第132章 樂極生悲
一個小時後。
林錚和張晴雪都躺在牀上。
依偎着聊天。
“林錚,謝謝你給我的驚喜,其實我今天很不高興的,現在通暢多了。”
張晴雪躺在林錚的懷裏親暱說道。
“怎麼了嘛,說來聽聽。”
林錚明知故問。
“我中級水工資格沒考過,嗚嗚。”
張晴雪可憐兮兮地說道。
“晴雪,不過是正常的,過了反而不正常,這東西靠邭獾模麓卧賮韱h。”
林錚抱住她安慰道。
其實自己想說這東西根本都是暗箱操作的。
一般都是關係戶先走,走光了纔到光頭戶。
當然也有例外。
那你特別特別的優秀。
優秀到讓別人的暗箱無法蓋住你的光芒,上輩子林錚就試過一次。
但是張晴雪明顯又沒有到自己的那一步。
“哎,這次是我自己複習得不夠認真,下次再來吧,你不是也沒考嗎,明年我們一起考,明天開始我們下班就一起復習吧,每天一個小時,我就不信考不過了。”
喂喂喂!別搞我啊。
看着張晴雪發狠的表情,林錚就一陣發毛,這女生還真的胸有大志啊,自己是佩服的。
不過嘛。
這還是因爲打擊不夠多。
上輩子,她考了五年都過不了高級水工,最後不還是哭着說:我再也不考了嘛。
一直到她妥協委身……不說了。
“額,晴雪,那個,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其實已經拿到了高級水工的資格證了。”
林錚其實不想告訴她這個消息的。
因爲自己得到這個高級水工資格過程並不是很光彩,而且自己也害怕對她造成什麼打擊,畢竟她連中級都沒過,自己都高級了。
這沒什麼可炫耀的。
但是她竟然想要自己跟她一樣想傻乎乎地每天去備考。
林錚想一想都頭皮發麻。
那根本就毫無意義。
摸魚人要有底線。
“什麼……”
“啊……”
林錚腿上喫痛。
感覺自己被人掐了一下。
“你拿到了高級水工資格證,你不是都沒考試?”
張晴雪直接坐了起來,滿臉都是疑問,有東西晃盪。
“嗯,是這樣的,那個市公司不是下來檢查了嗎,現在水廠工程負責人需要一個高級水工資格的人,林總就給自己辦了……”
林錚簡單地跟她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額……好吧,原來是這樣,你真棒,不過有林總給你開口,那自然不是問題了。”
張晴雪眼神黯淡,並不是很開心,沉默了許久,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所以晴雪,這東西……”林錚本來想說這東西就順其自然,不要強求之類的。
但是張晴雪竟然眼睛射出精光,摟住林錚的脖子天真地說道:
“林錚,你既然和林總這麼熟,又是林總的老鄉,要不你也去幫我說說,讓我也過了唄,你說這樣行不行的。”
林錚看着張晴雪真盏拇笱劬Γ杏X她不是在開玩笑。
額!
腦殼痛。
林錚真沒想到張晴雪聽到自己的遭遇會萌生這個想法。
自己這是引導錯了方向啊。
而且她竟然還認爲自己是林總的親戚了。
這尼瑪。
“晴雪,我和林總真的不熟,他不是我的親戚,根本毫無瓜葛啊。”
林錚都不知道解釋了多少遍,可沒用。
“那也沒關係啊,林總看中你嘛,你開個口應該問題不大吧,就算不能直接給我證書,他一個話傳到人資部去,至少明年我機會也大很多,你不會不肯幫我吧。”
張晴雪撒嬌地看着自己。
說實在的。
張晴雪的話很有道理,但是很彆扭,自己根本就沒有這個臉去開這個口。
自己怎麼跟林總說?
用什麼身份?
林錚知道自己在林總面前也沒那麼的重要。
只不過剛好趕上了而已。
“晴雪,這件事真的不行,我辦不了,首先我就開不了口,其次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專員,沒你想象的那麼重要,開口也沒用。”
林錚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了。
這怎麼就跑偏了呢。
剛纔不是還要努力拼搏嗎。
自己真的不應該跟她說自己的事情。
“哼,算了,你不幫我,到時候我自己去找林總。”
張晴雪賭氣說道,轉過身子去了。
“張晴雪,你要幹嘛。”
林錚一聽她的話,腦瓜子嗡嗡嗡的,一把摟過她大聲吼道,眼神霸氣。
這是要千里送人頭?
林錚也不知道爲什麼一時間就想到這個。
可能是想到了上輩子她的選擇。
“你幹嘛這麼激動啊,我是說我去求他,這不行嗎,你兇什麼嘛,我纔沒有你想的那麼隨便,你要是不想我去求別人,那你就快點做領導,到時候我來求你可以吧。”
張晴雪看到林錚這樣吼她,也是暗沉着個臉,嘟嘴不開心了。
“晴雪,我還是那句話,這世界的事情,就是整定的,根本強求不來,我真的不想爲了某些東西而出賣自己靈魂,你不要太執着了,執念太大,就是會超出限度了。”
林錚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麼,而且自己知道根本無法改變她的想法,但是自己的就是不開心,心中有一根刺隱隱地橫亙着。
這是一種警告。
“林錚,你說什麼啊,我超出什麼限度,我就是想要一箇中級水工的資格而已,這有什麼超出限度的啊,你說話過分了……”
張晴雪一句不開心了,雪顏佈滿不忿,麻利地穿起衣服就走了,好像還有點眼睛紅紅了。
是的,她覺得林錚詆譭了她的人格。
她受傷了。
林錚也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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