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杯白开淼
“弗瑞之所以會讓我帶支隊伍過來和你交涉,是因爲他欠我不少人情.還有我估計,他並不想以身犯險。”
“畢竟你們倆都互相想要除掉對方幾十年了,明裏暗裏的交鋒不在少數。”
“哼!他以爲杜姆是如此小氣之人嗎?”
你確實就是,白夜內心吐槽道,他還依稀記得,某一次納摩都快跪下來求杜姆出手時卻被無情拒絕了。
要知道納摩是什麼人?性格乖戾反覆無常,天天喜歡盯着各種人妻發癲,沒事幹的時候就蹲在海底暗戳戳搞一些背後坑人類一把的計劃,同時作爲一國之君求人那是從來都沒幹過的事。
但他還是選擇去哀求杜姆了,而毀滅博士拒絕納摩的原因卻只有一個:沒有第一個來找杜姆——納摩之前還找了別人幫忙。
“你這裏可有一本名叫死亡之書的館藏?”
杜姆看了白夜會,最終吐出一個字:“有。”然後他走到書架旁,似乎毫不費力地便找到了目標,從二層抽出了一本灰色的書,輕輕地放在白夜面前。
白夜眼神微微一凝,他感受到這本書似乎有一種活力,彷彿它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存在,隱藏着無盡的祕密和力量。他輕輕觸摸着書面,卻感受到一陣微微的顫動,就像書本中有某種生命在流動。
白夜眉頭微皺,他仔細觀察着這本書,書面彷彿是某種生物的皮膚。觸感粗糙而帶着一種微妙的溫度和脈動,宛若有着自己的生命力。
他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他似乎看到了書面上有兩道細小的縫隙微微裂開了一點,就像是閉着的人眼。
“這就是你要的書,杜姆從未用過這本書,其中蘊含着強大的黑魔法。”
瞥了一眼正在撫摸書面的白夜,毀滅博士開口道。
聽到這話,白夜頓感有點無語,因爲是黑魔法就不用了?
開什麼玩笑,毀滅博士可是經常下地獄和惡魔做交易的人,至於會怕了一本小小的人皮書?
不過他這麼說聽起來倒像是在提醒自己謹慎地與黑魔法進行接觸,畢竟這些東西強大歸強大,但往往施法條件陰邪詭譎。
什麼獻上心臟啦,舌頭拌肺片之類的條件數不勝數。
就剛剛奇異丟掉半邊身子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呢。
“我會謹記在心的,多謝博士的饋贈。”白夜站起身將那本書夾在腋下,然後輕輕頷首示意。
“嗯。”杜姆微微點頭,抬手示意白夜可以回去了。
空天航母。
在停機坪上,一名人稱老傑克的清潔工正在用水管清洗一架剛剛歸來半個小時的昆式戰機。老傑克口中哼着小調子,表情愉快。這已經是他從事這個行業的第十三個年頭了,他對這份工作異常熟悉。
年近六十的他無兒無女,當整個空天航母都沉浸在失去家裏人的悲痛時,他雖然也被氛圍感染,掉了幾滴眼淚,不過很快就和沒事人一樣又樂呵起來了。
因爲他家裏確實沒啥人,老婆幾年前死於心臟病發作,父母已經過世快二十年了,朋友只有一些同事,而他們都在空天航母上。
水流從水管中噴湧而出,老傑克靈活地操作着,將戰機的外表洗刷得乾淨如新。他慢悠悠地沿着機身移動,時不時停下來檢查是否有任何污跡被漏過。
當他走到昆式戰機的艙門處時,他發現艙門緊閉着。老傑克並沒有感到意外,他隨手按下按鈕,艙門順利地打開了。他滿懷好奇地走進機艙,準備檢查內部的情況。
有些時候他能在這裏發現一些粗心大意的超級英雄們落下的東西,像是什麼帽子啊眼鏡之類的,這些東西拿到網上去能賣不少錢,英雄們也不會在乎丟掉的這點玩意。
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丟了啥玩意。
雖然現在已經是世界末日了,但他這個習慣還是沒改掉,那些小物件可是他每天都能去買醉的經濟來源。
好日子一去不復返啊,老傑克心中感嘆道,沒想到那些上天入地的好漢們沒躲過世界末日,反倒是被自己這老漢躲過去了。
這叫個什麼世道啊。
然而,就在他踏入艙門的瞬間,他突然感到脖子上一陣刺痛。他驚叫一聲:“啊!什麼東西?”不過他很快就想起現在正是飛蟻繁殖的季節,很可能被一隻螞蟻咬了。
這種事情並不罕見,幾乎每年都有數量可觀的人羣被那些小玩意咬上兩口。
脖子的疼痛讓老傑克感到身上像是有螞蟻在爬,他用手快速抹了一下脖子,試圖趕走螞蟻。然後,他決定離開艙門,回到甲板下面去,找點肥皂水啥的抹一抹應付一下。
畢竟能出啥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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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陷落(一)
“啊陌生的天花板“
王在病牀上慢慢地甦醒過來,他的眼睛第一眼瞥見了潔白的天花板。然後,他下意識扭頭看向左右,卻突然震驚地發現奇異博士也躺在牀上。他難以置信地喊出了聲:“斯特蘭奇,你怎麼了?你是怎麼受傷的!“
王的聲音帶着驚恐和擔憂,他無法忽視奇異博士嚴重的傷勢。奇異博士的左半張臉被繃帶緊緊包裹着,看上去十分痛苦。而更讓王他害怕的是,至尊法師的左手和左腿竟然不見了。
面對這殘酷的現實,王心中湧起一陣無力感和恐懼。他不能理解奇異博士是如何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害的,究竟是什麼樣的敵人能將強絕於世的至尊法師傷害到如此程度?
奇異博士聽到王的話,感到有些尷尬和侷促不安。他支支吾吾地努力組織語言,似乎有些難以啓齒。
自己的失誤跟別人都好說,但和王,這個自己最爲親密的朋友,也是自己最忠盏膬W人該如何說是好呢。
“我唉,我之前.我.“奇異博士艱難地開口道,他的聲音帶着一絲懊悔和內疚。
他停頓了一下,試圖找到正確的措辭,面對王的關切目光,奇異就知道他需要坦障鄬Γ瑹o論多麼困難呀。
最終,奇異還是全盤托出,看着沉默不語的王,他摸着裹住左臉的繃帶,嘆息道:“就是這樣,實在是讓我沒臉見人啊。“
王搖搖頭,試圖安慰奇異博士:“斯特蘭奇,你不必如此責怪.“
“哐!“
然而,突然一聲巨響打破了病房的寧靜,彷彿有什麼東西用力撞擊了一下。王和奇異博士都猛地抬起頭,齊刷刷地扭頭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病房的門又被撞擊得晃動了一下,似乎有什麼外力在試圖進入。
“王,伱在我之前來的空天航母,這的護士素質如何?“
“很好,應該不會這樣叫病人起牀。“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從病牀上跳起,王輕輕落在地上,而斯特蘭奇則懸浮在半空中,因爲他失去了一條腿。
奇異博士右手已經捏起了手印,一團紫色的能量在手上旋轉,散發着強烈的魔法氣息。他對着房門大聲喊道:“不管你是誰,立刻停下然後報上身份!“
他的聲音在病房裏迴盪,半秒鐘的寧靜之後,突然房門遭到更加瘋狂的撞擊,門被撞得一晃一晃。
奇異博士眼睛一眯,紫色能量翻滾的更加劇烈,但他最終還是將手腕翻轉,紫色的能量瞬間轉爲紅色,高聲喊道:“以永恆的維山帝之名,釋放賽托拉克的深紅魔帶!“
隨着他的喊聲,那團能量翻滾着化作一條紅色的能量絲帶,展現出驚人的力量和速度,宛如一道閃電般地向門口抽去。
房門瞬間被擊碎,碎片四散飛濺。同時,撞門的傢伙被紅色能量絲帶捆綁住,吊在半空中。
奇異博士和王目瞪口呆地看着被捆住的傢伙,他們此時才明白爲什麼撞門的人沒有喊叫。
那個傢伙原來是一名護士,或者說曾經是個護士。此時它的下巴已經被撕咬得不翼而飛,鮮血淋漓,猙獰的傷口顯露出恐怖的景象,它的眼球發白且混濁,凝視着虛無的存在,它被綁住的時候還在掙扎,試圖咬人。
王咬着牙喊道:“怎麼會這樣!難道連空天航母這裏都不安全了嗎!“
而奇異只是嘆息一聲,深紅魔帶纏上護士的腦袋,發出嘎巴的扭曲聲響。隨着一聲脆響,護士的腦袋被擰碎,各種紅白之物噴灑在地面上。
“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裏,王。“奇異博士低聲說道,然後迅速飄出房門,王也跳過地上那具屍體,緊隨其後,他們很快來到護士站,卻發現這裏除了一地的血跡外什麼也沒有。
王環顧四周,感覺這裏異常安靜,空蕩蕩的護士站讓他感到一絲不安。
奇異博士的眉頭微微皺起,環顧了一圈,突然注意到牆上的監控攝像頭,快他速朝着其中一個攝像頭伸出手晃了晃,緊接着那攝像頭好似有生命一般也對着他晃了晃。
那個攝像頭對着奇異博士晃了晃後,裏面傳出希爾的聲音:“斯特蘭奇先生,請不要走動,我們派去清理醫療室的小隊馬上就到那裏。“
王微微一愣,他沒有預料到會聽到希爾的聲音。
大約幾十秒之後,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迅速衝了過來。他們身穿厚重的防彈服裝,手持各式武器,嚴肅而專注地行動着。領頭的士兵拿着一個掃描儀,迅速將其對準奇異博士和王的身體,進行檢查。
掃描儀發出微弱的嗡鳴聲,透過屏幕顯示出一系列數據。士兵仔細地觀察着掃描儀上的結果,確認兩人沒有受到感染。
同時,其他士兵分成小組,拿着霰彈槍踹開一間間房門,緊張地搜索內部是否有喪屍的存在。他們默契而協調地行動着,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房門被踹開時,士兵們立刻進入,並用冷靜而迅速的方式掃視房間的每個角落。他們迅速掃描着牀榻、衣櫃和角落,確保沒有任何隱藏的威脅存在。
幾分鐘後,整個醫療室得到了徹底清理。士兵們相互交流着信息,確認沒有發現其他喪屍的蹤跡。
搜查完成後,領頭的士兵快步跑到奇異博士和王的面前,立正敬了個禮。
“斯特蘭奇先生,我們已確認醫療室安全,請兩位跟我們來,局長正在收攏所有的倖存者。”
王急於瞭解情況,他迅速搶先發問:“空天航母上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會有喪屍?”
士兵略微猶豫了一下,“我們邊走邊說,時間非常緊迫!請跟緊我們,確保您的安全。”
兩人點了點頭,表達了理解,然後緊跟士兵前往弗瑞所在的地方。
一路上,許多被爆了頭的屍體倒在地上,血跡斑斑,而遠處傳來隱約的槍聲則更是讓人不安。
突然,他們拐過一個轉角,領頭的士兵喊道:“我們到了,局長就在裏面!”士兵們迅速衝向另一個方向,留下斯特蘭奇和王獨自面對一扇緊閉的金屬大門。
至尊法師深吸一口氣,他的手緊握住門把手,毅然擰動。門把手發出沉悶的聲音,門緩緩地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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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陷落(二)
奇異博士推開金屬大門,眼前展現出一幕讓他感到意外的景象。房間內擠滿了人羣,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沉重的表情,但他卻注意到,他們似乎沒有遭受傷害或經歷過戰鬥的跡象。
房間的氛圍凝重而安靜,每個人都注視着奇異博士的到來,期待着他的指示或者希望找到答案。這讓奇異博士感到一絲奇怪,他原本以爲空天航母內部也已經被病毒所侵襲,但眼前的景象似乎與他的預期有所不同。
他邁步走入房間,向大家投去一瞥。他們中有醫護人員、科學家、士兵以及其他超級英雄,每個人都面容凝重,目光中透露出對未知的恐懼和擔憂。
“斯特蘭奇。”
奇異博士還在思索的時候,王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往前看。奇異博士抬起頭,發現尼克·弗瑞走到人羣之間,面色嚴肅。
弗瑞走到人羣之間,環顧一圈,打了個響指,他的頭頂上方立即出現了一張全息影像。
全息影像展示出空天航母內部的一幕,畫面中一個清潔工趴在水池上痛苦地嘔吐,這時一名士兵走了進來。
士兵看到這一幕,連忙把槍放在洗手檯上,輕輕拍打清潔工的後背:“咋了老頭?昨晚上喝多了?”然而,下一秒清潔工突然猛然轉過身,咬住了士兵的喉嚨。
弗瑞的聲音響徹全場:“就在十幾分鍾之前,空天航母上出現了一起感染事件。”
“緊接着,在不同的地方陸續發生了數起感染事件,不過就在我們調查時,感染源頭竟然自己主動現身了。”
他揮動手臂,全息影像的畫面轉變,展示了一具倒在地上的特工屍體。站在屍體旁邊的是一名栗色頭髮的短髮女喪屍,她背後展開一對透明的翅膀。腥丝辞宄幔娂娮R別出這位喪屍的身份——黃蜂女。
黃蜂女嚼着口中的肉,一邊仰頭怒吼:“老孃受夠了!什麼只准咬不準喫,你他媽自己變成螞蟻大小飛上幾千米高扒飛機啊皮姆!”
吞下那塊肉後,她的嘴角沾滿了鮮血,用舌頭舔着嘴脣。她的眼神狂熱而野性,充滿了對肉食的渴望和狂喜。
“先喫上十個填飽肚子,再說計劃的事!”她咆哮着,透明翅膀輕輕扇動,就要衝出房間。
就在黃蜂女即將要衝出房間時,一道極強烈的紅色激光從廁所門口閃現,直接把她打在牆上。剎那間,烈焰熊熊,黃蜂女的身體在高溫下瞬間燃燒,化爲灰燼,只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跡。
緊接着,一個摸着眼角的男人緩緩走進來,他身穿X戰警的戰鬥服,特有的紅色眼罩表面了他的身份——鐳射眼。
這身高快兩米的瘦子看着一團糟的衛生間無奈地嘆了口氣,按下自己的耳麥,“弗瑞,離我最近的另一個廁所在哪?”
“等等,我不理解。”
奇異博士突然出聲問道,“既然感染源已經被剔除,那這十幾分鍾應該夠你們清除剩下的被感染者,爲什麼醫療室內還有喪屍?”
弗瑞靜靜地聽着奇異博士的話,沒有說出任何言語。只是全息投影再次變化,此時呈現出空天航母的甲板圖像。
“這是實時影像,剛剛空天航母內部的感染恐怕只是它們用於擾亂我們視線的煙霧彈。”
在投影中,兩團藍色和紅色的煙霧不斷在甲板上出現和消失。每當煙霧出現時,它們伴隨着一隻喪屍英雄的出現。
而就在空天航母的邊緣突然出現了被感染成喪屍的天使。他的羽翼腐爛,散發着惡臭,身體覆蓋着黑色的腐肉和血跡,左手拎着被感染的美國上校,右手則是被感染的盧克·凱奇。
他雙手一甩,便那兩隻喪屍穩穩地砸在甲板上,緊接又俯衝而下,很明顯是去接應其他不會飛的喪屍了。
而像他這麼幹的喪屍就絕對不在少數,獵鷹、驚奇女士等人都在不停地帶着各種喪屍英雄飛了上來。
甲板上的喪屍越來越多,它們不斷以各種方式湧現,匯聚了一股股可怕的潮流,數百名士兵從各處衝出拿起重火力武器,奮勇壓制着這些喪屍的衝擊。
機關槍的火力在空中形成密集的子彈風暴,刺耳的槍聲和彈雨交織在一起。士兵們緊握着槍柄,穩定着槍口,毫不畏懼地站在喪屍潮流前,用盡全力射擊。
火焰噴射器吐出灼熱的烈焰,將一片喪屍焚燒成焦土。燃燒的火焰形成了一道道壁壘,暫時阻擋了喪屍的前進。
“開火,開火,把他們打下去!把他們啊——————”一名小隊長緊握着槍械,毫不退縮地朝着喪屍們扣動扳機,但一張盾牌快如閃電般掠過,將他和周圍的幾個士兵攔腰斬斷。
士兵們沒有來得及反應,他們的身體瞬間一分爲二,慘叫聲甚至在一瞬間蓋過了友軍的槍聲。
僅剩上半身的小隊長艱難地掙扎着,他的雙手痛苦地抓向地上掉落的槍械,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伸出顫抖的手臂,指尖觸碰到了離他不遠的武器。每一寸的移動都讓他感受到劇痛。
“嗖——”
幾支箭矢突然飛來,箭尖準確無誤地穿透了那幾名士兵的頭顱,將他們的生命徹底終結。
“噓噓噓上校的盾牌可不乾淨,你們要是也變成喪屍了,那味道可就糟透了~”鷹眼朝着地上已經沒了動靜的屍體擠眉弄眼,又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射出。
“媽的,難道我們就在這幹看着那些人送死?這是英雄該乾的事情?”
金剛狼憤怒地彈出他那閃亮的鋼爪,鋼爪的寒光閃爍着,聲音中帶着憤怒和不甘,他不願意袖手旁觀,不願意坐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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