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书笔一片
就離譜,我是能捨棄那一兩寸的人嗎?
後來甯中則又開始折騰自己,各種大夫看了個遍,都表示她身體很健康,可是兩人就是沒動靜,
隨着修爲日漸精深,卓不凡漸漸明悟原因,歸元心經這部功法,講究精滿則溢煉精化氣固本培元,對自身的精氣保護的太好了,導致生育能力極低,兩個生育能力極低的人,那生出孩子的可能就更低了,甯中則因爲這事跟他發了好大一通火,把人當母親的機會給剝奪了,的確理虧。
第19章 沒有生育能力的華山掌門
隨着修爲日漸精深,卓不凡漸漸明悟原因,歸元心經這部功法講究精滿則溢煉精化氣固本培元,對自身的精氣保護的太好了,導致生育能力極低,兩個生育能力極低的人,那生出孩子的可能就更低了,甯中則因爲這事跟他發了好大一通火,把人當母親的機會給剝奪了,的確理虧。
卓不凡趕緊轉移話題,:“師姐,福威鏢局林振南邀請我們到福州一敘,我們正好下山遊玩一趟如何。”
這些年玻璃的生意收益頗豐,自然被有心人頂上了,武林的勢力還好說,但是現在盯上的是朝廷,王朝的時代可不比後世,很大概率保不住,華山產業頗豐,玻璃生意雖是一隻下金蛋的雞,但現在對於華山也不再重要,只是如此放棄,卓不凡還是不甘心,正好和林振南商議一番,能不能智笞畲罄妗�
“好啊,好久沒見到林夫人了,正好聚聚。”甯中則頓時也來了興趣,想到了什麼,又埋怨道:“既然我們也要上福建,幹嘛不和平之一起,他武功不過二流,路上遇到危險怎麼辦。”
對於自家夫人一會晴天,一會陰天,更年期提前的狀態,卓不凡倍感無奈:“二流已經不弱了,再說了,我們一路上可以放慢腳步,四處遊玩,你也不想有人打擾吧,況且平之歸心似箭,你也不想一路被催促,忙着趕路吧,孩子大了,要自己學會獨立了。”
被卓某人一陣輸出洗腦,甯中則神色,從埋怨變成了心動:“算你說的有理,”
“那我們去向風師叔請辭。”
...
思過崖,這些年風清揚基本待在這裏,偶有下來,華山派日益興旺,也沒了練劍練氣之爭,他很高興,但對於自己劍宗弟子的身份,仍有芥蒂,害怕被有心人利用,經歷過衰敗才知道珍惜,躲在暗處更能增加威懾力。
現在江湖各派基本都傳遍了,華山派還有一位隱世的老怪物。
不過卓不凡也沒有虧待他,好喫好喝供着,現在這位師叔修爲達到了後天九重圓滿,差一步就能達到宗師,也就是後天極限,
風清揚坐在涼亭裏悠閒地喝着茶,指點令狐沖劍法,六十多歲的人,滿頭銀髮臉色紅潤,身強體健,很有隱士高人的風采。
不過看到卓不凡,態度並不友好:“你來幹什麼”
歷史還是沒有逃過他的慣性,令狐沖還是得到了風清揚的欣賞傳授了獨孤九劍,
見到師傅師孃到來,令狐沖收劍行禮:“拜見師傅師孃。”
“衝兒,我和你太師叔有話說,你先下去吧。”
令狐沖不愧是氣咧樱墙^佳,劍道悟性驚人,沒了兒女情長,華山大弟子的光環,卓不凡又根據自身修煉,加上華山絕學,重新編撰了華山心法,現在已經是二流後期加上獨孤九劍,戰力一流高手都不懼,不過就是好酒,經常喝的昏頭轉向,也難怪和風清揚合得來,臭味相投。
對於獨孤九劍,卓不凡已經不在意了,思過崖的五嶽劍法被他發掘了出來,這事只有甯中則和風清揚知道,至此精修,搭配上獨孤求敗的練劍方法,進境飛快,已經達到了舉重若輕之境,加上自身的感悟,隱約走上人劍合一的道路。
甯中則把帶來的小菜和一罈紹興花雕擺好,:“師叔,好久沒見你了,想來看看你。”
“丫頭啊,習武和發展華山雖然重要,但是你年紀不小了,也是該要個孩子了。”對倆人沒孩子這事,風清揚怨念頗深,覺得卓不凡就是個廢物,這麼多年連個孩子都沒造出來,
反正肯定不是甯中則的錯,對於甯中則,風清揚是當親閨女對待,獨孤九劍各種劍宗絕學,能傳的都傳了,一點也不藏私,
甯中則頓時也用埋怨的眼神斜向某人,都怪你。
卓不凡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師叔,這個孩子,它是講究緣分的,也許是緣分沒到吧。”
“屁話”風清揚很不滿,:“肯定是你不行,山下狗蛋他爹,五個娃都生出來了。”
卓不凡無語,催婚催孩子,果然在那個時代他都不過時。
喝了幾杯小酒,風清揚氣順了不少,:“說吧,什麼事。”
卓不凡給自己倒了一杯,自飲自酌道:“我打算帶着師姐下山走一趟,華山接下來還要勞煩您老人家多照顧了。”
“嗯?”風清揚直愣愣的盯着他,也不說話。
“....”
直到卓不凡眼神閃躲,風清揚才悠悠開口,
“你不是怕了東方不敗吧。”
甯中則嗤笑出聲,“噗嗤”
卓不凡老臉一紅,說起這事,那是正魔大戰後的第3年,學了葵花寶典的東方不敗強闖華山,在思過崖把卓不凡暴打了一頓,可能是因爲忌憚一旁的風清揚,所以沒有下殺手。
結果從哪以後,每隔個兩三年就要上山來一趟,說是討教武學,更像藉機爆捶卓不凡,
第二次,思過崖,卓不凡依舊被敗,被打的鼻青臉腫。
第三次,思過崖,卓不凡惜敗,甯中則實在看不下去了,及時出手,某人才免了被暴打的命撸�好思過崖弟子不常來,否者,自己這個當師傅的臉朝那放,算算時間,估計那瘋娘們又該上山了。
東方不敗不愧是葵花代言人,武功進境頗快,估計現在至少絕頂大圓滿,甚至已經達到宗師,兩年前,東方不敗強闖少林,武當,一時間名聲大噪,隱隱被江湖人士譽爲武林第一人。
“師叔,你還好意思說,每次你都在場,竟然不幫忙,若是被人傳出去,我這華山掌門還有臉見人嗎?”
風清揚呵呵,:“自己沒本事,你怪的了誰。”
對於卓不凡,風清揚態度就沒好過,先是覺得他心思深沉,後來嫌棄他生不出孩子,現在嫌棄他慫。
互懟已經成爲兩人的相處方式了。
....
翌日,一大早,卓不凡慌慌張張帶着甯中則下了華山,出了陝西才輕鬆下來,遇山觀景象,遇水遊湖,好不自在。
這日,卓不凡和甯中則剛進一件酒館,準備歇歇腳,就看到幾個武林人士圍成一團,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採花大盜田伯光現身竹州,睡了知府的小妾,現在竹州知府正在通緝他。”
“我也收到消息,現在那邊家裏有女兒的,都不敢出門,”
“衙門哪些官差怎麼可能抓到田伯光。”
“這個敗類,如果遇到一定要殺了他。”
腥俗h論紛紛,或不屑或氣氛,或者僅僅當成談資。
一路上聽到最多的,便是採花大盜田伯光的風流事蹟,卓不凡在這個時代生活這麼多年,瞭解了這個時代,才更能明白,女子的貞潔有多重要,田伯光此舉無疑於殺人。
對於田伯光,卓不凡挺無語的,你一個江湖好手,差錢了,剿滅幾個山伲肱肆耍梢匀デ鄻墙鉀Q,這個年代青樓都是合法的,非要玩強迫,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心理變態。
現在邪派人士看不起他,覺得他降低了邪道人士的道德底線,正道中人更是不容他,都想宰了他,刷一波聲望,搞得自己像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該殺”甯中則恨得咬牙切齒,同爲女子,更能明白那些女子的痛苦。
第20章 帶着媳婦逛青樓
“該殺”甯中則恨得咬牙切齒,同爲女子,更能明白那些女子的痛苦。
寧女俠行俠仗義的心再次躁動起來,別看她平時溫婉大方,實則性情剛烈起來,
那是相當兇悍。
“師弟。”
眼神堅定已經說明一切。
卓不凡無語,
一起生活十幾年,那還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這是寧女俠又上線了,拉都拉不住,
當即一臉正氣道:“這田伯光太沒下限了,一定要降服此僚。”
說幹就幹,寧女俠帶着卓不凡當即啓程,一連追尋數日,沿途不斷聽到田伯光的傳聞,而且傳聞越來越離譜。
像是夜會某某村小寡婦,青樓留宿不給錢,五十歲老婦人遭遇田伯光系列,行徑令人不齒,口味讓人厭惡。
“這個淫伲�
“師姐,天色已晚,不如我們先投身客棧吧。”一路追尋田伯光蹤跡,風塵僕僕,卓不凡修爲不俗也分感疲憊,:“這杭州風情不錯,不如先歇息幾天再做打算。”
聞言,甯中則恨恨道:“也只能如此,讓那淫俣嗷顜滋欤瑒e讓我碰到他,非騸了他不可。”
卓不凡:“....”
對於抓住田伯光,他已經不抱希望了,田伯光武功不差,不然也不會逍遙這麼長時間,起碼是一流好手,兼之輕功絕世,要不然,也不會闖下萬里獨行的名號,
這田伯光挺雞伲蛞慌趽Q一個地方,江湖之大,哪那麼容易找到。
亥時,卓不凡祭過自己的五臟廟洗漱一番,剛準備躺在客棧牀榻上休息,
甯中則一身男裝走了進來,俊美白嫩面容,眉宇間英氣勃發,一身白色青竹儒衫,高高的髮髻配上一枚玉簪,風度翩翩濁世公子,只是束胸之後的不平,還保留幾分破綻。
卓不凡被這打扮整的一頭霧水:“師姐你這是...”
“聽說西湖湖畔風月樓,來了一位花魁,風華絕代,正好去見識見識,難道你不想去?”
逛青樓嗎?
卓不凡很無語,
跟自己老婆一起逛青樓,咋想咋不對勁啊,
這事自己去才合適啊,
“快起來,這次我陪你去,我倒是要看看,這青樓到底有什麼魅力,讓你們男人趨之若鶩。”
“那可是太有魅力了,吟詩作對,紅袖添香,一親芳澤,”當然這話,卓不凡只能心裏想,不好明說。
“對了,”甯中則從懷裏掏出一份田伯光的通緝令,:“這淫俸蒙缑@花魁豔名廣傳,我就不信他不心動。”
原來是抓田伯光啊,這就難怪了,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
卓不凡一拍額頭,不忘誇讚一口:“師姐英明,”
細細記住通緝令上田伯光的畫像,儘管不是第一次看,卓不凡仍舊看的眉頭直跳,這都抽象畫了,不知道怎樣辨圖識人,難道是強大的腦補能力嗎?
風月樓...
風月樓位於西湖湖畔,西湖自古便是無數文人墨客遊覽的聖地,才子佳人的,這哪個讀書人頂得住。
“這老鴇還挺會選地方。”
選個位置坐下。
卓不凡細細打量周圍的環境,樓下座無虛席,大紅燈桓吒邟欤髁恋臒艄猓瑺戇@夜色增加一抹旖旎,樓內小姐姐紗衣半露,身材曼妙,調笑聲鶯鶯燕燕,清倌彈唱,文雅又刺激。
正在卓某人細細觀察之際,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們好看還是我好看。”
你跟他們比嗎?
卓不凡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當然是師姐漂亮了,”
“那你幹嘛一直盯着她們看。”
“我來青樓不看姑娘,難道盯着嫖客看,
這不是很奇怪嗎?”
“各位大爺有禮了,”
這時,一個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女人出現在樓上,一臉蕩笑道,:“不知我這風月樓的姑娘各位大爺是否滿意。”
“老媽子,我們這些人來你的風月樓,自然是爲了一睹花魁芳容。”
“對啊,快點讓花魁姑娘出來。”
“爺們都不差錢,要是再不出來就砸了你的店。”
一時間風月樓內,嫖客們摟着懷裏的姑娘,急不可耐紛紛吵鬧催促起來,惹得小姐姐們一陣嬌嗔。
見狀,甯中則爲小姐姐們鳴起了不平:“呵呵,男人,喫着鍋裏看着盆裏,”
又是廢話,有更漂亮的,誰要一般的,
“各位大爺別急嘛,”老鴇一臉媚笑,繼續說道,:“江湖傳言,東方不敗天下第一,我這風月樓裏也有一位東方不敗。”
話音剛落,兩道紅綾飛出,纏住房梁,一道一身紅色宮裝女子,藉着紅綾布蕩了出來。
待墟慰涂辞迮用嫒荩灰娖淙菝怖湄W,氣質清麗,眉間蓮花花鈿更添幾分清冷,一身紅衣風華絕代,赤裸的精巧白皙小腳,看的墟慰脱劬Πl直,倒吸口水,
空間爲之一靜,緊接着癡漢聲不絕於耳。
“美啊。”
“好美啊,”
“這娘們真漂亮”
“真漂亮啊,”
甯中則失聲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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