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书笔一片
定閒師太對於倆人出現在山西甚是好奇:“卓師弟,寧師妹,你們怎麼會在山西,而且怎麼只有你們倆人。”
看着隨行幾十人的恆山弟子,或死或傷,甯中則既慶幸沒帶弟子,不然少不了死傷,有有點不好意思。
卓不凡倒是混不在意,
“此次上嵩山,我擔心任我行偷襲華山,把弟子都遣散下山了,至於我和師姐到山西,打算繞一圈躲開魔教圍堵,沒想到到了山西,也沒有躲開。”
實話實說,就是這麼光棍,
卓不凡頂多被人嘲笑小氣,怕弟子傷亡,護犢子,臉值幾個錢,保住弟子的命纔要緊,
聞言,定閒師太嘴角發苦,看着死傷的恆山弟子,暗暗後悔:“不帶他們來就好了,”
.......
華山
一道道黑煙從山峯升起,只見華山大殿燃起熊熊大火。
任我行站在大殿前,氣的咬牙切齒:“卓不凡,甯中則,風清揚,本座絕不放過你們。”
卻說任我行自從禍害了少林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慢慢調息,他這段時間功力提升的太快,根基不穩,等他出關,就在嵩山派和少林晃悠了起來,準備再來一波,畢竟武林中的高手,大部分就在這兩派,可是這一次註定碰壁,兩派戒嚴了,他嘗試了幾次,剛一動手就被發現,少林嵩山聯手對他圍殺,他宗師的境界自然不懼,但是卻也沒法再吸取功力了,
事不可爲,任我行下了嵩山,又覬覦上卓不凡和甯中則的功力,正好報了上次華山的恥辱,準備前往華山偷襲一波,但他禍害少林的消息已經傳遍武林。
以他對左冷禪的瞭解,五嶽肯定要齊聚嵩山,商議如何對付他,任我行乾脆等在華山到嵩山的必經之路,等着卓不凡自投羅網,一連幾日過去了,連個毛都沒等到,
任我行等不急,上了華山,以他宗師中期接近後期的修爲,卓不凡等人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裏,充其量就是功力包,結果華山已經人去樓空,華山在陝西算是第一大派,魔教勢力極弱,只能零星的打探到,卓不凡三日前,已經把華山弟子遣散了,至於去哪了,無從得知,任我行也只能放火燒房子泄憤。
“堂堂華山派,遇到本座竟然不戰而逃,真是猥瑣。”
“來人。”
“教主。”
“傳令黑木崖,讓教內的弟子下山,全力伏擊前往嵩山的四嶽門人,順便摧毀四嶽駐地。”
最瞭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敵人,五嶽任何一派,都絕不是他的對手,此次肯定會聯合在一起,以他的修爲,試問天下間誰能留住,最後肯定是圍攻黑木崖,逼他現身,那麼五派的掌門和精英弟子,肯定離開大半,最後那麼山門也就虛弱了,
“哼,左冷禪,等本座把其他四派門人殺光,看你如何跟本座鬥。”
.....
第55章 擔憂
一連幾日,卓不凡與恆山派才趕到洛陽城,腥硕俭犃艘豢跉猓@裏已經是河南的中心地帶,嵩山派和少林派兩大正派勢力離此地不遠,估計不會有魔教再出現了。
卓不凡神色疲憊道:“定靜師姐,我們就在這洛陽好好休息一天吧,明日再趕路也不遲。”
“阿彌陀佛”定靜師太也是一臉疲倦,眼神悲切,
這一路上,遭遇了好幾撥埋伏,魔教跟瘋了似的圍追堵截,隨行的四十名弟子,現在也只剩下二十多人,要不是有華山派同行,加上她和幾位師妹護持,恐怕到了嵩山,她恆山弟子要死絕了。
“如此也好。”定靜當即吩咐大弟子儀清,帶着械茏尤ネ端蕖�
......
傍晚,落日餘暉染紅了半邊天際,歸棲的鳥鳴,清風挽起樹葉的沙沙聲,遠處裊裊炊煙,一副歲月靜好之色。
卓不凡閉目傾聽,心境卻怎麼也無法平靜,
“師弟,你不好好休息,跑這麼遠幹嘛。”甯中則緩緩走來,把他額頭隆起的皺紋撫平,環腰靠在他堅實的臂膀。
卓不凡側目看着她嫵媚的眉眼,淡然一笑,:“師姐,你還不知道我,就是閒不住,出來走走。”
夫妻十幾年,不說心意相通,大致的想法,寧總則還能猜到:“你還在擔心任我行的事情嗎?”
提起任我行,卓不凡就無法平靜,:“是啊,這次我們四嶽上嵩山,魔教肯定已經知道,否則也不會連日來,大規模的圍殺我們,”
甯中則聞言一驚:“你是說其他幾派也會遭遇到了魔教的圍殺。”
卓不凡神色凝重的點頭道:“不錯,而且如此大規模的行動,估計魔教已經傾巢而出,任我行行蹤詭異莫定,我們要逼他現身,最好的辦法,就是聯合起來攻打黑木崖,若是如此,恐怕我們會撲了個空,難以逼迫任我行現身。”
“這...”要是如此的話,這次五嶽聯合,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卓不凡繼續道:“幾派上嵩山,帶走了大部分門內精英,以任我行狡詐的性格,你說他會不會偷襲我們各門派駐地。”
"...”
還真有這種可能,
轉念一想,甯中則又放心了下來:“反正我們華山把弟子都遣散了出去,任老魔要是真的來了,也只能是撲一鼻子灰,倒是其他幾派,就看天意了。”
不是自家的事情不操心,
卓不凡卻不像她這麼樂觀,:“我最擔心的還是左冷禪,我們此次與恆山一起,越接近河南,魔教圍殺的越激烈,嵩山勢力遍佈河南,不可能不知道,但並沒有派出任何幫手接應。”
甯中則頓時眼神一凝:“你的意思是,左冷禪坐看我們幾派,被魔教圍殺,可要是如此的話,他能得到什麼好處。”
卓不凡冷冷一笑:“應該是爲了消耗我們的實力,他好提出五嶽並派,”
“這怎麼行,”甯中則臉色難看了起來:“大不了我們華山退出五嶽,聯合其他三派,我就不信還對付不了一個任我行。”
聞言,卓不凡只能苦笑,
說到底還是實力不足,像華山,高手只有她和甯中則,再加上一個年老體衰的風清揚,恆山,三定師太,泰山,天門和幾位長老,內部還不和睦,衡山只有莫大等寥寥幾位高手,反過來看嵩山派,左冷禪和一袔煹苁畮兹耍皇墙^頂就是一流,實力高強,比其他四嶽加起來都多,現在少林武當遭難,嵩山幾乎可以算是正派第一了。
至於退出五嶽,聯合其他幾派,有個任我行到處搞事情,怎麼退,而嵩山沒了四嶽,同樣可以聯合少林武當,
武林門派同樣慕強,不會放着強大的嵩山,去找一個實力一般的華山。保命和保派,大傢伙門清,
算起來,是他們離不開嵩山派。
左冷禪此舉是陽郑渌麕着烧崎T肯定也能想到,他們離山之後可能會發生的危機,但是不得不來,他們對付不了任我行,只能聯合嵩山,即便弟子死傷慘重,門派不保,也比全死好啊。
至於華山派,雖然有三個絕頂高手,但是如果任我行前來,那也不頂事,即便是加上其他三派,那也不是魔教的對手,只能五嶽聯合進攻黑木崖,才能與任我行及魔教一戰。
就在卓不凡兩夫妻正在爲未來擔憂的時候,
“師父..師孃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此人正是令狐沖,話說令狐沖和任盈盈下山散心,沒多久就聽到了任我行禍害少林武當的英雄事蹟,任盈盈擔心她老爹被圍毆,拉着令狐沖就趕往了河南,聽到五嶽聯盟誅殺任我行,一面通過魔教打探任我行的消息,一面在河南閒逛。
令狐沖沒有想到,這麼快遇到卓不凡與甯中則,他更沒有想好,怎麼面對卓不凡與甯中則。
“是衝兒啊,”
在華山,對令狐沖最好的便是甯中則,一來令狐沖天資最好,也就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二來,風清揚比較欣賞令狐沖,甯中則對他就更另眼相待,至於卓不凡,只是扮演一個正常師父的角色。
聽到師孃熟悉的聲音,令狐沖眼睛一酸,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都湧了上來,好似離家的孩子找到了歸宿,
令狐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華山逆徒令狐沖,拜見師父,師孃。”
“好孩子,快起來吧,”甯中則上前去扶她,可是令狐沖跪在地上紋絲不動,甯中則只好求助卓不凡,:“師弟。”
卓不凡看到令狐沖,神色也不由複雜,;“起來吧。”
“師父我..”
“好了衝兒,你先起來說話。”十幾年的感情,雙方情同母子,即便當時再生氣,時間已過也就變淡了,:“你師父早就不在怪你了,當日你也是救人心切,纔會誤傷了他,至於把你逐出華山,也是爲了保住你的性命,華山也好對外有交代,”
經過甯中則一番勸慰,令狐沖心裏好受許多,緩緩起身,神色或擔憂或期待的詢問;“師父,師孃,我還能回華山嗎?”
見識了魔教內的爾虞我詐,他越發覺得,在華山的那段時光,是多麼美好。
甯中則無法回答,只能求教卓不凡。
對於令狐沖,卓不凡談不上惡感,師徒十幾年,要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對方有善心,有俠義情懷,性格灑脫,只是心思單純,做事憑藉自身喜好,不顧後果,也許這是氣咧拥镊攘Π桑梢允沁[俠,是豪客,但不適合待在一個華山派內,既束縛了他,又會傷害到華山。
“衝兒,華山是你的家,想家了,可以隨時回來看看。”
至於把令狐沖重新收回華山,肯定是不行的,現在任老魔把武林禍害成這副樣子,作爲把任我行放出來的令狐沖,不知道多少人恨他,收了他,華山也會成爲惺钢亍�
聞言,令狐沖神色落寞,苦笑自己太天真。
卓不凡也不想太傷他,語氣柔和了幾分:“衝兒,心之所在,即是歸處,何況你不是已經有家了嗎?要學會珍惜。”
卓不凡目光瞟向一旁的任盈盈,
任盈盈頓時渾身緊繃,暗暗戒備,她真怕卓不凡突然出手,抓了自己,威脅自己父親,以對方的實力,除了他父親,還真沒人能保她。
見狀,卓不凡有些好笑,不過他沒打算抓了任盈盈,不是他正直,而是令狐沖不會看着任盈盈被抓,十幾年的師徒之情,他還真對令狐沖下不了手,其次就算是抓了任盈盈,以任我行的性格,就是再愛女兒,也不可能束手就擒,無非是更加激烈的正魔大戰,與大局無關。
“此次各大門派聯合對付任我行,不是你們倆可以阻止的,你還是帶着她快走吧,不然其他門派,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任盈盈頓時鬆了一口氣,拉起令狐沖就要走,倒是令狐沖不放心卓不凡與甯中則。
“師父,師孃,任我行現在是宗師高手,你們要多加小心。”
第56章 五嶽並派
等到五嶽匯聚嵩山之時,各大門派基本上各個帶傷,一臉疲倦,沿途沒少受到魔教的騷擾。
卓不凡見狀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看來這次事情不會很順利,也不知道任我行現在在哪,”
....
嵩山大殿,
左冷禪站在上首,看向集結的所有江湖勢力,頗爲謙虛的說道。
“左某人歡迎各位前來嵩山,共同討伐魔教,只是事關重大,還需要推選一個話事人。”
這次趕來的,不僅僅是五嶽,少林武當也到了,還有很多其他受到魔教欺壓的小門派,可謂是集結了江湖所有正派勢力。
天門道長率先回應。
“我們五嶽同氣連枝,左師兄身爲五嶽盟主,一切全由你來定奪。”
“對啊,左盟主身爲五嶽之首,這次還需要左盟主做主。”
“左盟主修爲高強,嵩山派實力強大,左盟主來當這個總盟主,最合適不過。”
少林武當也沒有反對,他們都是被任我行霍霍過,實力大損,嵩山現在可以算是正派最強的存在。
卓不凡也沒有意見,畢竟嵩山派最強,此事也是他們牽的頭,左冷禪又是五嶽盟主,這總盟主,也只能是他擔任。
左冷禪滿意一笑:“好,既然各位相信左某人,那左某人也不再推辭。”
“總盟主,此次任我行禍害武林,還請總盟主發號施令殺了這個惡佟!�
“對啊,任老魔修煉吸星邪功,禍害我們這些正道人士,還請總盟主做主。”
這些江湖人士不關心誰當總盟主,他們擔心的是任我行,紛紛起簟�
“諸位,”左冷禪伸手壓下腥说穆曇簦骸拔鍘[劍派向來是對付魔教的主力,現在任我行魔焰囂張,左某人不僅是總盟主,還是五嶽盟主,此事不會不管。”
此話一出,腥藵u漸平復下來,齊刷刷的盯着左冷禪。
左冷禪繼續說道:“此次各位來我嵩山,紛紛遭到伏擊,左某人深感愧疚,不過魔教想來這次是傾巢而出,任我行行蹤詭異,心性狡詐,且實力已經達到宗師境界,我們所有正派勢力共同討伐魔教,未必能夠一次竟全功,殺了任老魔。”
此話一出,武林人士紛紛心驚,他們這次上嵩山,冒着生命危險,幾乎是拋家舍業,這要是讓任老魔活下來,那以後怎麼辦。
“不知道總盟主有什麼高見,”
“總盟主,你要想個辦法啊,我們正道可都指望你了。”
眼見時機差不多了,左冷禪目光看向了其他四嶽,:“我們五嶽向來是對付魔教的主力,此次消滅任我行更是責無旁貸,我看不如五嶽同盟合併成五嶽派,即便這次不能消滅任我行,我們五嶽合成一派,也方便對抗魔教,保護江湖正道啊。”
天門道長性子最急,第一個不答應:“如果五嶽合成一派,那我泰山派還存不存在,我天門不是成了罪人,有何面目在九泉之下見泰山的列祖列宗。”
莫大同樣起身反對:“衡山乃是自祖師爺開派以來,便自成一派,左師兄並派的提議,莫大不能答應。”
“阿彌陀佛”定靜師太也不同意:“恆山都是些出家的女流之輩,陷入江湖爭鬥已是不該,貧尼也不同意恆山並派。”
沒等華山派反對,江湖中人就開始炸鍋了,
“定靜師太,此言差矣,出家人慈悲爲懷,五嶽並派,對付任老魔,此等大善之舉,怎麼能推脫呢?”
“是啊,五嶽向來是對抗魔教的主力,這時候怎麼能退縮。”
“我們支持左盟主的建議,五嶽並派,造福於武林,”
卓不凡默默看着這一切,拉住想要反對的甯中則,
此舉,左冷禪乃是陽郑袀�任我行在腥祟^上壓着,江湖人士人人自危,這個時候,左冷禪提出並派,並且保證五嶽並派之後,會一直對抗魔教,保護其他江湖勢力,這對其他江湖人士來說,就像是絕望中看的希望,
而且左冷禪只是針對五嶽,並沒有損害其他人的利益,少林武當此刻都是沉默不語,對於他們來說,只是嵩山越發勢大,但是又沒有危機自身,纔不會關心四嶽的死活。
左冷禪此舉佔據大勢,江湖人士紛紛發聲,不同意並派就是不顧正道安危。
左冷禪滿意的看着江湖中人揪着其他四嶽不放,暗暗得意“只要並派成功,本座就能得到五嶽在各地的勢力聲望,江湖一半的勢力落入手中,屆時合併所有五嶽高手,即便任我行宗師境界,本座也不懼,既保住了嵩山,又壯大了嵩山,只要再爲本座爭取一些時間,本座必能突破宗師,一統江湖都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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