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杯白开淼
“這種進化在某種程度上讓它們更適應了現在這個殘酷的世界。”
說罷,他取下喪屍的一顆眼球,放在近處細細地觀察,並不時發出讚歎聲。
蘇珊聽到裏德的話後,悲憤交加,她無法接受他對喪屍進化的描述,如此荒誕不經的話語怎能是從神奇先生的口中說出的?
“進化?殘酷的世界?!這個世界就是被它們變得如此殘酷的!它們毀滅了我們的家園、奪走了我們所愛的人,現在你還要我們理解它們的所謂進化?”
她的聲音顫抖着,眼神中閃爍着憤怒和無助,她無法理解爲什麼裏德會如此冷漠地描述喪屍的變化,似乎完全忽視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誰。
扭頭向實驗室外走去,她已經不再想跟這個瘋癲的丈夫多說一句話了。
“他們都很多的器官都已停滯,因爲不需要那些無用之物,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仍然保留了機動性與智力,但他們的頭腦卻很少起到作用,這一點很奇怪.”
“你還在嗎?蘇?”
裏德繼續沉浸在對喪屍器官的研究中,他對蘇珊的離開似乎並沒有太在意。
他在對喪屍的器官進行觀察,試圖理解它們的進化過程。當他聽到門砰的一聲關上時,他纔回過頭來看了一眼,但很快又將注意力重新轉向了實驗。
“如何,這樣的證據夠了嗎?他甚至將這種病毒稱之爲進化,不管你怎麼想,我可不覺得一幫子喫人的怪物是進化。”
看着走出實驗室的“蘇珊”在大門關上後回到了那副呆板的樣子,走進牆上的裂縫消失不見,白夜張口說道。
正如他所料,裏德也許是在失去孩子後發癲了,又或者他本來就這麼癲,總之他現在一心將喪屍當作了人類的未來。
老實說他說的其中一部分是正確的,喪屍在能量消耗這方面確實需求甚少,但裏德忽略了至關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人類三大欲望的食慾。
在正常情況下一個人在喫飽之後,他的大腦會給他的身體發信號,防止他將自己活活撐死,但喪屍可不同,儘管喪屍仍然會產生飽腹感,但由於其斷了頭還能“活”的不死性。
這幫玩意只要自己的眼前還有一口肉,那哪怕會喫個腸爆肚爛也要把肉塞進嘴裏,反正死不掉嘛。
不過在喪屍英雄之中也確實有一些喪屍能夠抵禦這種飢餓,但那都是四十年以後的事情了,在這四十年之間,他們把整個宇宙幾乎喫了個精光。
“嗯”
弗瑞看着屏幕中仍然在喪屍屍體上轉來轉去的裏德,難得地陷入了猶豫之中。
生怕這特工頭子動了慈悲之心,想要放過神奇先生一馬,白夜趕忙起身添油加醋道:“你還記得你說過什麼嗎?我有預言能力,正是我打傷了快銀纔給你們帶來了寶貴的反應時間。”
“如果這還不能證明我預言的準確性,那我剛剛可說過這些喪屍能夠不喫不喝的永生,與裏德的實驗結果不侄稀!�
看着眼前那獨眼龍還是低垂眼簾默然不語,白夜一拍桌子,頗有點氣急敗壞的架勢:“你還等什麼,還不快殺了裏德,你想讓我們都被這幫玩意當甜點喫嗎?”
弗瑞默默地思索了幾秒鐘,然後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透露出一種釋然和喜悅,他向着面前的預言家伸出一隻大手。
“你證明了自己的價值,還有你的立場,神盾局歡迎你。”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白夜有些意外,但隨即他也露出了一絲微笑,伸出手用力握住搖了搖。
“合作愉快。”
回到座位上,弗瑞重新點着一支雪茄遞給白夜,看着後者接過後笑了笑,左手在全息投影中一撥。
鏡頭瞬間放大至神奇先生的身上,他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電腦,對三十層第伽馬十六區進行清理。”
“目標區域存在一名註冊英雄,ID:00042,神奇先生裏德·理查茲,保護程序啓動,無法清理。”
弗瑞不慌不忙的吸了一口雪茄,然後彈了彈灰,又道:
“使用十級權限進行覆蓋,確保該目標徹底失去活性。”
“.覆蓋成功,開始清理。”
隨着全息投影中的機械化聲音消失,白夜明顯看到實驗室內一直趴在屍體旁研究的神奇先生動了。
他摘下頭戴式的放大鏡,走到遠處的辦公桌旁邊擦了擦額頭,脫下白大褂掛在椅背上,然後有些疑惑地四下觀望。
是自己的錯覺嗎?
怎麼感覺原本還有點冷的實驗室突然變熱了?
第23章 焚燒
實驗室內的裏德坐在椅子上,將手掌延展成一片巨大的蒲扇。揮動起來,他試圖扇動着空氣,爲自己帶來一絲涼爽。
“呼呼.怎麼這麼熱.”
裏德不停地扇動着,希望能夠帶來一些微弱的風。
他的手迅速移動,扇動着周圍的空氣。儘管他在不斷努力,但實驗室內的溫度似乎仍然在上升。裏德感到汗水從額頭滴落,滾燙的感覺讓他有些不安。
是溫控系統壞了嗎?不對呀,神盾局不應該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實驗室內的溫度持續上升,強烈的熱浪瀰漫在空氣中,使空氣中的氧氣似乎都變得稀薄。
裏德感到他的衣物緊貼着身體,溼漉漉的,透出一絲熱浪的蒸汽。
熱度像是無形的火焰,炙烤着每一寸皮膚,使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他感到口渴,喉嚨中彷彿燃起了火焰。
實驗室的溫度已經遠遠超過了正常的極限,彷彿置身於火爐之中。儀器和設備發出嗚咽的聲音,無法承受如此高溫的侵襲。
“發生什麼了!弗瑞?!蘇?!這個玩笑可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
裏德氣急敗壞地朝實驗室的大門衝去,他用力地拍打開門按鈕,希望能夠逃離這灼熱的地方。
“開門!我是神奇先生,裏德·理查茲,給我開門!”他大聲喊道,希望門禁系統能夠識別他的身份並開啓門鎖。
然而,門禁系統卻只是發出了兩聲嘟嘟聲作爲回應,顯示着“身份未識別,數據庫內查無此人”的警告信息。
“這不可能!我是註冊英雄,我在神盾局有記錄!”他憤怒地嘶吼着,一拳砸在門上。
然而,門禁系統仍然沒有回應,實驗室的大門依然緊閉着。
裏德低聲咒罵了一句該死,眼睛一轉,他身體像彈簧一樣迅速壓縮,然後猛地彈向房間角落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
然而,當他試圖抓住通風管道的百葉時,他的手只是在光滑的金屬板上滑過。他的心情瞬間陷入絕望,憤怒的情緒迸發而出。
就在裏德絕望地落地後,他意識到事情似乎變得更糟糕了,因爲一旁的牆壁傳來異樣的動靜。
他眼睛瞪大,驚恐地看着牆壁中突出的一根槍管。在他的眼前,火焰和燃料從槍管中噴射而出,形成一道可怕的火舌向他襲來。
該死,是誰要害我!
裏德的身體開始變得柔軟而有彈性,他像橡膠一樣伸縮着,利用自己的能力在多處火焰中迅速彈跳。
他的身體像彈簧一樣收縮,然後突然擴張,將他彈離火焰的範圍。每一次彈跳,他都像一顆靈活的彈丸,飛越燃燒的火焰。
“他媽的到底是怎麼了?弗瑞!你在看監控嗎?快救我!”
弗瑞沒有回應,裏德唯一得到的回應便是那牆上不斷地伸出更多的槍管,對着躲閃挪移的他噴出火焰。
火焰在實驗室中肆虐,裏德不斷躲避着火焰的侵襲,但牆壁上的槍口卻不斷噴射出赤紅色的火焰,形成一片火海。幾乎整個房間都被火焰吞噬,惡烈的火勢使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煙霧。
白大褂、椅子、儀器,一切物品都在火焰中燃燒,發出噼啪作響的聲音。椅子上的白大褂被火焰吞噬,迅速燃燒成灰燼,只剩下漫天的火星飛舞。
實驗室內的設備也無法倖免,化學品瓶破裂,發出劇烈的爆炸聲,釋放出毀滅性的火焰和煙霧。火焰的炙烤使牆壁變得黑炭般,開始融化,流下熾熱的液體。
整個場景變得一片混亂,火焰的狂暴將實驗室變成了地獄般的景象。裏德感到強烈的熱浪襲來,皮膚被灼燒,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衣物開始熔化。
爲什麼。
爲什麼?
爲什麼!
裏德跌倒在房間正中央的實驗臺旁,絕望的看着撲向自己的火焰。
突然,裏德注意到臺子上那具屍體的皮膚在火焰的灼燒下開始融化,暴露出破碎的骨骼,他的眼睛盯着這一幕,腦海中靈光乍現,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他抬頭仰望天花板,瘋狂地笑着,嘴中發出怒吼:“弗瑞!你這個狗孃養的瞎子!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伱在害怕未來!”
他的聲音迴盪在燃燒的實驗室中,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獸發出的憤怒咆哮。他的笑聲中透着一種瘋狂和絕望的味道。
“你這個蠢物難道一隻眼就看不清了嗎?我們的抵抗壓根就是徒勞的!爲什麼不加入那些進化的生物之中,你難道不懂永生之美嗎!”
感受到火焰的高溫,他的身體開始不可逆轉地受到熔化的影響。燃燒的火焰侵蝕着他的彈性肌肉和柔軟皮膚,橡膠般的肌肉逐漸失去了原本的彈性。他的皮膚開始融化,化爲一灘滾燙的液體,發出燒焦的氣味。
火焰在他的身體上舔舐,使他感受到了無比的痛楚。
他的身體像是一塊正在融化的橡膠,表面開始出現深深的凹陷和溶解的痕跡。彈性的特性逐漸消失,變得柔軟而脆弱。
“啊——疼啊!真他媽疼啊!”
“就再有幾分鐘,再有幾分鐘.我就能把蘇珊他們進化成爲新人類!我們將會——”
裏德的肢體逐漸變形,落在地上堆成一團。
他鼻子落到了嘴巴的位置,一個眼睛軟成一灘,另一個則像根棍子一樣伸出眼眶,而耳朵則流到了腿上,他已經失去了人類的特徵,逐漸模糊成一團扭曲的物質。
任誰來都不會認爲這灘東西還算是活着的人類,但他還在怒吼,但他還在哀嚎。
“你以爲你們殺了我,就能從喪屍嘴底下跑掉嗎?不可能的!你們被喫掉只是時間問題!”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
火焰最終徽肿×搜Y德的身體,他的聲音在熊熊烈焰中漸漸消散。他的最後一句話在空氣中迴響着。
“沃不.甘.”
隨着時間的流逝,火焰逐漸退去,熊熊的烈焰消散在空氣中。房間漸漸恢復了寧靜,焦炭和灰燼覆蓋了一切。
同時,牆壁上的槍口縮回到原位,消失在牆壁之中,彷彿從未存在過一樣。
一切都被燃燒殆盡,只餘下房間正中央的那團黑乎乎的東西,從焦炭的形狀中,可以依稀辨認出它曾經是裏德的身體一部分。
儘管現在它已經徹底失去了原本的彈性和活力,變得僵硬而脆弱,但仍然保留着一些殘留的輪廓。
那殘骸在臨死前的一刻還伸出了手,或者可以說身體的一部分,探向臺子上的另一團焦炭。
監控中發生的一切都被白夜盡收眼底,看着那團焦炭嘎巴一下裂成幾塊,他滿意地笑了。
“汝妻神盾局養之,汝勿慮也。”
第24章 癌症
“你說的果然沒錯,裏德確實背叛了,還想把神奇四俠也轉變成喪屍,還好你提醒了我們。”
弗瑞用獨眼盯着白夜,幽幽說道。
裏德用他最後的瘋狂發言證明了他確實腦子有問題,竟然將喪屍稱之爲新人類,死侍喝十斤假酒都說不出來這種瘋話。
白夜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個神奇先生的瘋狂程度在漫威宇宙諸多里德遠遠排不上號,他只是蠢的看起來瘋狂罷了,喪屍確實能永生,但被感染成喪屍之後卻失去了正常生物所擁有的自愈能力。
也就是說當一個正常人手上被劃了一道幾釐米的口子後,經過處理他可能會在幾周之內痊癒,並留下一個小小的疤痕,但喪屍可不會。
留給那些喪屍的只會是一道永久的開放性傷口,而且很有可能會隨着風吹日曬而將口子撕裂的更大,唯一的辦法只有拿針線勉強縫合好,當個樣子貨。
“所以你是通過什麼預言的?變種能力?異人?還是什麼黑魔法?”
“我是.”
“開玩笑的,我無意窺探伱的隱私,一句感謝之詞絕對無法回報你對於全人類的貢獻,你有什麼需求儘管向我們提出來,神盾局會在儘可能地滿足你。”
又舒適了吐出一口煙霧後,弗瑞對着白夜溫和地咧咧嘴。
白夜點點頭:“你們能治癒癌症嗎?晚期肺癌的那種。”
“癌症?”
聽到這話,剛要把雪茄塞進嘴裏的弗瑞愣了一下,然後上上下下的打量眼前的年輕人。
這小子看起來生龍活虎,面色紅潤,通過竊聽醫療室旺達那邊的談話來看,他路上還殺了不少喪屍。
晚期癌症患者體內的癌細胞會不斷增殖,過度地吸收患者攝入的營養物質,在這種情況下連正常生活都是問題,更別提一路砍殺蹦蹦跳跳穿過大半個紐約市。
難道是他家裏人?
“是你得了癌症?”
“不錯。”
白夜點點頭,毫無保留地回答。
這種事情完全沒有什麼掩飾的必要,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訴弗瑞,說不定神盾局能有治療他的方法呢。
弗瑞定定地看了一會白夜,將手中的雪茄按在菸灰缸中熄滅,沉聲道:“如果你希望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派人帶你去進行化療,這裏有齊全的醫療設備,我保證能讓你得到最好的醫療看護。”
“你的意思是你們沒有辦法治癒癌症?連神盾局也不行?”白夜眉頭緊皺。
“.對不起,做不到,神盾局也不是萬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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