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灯路
龍小飛說着,催促他立刻離開:“事不宜遲,你趕緊走,晚了,怕就來不及了。”
現在,張太初回來的消息應該已經傳出去了,那些盯上他的人,應該也都知道了。
真要做些什麼,怕是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龍小飛很焦急,連聲催促。
張太初微微搖頭,嘆聲道:“已經來不及了。”
“嗯?”龍小飛一愣,隨即面色一變。
房間之外,一羣人,總數十二人,大部分都是巔峯天人,爲首的更是三位上位天人,將房間圍住。
“元初,你既然已經回來,那麼就隨我等回去,與天主解釋一番吧。”
說話的是爲首的天人,容貌俊美,背後有一雙金光所凝聚的翅膀,武道之韻散發,空靈而超然。
除去他之外,其他的兩位天人,身影朦朧,都很模糊,身上都有武道之韻散出,強大而威嚴,將四周封鎖。
“查大人,元初兄是無辜的,我可以爲他證明。”兩人走出房間,龍小飛看向爲首的雙翼俊美男人說道。
“是否無辜,清白,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
雙翼男子查大人面無表情,目光略過龍小飛,看向張太初,伸手一引:“走吧,究竟如何,只等天主決斷。”
“不能去!”
龍小飛一把拽住張太初的衣角,傳音道:“天主不喜俗事,最怕麻煩。”
“他不會真的斷案,除非你自己能夠拿出足夠的證據,否則爲了避免意外,他會直接將你關押的。”
耳邊,龍小飛的聲音細細傳來,張太初則在看着一刑烊藗儭�
直接無視了那些虎視眈眈的九位巔峯天人,目光落在那三位上位天人的身上。
散出感知,三人一者如光,神聖空靈;
一者如刀,霸道森寒;一者如劍,冰冷透骨。
都是將武道修煉到極限的高手,其身上的武道之韻,宛若實質一般,強大而恐怖。
三人都比他之前所遇到的四眼乾坤獸要強,尤其是以那如光的俊美男子爲最。
甚至比他動用大神力的狀態下,都要強出一節。
跑是跑不掉了。
他心中立刻明白。
別說是那城中的小離天境天主,就算是面前這三人,齊齊出手,自己最多也就能自保。
“走吧。”念頭轉動間,他邁步走向幾人,心中也並不驚慌,有自己的底氣。
他之前斬殺了不少的乾坤之獸,其中還有一尊上位乾坤之獸。
令牌可以記錄他的戰績,想來這個東西,多多少少應該還是有用的。
畢竟,如果是獸姦的話,也不可能出去斬殺乾坤之獸吧?
而且,其中還有上位乾坤之獸!
“元初!”龍小飛聽了大急,怎麼就這麼天真呢,想要做些什麼的時候,身前卻多出了一條長槍。
順着長槍看去,是一位巔峯天人,正警惕的看着他,不只是他,還有其他兩位巔峯天人,都在盯着他。
防止他做出不理智的行爲。
而其他人,都在盯着張太初!
如此盯防之下,他們有任何的小手段,都能看到。
龍小飛無力的停下了體內武功的咿D。
……
“聽說,獸姦回來了。”
“那不就是嗎,被執法隊押着的就是了。”
“看模樣倒是不錯,怎麼就當獸姦了呢,呸!”
前往天主所在的路上,路邊站滿了人,都在看着這邊,表情不屑。
乾坤之獸與他們乃是天敵,雙方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必須要死一方,才能結束。
這種矛盾,在過去的無數歲月中,經歷了無數先輩們犧牲,是血仇。
所有人都在爲了自己一方而戰鬥,捨生忘死,浴血奮戰!
十分艱難!
因爲乾坤之獸實在是太強了,主要是數量太多了!
哪怕他們都有天主的大神通護持,能夠將它們一次次的打退,可也依舊不見乾坤之獸傷筋動骨。
無論殺了它們多少,總會有更多的乾坤之獸出現,真的是無窮無盡一般。
最初的時候還沒什麼,時間久了,就有些人生出了其他的心思,當了獸姦。
投靠了乾坤之獸!
雖然普通的乾坤之獸沒有理智,但只要達到了上位天人一級的乾坤之獸,也就能具備常人一般的智慧。
到了天主境,那更是能夠具備超常的智慧,可以溝通。
那些獸姦的存在,正是因爲這些天主境乾坤獸的默許。
只要獸姦能夠幫助他們攻下一座天境,那麼就能得到巨量的好處,可幫助他們直接成就上位天人!
而如果本身就是上位天人,甚至還能給他們提供突破天主境的所有資源。
不需要戰鬥,不需要努力,只要你能用,就給你。
這樣的條件,說實話,最初被天主境乾坤獸傳出的時候,動心的人不少。
不過,真正行動的不多,因爲代價太大!
相當於是背叛自己的族羣,爲千夫所指,萬人唾罵!
沒人想要面對這樣的結果,不過,後面那天主境乾坤獸又說,可以暗地裏來,不暴露自身。
只要幫忙,就給。
根據每次行動對這邊造成的損失,給予對應的資源。
不暴露身份,還能獲得資源!
這樣的事…似乎也不是不能做啊?
於是,在後面的日子中,獸姦不可避免的就出現了!
曾經也因爲如此,九重天境最多陷落了六重天境,只剩下三重天境,這邊危在旦夕。
若不是那個時候出現了一尊無上的存在,以一己之力,將乾坤獸打退,定住了乾坤,在那一次,武者,人族,怕都已經沒了。
也是因爲其的存在,後續的六重天境持續收復,這纔有了他們現在的局勢。
雖不敵,卻也不算弱!
事情險而又險的渡過了!
只是,在那之後,所有人都對獸姦,深惡痛絕!
一旦發現,絕對是要將其千刀萬剮,凌遲處死,絕不姑息!
“也不一定吧,獸姦行事,都是暗中進行,難以察覺。”
“過去那麼多年,總共都沒抓住幾個獸姦,這次怎麼這麼輕鬆就暴露了?”
“而且,那傳言也來的有些蹊蹺,像是背後有人在暗中推動…”
“如果,他不是獸姦,是被冤枉的,那麼暗中推動的人,必然就是獸姦了!”
“嘶~這樣說來,我們小離天境,必然是有獸姦存在的!”
這裏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一個個都是天人,而且都是天人中的強者,不會人云亦云,都有自己的想法。
一個個交談中,頓時毛骨悚然,繼而怒火中燒。
“是與不是,很難界定,不過,這次的事,也算是好事。”
“獸姦都隱藏很深,這次卻都露出了馬腳,如果是那個叫元初的是獸姦,那直接處理了。”
“如果不是他,也要以他爲點,將真正的獸姦找出來。”
人羣中,有人高聲說着,得到了腥说目隙ā�
獸姦嗎?
將腥说脑捖犜诙校瑥執跣闹心浵拢粔鹤牛芸斓搅艘环礁稀�
府宅蠻荒風格,上有粗狂的匾額,四個漆黑大字,落在其中。
【離天之府】
字也很粗狂,龍飛鳳舞,內蘊深奧武道之理,極爲複雜,高深。
張太初一眼看去,頓時激發了他腦中曾經所看過的諸多武功,迸射出無數的靈光,呼吸間,思維咿D,立刻就有無數門新的武功出現。
“走吧,愣着做什麼。”
就在他還想要繼續參悟的時候,身旁的霸刀男子推了他一把,立刻將他從那種感覺中推了出來。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張太初沒有說話。
進入府宅,沿着大石鋪墊,一樣保持粗獷風格的小路,來到了一方巨大的練武場。
場中站了一人。
身形高大,水元界中的重明都算是很高了,如黑熊一般,但對比這個人,卻又矮了一些。
手握長槍,正在練武。
槍身抖動間,帶着隆隆聲,宛若山神,在推山而動,氣機強大而攝人。
“拜見天主!”
見到那人,身旁腥硕技娂娦卸Y,低頭。
天主沒說話,依舊在自顧自的練武,場中轟鳴聲不斷,槍身力道澎湃而低沉,若萬千山嶽揮舞,聲勢駭人。
“以內力爲能量,以山嶽爲核心,模擬自然山嶽…以此而動,是爲神通。”
“神紋爲天地之玄奧,爲神通的組成…所謂神通,原來就是自然啊!”
張太初看着,眼眸中倒映着天主的槍法,腦中同步出現了數道身影,在不斷的重複天主的槍法。
最初的時候,動作都是一樣的,但很快就有了細微的不同。
槍法依舊還是一樣,只是側重不同…
或者是山之重,或者是山之高,或者是山之險…
先是山貌,再是山意,最後該是山神…
只是,就在他腦中的槍法演練到了山意程度,再要參悟山神的時候,天主收起了槍,轉頭看了過來。
那目光平靜而沉重,真就仿若是一座巍峨的山嶽,靜靜佇立在大地之上,雖不動,卻自有一股鎮壓一切,攝人的氣機。
查大人等人將頭埋的更低,不敢與其對視。
唯獨張太初抬頭,看向他,四目相對,瞳孔中都印照出了對方的身影。
“你就是那個傳言之中的獸姦?”天主開口,聲音低沉而威嚴,同樣具備攝人心神之力。
換成一般人,在其聲音下,怕都無法自主,會下意識的說出真話,不敢撒謊。
“我叫元初,不是獸姦。”張太初面色不變,直視其雙眼,絲毫未曾受到其言語影響。
“有什麼證據?”天主目光平靜,看着他,平靜發問。
“沒有證據,只有一方令牌。”張太初道,態度不卑不亢,取出令牌遞了過去,“此次出去,斬殺了一些乾坤獸,若是獸姦,不會如此。”
“一切都是巧合,城中風波,傳言,如何而來…相信天主心中自有想法,我也就不再多言。”
他的話平靜而淡然,並未因爲他現在糟糕的處境而有絲毫的慌亂,更是在面對天主這樣存在的時候,依舊冷靜。
這一點,讓帶着他到來的查大人等人,都有些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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