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葱油花卷
不想何雨柱落那麼一個下場,還沒這個原因的話,李曄才懶得管呢。
沒準還問問何雨柱,嫂子好不好。
在一方面,李曄穿越過來時,家裏的情況和秦淮茹的境遇很像。
所以非常能明白一個女人爲了養活一家老小有多麼不容易。
知道秦淮茹是個好母親。
只不過理解歸理解,但是李曄這人生來就同理心極低。
儘管自己已經淋過雨了,但是不會爲別人撐傘,只會保護好自己的傘。
所以她對秦淮茹的態度就是,不要惹我,我也不爲難你。
畢竟欺負這麼一個女人,有點掉檔次。
於是,李曄也沒在閒聊的性質,隨口扯了一句。
“走了啊,您忙着。”
說完就一屁股坐在車位上,打火,一腳油門就竄了出去。
秦淮茹呆呆的看着李曄開着車遠去,悵然若失的嘆了口氣也準備出去。
一低頭,發現棒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已經躲到了自己身後。
X軍大院兒門口,李曄將車停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低着頭,不知道躲着什麼。
看着門口哨兵已經握着槍柄,目光警惕的看了過來。
李曄也覺得自己這樣太過可疑,於是又抬頭坐直了身體。
昨天送周雲過來以後,李曄看到這個大院兒當時就驚呆了。
一方面是沒想到周雲的根底這麼深厚,第二是因爲這傢伙竟然和在部隊提拔自己的領導一個院子。
因爲某些原因,李曄現在還是有些怕見到自己那個領導。
所以昨兒晚上,一停下車,看見周雲還想和自己說些什麼。
嫌她磨磨唧唧的李曄就連拖帶拽的將對方弄下車,留下一句明早8點見,就一踩油門跑了。
就在李曄穩定了下情緒,準備抽顆煙的時候,就看到周雲蹦蹦躂躂的從大門口走了出來。
小姑娘今天還是穿着那身制服,只不過頭上戴了一個棉帽,臉上還戴着一個厚厚的口罩,就露着一雙眼睛。
此刻費力的四處轉頭滴溜溜到處尋找他,像是一隻躲在被子裏好奇世界的小貓。
李曄猶豫了一下,還是沒點着煙。
而此刻,周雲也看見了李曄,而正巧看到的是,李曄看到她就把煙收回去了。
見到這樣的場景,周雲心裏不由一甜,本來因爲自己昨天被那麼粗暴的趕下車,於是決定今天不給他好臉色的打算瞬間不翼而飛。
甜甜一笑,就朝着李曄小跑過來。
而李曄此刻想的是。
早不來,晚不來,現在抽菸豈不是風抽一半,我抽一半?多虧啊!
此刻不明白李曄想法的周雲跑過來後,向李曄打了個招呼。
小手背在身後,搖着身子笑眯眯的問道:“咱們今天去哪兒?”
那副樣子,好像要和心愛的人出去約會一樣。
李曄聞言,一臉看白癡的樣子看着周雲。
去哪兒?大哥帶你去飛行不行?
這是問的什麼蠢問題?
不過李曄現在沒心情和她磨嘴皮子,一探身打開了車門說道:“快走吧,馬上要開會了。”
周雲看到李曄那副嫌棄的死樣子,剛剛還很好的心情一下消失殆盡。
撇了撇嘴,哼了一聲後,坐上了車。
倆人一路開到了分局門口,停好車,就一前一後去往了徐處長辦公室。
在昨天開完會以後,徐樹盛,許建軍,他,還有周雲幾個人又開了個小會。
由於張大有的事件還需要他們倆收尾,所以只是簡單聊了一下。
讓他倆今天到分局開會,協商安排一下工作。
李曄帶着周雲剛走進了分局的辦公樓,就迫不及待的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脖子裏。
這鬼天氣,開這種車簡直遭罪。
周雲看着李曄這個樣子,不由噗嗤一笑。
讓你昨晚兒那麼快,欺負我。
今天終於知道什麼感覺了吧?
等李曄緩過這口氣,看着周雲幸災樂禍的樣子不由橫了對方一樣。
而周雲此刻也把頭上包裹的棉帽,口罩都摘下來。
捋了捋被棉帽壓扁的頭髮,臉色微紅的從兜裏掏出一個蘋果還有一個水煮蛋。
抬頭看着李曄疑惑的眼神兒,周姑娘臉上羞紅更盛往昔。
一把將東西塞到李曄的大衣兜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你請我喫麪,我請你喫蘋果。”
說完之後,欲蓋彌彰的又說了一句。
“這樣,我們,我們就算就扯平了。”
說完後,周姑娘又有點不開心,什麼扯平啊…
而李曄呢,看見蘋果的時候,眼睛都冒光了。
這年月,這光景,在四九城這麼新鮮的蘋果沒點關係壓根兒買不着。
雖然系統空間裏也有水果罐頭,但是喫多了總是膩啊。
於是李曄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哎呀,別這麼客氣,哈哈哈哈…”
周雲看到他這樣感覺有些好笑。
板着臉說道:“那你不想喫還給我吧。”
“別介,別介,謝謝周雲同志。”
第110章 你可曾聽聞抗日奇俠燕雙鷹?
徐樹盛嘆了一口氣給李曄解釋道:“前幾天看守所說人員太多,所以趕在過年前加快了審判工作。”
哦,過年趕業績啊。
怪不得年都沒過就把猴子送走了。
只是可惜了,死的真夠巧的。
其實猴子啊,要是沒韓春梅那檔子事兒,其實也不用挨槍子兒。
趕在年前投胎這事兒吧,只能說一炮還一彈吧。
此刻李曄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隨後思考了一下,說道:“徐處長,其實我這裏還有一個可能存在的信息渠道。”
徐樹盛看了李曄一眼,問道:“你說的是那個叫王三虎的吧?”
李曄聞言想到了自己已經將這個事情告訴了紅星派出所所長程海龍。
現在聽徐樹盛這話茬,明顯已經從程海龍那裏得知這個信息了。
於是便不再說話,等着徐樹盛繼續說。
只見徐樹盛眼神裏露出一絲怒氣,語氣悶悶的說道:“程海龍現在正在派人調查呢。”
李曄一聽,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急切。
這哪兒成啊,也不想想,他們花子門的門主聞三爺都跑路了,這些人又不是傻子,見到情況不對還能等着被抓?
而且這個王三虎還是個啞巴,抓住也不知道能不能問出什麼。
他說這個人其實也是死馬當活馬醫,畢竟也算一線索。
想到這裏,李曄也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而且看來徐樹盛也能想得到這些,所以對抓捕王三虎根本不抱有什麼希望。
倆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低着頭開始抽菸。
過了半晌,李曄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那就是現在還躺在醫院的燈神。
他和這傢伙相逢,是在猴子家遇到的,自己當時把他揍了一頓,心裏也有事兒,所以沒問他是怎麼知道猴子是花子門的人。
現在一想,這個燈神恐怕也有自己的信息渠道。
自己是不是可以用燈神的路子來找找花子門的其他人?
還有,燈神他們這個所謂的金門,到現在李曄也不知道是什麼路數。
上次在醫院問了一嘴,燈神含含糊糊的也沒說明白。
李曄想着這燈神知道自己的身份,還能安安穩穩的呆在醫院,說明也沒做什麼虧心事兒。
於是也就沒再追問。
現在看來,得好好問清楚了。
想到這裏,李曄也不再隱瞞。
看着徐樹盛說道:“徐處長,其實我還知道一個人,可能會有點線索,不過我不敢保證。”
李曄的話還沒說完,徐樹盛就眼神玩味兒的看了李曄一眼。
長得又高又大,一副硬漢的樣子。
心眼兒還不少。
其實徐樹盛早就猜到李曄對於這個花子門有些隱瞞,不過徐樹盛也沒多說什麼。
一方面,雖然他名義上是李曄的上司,但是,其實也就一個掛名兒的。
而且就算許建軍的廠保衛處按道理來說也只有管理權,沒有治安科處理罪犯的處置權。
治安科的流程就是自己抓人,自己向上面提交證據,結案證明以及審判意見。
甚至連分局和保衛處也不需要通過。
只不過,對於這些彎彎繞繞,也就剛上班兩週的李曄不知道。
所以徐樹盛對於李曄這樣的情況,徐樹盛也懶得管。
管的多了,李曄玩出事兒還得擦屁股。
所以自然而然的不願意讓李曄多插手他們抓捕聞三爺的事情,不是自己人,還和我玩兒心眼兒,憑什麼給你分功勞?
只不過現在,幾條線索都沒有用處。
所以纔不得不和李曄談談,看看這小子還有什麼沒說的。
現在一聽李曄這麼說,徐樹盛一方面暗罵李曄這小子心眼兒多,另一方面也有點欣賞李曄。
最起碼大是大非面前還是分的清楚的。
而且也不貪功,願意分享情報,而不是自己選擇單幹。
他不信李曄這種心眼兒多的人沒想明白自己不想讓他插手的用意。
他哪裏知道,李曄現在有多着急這件事兒,他跟沒心情琢磨這些。
於是,徐樹盛臉上又恢復了一絲笑臉,朝着李曄點了點頭說道:“說說。”
李曄沉聲說道:“我認識一個也是,也是他們那個路子的人,而且和花子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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