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杯白开淼
想找到那個地方還得靠“本地人”來指路纔行。
第63章 幹大事啊幹大事
一位留着披肩長髮的帥老頭緩步走進鎮子，他挎着個挎包，穿着身樸素的衣物，卻展現出種與胁煌臍赓|。
他的披肩長髮隨風搖曳，散發着一股野性和自由的氣息。背上的複合弓顯示出他是個熟練的弓箭手，箭袋裏塞滿了箭矢，閃爍着鋒利的光芒。
當他走過鎮子的街道時，人們下意識地讓開道路，避讓他的身影。他們似乎對這個人並不陌生，心中充滿了敬畏。
老頭緩緩走過了熱鬧的集市，穿過了落錘的擁擠街道，最終來到了一家汽修店的門口。
他停下腳步，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店鋪的招牌和陳設，彷彿在尋找着什麼特定的目標。
奧創此時迎了出來，用那口獨特的機械音激動地喊道：“鷹眼！你可算是來了，那幫傢伙在這待了兩天都沒走，鐵了心要見你。”
“那幫？我記得你在電話和我裏說的是‘有個傢伙’。”那老頭，也就是鷹眼挑挑眉毛，往汽修店內走去。
“等等.伱最好不要現在進去.艾什莉這兩天心情可不好，她嫌你又把危險人物帶到家裏來了。”眼見着鷹眼大刺刺地就往裏走，奧創的電子眉毛皺了起來，連忙上前勸說道。
“那說明我女兒聰明。”
說着，老鷹眼從自己女兒的門縫中瞄見一張復仇者時期鷹眼的海報，心中湧起一股興奮之情。他推開門，欣喜地說道：“哇哦，你居然還在牆上貼着爸爸的海報？”
然而，當他完全推開門後，卻沉默下來，那張自己的海報上插滿了飛鏢，每一枚飛鏢都狠狠地紮在人臉上。
看來女兒對自己並不抱有好感。
鷹眼默默地走進女兒的房間，環顧四周。他注意到房間裏的裝飾充滿了叛逆和反叛的氣息。牆上貼着搖滾樂隊的海報，書桌上散亂着雜誌和黑色的塗鴉本。
坐在牀上的黑髮女孩身着黑背心和短牛仔褲，她的眼神冷漠而銳利，注視着鷹眼。她的嘴脣微微動了一下：“你是來帶走那些你引來的傢伙的？”
克林特·巴頓張了張嘴，他突然覺得現在要說些什麼比和滅霸戰鬥還要難，良久之後吐出一個字：“對。”
然後他轉身關上了門，對着一副‘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奧創八號勉強笑了笑徑直走向街對面的旅館。
從小到大他和女兒見面的頻率基本上是按年來計算的，會有這樣的結果他毫不意外。
鷹眼推開旅館的門，踏入昏暗的大堂。他走向前臺，面對無精打采的前臺大媽，他詢問道：“聽說有人這兩天一直在找我？”
前臺大媽一邊翻看手中的報紙，一邊懶散地回答道：“二樓第三間，還有你該還欠我的錢了，不然等會我就直接找你前妻要。”
“老天啊，兩年前的事你都記這麼清楚。”
克林特翻了個白眼，他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幾張紙幣毫不客氣地扔到桌子上，朝着二樓的方向走去。
腳步踏上樓梯的一瞬間，他的手上多出了一把明晃晃的短刀。
奧創說那些人可能沒有惡意，但僅僅只是可能而已，這世道沒誰是完全可信的。
而且金剛狼會想要報四十年前的仇？
開什麼玩笑，羅根早就成了個逆來順受的老農了，浩克幫幾乎每次收租子的時候都要當着他家人的面把他揍的皮開肉綻，也沒見他有半點反抗。
走上二樓，鷹眼迅速找到了目標房間，敲了敲房門。門緩緩打開，透出一道微弱的燈光。他看到個身影站在門口，一頭烏黑的頭髮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耀。
“你就是在找我的人？”鷹眼問道，目光銳利地注視着面前的人。
那個人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開口回答：“是的，我一直在尋找你，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談。”
眉毛微微挑起，老弓箭手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他進入房間，門在背後輕輕關上，將他們隔絕於外界的喧囂。
門剛關上，鷹眼立刻抬手想要把刀架在對方脖子上，但不曾想對方的速度和力氣都比他更強。
在他抬手的剎那間，對方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腕，手腕處立刻傳來一陣劇痛，刀子不受控制地從他的手中滑落到了地上。
“你你究竟是誰？紅骷髏派你來的？”這老頭嘶嘶吸着氣，此般驚人的反應速度，絕對不是廢土上的小混混可以做到的。
就在鷹眼心中大叫一聲吾命休矣，準備看一番走馬燈時，對面的那個人卻突然放開了他。他感到一絲意外，但沒有鬆懈警惕，依然保持着戒備。
那人側身轉向，眼神中閃爍着笑意。“我想你應該認得出來這幾位老朋友。”
克林特不解地轉過頭去，然後，他看到了他們的面孔，一瞬間，記憶的閘門被打開。
“這這怎麼可能我親眼看到你們死在我的面前.”鷹眼顫抖着聲音，他無法置信眼前的一切，淚水湧上了眼眶。
鷹眼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他凝視着面前的快銀和緋紅女巫，眼中充滿了痛苦和悲傷。
多年前，他親眼目睹旺達被萬磁王用鋼筋刺穿胸膛的那一幕，至今仍在他的心中刻下深深的疤痕。
淚水無聲地滑落下來，他身體微微顫抖着，抽泣着問道：“你們.你們真的不是我的幻覺嗎？”
快銀和緋紅女巫對視一眼，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情。
他們明白鷹眼的痛苦和內心的糾結，就在幾天之前他們也曾經歷過失去和分別的痛楚。
慢慢地，緋紅女巫走近鷹眼，輕輕伸出手臂，輕撫這個老人的肩膀。
“不，克林特，我們不是你的幻覺。”旺達溫柔地回答道，“但我們也不是你記憶中的那些人。”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老人擦了擦淚水，茫然地看着她。
“還是讓他來告訴你吧。”旺達收回了她的手，目光轉向一旁的白夜。
白夜走上前，踢開地上的刀子，那老傢伙剛剛差點一膝蓋跪在刀上。
然後，他對着鷹眼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你想幹大事嗎？克林特·巴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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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並非故友
經過一番解釋，眼前的老頭終於冷靜下來不再哭泣，他撿起地上的短刀插入刀鞘又長出一口氣後看着白夜等人低聲道：
“這麼說，你們並非這個世界的人？只是來自於一條不同的時間線？”
“其實是不同的平行宇宙，不過大體意思上差不多。”白夜聳聳肩。
平行宇宙可以看做一桌檯球，每一個都是不同的宇宙，而時間線則是從不同的方向觀測同一個檯球得到的結果。
老鷹眼掃視了一圈房內的四人，最後視線定格在弗蘭克身上，“他是.懲罰者？”
“不錯。”弗蘭克點點頭。
克林特沉默了一會，一開始進房間時他以爲戰友復活喜極而泣，現在卻被告知他們只是來自另一個宇宙的同位體，簡直是從天堂到了地獄。
不過對於自己眼前的這幫穿越宇宙的旅行者而言，他們恐怕是從地獄到了天堂吧。
一個幾乎所有人都化作喫人怪物的宇宙，聽着都絕望。
“所以你們並不是來拯救我的世界的？而是路過或者在尋求避難所？”老鷹眼坐在地上，不知從哪裏掏出一塊布，擦拭起自己的弓。
在旺達想要說些什麼前，白夜搖搖頭搶先道：
“不是。”
看着眼神愈發黯淡，頭也低的更深的老頭他又補充了一句：
“但結果上來說是的。”
克林特猛然抬起頭，雙眼漸漸明亮起來。
“在說我們想幹什麼之前，不妨先說說你吧，一大把年紀了爲什麼不和羅根一樣安享晚年，在外面跑着連女兒都不顧了？”白夜指了指這個老頭。
“我？”
老鷹眼嘆息一聲，“就像伱說的那樣，我這老東西已經沒幾年好活了，這兩年還得了青光眼，在我死之前我的視力就會完全消失。”
“給我女兒艾什莉攢的錢早就攢夠了，廢土上兇險但賺錢的買賣我知道不少，只是.”
他伸手撫摸了一下弓弦，沒有搭箭對着白夜輕輕拉開，然後又輕輕鬆回。
“只是每天晚上閉上眼，我都會想起來娜塔莎在我面前被澤莫一刀捅死的樣子，還有虎女和獵鷹.是我對不起他們。”
“爲什麼這麼說？”旺達蹙眉出聲，雙手微微攥緊。
她真的不想聽到鷹眼接下來說：是他當年出賣了隊友苟活下來。
“我我當年本來應該知道的，梅麗莎她當年本來要告訴我來着，我怎麼就沒聽呢”
鷹眼的聲音微微顫抖着，濁淚從眼角滑落，在臉上的皺紋中留下了清晰的痕跡。
梅利莎·瓊·戈爾德，也就是當年雷霆特工隊中的鳴啼鳥，粉頭髮用聲音的那位。
“在我們上那架去拉斯維加斯的飛機之前，她說有事要告訴我，但我告訴她晚點再說也來得及.”
“結果一晚.四十年過去了啊。”
“我現在就想着，得給老朋友們報仇，我欠他們的。”
他擦了擦眼淚，這時白夜走來將他扶起，緩緩說道：“所以我讓奧創八號叫你過來，給你一個復仇並將一切撥亂反正的機會。”
“機會？什麼機會？”
“來，看這個。”白夜拉着有些不明所以的老頭來到桌前，攤開地圖指向地圖上加拿大區域寫着的澤莫。
看到那倆字的一瞬間，老鷹眼牙就咬的咯咯作響，就是那個混球當年當着他的面從背後捅了黑寡婦一刀，讓他最愛的人死在懷中。
“我想讓你帶我們找到澤莫，我們會突破他的防禦系統，然後他就是你的了。”
“那你們呢？幫我的代價是什麼？你們總不可能無慾無求吧？”
作爲在廢土上殺人放火啥事都經歷過的老漢，鷹眼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這幫人雖然是另一個宇宙的超級英雄，但誰知道他們和自己是不是一條心。
白夜點點頭，又道：“澤莫的一切。”
“而且不僅僅是澤莫，在這之後，我會帶你殺掉廢土上的每一個惡棍，他們手裏有我要的東西。”
現在是廢土四十三年，在四十五年時鷹眼感到青光眼愈發嚴重於是踏上了殺光當年背叛復仇者的雷霆特工隊的路，而植入機械器官活到現在的靶眼也尾隨着鷹眼一路廝殺的痕跡跟來。
鷹眼想要在死前復仇，而靶眼幾十年來都負責給紅骷髏當狗清理手下的叛徒和反對分子，他則想要在自己死前再殺一個超級英雄。
最終靶眼棋差一招死在復仇完成的老鷹眼和他的女徒弟畢曉普手上，但克林特卻並未就此停下腳步。
他於廢土五十年，拿着當初從澤莫那裏搶來的九十九支超級士兵血清聯繫上了一夥意圖推翻紅骷髏重建秩序的‘反叛勢力’，花了五百美元僱傭羅根當保鏢前去與其會面。
但那‘反叛勢力’其實是紅骷髏手下的祕密特工，克林特打一開始就被人耍了，最終寧死不屈被一槍打死。
也就此變相地導致了羅根的老婆孩子被浩克幫撕成了碎片，原因僅僅是因爲班納手癢，想再殺幾個超級英雄助助興，於是趁着羅根不在家，用這種辦法來逼羅根出手。
結果嘛.老班納被老羅根開膛破肚，而浩克幫被過載的神奇四俠飛車炸上了天。
雖然老班納其實沒死透，而浩克幫也沒被殺盡，但那都是後話了。
白夜看着眼前還有幾分猶豫的克林特，擰了擰脖子。
他所關心之處在於澤莫男爵已經或者說很快將會研發出的超級士兵血清。
雖然不穩定，還有基因崩潰的風險，但廢土上還要啥自行車啊，能用就成。
光憑自己一行人挨個去殺，殺光那些廢土軍閥並不是不可能。
但如果這片廢土那麼容易被拯救就好了，這個宇宙的懲罰者在隕落之日後還活着，他經常與各處的匪徒們爆發大戰。
只不過當他殺掉那些匪徒，放出被囚禁的平民後卻禁止他們拿起匪徒的武器保衛自身，因爲他知道這個世界上的人已經被徹底改變。
那些平民拿起武器後很快就會變成另一夥匪徒。
克林特一咬牙，看了眼旁邊對他點頭的快銀和緋紅女巫，然後對着白夜伸出手：“成！反正老子也沒幾年好活了，大不了死外邊！”
他的手顫抖着，這個決定對他來說並不容易，復仇的道路充滿了艱辛和危險。
然而，他不再懼怕，因爲他知道自己已不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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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暮鷹還巢
“我走啦！託尼婭，把艾什莉給我照顧好聽見沒有？”
車庫內，克林特直接把自己的挎包摘了下來，遞給一個看起來有些肥胖的中年黑人女性。
託尼婭啥也沒說，面色有些狐疑地接過挎包拉開，然後驚得張大了嘴巴。
裏面是一卷又一卷的舊鈔票，看數額恐怕有十萬之多，在廢土世界裏還能搞到這麼多錢對普通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從哪搞來的這麼多錢？你這是要.”託尼婭有些語塞。
“你前夫當年好歹還是個復仇者。”鷹眼戴上一副墨鏡，擺擺手，邁步走向一輛紅色的敞篷越野車，哐的一聲關上車門，然後對着車上的乘客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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