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我被富婆倒追 第7章

作者:葱油花卷

徐慧珍當下一驚,她知道自家男人從來不說假話。

八卦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你看見啦?”

“我聞到他身上有陳雪茹的香味。”蔡全無說完又補充道:“脖子那有印兒,和陳雪茹口紅一個色兒。”

徐慧珍瞥了一眼蔡全無調侃道:“嘿,你觀察陳雪茹還挺仔細的啊,連人傢什麼香味,什麼口紅都知道。”

“見天兒的在酒館晃悠,那酒館除了她也沒人用香水了。”

聽到蔡全無的話,徐慧珍也點了點頭,雙手拍着膝蓋感嘆道:“那照你這麼說,印兒都到了脖子上,陳雪茹應該是得手了,也不知道那人怎麼樣。”

蔡全無吐了口氣,將睡着的孩子放在搖牀上。

站起來看着自己的女神,緩緩說道:“龍行虎步,氣如山嶽,陳雪茹降不住他。”

想到了李曄剛剛的舉動繼續說道:“範金有和廖玉成都不配給他提鞋。”

聽到自家男人對李曄這麼高的評價,徐慧珍不由側目看向蔡全無。

蔡全無知道她不信,開口說道:“他明天還來酒館,你和他聊聊就知道了。”

另一邊,陳雪茹送走了李曄,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索性趴在牀頭上看着李曄的轉業證明和糧食本癡癡的笑着。

她還真沒想過,自己能遇上這麼好的一個男人。

不僅長得帥,花樣也多…

花樣也多…

想到這兒,陳雪茹立馬警覺了起來,他證件上年紀才22啊,而且還在部隊呆了六年,怎麼可能會這麼多花樣?

她陳雪茹雖然是個雛兒,但是三教九流什麼沒見過,什麼沒聽過。

一琢磨就知道這事兒不對勁。

難道他還有別的女人?要不然16就…?

想到這兒,陳雪茹強迫自己不在想下去。

這事兒不能琢磨,一琢磨都是事兒。

看來自己得想點招兒了,這麼優質的男人可不能錯過,只要進了她陳雪茹的手掌心,多難伺候的主兒,都要歸攏的服服帖帖。

李曄不知道現在有人正在盤算他,騎着自行車冒着寒風矇頭往回趕。

二十分鐘回到了院子裏,李曄剛把自行車停好就聽見劉海中他們家房門開了。

只見劉海中頭上纏着紗布一瘸一拐的出來,看見李曄二話不說就開始罵人。

“你個王八蛋,誰讓你把水潑我家門口的?”

說着怒氣匆匆的看着李曄,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今兒早上,劉海中精神倍爽的出門準備去上班,沒成想剛一出門就摔了個大跟頭。

往地上一看,好傢伙,家門口凍着那麼大一塊兒的冰疙瘩,別說人站上去了,戴着棉手套摸上去都直打滑。

他劉海中不用想也知道能幹這事兒的也就只有李曄了。

去衛生所看了病,回來越想越氣,有心想找李曄對峙,讓大兒子去廠裏找易中海晚上要開全院大會,批鬥李曄。

可易中海哪兒幹啊,當即就打發他大兒子回來了,劉光天回來就把易中海的原話複述給劉海中。

“你怎麼知道就是人李曄往你家潑水呢?你看見了還是怎麼着?”

聽到易中海的話,劉海中氣的一拍桌子,結果把傷口給扯着了疼的直咧嘴。有心想找李曄麻煩,可一想李曄的武力值又有點慫了。

最後看着正盯着他桌子上花生米的劉光天,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就讓去廠裏把他的徒弟們晚上都喊到家裏。

打一頓解解氣也行。

誰知一等就是三小時,那些人都是有家有口的,誰也跟着劉海中耗不起,沒辦法,劉海中之好拿出幾包煙把人都打發走了。

誰料到人剛走,李曄回來了…

“您怎麼能血口噴人呢?誰看見我往你家門口潑水了?”

“除了你還有誰幹這麼缺德的事兒?”

“您這話就不對了,您這麼大歲數一天天的到處找事兒,沒準得罪誰了唄。”

“放你孃的屁,你…”

劉海中被李曄兩句話懟的肝都疼,一個沒忍住就爆了粗口。

李曄哪兒慣着他,活動下手腕,把手指頭捏的嘎嘣響,面色不善的看着劉海中。

劉海中看着李曄的樣兒,後半句硬是噎了回去。

“你給我小心點!”

撂下一句狠話,氣呼呼的回屋去了。

第11章 工作妥當

劉海中回到家裏,一打眼兒就看見趴在窗戶縫偷看的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

看着兄弟倆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劉海中氣不打一處來,舉起手就想招呼兄弟倆。

“瞧你們那副沒出息的樣子,被人家打了一頓就嚇成這樣。”

劉光天劉光福見狀,出於自幼捱打得到的經驗,趁着劉海中腿腳不便,立馬跑回了屋裏。

一進屋,劉光天就翻了個白眼兒。

“嘿,真新鮮。您倒是有出息,被人家一瞪不也嚇得不敢說了嘛。”

心裏吐槽了一句,推着弟弟就上炕了。

誰知劉海中並不準備就這麼算了,推開兄弟倆的房門。

“光天兒,你明兒早五點就起,也往他家門口潑水去。”

“我不,您讓光福去吧。”

“我也不去,我捱打了,你們肯定不幫我。”

“兩廢物,生你們頂個屁用。”

聽見兄弟倆的話,劉海中也不想多說什麼了,打定主意明天也要給李曄點教訓,揮了揮手就去睡。

…

“你瞧什麼呢?”

婁曉娥坐在凳子上舒舒服服的泡着腳,看着也在拔門縫瞧外面的許大茂嬌聲問道。

“我發現,嘿,咱院裏竟然還有能治得住二大爺的人。”

“誰啊?”

“李曄啊,你那個好弟弟。”

“我說你一天天能不能有個正事兒,去,把洗腳水倒了去。”

婁曉娥一邊擦腳,一邊指揮着許大茂。

許大茂回頭看了看趾高氣昂的婁曉娥,心裏一陣膩歪。

這娘們一點都沒有公社和鄉下那些娘們體貼,還以爲自己是資本家的大小姐呢。

每天啥活兒不幹,指使自己幹這個幹那個,要不是看在能從老丈人那裏得點好兒,早一天打她八百遍了。

許大茂沒吭氣,悶頭就把洗腳水給倒出去了。

回到屋裏哆嗦了兩下,剛準備脫衣服睡覺,就被婁曉娥趕下來了。

“去去去,去那屋睡去。”

“晚上,咱兩…”

許大茂話還沒說完,婁曉娥就翻了個身睡了。

每次就軟不拉嚨膿v鼓兩下就完事了,還不如睡覺呢。

…

李曄回到家裏站門口跺了剁腳,拍了拍衣服上的雪花,把大衣一脫就開始燒炕燒水。簡單的擦洗了下身上,從空間裏取出一套睡袋裹在身上就關燈睡覺。

真累挺,這陳雪茹哪兒來的那麼大精力呢。

第二天一早,李曄早早的起了牀,洗漱完畢,從空間裏取出一個酒精爐,點燃後架上小鍋取出一包凍幹蔬菜牛肉罐頭,一股腦的都倒進去煮了一鍋燴菜。

連湯帶水的喫了個肚兒渾圓,把自己收拾板正,戴上棉帽就出門了。

一出門,就感覺腳下一滑,眼看着就要摔倒,誰知李曄竟然直接來了個原地空翻,穩穩的站住了。

這一幕把躲在門後面偷看的劉海中看愣了,要不是時機不對,他都想拍手叫好了。

眼看李曄朝自己家走開,劉海中趕忙一瘸一拐的往椅子上坐。

噔噔,門響了。

劉海中假模假樣的喊了聲進,李曄推門而入。

一進屋,也沒關門任由寒風往屋裏鑽,看着劉海中,李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臉。

“二大爺,我剛剛那個原地空翻俊不俊?”

“是厲…”

“什麼空翻,我沒看見,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剛想說一句厲害的劉海中反應過來,這小子給他下套兒呢,趕忙轉了話頭。

李曄見這老小子不上當,臉上笑容不減的看着他。

“二大爺,咱們呢,以前有點過節…”

李曄去了個話頭,劉海中以爲李曄想要和他和解,雖然有點納悶,但也準備端着聽他說完。

沒想到李曄藉着說道:“我一直記着呢,您聽好了,打今兒起,咱們走着瞧,您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有我在這院子裏是您老劉家的福氣。”

說完壓根兒不想聽劉海中說什麼,大步的走了。

對於劉海中這個人,李曄沒打算一棍子打死,那太便宜劉海中了。他要慢慢的折磨,讓他在這院子裏呆不下去,要不然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惡氣。

“誰呀,也不關門,屋裏就這點暖和氣兒都跑了。”

劉海中媳婦兒從屋裏出來,看見打開的房門埋冤了一句。

眼見劉海中沒搭理他,轉過頭一看,劉海中正黑着臉看着門口。

李曄推着自行車走到了四合院,又朝着王主任家裏而去。

今天李曄總算是沒撲了空,開門的正是王主任。

等李曄到了王主任他們家的時候,看見王主任正手裏拿着盆準備往回走。

“王主任。”李曄見狀趕忙喊了一聲。

王主任回過頭來看見來人是李曄後,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問道:“是小李啊,你怎麼來了?”

“嗨,我這不是看今兒休息,過來看望下您嗎?”

現在國內還是單休,無論工人還是學生都是週末休息一天,昨天也是李曄糊塗了,把這茬兒給忘了。

王主任看了看李曄手裏拎着的一個大袋子,皺了皺眉頭說道:“來就來,拿什麼東西啊?”

“我這又不是給您的,我這不是聽您說我劉哥媳婦兒生孩子了嘛,就順道兒過來看看。”

王主任聽到李曄這麼說,也就沒在接話茬。

他兒子比李曄大兩歲,除了在一個學校上過高中,基本上沒有什麼交集。

不過王主任也不點破。

招呼李曄進了家裏後,王主任和李曄閒談了幾句問道:“你剛從部隊回來,要是生活和工作上又什麼困難,都可以和街道提一下的。”

李曄等的就是這句話。

抬頭看着王主任緩緩說道:“我確實有兩件事兒想解決一下”說完看着王主任沒什麼表情的等他繼續說。

李曄組織了下語言。

“一個呢,是我想請您明天就把我工作單位落實了,第二就是,我家那三間房子不是有些日子沒住人了嘛,我想重新裝修一下,您看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