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喪屍宇宙開始的美漫之旅 第20章

作者:一杯白开淼

在撤離隊伍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個躺在擔架上的人,他的身體被緊密固定,周圍連着四五個吊瓶,透過輸液管,藥物源源不斷地注入他的體內。

這瘦小的病人臉龐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皮微微抽搐,似乎在他的意識深處,有着某種強烈的反應。偶爾,他的眼睛閃過一抹綠色的光芒。

醫護人員緊緊圍繞着他,密切觀察着他的狀態。他們的表情嚴肅而專注,努力維持他的生命體徵的穩定。這名患者的身份顯然非同尋常,他的身體需要特殊的護理。

在停機坪的一角,惡靈騎士騎着輛不知從哪搞來的摩托車,像一陣黑色旋風般繞着昆式戰機迅速穿梭,鐵鏈在他手中熟練地舞動。每當他發現一隻喪屍靠近,鐵鏈便像靈活的鞭子一樣猛力抽打出去。

輕者被抽個七葷八素仰面倒地,重者乾脆被抽飛或者燒成了一團灰。

紅浩克和紅坦克的力量對抗則不斷升級,他們的拳頭狠狠地撞擊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帶來巨大的破壞,鬥餘波蔓延開來,如一陣颶風橫掃空天航母的甲板。甲板上的鋼筋和金屬結構承受着巨大的壓力,發出牙酸的聲音,彷彿在呼喊着痛苦。

金屬的扭曲聲在戰場上回蕩,如同一支哀嚎的交響樂。空天航母的結構被徹底顛覆,堅固的鋼筋被擠壓彎曲,殘片四處飛濺。

紅坦克憤怒地揮舞着雙拳,對着紅浩克咆哮:“羅斯,你該放棄了!我只需要在你身上輕輕咬上一小口,然後伱就可以與我們共享這頓盛宴!”

紅浩克的黑髮在激烈的戰鬥中狂舞着,被勁風吹得凌亂不堪。它們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伴隨着紅浩克每一次強有力的揮拳,搖曳着釋放出一種野性的氣息。

然而,在紅浩克那雙黃色眼睛卻顯得異常狡黠,與自己的女婿班納不同,羅斯將軍在變身後能夠保持完全的理智,甚至還因爲擺脫了老邁的身軀而更加聰明瞭。

他笑了笑,眼中閃爍着一絲戲謔的光芒,回答道:“好啊。”

紅浩克的回應讓紅坦克瞬間停住了出拳的動作,他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呃你認真的?你真讓我咬?”

羅斯冷笑一聲:“弱智,泰德,給老子抓住他!”剎那間,地面劇烈震動,大片的土地裂開,一根根粗壯的藤蔓從地下蔓延而出,迅速纏繞紅坦克的身體。

這些藤蔓看似普通,但蘊含着異常強大的力量,宛如蟒蛇般迅速纏繞,將紅坦克牢牢束縛住,舉到半空中。

“你們以爲你們他媽的是誰?我他媽可是紅坦克,沒—人—能—攔—住紅坦克!”

紅坦克咆哮着,全身肌肉賁張,試圖掙脫纏繞在身上的類人體藤蔓。他用盡全力扭動身體,他每一次掙扎都伴隨着巨大的力道。

藤蔓被他的力量撕裂,裂痕蔓延開來,但類人體卻毫不氣餒,迅速釋放出更多的藤蔓,試圖重新束縛紅坦克。

然而,紅坦克的摧毀速度遠遠超過了類人體的產生速度。他用力揮舞着雙臂,每一次揮動都帶起呼嘯的風聲。藤蔓在他的力量下破碎成碎片,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成了細絲。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馬可。”紅浩克獰笑着,慢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右臂,手指緊緊地握起成拳,指關節凸起,皮膚變得緊繃。

“我還知道你只有八百六十二千克重還知道老子一拳能他媽打爆一座山!”

他迅猛地揮動巨大的拳頭,瞄準被舉在半空中的紅坦克,一拳砸了出去,紅坦克的身體被瞬間擊飛,他身上的類人體藤蔓也隨之一起被紅浩克的力量摧毀,紛紛四散飛舞。

其巨大的身軀在空氣中劃過一道紅色的弧線,迅速脫離了空天航母的甲板,引起了強烈的氣流和爆炸聲,如同一顆流星般飛馳而出,消失在天邊。

求推薦票,求月票~

第44章 墜落

弗瑞站在昆式戰機上,身穿黑色勁裝,目光堅定地注視着遠方。艙門大開,凜冽的風呼嘯而入,吹亂了他的頭髮。

他紋絲不動地站在舷窗邊,透過玻璃向外望去。

在他的視線中,昆式戰機們已經起飛,形成了一片壯觀的飛行編隊。它們的引擎轟鳴着,尾部的噴氣火焰燃燒着,劃破天空留下一道道明亮的尾跡。

他輕輕按住耳麥:“我們準備撤離了,羅斯將軍,你在哪?”

“來了!給我們騰點地方!”

只聽得艙外傳來聲大喊,紅浩克一躍而入昆式戰機的機艙,肩膀上扛着變成普通人的惡靈騎士,類人體則掛在他的腿上,而那紅色巨人的身體彷彿要將機艙撐滿。

“你超重了。”

“確實有點.太佔地方了,嗯.”

紅浩克呻吟出聲,原本高大威猛的身形逐漸變小,肌肉消退,那股充沛的力量感消散不見,他皮膚變得鬆弛,額頭上出現皺紋,頭髮也由黑色變成了斑白。

如果不是面前這個老頭還穿着那條彈力緊身褲,誰都不會把他和毀天滅地的紅浩克聯繫起來。

昆式戰機緩緩起飛,而艙門開始關閉,弗瑞緊盯着空天航母,目光落在空天航母上升起的數十挺自動機炮上。

這些機炮迅速展開,閃爍着冰冷的金屬光芒。它們的槍管不停旋轉,火力全開。隨着射擊的開始,子彈如雨般傾瀉而下,形成一片密集的彈幕。每一顆子彈都帶着死亡的威力,在空中呼嘯而過,找準目標,將喪屍一個個擊倒。

但也僅僅只是擊倒,喪屍們被機炮的火力吸引,向甲板中央團聚過去,而那座巨大的空天航母也開始逐漸崩潰爆炸,爆炸的火焰和碎片四處飛濺。

它的結構開始崩潰,巨大的爆炸衝擊波使得艦體的鋼鐵扭曲變形,破裂的聲音充斥着整個空間。火焰和濃煙從空天航母的裂口中噴湧而出,將它徽衷谝黄植赖墓饩爸小�

只有一隻眼睛的男人靜靜站在艙口,看着四分五裂的空天航母消失在艙門的最後一絲縫隙中,默然無語。

“難過了?”希爾走了過來,站在弗瑞身旁。

弗瑞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轉過頭看着希爾,他揩揩眼角低頭一笑道:“難過得就像是老婆死了一樣,可能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中年危機吧。”

希爾默默地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弗瑞的肩膀。

她明白這一切對他來說意味着什麼,空天航母曾是他們信念和希望的象徵,斯庫魯人入侵沒有摧毀它,克里人也沒有,黑鳳凰那次也沒有

直到今天。

“好了,去給我們的白先生打電話吧,希望他已經和毀滅博士達成協議了。”弗瑞重新調整情緒,又變回了那個冷靜的特工頭子。

“喂?嗯是我是我已經墜毀了?你們那邊還有多少人活着?”

白夜坐在餐桌前,肩膀夾着個電話,手則在用湯勺攪拌一杯咖啡,湯勺在杯中發出輕微的攪拌聲。

“這麼多?我還以爲.”

“不沒什麼,伱們隨時可以過來,我和杜姆已經談好了,他會讓你們進來的。”

將電話輕輕地放在桌子上,他抬起手端起那把白色的瓷杯,咖啡的香氣瀰漫在他周圍,他輕輕抿了一口。

隨着咖啡的滋味在舌尖舒展開來,白夜的表情逐漸放鬆下來。他感覺到一股暖意從內心湧起,咖啡帶給他的不僅僅是味覺上的享受,還有片刻的寧靜與舒適。

仔細想想,自從來到2149宇宙之後,自己就一直奔波在路上,幾乎沒多少喘息的時間。

此時大局已定,總算是可好好休息一下了,杜姆臨時給幾人都安排了房間,這城堡大得很。

杜姆這邊早就已經談妥了,那拉托維利亞之主剛剛帶着蘇珊說是要到天台上透透風散散心,也不知道是否是要效仿那阿瞞之舉.

而弗瑞那邊活着帶出來的人數量倒是多的有點超乎想象,十幾架昆式戰機起碼裝了上百人,不過這當然也不是什麼壞事,能活下來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

他舒服地吐出一口氣,閉上眼睛,靜靜地享受着這片刻的寧靜。

“你好?”

就在白夜閉着眼睛休息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驚醒了他,打破了寧靜的氛圍。他無奈地睜開眼,發現是隱形女蘇珊走了過來,她不是和毀滅博士上露臺透氣了嗎?

蘇珊看到白夜睜開眼,急切地說道:“呃白夜,對吧?你剛纔是在和弗瑞通話嗎?我弟弟強尼他”

“他一點事也沒有,正和弗瑞在趕來的路上。”

捏了捏自己的鼻根,他看着眼前長出一口氣,明顯放心下來的蘇珊,問道:“你剛剛不是和杜姆上去透風去了嗎?”

蘇珊連忙回答道“沒錯,我剛剛就是要過來告訴你,杜姆堡內好像有喪屍,只是碰巧聽到你和弗瑞在通話”

“我在露臺上轉了一會,回城堡內想去廁所的時候,突然看到地上有一行血跡。”

白夜皺了皺眉,喪屍?血跡?

不應該啊,杜姆不會菜到防禦有漏洞,讓幾隻喪屍摸進來吧?

等等隱形女說的沒錯,這城堡裏確實有只喪屍。

他一拍腦袋,猛然扔下瓷杯站了起來道:“快去找杜姆!”

聽到這話,蘇珊眨眨眼,“我們.不應該先去殺了那隻喪屍嗎?”

“城堡內部有某種幻術在,讓各處房間的位置在觀感上不停的變化,方纔你看到的血跡可以離你真實的距離十萬八千里遠。”

“只有杜姆知道那隻喪屍在哪。”

“杜姆知道?可他爲什麼.不,難道他已經被感染了?”蘇珊不敢置信地捂住她的嘴巴,難道她剛剛一直都和一隻喪屍待在一起?

白夜搖搖頭,抬腳走出房間,“沒那麼嚴重,只是我們的堡主可能對自己設下的牢惶^於自信了。”

“牢唬磕闶颤N意思?”隱形女連忙跟上了白夜,順勢用念力敲了敲周圍其他幾人的房門。

“啊,沒什麼。”

白夜回過頭掃了眼睡眼惺忪的石頭人,還有躍躍欲試的托爾和懲罰者,這倆人的嗅覺十分靈敏,看見蘇珊着急的樣子就知道有架打了。

快銀和緋紅女巫倒不在這,他們說是去看看拉托維利亞的平民狀況如何——杜姆說是把這些人關在地下室裏面了。

“就是我們親愛的杜姆把女巫阿摩拉關了起來。”

“光這一點倒也沒什麼,但阿摩拉已經感染成喪屍了。”

“但這第二點其實也沒什麼,可能杜姆口味比較特殊,我們應該尊重祝福他,但是現在可能正有個蠢貨想把那隻喪屍放出來。”

求月票,求推薦票~

第45章 阿什之死

“杜姆,出來!”

白夜一馬當先地走在前面,而蘇珊,托爾還有懲罰者緊隨其後,石頭人走在最後面打着哈欠。

一邊走,白夜一邊在心中默默回憶有關於女巫阿摩拉的情報。

魅惑女巫,阿斯加德人,身體素質爲人類平均水平的三倍,拋開那些漫威人均擁有的格鬥術還有一些魔法外,她最擅長的是迷惑異性。

當然這些問題不是主要的,自己非常清楚魅惑女巫的德行,真碰上了直接讓隱形女擰爆她的腦袋就成,杜姆作爲真·鋼鐵直男也不會中那些小伎倆的招。

就是那阿什·威廉姆斯,之前在紐約街頭只是將他扔到遠處,沒有下殺手。

更別提紐約市中在某一時間點上,有兩個阿什存在,這就更是將他的生存幾率翻了個倍呀。

如果其他部分超級英雄沒有因爲自己帶來的蝴蝶效應而改變既有的命撸前⑹彩欠褚矔裨瓌∏橹心菢优錾响乓簦会峤逯娘w行器來到拉托維利亞?

毀滅博士當然不會輕易讓來路不明的人進入杜姆堡,但同時杜姆也算是名紳士,如果炫音執意要讓阿什進來,那杜姆自然也懶得阻攔。

而到那之後,色迷心竅的阿什沒有一點作爲來賓的意識,直接放出來了阿摩拉,他自己倒是沒啥事,但是把想要救他的炫音給害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杜姆留着和阿摩拉幹啥他想學英語了?

“嘭!”

一團綠霧在腥嗣媲氨_,緊接着毀滅博士那張標誌性的鐵面出現在其中,隨着綠霧散去,逐漸化作了他的身形。

“你們找杜姆所爲何事,如此焦急,不講禮儀?”

還未等白夜說話,蘇珊直接上前一步大吼起來:“你把阿摩拉關起來了?”

“.”

兜帽下的鐵面人沉默半秒,隨即開口解釋道:“並不是你想的那樣,蘇,伱聽我解釋。”

“那你說我想的什麼樣啊?”

“我說停停!”眼見着事情往奇怪的方向去了,白夜連忙將激動的隱形女拉到身後,示意石頭人看好她,在石頭人按住她後纔回過頭來。

“我們已經知道了阿摩拉被你關了起來。”

“哼!”杜姆冷笑一聲,“怎麼,你們在世界末日了也不忘記去當英雄好漢?多情到連個惡人都要去救?”

其實你也是惡人,白夜暗自腹誹,緊接着又補充道:“而且我們還知道她已經被感染了。”

“什麼?!”

此話一出,頓時把杜姆驚的不輕,這個祕密全杜姆堡上下只有他知道,這幫纔來一會的人是怎麼知道的。

此子斷不可留,此子已有取死之道,此子他的眼皮在面具後面微微跳動,大腦飛速咿D。

“你在我們來之前是否還收容了炫音以及她的一名隨行男子?”

這下已經讓杜姆徹底說不出話來了,立在原地。

看着杜姆暫時被唬到,白夜深吸一口氣,又接着說:“之前忘記告訴你,現在就告訴你吧,其實我正是一名預言者,之前正是因爲這一點弗瑞才如此的信任我,派我來與你商議。”

毀滅博士什麼也沒說,定定地看着白夜,良久方纔開口道:“也就是說,你之前未和杜姆完全說實話。”

他的斗篷被突如其來的一陣狂風吹動,獵獵作響。

這城堡中怎麼可能會起風,杜姆只是再度動怒了。

作爲拉托維利亞的君主,他平生最恨的便是別人對他撒謊,以及不尊敬,不敢大多數時候這兩者都是可以互相轉換或者同時出現的。

“尊敬的拉托維利亞之主,我全然沒有對你冒犯的意思。”白夜平靜地看着壓抑怒火的杜姆,“恰恰相反,我正是出於尊重才前來提醒你,因爲有一名小僬獙⒛愕那舴羔尫懦鰜怼!�

“.你是說跟在炫音身邊的那個慫包?”

“正是。”

“嗯”

毀滅博士沉默了一下,轉身面向走廊的深處,腳步堅定地向前邁去,白夜毫不猶豫地緊隨其後,他相信毀滅博士已經有了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