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練假成真,師傅你儘量編 第83章

作者:青灯路

張太初也跳了起來,依次打開最上面的箱子,入目的金光幾乎將他變成了金面人。

“這竟然都是金子?”武凱看了看四周,一眼都數不清的箱子,感覺就像是看到了一座金山一般。

“數量這麼多,至少是以億計算了。”武凱粗粗算了一下,得出一個驚人的數字,不太準確卻足夠震撼。

“這不應該是趙王墓吧?”獨孤百敗收回目光,有些疑惑,“趙王當初在世的時候,武力超羣,地位顯赫,家產雖豐,卻絕對沒有達到這個層次。”

“不對勁,不止過億…這一箱子是銀票,都是萬兩一張的。”

張太初推開前面的兩層箱子,打開裏面的箱子,入目赫然是堆積滿滿的銀票,最上面赫然有萬兩的字眼。

“這是應天票號的銀票…現在都還在用…這些銀票沒廢。”

獨孤百敗上前看了一眼,也是震住了。

銀票這個東西,自古都有,每一朝都會推出自己的銀票。

各大票號也會根據朝代的變化,推出對應朝代的銀票,在同時也會收回前朝銀票。

所以,銀票雖然便攜,簡單,但大多不持久,需要根據朝代變化而隨時替換。

當然,也有一些無視王朝更迭,強大驚人的票號,其內所出的銀票,無論朝代,國度,在任何地方都可通用。

其中應天票號就是這些超然票號之一。

“這麼多…都超過了我大夏的國庫了吧?”武凱震撼喃喃。

在這一箱銀票面前,其他的那些金銀箱子都失去了價值,單獨這一箱都足以超過那些箱子加起來的價值。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樣裝銀票的箱子,還不止一箱,而是有八箱。

“這應該是真正做出那些血案的人,藏寶地!”看遍所有箱子之後,武凱忽然說道。

獨孤百敗不由自主點頭,這樣的話,倒是能夠說得通了。

二十年間,數十件血案,其中遭劫的富戶數量加起來過千,遍佈四國。

有如此多的收穫,雖然也很驚人,但卻也能夠理解了。

說起來,他不相信兩人是兇手的原因之一,就是血案的數量太多了。

“不對,不止…裏面還有一個山洞…”張太初忽然走到一面牆前,對着一個地方一按,頓時就見其凹陷進去,繼而一方洞口打開。

三人進內一看,頓時都說不出話來了。

裏面是一個與外面山洞一般大小的山洞,只是裏面卻裝滿了箱子,幾乎佔據了所有的空間,只留下了中間一條狹窄的通道,只能讓一人通過。

“這…”看着這一幕,武凱驚呆了。

三人再次在這方山洞中查看了許久,得出了數倍於之前山洞的財富,武功祕籍是一本都沒有,全部都是金銀。

而且,更重要的是,有了經驗,三人再次尋到了第三方山洞。

這一次,三人有了準備,沒有之前的震撼,已經麻木。

“看,你們快過來看…”

第116章 武凱的算計

【大夏劍武三十三年,武家莊,馬匪入莊,得銀十八萬,小富。】

【大夏劍武三十三年,落霞山脈,山盜過嶺,得金五萬,銀十五萬,小富。】

【大乾明武三十六年,鳳陽郡,大魔出世,得金一百二十萬,銀三百七十萬,中富。】

【大元…】

【大周…】

【大元二十五年,齊齊哈爾果達木,羣魔亂舞,得金八百三十萬,銀兩千萬,大富。】

青黑色的賬本,一筆筆,一行行,觸目驚心,遍佈四國,範圍之廣,讓人震顫。

“這和這二十年來的大部分的兇案都對上了…除去作案的人。”獨孤百敗也沒了之前的淡定,翻看着賬本。

“這是團伙作案!”張太初明白了,果然和他所猜測的一樣,只是…他都沒敢想這麼大。

忽然,感知中有十數道氣息,快速衝了進來。

咻咻咻~

破風之聲響起,很快,外面就響起了一道陌生的聲音:“出來吧,裏面沒路的。”

三人對視一眼,走出去就看到一行一十二人,正整整齊齊的站在第一個山洞之中,一字排開,將道路都給擋住了。

爲首的是一個穿着簡樸的男子,面容和善,站在最前面,看着三人的時候,目光一直平和。

“江北歐!竟然是你!”獨孤百敗驚叫出聲,認出了那人的身份。

“江北歐,誰?”張太初疑惑,他倒是第一次聽這個名字。

修爲是宗師境,不該這麼默默無聞纔對。

“想不到大乾赫赫有名,江南威望最高的江南大俠江北歐,竟然是這般人?”

看到來人,武凱表情有些失控,咬牙切齒的。

大乾的?

怪不得沒聽過。

“江南大俠…果然是道貌岸然。”張太初掃視幾人。

這一番來的總共十二人,修爲都出乎預料的高,七個宗師,剩下五個也都是先天,而且都是巔峯先天,差一點就能突破宗師的那種。

倒是沒有突破正常先天的界限,只是普通人成的先天。

“沒想到,前追後趕,最終還是讓你們找到了這裏。”

江北歐依舊笑眯眯的,只是說出的話語卻與他現在的表情完全相反。

他們算計好了一切,卻沒想到,最後竟然還是百密一疏。

“你是誰?爲何幫他們,豈不知他們已經是聲名狼藉,被江湖公認的大魔頭嗎?”江北歐看向獨孤百敗,眼中有殺意,一閃而過。

都是因爲這個小子,要不是因爲他,就光是武凱和那個叫公孫的,怎麼可能到的了這裏。

等他們在江湖轉上一圈之後,被所有人知道之後,就會按照他們的安排,被人捉住,然後頂替他們過去二十年的罪名,如之前的那些人一樣,徹底消去所有的血案。

“江北歐,曾廣鯀,胡宗豔,瘋三刀,黃百鹿,顧源生,何赤脈,無根落。”

獨孤百敗沒有回答,看着腥耍灰唤谐隽税宋蛔趲煹拿帧�

“什麼?他們是大周北廣十三道總瓢把子曾廣鯀,百里鹽山首領胡宗豔,大元宗師瘋三刀…”

聽着獨孤百敗口中冒出的一個個名字,武凱一一叫出他們的外號。

無一例外,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而且,都是正道人物,其中不少都是被譽爲正道標杆的存在。

其中尤其以江北歐的聲譽最盛,名望最高,最得正道擁護。

“哈哈哈,真沒想到,竟然是你們…竟然會是你們!”武凱忽然大笑了起來,只是聲音悲涼,聽不出一絲開心,反而有着濃濃的絕望。

“你是誰?我們認識?”江北歐是問句,但語氣卻很肯定。

“我是誰?你還記得十六年前,在大乾北邙山腳下,北邙鬼王縣中所發生的事情嗎?”

“北邙鬼王縣…你是縣中的倖存者?”江北歐手指敲了敲腦袋,一副努力回想的樣子。

似乎是因爲時間隔了太遠,他有些記不清了。

“呵呵,是啊,我是北邙鬼王縣的倖存者,唯一的倖存者…因爲山匪一陣風的喪心病狂,整個北邙鬼王縣就都變成了鬼,除去我。”

“我尋了他們十年,足足十年,卻沒想到,根本就沒有什麼一陣風…原來都是你們這些人做的。”

武凱自嘲的笑着,將賬本翻開,指着其中的一行字,嘲笑自己的天真:“大乾明武三十八年,北邙鬼王縣,得金三百萬,銀二百萬,中富。”

“就這麼一行字,就代表了我北邙鬼王縣上下八千一百三十六戶,足足四萬六千八百六十三口人。”

“可笑!可笑啊!”武凱笑的眼淚都落下來了,咬牙切齒的看着江北歐,“曾經我還天真的去找過你,想要找你主持公道。”

“卻沒想,當時你太忙,忙到都沒時間接見我這麼一個普通人。”

“當時我很失落,卻也能理解,畢竟是江南大俠嘛,事情多是對的。”

“現在我卻在慶幸,好在當時你沒有見我,否則要是讓你見了我,也就沒有今天這場好戲了。”

“那真是…太遺憾了。”江北歐依舊笑眯眯,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那麼,現在你們的情緒宣泄完了,準備好受死了嗎?”

“受死?”聽到這話,一旁的獨孤百敗上前一步,手握在了劍柄上。

劍意冰冷,影響現實,四周結出細密的冰霜,似能凍結虛空。

“這種劍意!”感受到獨孤百敗的劍意,腥祟D時色變。

“你是獨孤方之子,獨孤百敗!”曾廣鯀認出了獨孤百敗。

“受死吧!”獨孤百敗沒有多說一句話,一劍刺去,山洞中忽然像是變亮了一瞬。

一點寒芒於空中乍現,瞬間迸射萬點寒光,將八位宗師都徽至诉M去。

這是要以一己之力對抗他們八位宗師啊!

“好膽!”瘋三刀氣急反笑,抽刀瞬間,虛空扭曲,隱隱可見一方草原。

曾廣鯀抽出一條長鞭,抖手一扔,長鞭展開,如蛇一般,蜿蜒扭動朝着獨孤百敗纏繞而去。

其他人也都紛紛出招,江北歐在腥顺鍪值乃查g,後退一步,無聲無息間脫離了獨孤百敗的劍意封鎖。

八人大戰,原本廣闊的山洞頓時就變的極爲狹窄,不過交手三五招,就已經震的山洞搖動,泥土飛濺。

“出去打。”江北歐心疼的看了一眼剎那落滿了灰的一袑毾洌忠徽疲杩沾蛉ァ�

只聽轟隆一聲,上方厚實的山壁竟然被直接打穿,七人聽了,齊齊也都跳了出去。

獨孤百敗最後看了張太初與武凱一眼,也跟着跳了出去。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

“小子,將賬本交出來吧,我給你一個痛快。”在腥穗x去之後,山洞頓時安靜了下來,也敞亮了很多,江北歐對着武凱伸出手。

“這是證據,不可能交給你的。”武凱大聲道。

“證據?你說是就是了?”江北歐嗤笑一聲,用看傻瓜一般的眼神看着武凱,“那不過是我們用來記賬的東西,都只記了大概,又沒署名署姓,能有什麼用?”

武凱一愣,連忙再次翻看,這才發現,確實。

案件,收穫都能對上,可是都沒說具體的作案人。

就是他北邙鬼王縣的事情,也都是因爲他是經歷者,幾番波折的調查才調查出一個一陣風的名頭。

可那也是假的,後面在大乾也都沒有再出現過。

“怎麼會這樣?”武凱面色瞬間變的灰敗,心中的希望破滅,這一刻,他感受到了什麼叫絕望。

“而且,就算那真的是證據,詳細的寫了我們所有人,所有的事,可是呢?”

江北歐依舊在笑,笑的讓人心底發寒,他平靜而自然的說着讓人毛骨悚然的話語:“誰會信你們?”

“看看你們三人,一個一流,一個廢物,倒是引來了一個真正說得上話的人,可是他就要死了,而死人是無法說話的。”

“這樣的你們,想要扳倒我們?可能嗎?”

“少年人,這江湖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想要在江湖混,是要靠實力的。”

“如今我們掌握半個江湖,勢力遍佈四國,別說你沒有證據,無法證明自己。”

“就算是你有證據,他們也知道你們是無辜的,可是…你信嗎?”

說着,江北歐臉上第一次沒有在笑,而是認真的盯着絕望的武凱:“最終,你們還是犯下這所有罪案的真兇,而我們,依舊是德高望重的正道宗師。”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啊,少年。”

江北歐目光傲然,目光睥睨,落在張太初身上的時候,還閃過一絲不屑。

“廢物…是說我嗎?”

張太初摸了摸鼻子,倒是沒有生氣,一個螻蟻,將死之人的挑釁,由着他就是了。

這一場大戲實在是太過精彩也太過殘酷。

這就是真正的江湖嗎?

這樣的血案,罪案,都可以隨便找個一眼假的替罪羊給頂替?

也對,生活,世界,不都是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