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我成了華山掌門 第20章

作者:书笔一片

第39章 曲終人散

“噗嗤”

一抹血花從卓不凡胸口綻放。

卻是令狐沖準備擋下卓不凡,救下任盈盈,結果卓不凡被任我行吸力攝住身形身體一偏,令狐沖的長劍正好刺在了卓不凡的胸口。

好在卓不凡肉身強大,雖談不上銅皮鐵骨,但也是韌性十足,要不然這一劍就能要了他的命。

“師父....我..我..”令狐沖腦子裏一片空白,拔掉長劍脫手掉在地上,踉蹌後退幾步。

卓不凡感覺胸口一痛,思緒回唬吹窖ㄤ镐噶鞒龅男乜冢y以置信,

“哈...”任我行抓住機會,飛身而起,趁着卓不凡愣神,雙掌齊出,

“噗”

卓不凡口吐鮮血倒飛而出,如麻袋般摔落在地上,頓時臉色發白,額頭虛汗直冒,五臟劇痛,站不起身。

甯中則;“師弟”

“師父”

大弟子卓雲一臉憤怒:“令狐師弟,你幹什麼,”

“這”江湖腥四阆嗷σ暎紡难壑锌闯鲆馔庵�

除了親身經歷的幾人,怎麼看,都像是令狐沖和任我行倆人聯手,殺害卓不凡。

徒弟殺師父,這事可以說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一切看似時間不短,實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就連暗中觀戰,以防不時之需的風清揚,都措手不及。

“殺”任我行今日徹底被卓不凡驚住了,不殺了對方,他心中難安。

就在任我行想要痛下殺手,一道劍光迎面而來。

“誰。”

“老夫風清揚,”只見一位白髮白鬚,一身素白的老人出現在腥搜矍埃瑩跸铝巳挝倚小�

“風兄”方正大師和沖虛道長和風清揚是一個時代的,

大部分江湖中人不知道風清揚是誰,畢竟差着輩分。

任我行卻認識,“是你。”

任我行成名的時候,正好是在風清揚劍法揚名武林的尾巴上,所以他聽說過。

“師弟你怎麼樣,你可不要嚇我啊,”甯中則連忙趕過來,托起卓不凡上半身,把他攔在懷裏,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卓不凡虛弱道:“師..師姐,把令狐沖逐出華山,從..從此劃清...界限。”

卓不凡不管令狐沖是不是故意的,事已至此,都不能留他在華山了

本來就勾結魔教,現在更是差點殺了自己,只有離開華山對方纔能活命,而他卓不凡大戰任我行身受重傷,也算是對這些江湖腥擞辛私淮�

於雙方而言,這樣纔是最好的結果。

對令狐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遠處,正魔大戰一觸即發,任我行已經受傷,各派掌門當然不願意錯過機會,更不能放了這羣魔教教校娂姵鍪郑粫r間鮮血染紅了華山。

風清揚與任我行戰成一團,獨孤九劍寒意深深,道道劍光直擊破綻,任我行本就身受內傷,被打的狼狽不堪,險象環生。

風清揚殺機四伏,恨不得一劍捅死任我行,

今日卓不凡放了封不平三人,明顯看在他的面子,讓劍宗重新歸入華山,他老高興了,這些年在卓不凡手裏蒸蒸日上,除了沒有孩子,一切他都很滿意,

卓不凡死了,誰來擔當大任,卓雲身爲未來掌門,還需要時間成長,任我行此舉簡直是要絕了華山興盛的關鍵,風清揚出手越發狠辣,任我行身上多了好幾道傷口,若不是向問天幾人幫忙,他早被一劍刺死了。

至於令狐沖,風清揚現在對他很失望。

“風師叔,別打了,師弟昏迷不醒,你快過來看看啊,”甯中則雙目通紅,對着風清揚大喊道。

“哼”風清揚對着任我行冷哼一聲,長劍橫掃,抽身而去。

此事只能暫時先記下了。

......

卓不凡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日之後,外傷已經處理的好了,只是內傷還需要他自己調戲,沒個一兩月怕死不能再次動手了。

大戰已經是落下帷幕,各大門派紛紛離開了華山,任我行帶着幾名魔教高手,護着任盈盈逃出華山,至於令狐沖也跟着去了,卓不凡也不意外,任我行絕頂大圓滿的修爲,他要是一心想走,還真不好留下他,不過魔教教袔缀跛澜^,看來這任我行要安分一段時間了。

華山上的大戰,像一陣風一樣吹向各個角落,作爲五嶽盟主,左冷禪大出風頭,泰山,衡山,恆山等作爲江湖大派,聲名遠揚,

至於華山,好點的說卓不凡武功高絕,大戰任我行,剩下的,卓不凡不顧正道,放縱東方不敗殺了餘滄海,卓不凡包庇令狐沖,令狐沖弒師卓不凡,令狐沖勾結魔教,

卓不凡聽了也不在意,做人嘛,對親人朋友,問心無愧就好了。

“師弟,你怎麼又起來了,”甯中則一臉憔悴之色。

“放心吧,我現在好了很多,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卓不凡握住她的玉手:“對了,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甯中則眼睛發紅:“該賠償的都賠償了,”

原先卓不凡爲了保下令狐沖,已經許諾的條件,肯定不能作罷,加上華山正魔大戰,哪些在華山死傷的江湖人士,華山也是要表示的。

這一次華山損失不小,

對於令狐沖,能活着就不錯了,耳根子軟,心思單純,走到這一步,與人無尤。對他也是仁至義盡了,

......時間悠悠,華山大戰的影響慢慢平息

卻說勞德諾過的極爲痛苦,自從左冷禪認定卓不凡修煉了辟邪劍譜之後,每過幾天就給他傳信,讓他暗中打探辟邪劍譜普的狀況,好幾次斥責他辦事不利。

勞德諾也是有苦難言,他一個華山外門二弟子,幾乎邊緣化的小人物,哪有機會接觸到卓不凡啊,自從拜如華山之後,被分配掌管華陰地區好幾處產業,雖然勞累,小日子卻有滋有味的,加上年紀也不小了,心思漸漸平淡,要不是左冷禪來信,他自己覺得就這樣在華山養老算了。

卓不凡那裏沒辦法,他也只能從林平之下手,

“林師弟劍法高超,果然不愧是親傳弟子。”

“勞師兄,”勞德諾年紀大,幾乎人人都喊他一聲師兄。

“累了吧,這是師兄特意從山下帶來的好酒好菜,”

第40章 勞德諾

林平之也不客氣,最近他和勞德諾喝了好幾次大酒,感覺這位師兄不錯。

酒過三巡,林平之有些醉意。

勞德諾藉機發問:“林師弟,我剛剛看你使得不像是華山劍法,我們華山劍法何等精妙,師父劍法超羣,你這樣師父可能會生氣的。”

真摯的語氣,擔憂的表情,看不出包藏禍心。

林平之不疑有他:“我這是家傳的劍法,師父不會怪罪的。”

“莫非是辟邪劍法,可是怎麼...”勞德諾欲言又止,一副難爲情的表情。

“威力怎麼這麼差,對吧,師兄。”

“師弟別生氣,是師兄多言了,自罰一杯。”說着就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林平之明顯喝的差不多了:“師兄有所不知,這辟邪劍法缺了其中的行功要訣,所以纔會威力平平。”

這些林振南告訴過他,至於行功要訣卻是絕口不談,一部太監功法,丟人啊。

“江湖盛傳辟邪劍譜精妙絕倫,昔日林師弟先祖,一套辟邪劍法打遍天下無敵手,要是林師弟能學全辟邪劍譜,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沒有經歷過家破人亡的林平之,單純的宛如小白兔,哪裏是勞德諾這個大灰狼的對手。

加上又是愛衝動的年紀,頓時熱血上頭,天下第一,那可是天下第一啊。

“師兄言之有理。”

....

卓不凡不知道又一個徒弟被忽悠的找不到北了,此刻他正在被林振南拉着談事情,早在幾個月前,玻璃生意就被幾個有心人盯上了,當時卓不凡去福建就準備去商議,結果鬧了這麼一大堆事情,一直耽擱到現在。

“林兄啊,你做認識的人脈廣,不知道你能不能聯繫到上面,”

現在是明朝中葉,明孝宗朱佑樘,在位期間,勤儉節約,不好女色,勤於政事,勵精圖治,絕對的一代明君,

玻璃這玩意造價低,利潤大,林振南以前害怕被盯上,選擇物以稀爲貴的玩法,而且做得隱祕,現在既然被那些人盯上了,卓不凡覺得,那還不如獻給最大的大佬,說不定華山能像少林武當那樣,來個官方認證,

雖說朝廷基本不輕易插手武林之事,但一個門派想要長久興盛,有朝廷支持,那是必不可少的,

就像少林武當傍上朝廷的大腿,基本沒怎麼衰落過,卓不凡也想走這條路線,

“卓兄弟,你的意思是,”林振南指了指天。

“不錯,哪位現在也缺錢啊,”現在明朝雖然沒有太大的戰爭,可是小規模的衝突時常發生,至於底下的官員嘛,那就不提了,明朝政策實行禁海,所以是出了名的窮。

“這..”林振南猶豫,這事辦不好容易得罪人。

卓不凡繼續忽悠:“林兄你想想,如果哪位一高興,給我們一個名號,比如皇家鏢局,或者華山正宗,我們以後辦事不就方便了。”

聞言,林振南心動了:“我倒是認識幾個大人物,可以聯繫到哪位,我現在就修書一封。”

卓不凡趕忙攔住他:“等等林兄,我這裏還有個提取味精的方子,你到時候一塊獻上去,”

味精提取簡單,朝廷完全可以像食鹽那樣一起操作,這事還得林振南幫忙了,一個功勞倆人還真不好分,所以卓不凡拿出另一個功勞。

“哈哈,卓兄弟,你放心吧,這事我肯定辦的漂漂亮亮的,”林振南起身就往外走,一刻也不想耽誤。

卓不凡搖頭失笑:“還真是個生意經。”

......

又過了幾日,這段時間林平之可謂是夜不能寐,辟邪劍譜,天下第一,這些一直在他腦海裏迴盪,熱血男兒正是驕狂自大的年紀,加上一個勞德諾在他身邊,一直鼓動他,越發的心癢難耐。

這日主動找到了勞德諾喝酒,

“勞師兄,你說這辟邪劍譜,真的那麼厲害嗎?”

勞德諾暗暗無語,你家的劍譜,你問我嗎?

不過眼見林平之被自己忽悠的差不多了,當即表示:“林師弟,江湖已經傳遍了,東方不敗都覬覦的功法,誰能得到辟邪劍譜,誰就能成爲天下第一。”

林平之先是一陣熱血上頭,心頭一陣火熱,接着就如被霜打的茄子,“可是辟邪劍譜已經被東方不敗奪走,”

“林師弟有所不知,江湖傳言,辟邪劍譜咱們師父手裏應該也有一份,”

當日腥松先A山,卓不凡神功一現,江湖中人紛紛猜測,卓不凡得到了辟邪劍譜,且已經修煉成功,只是如今華山實力強大,單說卓不凡夫婦便已是絕頂高手,再加上個深不可測的風清揚,

對於風清揚,江湖人士已經扒出其身份,三十年前的華山劍聖,這可把江湖人士嚇了一跳。

單單華山就有三位絕頂高手,所以江湖人士纔沒有上華山,逼問劍譜的下落。

“當真?”林平之眼睛又亮了起來。

“林師弟,這辟邪劍譜本事你林家之物,你去找師父討要,估計師父會給你的。”

林平之再也安奈不住心中的激動,當即起身:“我現在就去。”

勞德諾連忙在身後喊道:“林師弟,你千萬別對師傅說,這些是我告訴你的。”

“放心吧勞師兄,等到師弟得了劍譜,師弟一定會報答你的。”

林平之頭也不回的向着卓不凡所在藏經閣趕去。

只是到了藏經閣房門前,林平之又犯了難,伸出的手,幾次又縮了回來。

暗想“我這麼冒冒失失去找師傅要劍譜,萬一師傅沒有,豈不是懷疑師傅覬覦我林家的辟邪劍譜嗎?”

林平之猶豫不定,一面是得到辟邪劍譜橫行天下,一面是倆人之間的師徒之情。

“這該如何是好啊。”

正在藏經閣研讀經書的卓不凡,聽到了門外的異動。

“誰在外面啊,進來吧。”

最終林平之還是沒忍住劍譜的誘惑,走了進來,:“弟子林平之拜見師父。”

“原來是平之啊,”卓不凡放下手中的書卷,有些納悶:“平之,你有什麼事情嗎?”

林平之猶豫片刻:“師父..我..”

“大丈夫說話,怎麼婆婆媽媽的。”

“師父,外面江湖人都說師父你練了辟邪劍譜,所以...”林平之很講義氣,隻字不提勞德諾。

卓不凡嘴角抽搐,這個瓜娃子,這是惦記上辟邪劍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