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书笔一片
卓不凡臉皮相當厚,什麼名頭都往自己頭上套,幾百年前的王重陽都不放過,
其實,天下應該分爲三大超級勢力,道門清靜無爲,修持自身,佛教導人向善,以求來世,儒家入朝爲官,兼濟天下,不在江湖活躍。
卓不凡此舉爲華山溯本歸源,重歸道家,也算是爲朝廷找了個好藉口。
福公公張了張嘴,沒好氣道:“罷了,看在我孫女的面子上,雜家就試試吧,替你在皇爺面前美言幾句。”
第47章 新招
時間悠悠,轉眼半年過去,武林自從任我行重登教主之位後,陷入了詭異的平靜。
寒冬臘月,馬上就要過年,華山之上厚厚的白雪覆蓋,思過崖,兩道身影影綽紛飛,
“我說東方教主,今天可是除夕,不如到此結束,你要是實在無聊,可以帶着小丫頭貼門聯,放放二踢腳。”
卓不凡一邊閃躲,一邊勸說。
對面這個瘋娘們,他實在是招架不了,半年多過去,東方不敗的傷勢早好了,又得了葵花寶典全卷,在宗師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速度比以往更快三分。
堂堂一個魔教前教主,不想着回返魔教,重登教主之位,整日待在華山,找人切磋較技,這完全背離了自己救她的初衷,卓不凡有種砸手裏的感覺
東方不敗大手一揮,數十枚銀針鋪面而來;“廢話少說,接招。”
一抹紅雲圍繞着卓不凡飄忽不定,繞是他的歸元心經,增強五感體魄,也才侃侃捕捉到對方的身影,勉強接下對方的招式,時不時還要捱上那麼一掌兩拳。
對於成爲人肉沙包,卓不凡分外鬱悶,“必須要把她趕走。”
“嘶”稍不留神,一計掃堂腿直擊卓不凡腹部,頓時摔飛三米遠。
“呸呸呸”卓不凡吐出滿嘴的雪,
“哈哈哈”東方不敗樂了,:“聽說你爲了對付我,創造了一式劍法,耍出來看看。”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卓不凡脾氣再好也不由生怒,重新站起身,怒喝一聲:“縛雲”
這段時間,他和東方不敗交手,也不是沒有成果,一直思考,如何對付速度極快的對手,研究的一式劍招,只見卓不凡渾身真氣勃發,長劍飛舞,頓時空中交織出一張劍氣巨網,抓雲縛霧,向着對方徽侄ィ�
東方不敗眼神稍稍凝重,身形迅速閃過,如一抹紅雲,左右閃躲,穿過劍網未成型前的縫隙,劍招不攻自破。
“還是不行,目前的劍網只能算是劍氣的堆積,如果我能在一息之間,劍網成型,才能應對對方的速度。”
對方身法太快了,眼睛跟上,身體跟不上,打不到對方,一切都是白搭。
除非他能夠跟上對方的速度,要麼練習葵花寶典,自斬一刀,這個明顯不行,要麼完善這一式劍法,瞬間成招,目前只是稍有頭緒。
要麼他的歸元心經,突破到後天十層,修成無漏之體,周身氣息不泄於外,屆時肉身資質五感大增,靈識達到靜的境界,以靜制動,
以靜制動?
卓不凡有所領悟,緩緩閉上眼睛,平心靜氣,精氣神高度集中,以靈覺代替眼睛,周圍陷入一片黑暗,似一潭幽靜的湖水,細微的破風聲,雪地被踩踏的聲音,對方每到一處,在自己的意識中,濺起一道道漣漪,
“就是現在。”
卓不凡抬手直刺,快速攻來的東方不敗,瞳孔一縮,側身侃侃躲過劍鋒,鋒利的長劍在她的臉蛋上劃了一道血痕。
一招建功,卓不凡大喜:“以不變應萬變,以靜制動,果然可行。”
不管對方速度多快,終究會行走過一個個節點,無論什麼方向,什麼招式,最終攻向的目標肯定是自己,只要接住這一記殺招,並加以反制,不就行了。
幹嘛非要追着對方拼速度,那不是找不自在嗎?
東方不敗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沒有凸凹不平的傷口,不過針扎的刺痛感,確定肯定是破了相,頓時眼睛一眯,殺氣大增。
卓不凡光顧着高興了,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剛纔做了什麼,一道血痕,在對方水嫩的皮膚上,那麼的刺眼,
感受到散發的寒意,卓不凡硬着頭皮死扛:“比武較技,難免受傷嘛,”
東方不敗美目一凝,速度比以往更快三分,見狀,卓不凡趕緊凝神屏氣,想要進入靜的狀態,可是他尚未突破後天十層,修成無漏之體,精神修爲不足,所以不是想進入就能進入那種狀態。
然後就悲劇了。
“砰”
“啪”
“啊”
“哈哈哈,”東方不敗對自己的作品分外滿意
只見卓不凡,烏眼青,拳印,鼻血,白淨的衣袍遍佈腳印,全是皮外傷,模樣可謂有多悽慘,就有多慘。
東方不敗氣明顯是消了,不再理會某人,轉身靠坐到亭子裏,恣意的仰起頭,高舉的手臂,酒水順着葫蘆緩緩流入口中,大紅色的衣袍,烏黑的秀髮隨風雪紛飛,怡然灑脫
而卓不凡不斷回憶剛纔的領悟,分析縛雲的改進可能,自覺的找了一塊空地,默默吖ο樕系那嘧希�
不一會功夫,臉上的青紫淡了許多,
“你修煉的是什麼武功,竟然對療傷有如此奇效。”
想她當日來到華山,幾乎重傷垂死,結果被對方特殊的真氣生生救了回來,東方不敗越發好奇了
“東方姑娘,如今你傷勢依然痊癒,不知打算什麼時候重回魔教。”
“怎麼,你很想本座走嗎?”東方不敗笑盈盈的坐在旁邊,玉臂順勢搭在卓不凡身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卓不凡,紅脣輕咬:“難道本座不美嗎?”
四目相對,近在咫尺,美豔的眉眼,淡淡的體香,沁人心脾.
卓不凡喉結咽動,心跳微微停頓,一股熱血奔湧,眼神漸漸發直,
崖頂一股冷風吹過,莫名渾身一寒,卓不凡回過神來,老臉一紅,訕訕的扭過頭去,向着一邊挪了挪。
“東方教主,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休要亂我道心。”
“切,無趣,有傩模瑳]倌憽!�
卓不凡老臉一陣尷尬,
東方不敗不再挑逗某人,起身抬頭望着滿天飛雪:“天下英雄出我輩,一如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間,不勝人生一場醉,”
此詩一出,卓不凡頓時麻了,這是淡漠名利賴在華山的節奏啊,
這還了得,那任我行誰去解決。
本着不動手解決敵人的策略,卓不凡還想再搶救一波,不過東方不敗絲毫不給機會,飄然下山。
卓不凡一臉蛋疼,“這都什麼事啊....”
夜晚,整個華山張燈結綵,一處偏殿擺滿酒席,華山腥她R聚一堂,林振南夫婦也在。
卓不凡換了一身趕緊衣服,剛入大殿,
小丫頭曲非煙屁顛屁顛跑了過來:“師公,新年快樂。”
卓不凡連忙掏出準備好的紅包,
小丫頭接過紅包,好奇的打量卓不凡,:“師公,你又捱打了。”
“.....”
卓不凡臉上,依稀還等看到淡淡的拳印,寧中招本來還想讓他,在形坏茏用媲爸v兩句,見狀,頓時沒了心思,暗自氣惱,“東方不敗下手太重了,不分時間,大過年都不放過。”
還想向卓不凡道喜的華山械茏樱谠唬獾帽谎昙俺佤~。
對於這個忽然出現在華山的大高手,只有少數人知道東方不敗的身份,只知道對方武功頗高,經常與師父切磋,師父經常捱打。
不過等東方不敗一襲長裙,驚豔出場,甯中則看到對方臉上的血痕,又覺得卓不凡活該。
天底下就沒有不在意自己容貌的女人,把別人臉都弄花了,這事是挺過分的,
第48章 天命任我行
華山其樂融融過着新年,黑木崖,任我行正加班加點修煉葵花辟邪,本就是絕頂後期的修爲,盡數轉化爲葵花真氣,打通葵花寶典的行宮脈絡,修煉速度一路突飛猛漲。
“來人.”
“拜見教主。”
“去帶幾名囚犯過來。”
“是。”
任我行眼中含着期待:“如果本座猜測可行,那本座一統江湖就指日可待了。”
不一會,下屬帶着四五個帶着手銬腳鏈的囚犯,這些人大多數是往昔江湖上的好手,因爲得罪魔教,被關押在此。
任我行也不廢話,雙手直接按在囚犯頭頂,一股巨大的吸力,這兩名囚犯頓時痛苦的哀嚎,畢生功力盡數被任我行納入體內。
不一會氣絕身亡。
剩下的人,紛紛大驚失色,
“任我行,你不得好死。”
“任我行,你修煉吸星大法,天理不容。”
“任教主,求求你,我願意歸順魔教,求你放過我。”
任我行粗狂的面容,浮現出一抹陰柔的詭笑:“哼,你們能成爲本教主一統江湖的養料,那是你們的榮幸。”
任我行一連吸收幾茬,十幾人的功力,感受到經脈飽和的狀態,立即盤膝坐下,按照葵花寶典的吖β肪�,轉化爲葵花真氣,
一個時辰過後,任我行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
“哈哈哈,果然可行,把吸收來的雜亂內息,盡數提純成葵花真氣,本教主一統江湖的日子到了。”
不得不說,任我行也是個人才,原本他修煉吸星大法,因爲功法缺陷,吸來的功力雜亂不堪,不兼容,還會伴隨着反噬的危險,自從修煉葵花寶典之後,他發現葵花寶典所修煉出的至陽真氣,能夠煉化體內原本雜亂的真氣,任我行把體內龐大的真氣盡數轉化,因爲葵花真氣質量太高,雖然功力從絕頂後期倒退到了絕頂初期,但是真氣卻變得至陽至純,於是便想到了葵花加+吸星大法的快速提升實力的方法。
“去把地牢的鑰匙給本座拿來,本座要去地牢一趟。”
任我行大袖一揮,急不可耐的向着地牢而去,
.....
“大小姐,不好了,教主忽然出現在地牢,正在吸取那些犯人的功力,你快去看看吧。”
“你說什麼,強行吸人功力,增加自己的功力,太喪心病狂了。”說話的正是令狐沖,自從任我行重掌魔教,他就一直待在思過崖,修煉武功,或者陪着任盈盈,見識太多魔教的人心鬼魅,成熟了不少,也不再想着重返華山,倒是善良的性格沒變。
任盈盈一把揪住弟子的脖領:“快帶我去見我爹。”
吸星大法的弊端,她太清楚了,雖然可以快速提升實力,但是會有真氣爆衝反噬的危險,兇險異常,
“爹爹如此急切的提升修爲,太不理智了。”
等到任盈盈和令狐沖趕到的時候,任我行已經調息完畢,
見到女兒到來,任我行忍不住分享自己的喜悅,:“盈盈,你來的正好,你知道嗎?爹終於克服了吸星大法功力不兼容的問題,不用多久,爹就能一統武林了。”
令狐沖看着橫七豎八倒下的屍體,一股怒火從心底竄出:“任教主,你用吸星大法強行提升自己的實力,害的這些人慘死,不覺得太惡毒了嗎?”
正高興的任我行,被令狐沖如此頂撞,一抹殺機從眼中劃過。
“你說什麼?”
“爹,”任盈盈連忙抱住任我行的手臂,安撫道:“衝哥只是一時衝動,你別介意他的話。”
看在女兒的面子上,任我行收斂眼中的寒芒,冷哼一聲:“令狐沖,你別忘了,你也修煉了老夫的吸星大法,不然你的功力怎麼可能提升這麼快。”
“我...”令狐沖無話可說,他的確在西湖湖底修煉了吸星大法,還吸收了黑白子的畢生功力。
“盈盈是老夫的女兒,你要是想娶盈盈,就給老夫識相點。”
令狐沖目光一凝,卻也無話可說,
任盈盈趕忙解圍:“爹,你自從重登教主之位,就閉關修煉,女兒好久沒見到你了,如今出關,不如我讓廚子做幾個小菜,我們父女好好聊聊。”
“不了,盈盈,如今爹爹神功初成,還需要好好鞏固修爲。”
任我行一心撲在如何提升功力,看着被他洗劫一空的牢房,眉頭直皺,喃喃道:“這些人功力湵。瑑葰夥彪s不精,轉化而來的功力,百不存一,對於本座的修煉十分不利,必須是功力精純的人,才能幫本座快速提升實力。”
“盈盈,爹爹下山一趟,教內的事務就交給你和向左使了。”
留下一句話,任我行轉身就走,匆匆往黑木崖外趕去。
任盈盈也不勸阻,打量着着任我行的背影,:“衝哥,你有沒有覺得,爹爹和以往很不一樣。”
令狐沖迷茫的抬起頭,:“盈盈,我打算離開黑木崖了。”
見多了任我行殘忍的一面,令狐沖越發的愧疚,才知道自己放出了一個什麼樣的魔頭,當日爲什麼那麼多人要殺他。師父爲什麼把他逐出華山。
從一個名門正派弟子,到人人喊打的華山棄徒,如今更是寄人籬下,令狐沖後知後覺醒悟過來,江湖不僅有善惡,還有立場,可是一切都太遲了。
“爲什麼,難道在黑木崖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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