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杯白开淼
走出機場,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停在了這羣人的面前。
車窗搖下,露出了駕駛位上坐着的男人,這位男士髮際線很高,額頭上有明顯的皺紋,但他的面相看起來很溫和,透露出一種親切的感覺。
他笑着對一行人道:“各位的旅途還算愉快嗎?”
“科爾森。”塔羅斯也跟着擠出個笑容,然後帶着一行人坐上車,哐的一聲重重關上車門。
眼前的這個老好人特工並不知道他們身爲斯克魯人的真實身份,但認得現在自己用的這副外貌。
地球上有一羣斯克魯人祕密變形成人類的事情,哪怕是在神盾局內部也幾乎沒什麼人知道。
對於科爾森來說,他只是一個特工,等級高的嚇人的祕密特工。他在神盾局內享有崇高的地位,經常領導任務,而且他身邊的夥伴們有時會非常特別,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人一同前往執行任務。
老好人科爾森經常雖然對這些情況感到好奇,但他知道自己不會輕易從弗瑞那裏得到答案,索性也就從不過問。
和紐約市內外各種穿着緊身衣的變態打交道已經夠費他心神了,就在前兩天科爾森還在一座小鎮上和個自稱是雷霆之神,結果還真是雷霆之神的傢伙打了交道,一度讓他感到世界觀有些崩塌。
轎車一路駛向三飛飾,車內氛圍有些沉默,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窗外景色迅速掠過,城市的霓虹燈光逐漸變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郊區的寧靜,轎車行駛在公路上天色漸漸深沉,星星點點的繁星開始在天上閃爍。
當這羣斯克魯人互相對視時,他們能從對方的眼底中看出興奮和期待。
在集合回到三飛飾之前,他們已經被塔羅斯告知了這個好消息,弗瑞局長要給他們找一個新家了!
天天生活在九頭蛇和神盾局的雙重威脅下,讓這羣斯克魯人總是感到一種不適和緊張。他們過去一直在隱藏自己的身份,時刻擔心被人發現。這種持續的壓力像一把鋒利的刀子,懸掛在他們頭上。
在這個世界上,他們不能真實地展示自己,不能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真實身份。每一次交際都需要小心翼翼,時刻提防着被識破。
“吱——”
轎車停在了三飛飾的大樓前,幾名士兵走了過來,檢查着科爾森遞出去的證件。
塔羅斯不經意地看了這些士兵幾眼,他們似乎是生面孔,不過這在神盾局內部相當常見,不少特工學院的學員第一站就是給三飛飾當保安,而非出外勤。
塔羅斯帶着一行人走下車,正打算朝着三飛飾內部走去,但回頭卻發現科爾森還坐在車上。他有些疑惑地問道:“你不來嗎?”
科爾森笑了笑,搖搖頭,沒有看向塔羅斯。他一邊看着後視鏡,一邊倒車調整方向說道:“不了。我今晚還有個約會.嘿,看你臉上那副樂呵呵的樣子一定是要升職了吧?祝賀伱。”
“謝謝,也祝你順利。”
塔羅斯笑了笑,目送科爾森開車離開,轉身看向身後的大樓。
大樓外牆由高聳的深色鋼筋混凝土構成,表面被黑色玻璃幕牆覆蓋,玻璃反射着微弱的星光和遠處的街燈光束。在這漆黑的夜幕中,這座龐然大物猶如個沉默的居然般靜靜地佇立在孤島中心。
不過與平常不太一樣的是,今晚三飛飾大樓內只亮着幾個房間的燈,就像是特工們集體回家放假了一樣。
“怎麼大廳也沒開燈,神盾局的經費緊張到這種地步了嗎?”
塔羅斯一邊嘟囔着,一邊帶着一羣人走向一樓大廳。
雖說即使是特工,也得晚上回家喫飯和睡覺,而作爲明面上的機構,三飛飾通常也是如此。當然地下的製造天空母艦的工廠可能不會熄燈,但大樓內部的這種情況還是讓他感到有些疑惑。
大廳內一片寂靜,只有腳步聲在空蕩蕩的空間中迴盪。
光線非常微弱,幾乎無法看清大廳的細節。牆上的神盾局徽章隱約可見,但整體氛圍顯得有些陌生和冷清。
“哐哐哐哐.”
突然間,他們的頭頂亮起了數盞耀眼的白燈,照得塔羅斯有些睜不開眼,不禁下意識地抬起一隻手,蓋住了自己的眼睛。
在強烈的光線下,他分辨出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緩緩走來。
“呃弗瑞?”
177.第176章 這都是演技啊
“沒錯,你這個該死的外星雜種。”弗瑞面無表情地說着,他抬手瞄準了塔羅斯的小腿就是一槍。
那發子彈精準地命中了塔羅斯的小腿,瞬間穿透了皮膚和肌肉,綠色的鮮血噴射出來。
斯克魯人的血液呈現出暗淡的綠色,與普通人類的殷紅血液完全不同。那綠色的血液在強光穿透下顯得異常鮮豔,宛如一道翡翠色的噴泉,噴灑在地板上逐漸擴散開來
“啊——”
塔羅斯慘白的臉上扭曲着劇痛,他試圖忍受這種異常的傷痛,但表情仍然扭曲了起來,汗水順着額頭流淌下來。
這一幕當即令周圍的斯克魯人們感到無比震驚和恐慌,弗瑞是得了失心瘋了嗎?他在幹什麼?!
作爲他們領袖的塔羅斯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不顧小腿上持續傳來的傷痛,抬起頭喊道:“你他媽的在幹什麼,弗瑞?!”
然而,儘管他作爲一名訓練有素的戰士能夠忍受疼痛,但身體上的條件反射還是讓他的變形能力逐漸失效,抑或是他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是真正的塔羅斯。
無論怎樣,在傷口周圍,他的皮膚開始迅速變成綠色,尖細耳朵等的外星特徵跟着顯現出來,沒幾秒鐘,他就從一箇中年白人男子變成了一個綠皮膚的外星人。
弗瑞冷着臉沒有直接回答,他身後走出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特工,他們身着黑色的神盾局制服,手持各種武器,表情冷酷堅定。
這些人都是之前屠殺九頭蛇中被檢驗出忠盏纳穸芫痔毓ぃ麄兇丝桃呀浲耆靼左屔耸颤N,正隨着局長一起對這羣外星人怒目而視。
在更遠處,被強光影響視線的斯克魯人看不到的地方,白夜正帶着已經把三飛飾從上到下殺了個遍的三人站在那裏默默地看着這一切。
對於弗蘭克等人而言,他們早就已經在自己的宇宙中領教過這羣會變形的斯克魯人的厲害。
“嗬呸!”
弗瑞重重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瞪着變回斯克魯人模樣的塔羅斯摸了摸槍柄,但最終還是沒有直接結果了眼前這外星人的性命,而是破口大罵道:“你在過去的十幾年裏難道就沒有一次發現過,神盾局的內部有九頭蛇的人嗎?!”
他有些顫抖的聲音充滿了怒意和失望,顯然對於塔羅斯的背叛感到深深的憤怒。
他怎麼知道九頭蛇的事情?
塔羅斯一驚,然後一咬牙連忙解釋道:“不事情不是伱想象的那樣”
必須盡力說服弗瑞,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自己死了是小事,天上飄着的一百萬斯克魯人難民就等着到地球上來生活呢。
塔羅斯擦了把冷汗道:“弗瑞,你必須相信我,我並不是九頭蛇的內鬼。我一直都在爲神盾局工作,盡力保衛地球,沒有背叛過你們。”
他的目光焦急地掃視着周圍的特工,希望能夠從中找到一絲理解,但得到的只有那些特工們的厭惡和憤怒。
在這幫外星人來之前弗瑞局長就已經爲他們將利害關係挑明瞭,雖然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和一羣外星人共事數年的這一事實,但他們還是很快就明白了當下的現狀:
這羣斯克魯人特工任由那些二戰時期殘留下來的餘孽在神盾局內部茁壯成長。
弗瑞冷笑一聲:“保護地球?說的倒好聽,這麼說你是多年來一直都知道神盾局內部有九頭蛇的事情了?”
“我”塔羅斯陷入了沉默,頓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他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透露了一個絕對不會讓弗瑞高興的事實——他一直對九頭蛇一事知情不報。
局面變得更加複雜了,因爲弗瑞已有了足夠的理由不相信他,甚至是直接殺死他。
在這種祕密組織中,最忌諱的就是那些作爲刀刃使用的人有了自己的想法,他們應該要做的只是執行任務,以及絕對的忠铡�
更何況是他們這種寄人籬下的外星人,這樣只會顯得他們有了二心。
嘆了口氣,塔羅斯按了幾下自己小腿上的傷口,又簡單爲那裏止血後站起身,看向弗瑞。
他的一張綠油油帶點紫的臉此刻顯得無比沮喪和愧疚,但他仍然試圖解釋:“弗瑞,我知道這一切聽起來很難讓你相信,但請你相信我,我和你一樣愛這個世界。我一直在尋找機會對付那些九頭蛇,但我不能透露給任何人,包括你。”
弗瑞沉默了一會後道:“理由,我要一個你不告訴我的理由。”
其實他也很難直接對這羣斯克魯人下手,自己當初只是個小小探員,每天都在外面處理各種堪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只有在遇見卡羅爾·丹弗斯,以及這羣怪模怪樣的外星人後他的生活纔得到了改變,靠着或明或暗的各種方式在神盾局內部的地位節節高升,最終坐到了局長的位子上。
可以負責任的說,沒有斯克魯人就沒有尼克·弗瑞的今天,這一點他或許能夠騙得了別人,但是絕對騙不了自己。
所以他願意因爲這麼多年的感情,給塔羅斯一個解釋的機會。
塔羅斯猶豫了片刻,然後轉身面對身後的一羣斯克魯人,他們的眼神充滿了期待和擔憂。
對視幾秒鐘後,塔羅斯回過頭偏開腦袋低聲說道:“我我們一直在等一個雪中送炭的機會。”
“繼續。”弗瑞舉着槍面無表情地說道,他身後的那些神盾局特工也早已跟着舉槍,只要局長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把這羣綠皮外星人打成篩子。
“這些年來,我們從一直爲你做祕密間諜幫你獲取各種各樣的情報,但是這日子總是看不到頭,這種生活已經讓我們感到疲憊不堪。尤其是我們的族人還無家可歸的時候。”
“而當我發現有九頭蛇在神盾局內部時,我的第一反應是要告訴你,但之後又被我否定了.因爲只有在危難來臨的時候出手相助,這樣才能把斯克魯人對你們的價值提升到最大。”
說完,塔羅斯嘆息一聲,等待着弗瑞的答覆。
“啪啪啪啪啪”一直看戲的白夜突然鼓着掌從弗瑞身後走出,然後拍了拍黑滷蛋的肩膀說道:“這都是演技啊。”
178.第177章 一切都是爲了全人類
“.演技?”
正因爲塔羅斯之言而變得有些猶豫的弗瑞轉過頭,看向白夜疑惑道。
“對,演技。”白夜收回手走到一旁,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一起挪移。
看來還差一把呀,弗瑞這老小子心裏還是對斯克魯人抱有一絲幻想,得好好教育教育,不然以後得喫大虧。
他接着說道:“你身邊的那些潛伏下來的九頭蛇不都是這樣嗎?僞裝成一副好人的樣子,騙過了所有人。”
“你應該最清楚這一點了吧?”
一瞬間,大廳的氣氛變得緊張而壓抑,當那些神盾局特工聽到“九頭蛇“這個詞時,面色皆是一凜,眼神變得更加不善,甚至有人已經把手指摸到了扳機附近,槍口微微抬起。
強光照射下,那羣斯克魯人的面容顯得扭曲而不安。白夜的話語像鋒利的刀刃一樣在空氣中揮舞,揭示出九頭蛇和斯克魯人之間的複雜糾葛。
好歹毒的傢伙!
他們已經察覺到眼前之人正在暗示些什麼,演技不正是需要混入人羣之中的斯克魯人擅長的東西嗎?此時將演技和九頭蛇聯繫在一起已經不必多說了,就是在針對他們!
一名斯克魯人正要上前說些什麼,卻被身旁的同伴以及塔羅斯的眼神勸阻了回去,低垂着腦袋一言不發。
畢竟這也是無法反駁的事實,九頭蛇在神盾局內部狂舞的時候他們則坐視不管,瞞着弗瑞當做什麼也沒發生。
雖然塔羅斯很早以前就在族羣內部說過要給神盾局來個“雪中送炭”,這樣才能讓地球人看到斯克魯人是和他們一條心的,但其實關於這一點,族羣內部也有不同的想法。
就比方說一個叫格拉維克的小夥子,也算是來到地球安置的那一小羣斯克魯人難民中能力不錯的佼佼者,他就有不同的意見。
來到地球的那年他還很瘦,是個綠不拉幾的可愛小屁孩,在神盾局的資助下茁壯成長十年後變成了個更綠不拉幾,但是人很酷不多說話的年輕人。
格拉維克主張不上報弗瑞,靜靜等待事態發酵。
理由是他們這些年來已經爲神盾局做了不少事情,盡到自己的本分,九頭蛇和神盾局之間的爭鬥是人類自己的事情沒必要管,況且神盾局如果崩潰,之後的混亂對於斯克魯人來說也是大大有益的。
雖然在那之後,塔羅斯就將格拉維克訓斥一頓,禁止任何人這麼去想,但越來越多的斯克魯人開始私下贊同格拉維克那一套。
想想要是一開始就忠侦陡ト穑蛘咔嘁婚_始就背刺他,大概就不會有現在這種事情了吧。
在那羣斯克魯人默默回憶過往時,他們的領袖可沒這種閒情逸致。
“呼呼呼”
塔羅斯的目光在地上滴下的綠色血滴上游走,然後又轉向白夜。在這一刻,白夜在他眼中化身成了一位足智多帧⒄谘普T的魔鬼,一個披着人皮的險惡之徒。
現在的場面簡直就是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只不過是個僅針對於斯克魯人的炸彈,他必須找到及時找到“拆彈”的方法。
否則別說是眼前的斯克魯人了,連帶着太空飄着的那一百萬斯克魯人都不會有好果子喫。
“.”
弗瑞局長的表情變得更加複雜,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動。
緊繃的氣氛讓每個斯克魯人人都感到不安,塔羅斯焦急地看着弗瑞,他的聲音略微顫抖,試圖說服他:“不要聽他的,相信我,尼克.我們纔是你的朋友,是我們先來的!”
經過一番思考後,塔羅斯早已得出了結論:自己已經黔驢技窮了,這次出於找到新家園的喜悅匆忙回來,他沒有攜帶任何大型武器,想要反抗簡直是癡人說夢。
這一刻,他感到整個世界都懸在一個不確定的平衡點上,隨時都可能瓦解。一切都取決於弗瑞的選擇,幾乎每個人都在緊張地等待着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如此。
白夜站在一旁,臉上帶着一絲冷漠,彷彿對這一切視若無睹。
“朋友.也許吧。”
弗瑞長出一口氣,有些慘淡的笑了笑,將手中的槍塞進口袋。
聽見這話,塔羅斯當即大喜過望,連腿上的傷也不顧了就要直起身子,周圍的斯克魯人也跟着面色緩和了下來,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然而,接下來白夜的話語卻如一桶冰水澆滅了他們的喜悅,讓他們心頭一緊。
“這都是他們裝出來的啊,就像伱的導師皮爾斯前局長一樣。”
房間內的氛圍瞬間凝固,彷彿一道冷風掠過,讓每個人都感到不寒而慄。外面的夜晚變得更加黑暗,透過窗戶,星星點點的燈光顯得若隱若現,如同躲藏的祕密。
弗瑞閉上了眼睛,他的思緒在回憶和矛盾中糾結。過去的種種場景浮現在他的腦海中,那些英勇犧牲的神盾局探員,那些無法解釋的意外和背後的陰帧�
他們真的是因爲任務而死亡的嗎?還是說九頭蛇暗害了他們?
上一篇:四合院:开局我被富婆倒追
下一篇:从1982开始的赶山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