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我成了華山掌門 第36章

作者:书笔一片

雙方相互對持,彼此剋制心中的情緒,誰都不敢上山,以防止大戰爆發,

一直到下午,遠處傳來魔教的信號,魔教弟子才紛紛撤離。

朝廷官兵在一旁並未動手,腥瞬朋犃艘豢跉狻�

“師弟,”甯中則第一個向着思過崖衝去,

正派中人緊隨其後,不過神色都不太好,

“這任我行從後山離開,莫非卓不凡輸了。”

等到腥松狭怂歼^崖,卓不凡已經恢復了一些,不過也不是放鬆的時候。

朝廷將軍此刻也是倍感無奈,本想着一件大功掉自己腦袋上了,結果雙方並沒有打起來,上山的正魔雙方,一千多人,各個是江湖好手,光靠他的兩千軍馬,想要殺光肯定不行,弄不好還會逼着這些武林人士造反。

朝廷現在外有草原各部敵人,內有天災,實在經不起折騰。

既然刀子用不上了,只得拿出聖旨:“華山卓不凡接旨。”

(實在不會寫)大概意思白話是:“華山派爲國出力,使得國庫徵收,利國利民,特賜華山派爲華山正宗,”

這代表着朝廷的認可。和少林武當一般無二。

等到朝廷武將離開,各大門派紛紛道喜,卻並沒有離開。

尤其是五嶽之人,對華山更加防備。

華山被朝廷封賞,興盛已經成了定局,卓不凡武功又那麼高,他會不會是下一個任我行,或者左冷禪,直接五嶽並派。

“諸位,如今任我行被廢了修爲,無法再作惡江湖了,此次過後,江湖會重新進入平靜,五嶽劍派重新分爲五嶽,”

卓不凡可對什麼五嶽盟主沒興趣,五嶽地理分散,根本不好管理,即使是並派,也會像強行拼接的盤子,一碰就碎,如今有朝廷掛名,華山自然可以向少林武當那般,興盛下去。

各大門派並沒有因爲這話,而放下防備之心,

萬一卓不凡日後傷勢痊癒,想要合併五嶽,以他的修爲難保不是下一個任我行,況且還有一個甯中則,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們倆留下。

“師父,師孃,”

只見被遣散的一腥A山弟子趕了回來,風清揚,封不平等人聽到卓不凡邀戰任我行,事關華山與武林的未來,都不在躲藏,紛紛趕回來觀戰,不過還是錯過了。

卓不凡頓時鬆了口氣,還好這些人回來的及時,否者還真不好收場。

“諸位,今日一戰之後,卓某已經厭倦了江湖,正好各位都在,從今日起,我的大弟子卓雲就是下任掌門。”

一枚掌門令牌,就像當年寧清羽傳位給自己那樣,飛到了卓雲手中。

華山高手皆已回來,卓不凡又放下了掌門之位,腥艘仓荒馨严惹暗南敕ǚ畔拢�

否者真打起來,即便是贏了,他們也討不到太大的好處,

卓不凡,甯中則,風清揚,有一個逃離,日後都有他們受的,

第68章 華山終

卓不凡正式把掌門之位傳與卓雲,便帶着甯中則下了華山到處遊歷

三年後,卓不凡參加科舉,順利考中進士,進入翰林院,成爲一名編修,閱讀天下藏書,不斷給金手指提供養料,

匆匆又是十年,此刻倆人的功力已經達到了宗師圓滿。

但是無法突破先天。

卓不凡不得不帶着甯中則四處尋找先天之謎,

此刻的風清揚與東方不敗同樣是宗師圓滿。

倒是風清揚對於先天之境沒太大執着。

“老夫已經年過花甲,精力大不如前,如今見識華山由衰而盛,已經沒什麼遺憾了,後面的路,你們自己去走吧。”

“師叔...”

甯中則還想勸說,風清揚卻是一臉決然,

卓不凡倒是贊同,風清揚年紀太大了,修爲再高,可是身體早已老化,還能有幾年活頭,若是再年輕二十歲,說什麼卓不凡也要拉上他,可是現在,與其四處奔波,不如在華山安享晚年,

最後三人只能作罷,一起下了華山。

“你有什麼想法。”

三人之中,卓不凡的修爲見識最高,

“江湖之中,最後一個先天高人,就是百年前的張三丰,也許武當會知道一些隱祕。”

東方不敗最爲急切,:“那我們現在就上武當,”

“在去武當之前,我們要先去一趟魔教。”

“嗯?”

連甯中則也是很疑惑:“這和魔教有什麼關係,”

“求人辦事,總得備些禮物吧,”

魔教八十年前,搶奪了武當三豐祖師的太極拳經,卓不凡對於這位絕代大宗師的絕藝還是很感興趣的,

當今武林,怎麼能讓他感興趣的武功不多,這太極拳就是其一,想到後世太極拳的名聲,內家拳始祖等等名號,卓不凡真的想一探這位千秋大宗師的風采。

商議過後,三人立馬動身,卓不凡親自上了黑木崖,自從十幾年前任我行被廢了武功之後,魔教這些年安穩了很多,

後來任我行死了,便由令狐沖這個女婿當了教主,令狐沖本性灑脫,又不喜歡權郑炊届o了不少。

“拜見師父,師孃。”

令狐沖現在已經三十多歲了,孩子都七八歲大了,沒了往日的輕浮,成熟了不少,不過見到卓不凡和甯中則,神情難免有些激動,

華山的經歷,是他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

“衝兒,我此次前來黑木崖,是爲了武當的太極拳經。”

事情意外的順利,任盈盈當即派人去取,說起來,任盈盈對於華山派還是有怨恨的,畢竟任我行被卓不凡才廢的,可是卓不凡修爲高深,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人,加上又沒有殺了任我行,怨氣隨着時間淡了不少。

趁着取拳經的間隙,令狐沖問道:“師父,我想讓弟子的兒子拜入華山,不知道可不可以,”

在魔教待的越久,他越發喜歡華山的氛圍,少了很多爾虞我詐,況且正魔之間仇深似海,他也不想讓自己兒子捲入其中。

“以你的修爲,教自己的兒子豈不是更好,華山的絕學,你自己都會,而且小小年紀就離開父母,孩子願意嗎?”

“衝哥..”任盈盈拉住令狐沖的手臂,孩子小小年紀離開自己,她是不願意的。

“這些弟子都考慮過了,弟子更想他快快樂樂的長大,不要理會江湖的是是非非。”

卓不凡沉默片刻,他明白令狐沖的意思,華山目前背靠朝廷,只要不是任我行那種瘋子,基本不會有人觸摸華山的黴頭,可對方畢竟是魔教之人,

現在掌門是卓雲,他也不好做決定,

“我已經不是華山掌門,這事你和卓雲商量吧,”

片刻,太極拳經就被拿了過來。

卓不凡粗劣看了一遍,就打算告辭離開,

想到此次一別,不知何時相見,卓不凡臨別囑咐道:“衝兒,正邪全乎與一心,如果不喜歡,就去做你喜歡的事情吧。”

...

下了黑木崖,會和東方不敗,三人就往武當趕去,

聽到失去八十多年的太極拳經被送回,沖虛道長很是激動,親自接待了三人。

卓不凡也不客套:“沖虛道長,此次我三人前來,是想詢問一番先天之密,百年間過去,除了三豐祖師之外,就再也無人突破到先天,不知其緣由。”

“莫非你們...”沖虛道長一臉驚訝,隨後一拍額頭:“是了,十幾年前你們就已經是宗師境界,想必現在已經是宗師圓滿,離先天也只有一步之遙,若不是天地大變,估計早已突破先天。”

“天地大變?”這話引起了甯中則的興趣。:“道長可否詳細說說。”

三人送來太極拳經,與武當有恩,況且沖虛道長也不認爲他們還能夠突破先天,也不隱瞞:“這是要從百年前明朝建立說起,當時....”

話說當年朱元璋稱帝,一面擔心武林勢力不好約束,一面又想着自己的皇朝能夠千秋萬世,所以命令劉伯溫斬龍脈,從此之後,天地靈氣大減,隨着時間的推移,到了目前,幾乎已經靈氣不存。

這靈氣本是天地間自我誕生的一股能量本源,並不會消失,只是沒了龍脈的支撐,開始沉寂,無法被人修煉,所以近百年來,江湖再也沒有誕生一位先天高手。

先天境界,必須要靈氣洗滌全身,孕養精氣神,超脫自身,感悟天地,從而達到另一個境界。

“那豈不是先天再也無法達成了。”

甯中則與東方不敗對這個結果非常失望。

“龍脈嗎?”卓不凡吶吶自語,“若僅僅是龍脈的話,那到也不是沒有希望,”

他的靈魂來自後世,對於百年後另一個王朝的興起,他可是很清楚的,

相傳這個民族就是藉助白山黑水之間的最後一條龍脈,才獲得了兩百年的氣摺�

卓不凡帶着失望的倆人下了武當,隨及把自己所知道的情況告知。

東方不敗聲音都有些顫抖,:“當真嗎?”

“具體如何,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們可以去看看。”

長白山,一連半月,三人終於找到一處天地靈氣最爲活躍之地。

“開始吧,突破先天就在此一舉了。”

“師弟,若是我們此行順利,我們便把風師叔帶來,成就先天,可以增加壽元。”

“好。”

三人各選擇一地,按照沖虛所說,全力咿D修爲,感悟天地靈氣,洗滌自身,錘鍊真氣,三人都是宗師大圓滿,基本已經把後天境界走到了極限,所修功法,皆有成就先天的奧祕,一切進展的很是順利。

隨着三人突破到達尾聲,忽然天昏地暗,烏雲彙集,一副大劫來臨的末世景象,道道銀蛇在三人頭頂匯聚,

一道赤色閃電劃過蒼穹。

三人從驚雷中醒過神來。

抬頭望去,天地變色。

“這..這是怎麼回事。”

面對天威,凡人何其渺小,三人皆是不知所措,無力感在心頭縈繞。

這時,天空中烏雲之中,忽然打開了一道圓幕,彷彿沒有眼球的眼眶,漆黑,空洞,神祕。

“不”

只見東方不敗全身好似被束縛住,雙腳離地,向着黑洞而去。

甯中則接着同樣如此,不由自主被吸着向黑洞而去,彷彿被天地放逐,頓時大驚失色,

“師弟”

卓不凡周身一股難以抵抗的束縛力徽秩恚脖粻恳稹�

“師姐。”

隨着離地面越來越高,東方不敗第一個進入黑色門戶,

“師姐,”卓不凡彷彿被定住了一般,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隨着全力咿D功法,道道青筋在額頭凸起,識海內的蓮臺好似被喚醒了一般,泛起混沌色寶光,卓不凡渾身一鬆,雖然還在上升,但是可以移動了,

趕忙向着甯中則衝去,甯中則緊緊的抱住他:

“師弟,我好怕。”

“師姐放心,我會一直陪着你的。”

混沌色的寶光逐漸蔓延兩人,隨後同時被吸了進去。

隨後天空烏雲散去,緩緩恢復原狀,而三人也徹底在世界上消失,成爲了江湖的一段未解之謎。

第1章 大漠孤煙

“水..水..”

卓不凡迷迷糊糊中醒來,嗓子好似含着一塊火炭,起身看到身邊的甯中則,仍在昏迷,趕忙探了探鼻息,感受到呼吸,

“還好,活着就好。”

這時,他纔打量起所在的環境,一頂極爲簡陋的帳篷,費力的起身到桌子旁,拿起水壺狂飲,整個人才稍稍舒服了幾分,:“看來是被人救了。”

還記得當日他和甯中則被吸入虛空之後,倆人的意識就陷入的昏迷,等到醒來發現置身在一片沙漠,兩人不知道方向,只能沿着一個方向一直走,沒有水和食物,迎着炎炎烈日,沙漠中幾十度的高溫,最後倒在了路上。

“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