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喪屍宇宙開始的美漫之旅 第47章

作者:一杯白开淼

103.第103章 要讓好的更好

風雪在寒冷的夜晚肆虐,月牙狀的飛行器緩緩降落在工廠門口,發出低沉的引擎聲。

看着艙門打開的飛行器,保羅和另一個士兵有些麻木地站在原地,他們疲憊的表情在風雪中顯得有些模糊,但依然盡職盡責地舉起了槍口。

戴着紫色頭盔的皮特羅從飛行器的機艙內跳了出來,幾乎是瞬間就站在了保羅和另一名士兵面前。

笑意在紫色頭盔下閃爍,他抬手地將兩名士兵的槍口壓了下來。

“是我。”皮特羅的聲音從頭盔中傳出,帶着一絲輕鬆和自信。

士兵們被皮特羅的出現和迅猛的動作嚇了一跳,他們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這個神奇的超級英雄,在皮特羅的超快速度下,他們的舉動顯得無比笨拙和緩慢。

與之前一樣,上次快銀來到基地後,沃爾特讓他們每個人都記住了那些超級英雄的長相特徵。

見到是與白夜同行的超級英雄,兩名士兵自然沒了異議,收起槍看向遠處飛行器上走下的又一個身影。

那是位金髮搖曳,身材高挑的女子,從邁步時的儀態可以看出其身份高貴,而她戴着那副純白色面具更讓浮想聯翩。

“開門啊,本殿千里迢迢來到此地可不是爲了挨凍的。”走到大門口,白皇后抱膀輕輕甩頭,腦後的金髮也隨之飛舞。

在兩個士兵眼裏,白皇后當即展現出無可比擬的美麗與誘人。

她高挑的身姿優雅而挺拔,每一步都帶着一種無與倫比的氣質。她穿着華麗的雪白長袍,袍上的銀色花紋閃耀着寒光,爲她增添了一份神祕而高貴的氣息。長袍的裙襬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宛如冰雪之舞。

在風雪的映襯下,艾瑪的美麗顯得更加耀眼奪目,如同一道不可忽視的明亮光芒,身上散發着種無可抵擋的可愛。

兩名士兵心中都感到心中一陣騷動,不禁屏住呼吸,他們幾乎忘記了自己的任務,全然沉浸在白皇后的魅力之中。

在她面前,他們感到自己微不足道,如同凡人面對着神靈,恨不得當場爲其而死。

“喂,別對他們用你的心靈能力,這都是無辜的平民。”

皮特羅伸手先是在兩名士兵面前連續打了好幾個響指,然後轉過頭對着白皇后嘆了口氣。

“啊,確實是本殿的不是,好久沒出來走過,都忘記自己身處何處了。”艾瑪淡藍色的眼眸透過面具掃了眼保羅和另一個士兵,二人當即從那種無法自拔的狀態中解除。

他們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再看向白皇后時眼中已然帶上了恐懼,剛剛心中的那種喜愛與癡迷立刻被鍍上了一層陰影。

緊接着保羅和另外一名士兵立刻冷汗直流,方纔那種心理上的變換根本沒有任何痕跡,如果眼前這個女人讓他們自殺,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塞進嘴巴,扣動扳機。

對着士兵沒啥找獾芈柭柤纾敻趴煦y走進了升起的大門。

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平常在變種禁地裏就靠這一手讓別人都認爲自己還是永遠的十八歲,來到武器X工廠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又開始下意識散發‘魅力’。

進入室內,皮特羅先是化作一陣風消失去找路,下一秒又回到白皇后身邊,帶着她七拐八轉後,兩人終於來到了白夜所在的地方。

這裏非常寬敞,明亮的光線灑在地面上,勾勒出淡淡的陰影。

“哦?來的很快嘛,歡迎歡迎。”白夜正和沃爾特一起研究地上那個動彈不得的混混,見兩人來後立刻起身笑着帶人迎接。

白皇后是否會偷偷控制自己的人,白夜並不擔心,一來艾瑪是個識趣的女人,同時也是個精明的商人,不會幹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

二來旺達仍然會定期給工廠裏的人進行精神層面的檢查,如果白皇后想摻沙子,只會被逮個正着

至於三嘛艾瑪現在也老的差不多了,雖說還沒廢到十幾年後的那種程度,但想遠程搖桿把人當木偶使喚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免禮啦,直接說找我什麼事情吧,這一路先是被那小子揹着跑,又是坐飛機的,累死本殿了。”

看着實驗員爲自己拉來一把椅子,艾瑪直接坐了上去,一邊揉着肩膀一邊呲牙咧嘴。

聽聞這話,白夜撇撇嘴,啥也沒說。

之前找到毒液後,他在半路便與快銀一行人分開,他先回工廠,其他人去喜馬拉雅山那邊帶上訓練有素的僧侶來X武器工廠,準備進行強化。

不過既然需要用到白皇后,也就只能再苦一下皮特羅了。

“共生體?這是那個毒液嗎?”

喘了口氣的艾瑪轉頭看見縮在玻璃房間內的黑色液體,疑惑道,這傢伙在廢土上名聲可是不小,基本上屬於某種恐怖的都市傳說,經常被知道它的父母們拿來嚇唬小孩。

比如,‘再不睡覺毒液就會從你牀底下爬出來喫了你’‘再不早起毒液就會抓走伱,讓你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什麼的,成功成爲一代廢土小孩的心理陰影。

另外那玩意是在對自己笑嗎?

看着將身體完全塗抹在玻璃牆上,露出一張咧開大嘴的毒液,艾瑪眉毛忍不住跳了跳,這感覺實在是有些滲人。

“嗯,不錯,就是它,我已經成功用愛把它感化了”白夜打開反浩克戰甲的頭盔笑道。

白皇后連連擺手,表示自己剛剛就當是聽見有人在放屁了,用愛感化毒液?你怕不是在發夢吧?

不過這反浩克戰甲挺帥啊,這種好東西也不知道這傢伙從哪裏搞來的這樣倒是更好了,證明自己背叛杜姆的選擇沒做錯,勝算也更大了。

見這老女人一副不信的樣子,白夜翻了個白眼,將昏迷過去的那個小混混拖到椅子前,用手指着他的腦袋道:

“讓他徹頭徹尾的變成一個好人,你能做到嗎?”

艾瑪低頭看看腳底在睡夢中流口水的小混混,又抬頭看向一臉笑容的白夜,又低頭看了看混混,再度抬起頭眯眼道:“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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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104章 像你這樣的人要怎麼改變?

“當然是字面意思了。”白夜伸出一隻手,抓着小混混的腦袋將他拎起來細細打量,這傢伙的一顆門牙和兩顆後槽牙不翼而飛,鼻子也歪倒在臉上,看起來頗爲悽慘。

不過得益於已經成功被血清強化過的身體素質,哪怕被毒液甩出幾十米遠,沒有一點緩衝地砸在地板上,他仍然活着。

目前看來,共生體的修復能力非常有用,原本被注射不完善超級士兵血清的實驗體應該會在十幾秒爆頭而亡,現在這小混混卻能在這裏呼呼大睡。

毒液的修復能力與金剛狼之流的自愈其實略有不同,譬如說被利刃刺穿身體這種傷勢,羅根蓄勢待發的自愈因子會以萬倍於常人的速度迅速分裂細胞以及造血來填補傷口。

但共生體得先用自己的組織把宿主的傷口先扯住,然後再強化宿主本身的自愈能力。

現在製造超級士兵恰好需要的就是後者,與前者作用相同的再生素——類似自愈藥劑的小玩意在澤莫的倉庫裏就有,但那玩意含有毒性,短時間內連續使用會讓使用者在傷口自愈後毒發身亡。

聽着白夜的話,艾瑪卻是沒有直接回答,她翹了個二郎腿,託着下巴看向在反浩克機甲手中晃來晃去的混混,柔軟且完全貼合面部的面具下藍瞳意味不明地閃爍着。

幾個呼吸過後,她扭了扭脖子,大波浪般的金髮於腦後晃動,“我看到他的內心了,黑暗、狠毒又自私,一個十分標準的廢土產物。”

“你想讓這樣的人變成一個好人?就像彼得·帕克或者史蒂夫·羅傑斯那樣?”她微微昂起頭,讓自己能夠與高大的反浩克機甲對視。

“能做到嗎?”白夜與面具下湖藍色的雙眸對視,輕聲問道,聽白皇后的語氣並沒有直接拒絕或者表示能力不足。

“當然可以,只是先確認一下。”

艾瑪抬手打了個清亮的響指,被舉高高的小混混也隨之甦醒,但看他眼皮顫抖的樣子這個過程恐怕不是很舒適,昏迷正是人類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之一,現在他能醒過來完全是因爲白皇后影響了他的大腦。

“呃毒液發生了什麼?”那個小混混翻動眼球呢喃着,聲音中透着困惑和不解,待眼皮完全睜開後,他的目光在房間裏遊移,彷彿試圖找到線索來解釋眼前的一切。

有些發麻的大腦似乎在極力回憶,但是記憶卻如同霧氣一樣朦朧不清。

當他的目光落在抓着自己的反浩克機甲上時,瞳孔瞬間收縮,一切記憶突然間湧入他的腦海。他想起來了!就在剛剛,他和毒液結合在一起,試圖撕碎眼前給他們倆帶來痛苦的金屬巨人。

那個時候,他被一種強烈的衝動支配着,憤怒和仇恨促使他和毒液合而爲一,本以爲能夠成爲無敵的存在,但沒想到,毒液卻開始抗拒他,甚至直接一把將他扔了出來,然後意識就斷片了。

回憶到一半的他突然瞪大了眼睛,嘴脣哆嗦着顫抖出聲:“你你伱你你你你!”

兩管碗口粗細的炮筒正對着他的腦門,其內部深處正閃動着幽幽藍光,而散發而出的滾滾熱氣則搞得他腦門直流汗,不過是被嚇得也說不定。

超級士兵血清帶來的身體素質此刻無法給到他任何安全感,也無法給他任何勇氣。

看着眼前瑟瑟發抖,好像快要尿出來的懲罰幫混混,白夜只是笑了笑,“你想做個好人嗎?”

“.啥?”聽得這話的混混明顯有些茫然,一時之間連害怕都忘了,但看着眼前似乎藍光愈發明亮的激光炮,他的腦袋立刻小雞啄米般瘋狂點着,違心道:“想啊!很想啊!”

接着他嘴角一咧,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話裏話外都是那些幫派老大的不是,從殺人放火攔路搶劫一直到睡前不洗腳罵了個遍。

在他嘴裏,那幫派老大直接成了一頓得喫三個紅骷髏的超級邪惡反派。

“這都是演技啊。”

艾瑪看着眼前混混的賣力表演無奈搖頭,外表可以騙人,但是一個人的內心是很難騙自己的,就算能夠騙自己,也騙不了白皇后這樣的心靈大師。

不過這傢伙演戲水平還挺高的,是真哭啊。

想想自己變種禁地裏負責表演話劇的侍從,一個個僵硬的和木偶一樣,該哭的時候憋不住笑,該笑的時候跟死了全家一樣。

啥?爲什麼不腦控他們來表演?

那可就沒啥意思了,和自己親自上臺表演有什麼區別,更何況她主要享受的是那些人畢恭畢敬的態度。

“白皇后殿下說的沒有任何錯。”白夜面無表情地看着眼前還在拼力求饒的小混混道,“像你這樣的人要怎麼改變,嗯?”

“你不會改變,只有死!”

此話一出,那混混立刻嚇得面無血色,不敢再有任何言語,蓄勢待發藍幽幽的能量炮將他慘白的臉反射的更加驚懼。

“但我決定再給你一個機會,因爲你也許並非生來如此,是這個殘忍的世界將你變成這樣的。”

藍光熄滅,那隻金屬大手順勢鬆開,之前被摔了個七葷八素的小混混伏倒在地上,根本站不起身,但劫後餘生的他仍然竭力磕頭哭嚎起來:

“謝謝謝!謝謝老爺開恩啊!我從這裏出去以後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進幫派和他們廝混在一起了!”

此刻的他態度恭順無比,那咚咚磕頭腦門不要了的架勢就連一旁看戲的皮特羅都有些不忍直視,微微咋舌。

而艾瑪對腥寺柭柤纾馑际牵哼�是演技。

這混混正暢想着他從這裏出去以後,憑藉強化人體質奪了原本老大的位置,到之前他們一直不敢去的亮馬河地帶——毀滅博士的收租地好好搶上一番,殺了成年男性再掠走當地的女人小孩。

女的就拿來發泄,小孩養大了當懲罰幫未來的小弟,等日後勢力強大了再帶人來報復這個穿金紅色高科技戰甲的傢伙!

白夜說的沒錯,像這樣的惡徒永遠也無法改變,任何對他的懲戒都無法讓他理解自己的過錯,任何教育都無法喚醒他心底的善良——如果在那種地方真的有那麼一絲善良的話。

他們都是這樣,爲了活下去什麼都裝的出來,什麼都做的出來。

摸了摸面具,艾瑪的眼神有些黯淡,輕輕抬起一根手指按住自己的太陽穴,她老了,每次想認真發揮一下心靈感應的時候那裏都突突跳着疼。

105.第105章 善良的惡人

一個人最早能夠想起的記憶是什麼?

對他人來說,也許是躺在張溫暖柔軟的嬰兒牀上,抑或是一口清冷的空氣,或者別的些什麼。

有的人只記得五歲後的事情,有的人只記得三歲之後的事情,但是極少數人卻可以記得一歲之前的事情。

那些已經離你遠去的記憶更像是另一種現實,隨着時間的流逝,人、地點甚至是聲音與顏色都會隨之而發生改變,但發生過的事帶來的情感與痕跡永遠也不會改變。

不過對於艾瑪·弗羅斯特而言,這幾乎不算是一個問題,在她二十歲變種能力到達頂峯之前,她就已經能將自己出生後的第一聲啼哭,到今天早上哪一隻腳先邁下牀完全記錄在腦內。

這樣大量的記憶也勢必會帶來負擔,但艾瑪是世界上五位能夠完美改變他人思維的心靈感應者之一,化解這些東西無比輕鬆。

至於突破一個小混混的思維對她來說更是不在話下。

“好了.讓我來找找.你記憶最深刻的那一瞬間在哪?”戴着白色面具的艾瑪伸了伸腰,放下手後轉頭打量着四周。

她周圍的一切看起來虛無而蒼白,沒有任何可以觸摸或感覺的實體,彷彿連時間和空間在這裏都沒有明確的的意義。

空間的無邊無際性令人感到壓倒性的茫然,但就在這樣的虛無之中,卻有一種詭異而強烈的存在感。

在這個空間裏,每一個微小的動作,每一個飄渺的思想,都似乎被無限放大了,每一次邁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探索一個無盡的宇宙。

對於那些心靈感應上的初學者而言,不少人都會迷失在思維空間內部,無論是那些能力弱小到無法逃脫的,還是稍微強一點,能在意識中創造出自己所需的一切而沉迷其中的人。

而艾瑪卻並非這兩者之一,她有些輕鬆地摘掉用於遮掩容顏的白色面具,露出姣好年輕的臉龐,她的肉體在不斷衰老,精神卻沒有。

遠處似乎有個微微閃爍的光點,她輕輕歪頭,便立刻出現在上下浮動的光點旁,伸手將其握住,轉眼間便來到一間看起來滿是灰塵、髒亂的房間內。

牆壁上佈滿了裂痕,角落裏堆積着一些雜亂無章的物品,窗戶上的窗紗已經褪色,風從窗外吹進來,帶着些許的涼意。

眼前展現的是一個固定的場景,是構成那個混混意識片段中的一處重要之地,周圍的環境似乎定格在某一個特定的瞬間,時間在這裏靜止。

她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一個牀上的女人身上,那是一個乾枯的女人,她的皮膚蒼白而乾癟。

房間的角落裏顯露着微弱的光線,照亮了那個陰暗的區域,在那裏,一個面黃肌瘦的男孩正靜靜地低垂着頭。

這個男孩的姿態有些佝僂,彷彿他揹負着一種沉重的負擔,讓他的身體早早地顯得衰弱。他的手指輕輕地握着,彷彿在緊緊抓住某種不可名狀的東西,或者是抓緊了一段難以釋懷的回憶。

牀上的女人正伸出一隻枯瘦的手,顫抖着抓向旁邊桌子上的注射器,在她乾燥的皮膚上佈滿了小小的孔洞。

想了想,艾瑪抬手一揮,一陣銀色流光將這一場景包裹,隨後化作無數粒子散去,場景似乎變得與之前有些不同了。

桌上擺着的注射器仍然在那裏,但是那個女人此時卻將手伸向了角落中的男孩,而艾瑪走過去,將男孩低垂的腦袋輕輕扶起,好讓他看到伸向自己的那隻手。

瞬間,她能感覺到這個混混的人格似乎發生了一點改變,在他的心底多出來絲從前從未有過的溫暖,他不再覺得那些善行與好人虛僞了,不過卻轉變成了深深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