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杯白开淼
她的嘴脣微微動了動，彷彿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整個大廳中陷入了寂靜，只有微弱的香檳氣泡聲不斷冒出。
良久，她終於開口道：“他們有毀滅博士，洛基、紅骷髏、多瑪姆、萬磁王幾乎每一個你曾經見過或聽說過的反派都加入了進攻計劃，我們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本殿和杜姆的聯姻也是不得已而爲之啊。”
她說出這些話並非爲了給自己犯下的過錯開解，只是想讓腥酥溃瑺懥俗员：妥兎N人的未來，她被迫做出了一些艱難的決定。
“這就是你的理由？”聽到這話的克林特有些失望地搖搖頭。
他寧願自己聽到的是白皇后乾脆墮落到加入紅骷髏一方，而非是這般未戰先降。
白夜聽到這個回答後，手指輕輕敲擊着自己的大腿，他的表情帶着一絲淡漠，對此不置可否。
想了想，他停住手指道：“你能爲了自己以及種族生存下去的利益而背叛英雄們，那你能再一次爲此而背叛毀滅博士嗎？”
“你什麼意思？”
白皇后的那對藍眼眯了起來，審視着眼前的男人。
“字面意思，看你們這夫妻分居的樣子，感情似乎不是很好啊。”白夜扭頭打量着大廳，話語中帶有玩味。
這裏曾經似乎是個豪華的宴會廳，裝修精美而富麗堂皇。
高聳的天花板上懸掛着華麗的吊燈，散發着柔和的光芒。牆壁上鑲嵌着華貴的壁畫和雕塑，顯現出濃厚的藝術氛圍，地面鋪着華麗的地毯，柔軟舒適。
然而，仔細看去，便能發現此處已經有了衰敗的跡象。
壁畫已經開始褪色，雕塑上也有些破損的痕跡，那些侍從並沒有能力修繕這座充當行宮使用的大樓。
艾瑪面具下衰老的臉龐面色一陣變換，她內心深處清楚白夜說的沒錯，這裏早已不復曾經的輝煌。
雖然當初與杜姆結婚只是出於利益以及政治考慮，但毀滅博士仍然許下了慷慨的承諾，無非就是每個處在熱戀期男人都會說的那些話。
只是待她人老珠黃，兩人便基本沒了什麼來往——杜姆自然也不受她心靈感應的影響。
再過幾年她就不得不用讓所有人在思維讓認爲此地仍然金碧輝煌，就像她讓他們認爲自己依然年輕那般。
白夜揚起頭，瞥向艾瑪。
他的目光透過頭盔的陰影，與她的淡藍色雙眼交匯，然後舉起自己的手腕讓她看見青色的血管道：“我會給你每一個老女人都想要的東西。”
而後者也在這時非常配合地問道：“什麼？”
“無限配方。”
第89章 巴克斯特大廈
二戰期間，一個名叫伯特霍爾德·斯滕伯格的科學家開發出了無限配方，能延長人類的預期壽命。
當尼克·弗瑞在法國執行任務身受重傷時，斯騰伯格爲他注入了一發無限藥劑，這不但使得弗瑞當場活蹦亂跳，還讓他老化的速度遠低於常人。
只是在之後的幾十年間，斯滕伯格持續不斷地勒索弗瑞，要求他支付大筆費用以繼續服用血清。
看着明顯有些動搖的白皇后，白夜笑了笑，靜候佳音。
什麼？現在他手上還沒有無限配方？
沒事，畫出來的大餅總會有的，大不了直接拿根管子用輸血的方式給艾瑪無限配方。
少年復仇者裏的愛國者就是這麼真正獲得超能力的。
自己注射的超級士兵血清融合了無限配方，而超級士兵血清的注射者會定期分泌出血清的成分，所以自己的血液中便包含微量的無限配方。
“你手上真的有無限配方？”艾瑪有些心動了，容顏不再的她每日都害怕起牀照鏡子的那一刻。
她總是生怕自己的臉上又多了條皺紋，或者又有一縷髮絲變得花白——她的金髮其實是染上去的。
杜姆明明離自己只有幾十公里的距離，卻在十幾年間不聞不問，這老東西不仁，那就別怪老孃不義了。
這般想着，她一咬牙看向白夜，摘掉了自己的面具。
飛行器緩緩降落在荒地上，沙塵和風沙在空中飛舞。
他們降落之處能勉強看得出曾是一座繁華的城市，但如今已成爲一片荒涼之地。
龜裂的土地裸露無遮，沙塵和碎石覆蓋着地面，沒有任何綠色植物的蹤跡。幾棵殘存的樹木也顯得乾枯疲憊，彷彿經歷了無盡的風沙和歲月的摧殘。
在降落地帶的周圍，可以看到一些廢棄的建築物，那裏只剩下殘垣斷壁。
遠處有一棟高大的大樓，但此刻已經成爲一座倒塌的廢墟。它的建築結構支離破碎，屋頂和牆壁坍塌在地上，只剩下一堆堆碎石和殘骸。
“到了，就是這個地方，巴克斯特大廈的遺址，我當年從東西部哓浀臅r候那可是經常路過這地方。”
站在艙門口的老鷹眼看着遠處那棟雖然倒塌，但因爲其建築材料而明顯保存相對完整的大樓唏噓道。
當年這裏可是發生過好一場大戰，犀牛人和紅坦克他們一起把周圍的大片城區拆了稀碎，起碼有十萬平民死在了這裏。
白夜第一個走下了飛機，看着克林特所說的地方扭了扭脖子。
不出自己意外，白皇后根本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相比起復興變種人而言，她此時更加在乎自己還能否再一次年輕。
廢土中的變種人族羣數量已經到了滅亡的邊緣，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在得到她肯定的答覆後一行人便再次啓程，前往美國中部地帶的電子城，至少這地現在是這個名。
朝那邊走去，他轉頭對克林特輕聲道：“你還記得你的復仇者代碼啥的吧？”
這次他們來這可不是爲了再跟哪個活着的老傢伙敘敘舊，巴克斯特大廈中可有着不少好東西可以去拿。
比方說一架完整的反浩克機甲，鬼知道爲什麼託尼造出來的這玩意會在神奇四俠的老家裏放着，總不能是送給富蘭克林的兒童節禮物吧？
“那必須的，我哪都老了，就這腦子還沒老.看前面！在地方最值得看的東西就在那啦！”
正說着的克林特突然抬手向前一指，頗爲興奮地喊道。
幾人此時已經走到了倒塌的大樓的另一側。
那個已經褪色的巨大4號標誌落在地上，給人種淒涼落寞的感覺，不過這些並不重要。
因爲在大樓的廢墟下，竟然壓着一具巨大的骷髏，身軀高聳，幾乎與倒塌的大樓相當高度。
那骷髏龐大且宏偉，能看得出曾經是一位強大而雄偉的存在。
它的骨頭間散發着一種淡淡的白色反光，讓它看起來更加神祕和令人敬畏。
而骷髏的腦袋上戴着巨大的金色鹿角頭盔，頭盔上華麗的圖案和紋飾，閃耀着金色的光芒，頗具北歐風格。
“當年裏德和蘇珊消失之前炸掉了巴克斯特大廈，好傢伙，伱是不知道那場景有多壯觀！”
老鷹眼摸着下巴朝那具骨架走去，骨架的一根指骨就要比他整個人還高大。
跟在後邊，一路上幾乎沒怎麼發話的弗蘭克走近摸了下骨頭，轉頭問道：“然後呢？”
“當時啊，我聽說，聽說啊。”克林特清了清嗓子，也走到骨架旁邊，乾脆倚靠在上邊說道：“那托爾的胞弟洛基正拿拳頭狠狠地砸着巴克斯特大廈的護盾，結果下一秒先是被炸的血肉橫飛，然後又被壓在廢墟之下。”
“聽這一帶的老人說，他被壓着的時候還沒死掉，而是慘叫了好幾周掛掉，臨死前還在哭哭啼啼的跟托爾道歉。”
說完，他嘖嘖着從骨頭架子上站起來，這洛基死的實在太沒顏面，哪裏有半分神的尊嚴。
不過這樣倒也好，這羣人就該這麼個死法。
觀賞完巴克斯特大廈的美景，腥俗叩綇U墟處的一個小洞口，裏面黑漆漆的。
黑暗似乎厚重到幾乎可以觸摸，無邊無際，像一張無底的黑色幕布覆蓋着那洞窟。
“從這進去？”皮特羅撓了撓頭，有點犯嘀咕。
嗡——
洞口突然出現了一個老年人的全息影像，他身着藍色郵差制服，戴着個金邊圓眼鏡，一副老學究作派。
“你們想進去，是不是？”那影像伸手向後一指，“這可不是啥好主意，進去的人還沒有出來過。”
“你誰啊？”克林特挑着白眉問道。
“我是巴克斯特大廈自動化系統的一部分，經過四十三年風出雨打仍然在堅挺咦鳎嗵澚死聿槠澆┦康闹腔郏 �
那老頭影像驕傲地挺起胸膛，對着遠處的4號標誌一指，他被設定出的道德感會讓他阻止每一個想要自尋死路的廢土人進入大廈廢墟。
雖說到目前爲止，他沒成功阻止過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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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赫爾比
白夜伸出手在那全息影像上揮了揮，他的手掌直接穿過影像的身體，帶起一陣藍色粒子特效。
“我沒有任何實體交互的能力，但爲了你們的人身安全，還請不要.”影像還在說出勸導的話語，只是出口一半便停了下來。
他看着挨個走進去的一行人無奈攤手，隨後刷的消失。
真是良言難勸該死的鬼，爲什麼就沒有一個人能聽他的勸呢？
腥颂げ角靶校芸煅刈哦纯谏淙氲年柟獗銢]了蹤影，只有一片漆黑。
這裏的土壤鬆軟，鋼筋凌亂冒出，潮溼陰冷的氣息瀰漫，溼氣和微弱的水滴聲縈繞。
很顯然，已經倒塌四十三年的巴克斯特大廈沒有任何排水能力，而各種曲折蜿蜒的通道便成了儲水的最佳地帶。
“小心地滑。”
聞着那股有些發臭的溼味，克林特皺眉從箭筒中抽出幾根照明箭，遞給腥恕�
這些箭矢算是微弱的光源，雖然不強烈，卻足以在黑暗的通道內起到照明作用。
“剛剛外面那個全息人不是說以前這裏進來過很多人嗎？”又走了段路，皮特羅忍不住出聲問道。
藉着照明箭的光芒他雖然看不見這不斷向下的洞穴中有什麼，但好歹能看清自己腳下的路。
這裏沒有一點屍體存在過的痕跡，無論是枯骨或是殘破的衣物。
而且那嘀嗒的水聲讓他感覺有點發毛。
走在最前面的白夜聽見這話，隨口道：“可能都餵給莫洛伊人了吧。”
莫洛伊人是一種生活在地下世界的羣居類人生物，誕生點差不多是在天神族離開地球之後的那段時間，被天神組創造出的異種由人類改造而成。
它們的皮膚跟皮卡丘一樣黃，全身上下只在腰部圍着條襤褸破布，眼部看起來像是戴着個電焊眼鏡，非常害怕強光
而生活習性則像是某種邪惡又黑暗版的小黃人差不多，完全聽從鼴鼠人命令。
在這個宇宙的鼴鼠人不知是老死還是戰死後，它們散佈在各大洲的地下挖洞，把一座又一座城市陷入深淵之中。
“前面好像寬敞了些。”白夜眯着眼道，又向繼續走了幾步隨即猛然停住。
就在他身前幾步處，有個洞口直徑接近二十米的大洞，洞壁上充滿着凹凸不平的裂痕和凹槽。
而在洞口的另一邊，一堆被啃的乾乾淨淨還帶有牙印的白骨躺臥在地上。
他從老鷹眼手上接過又一根照明箭，扔進了洞裏。
箭矢在空中帶着渺小的光芒進行自由落體，幾秒鐘後，洞內傳來輕微的落地聲響。
“聽起來不是很深，裏面也沒有什麼活物的動靜。”一旁拄着金屬棍的馬特側耳說道，聽聲辨位可是他的強項。
“我先下去看看。”
克林特自告奮勇地走上前來，抽出根帶着鋼繩的箭，一下將其射進牆壁上
他用力拉了幾下，確認其牢固性，然後毫不猶豫地躍進洞穴。
幾秒鐘後，老鷹眼的聲音從洞內傳出：
“OK！快下來吧，這有好東西！”
“來了。”
白夜輕巧地從繩子上滑落，四下打量，他踏入了一處已經廢棄許久的實驗室。
塵埃瀰漫在空氣中，彷彿時間在這裏凝固，牆壁上的液晶屏幕已經暗淡無光，四周看起來像是控制面板的東西也因歲月的流逝而殘缺不全。
轉頭看去，克林特此時站在角落中，他的面前靜靜地擺放着一臺龐大的反浩克機甲。
那反浩克機甲在廢棄的實驗室裏顯得格外突兀，仍未褪色的金紅色外表與周圍陳舊的設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它約有三米多高，金屬質感的光澤在照明箭的燈光下微微閃爍，外表看起來依然堅固無比。
在實驗室的另一端，則是又一個大洞，只是比起之前那個顯得更加深不見底。
克林特將手掌放在滿是灰塵的機甲外殼上撫摸着，激動道：“多麼棒的材料啊，支撐着那麼多驚人的技術.”
“想想我們都能用它來做些什麼？一臺反浩克機甲，我的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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