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葱油花卷
“討厭,有人看着呢。”說着還嫵媚的看了李曄一眼。
說完也不再看李曄,向着站在自己家門口的三人走去。
等離的近了,陳雪茹纔看到三人分別是徐慧貞,蔡全無倆口子以及廖玉成老婆韓春梅。
只打眼那麼一瞧啊,咱雪茹老闆也明白這三人幹什麼來了。
只見雪茹老闆嘴角微彎,臉上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扭着水蛇腰款款走向三人。
到了近前,直接看着徐慧貞說道:“喲,慧珍吶,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徐慧貞看着陳雪茹,臉上也是一副巧笑倩兮的樣子。
“怎麼?想你了,不能來看看你啊。”
陳雪茹聞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轉頭對着李曄說道:“李曄,今天慧貞來了,我先和她說會話,你能幫我買點酒菜嗎?一會咱們一起喝點兒。”
李曄沒什麼表示的點頭。
“成,那你們聊着。”
說完後,和徐慧貞倆口子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不顧他們的阻攔客套,向着外面走去。
等李曄走後,陳雪茹笑着對着徐慧珍說道:“走吧,進去聊吧。”
說完表情玩味的看了一眼韓春梅,就越過她們打開了房門。
陳雪茹家中。
幾人坐在陳雪茹家沙發上。
徐慧貞忙着和陳雪茹推脫不用倒水。
蔡全無則是悶頭坐在角落低着頭一聲不吭。
韓春梅雙手交叉放在膝間,侷促不安的看着陳雪茹家中的擺設。
等陳雪茹爲幾人倒好水後,雙手扶着裙襬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說道:“說吧,這麼晚找我什麼事?”
此刻沒了李曄在場,雪茹老闆又恢復了那個精明的綢鍛莊老闆應該有的樣子。
徐慧貞聞言,拿起茶几上的杯子抿了一口,沉吟片刻笑着說道:“還是瞞不過你。”
陳雪茹冷笑一聲:“哼!無事不登三寶殿。”
說完眼神不再看徐慧貞,而是銳利的看向韓春梅。
伸出那雙如玉般的手指吹了一下,說道:“說吧,讓我籤和解書給什麼價啊?”
現在李曄不在場,陳雪茹也懶得再裝什麼溫柔賢淑,只想快點兒把這件事兒談妥。
李曄杵在這兒,她還怎麼揮刀宰人?
徐慧貞有些詫異今天陳雪茹竟然這般直白,一時之間竟沒想好怎麼對答。
眼見韓春梅諾諾的就要說話,徐慧貞笑了一下,岔開了話題。
“雪茹,你和李曄最近怎麼樣啊?”
雪茹老闆笑了一下,開口說道:“挺不錯的,就是他最近剛上班,工作比較忙。”
徐慧貞接着說道:“還是你有福,找了這麼一個年輕有爲的對象。”
說着看了一眼陳雪茹的表情,見對方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心知自己撓到癢處了。
於是不等陳雪茹說話,接着說道:“像李曄的話,現在一個月工資得有八十塊錢吧?還有些節前福利,算下來也不少了。”
陳雪茹聞言,那雙好看的眼睛眯了起來,她知道徐慧貞是什麼意思。
不就是拿話擠兌自己嗎?
意思就是她和李曄也不缺錢,不如放他們一馬。
不過聽到對方稱讚李曄,雪茹老闆還是忍不住附和道。
“那可不是,不過還差點兒,也就七十來塊錢。不過,他也是剛上班。”
徐慧貞聞言笑了笑,剛準備說些什麼,就被陳雪茹直接打斷。
只見陳雪茹看了一下掛在客廳裏的老式時鐘。
怕李曄突然回來的陳雪茹,也不想再和她兜圈子。
語氣略有不耐的對着徐慧貞說道:“行了,慧貞,你也別拿話擠兌我,我和李曄掙多少錢都是我們該得的。”
“但是…”說着,看向了韓春梅,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
“這件事有這件事的說法,想讓我陳雪茹當沒發生這事兒似的放了廖玉成,那,沒門!”
徐慧貞見陳雪茹識破了自己的小心思,也不再說話。
本來今天韓春梅找上自己,自己本就不想摻和這些事。
奈何韓春梅帶着孩子,一直向自己哭訴,都是當媽的人,看着這個場面也是心軟了。
不過她壓根兒沒想着自己三言兩語能說服陳雪茹。
此刻聽到這話,感覺自己也算盡力了,再說下去,要傷和氣。
得不償失啊!
於是,轉頭給了韓春梅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兒。
韓春梅見狀,也只好抬頭看向了陳雪茹,目光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她今天之所以沒有直接找上陳雪茹,而是拉上徐慧珍,就是因爲,之前他總覺得自家男人對陳雪茹有一種特殊的感情。
所以,她也背後說過許多陳雪茹的壞話。
此刻面對着氣場全開,美豔無雙的陳雪茹,不提她本就是有求於對方,就說自己那點心思也讓她揣測不安。
最後,緊張的搓了一下手說道:“陳老闆,我知道是玉成做錯了事兒,但是我們孤兒寡母的…”
韓春梅的話還沒說完;陳雪茹就放下了翹着的二郎腿,坐直身體打斷了對方。
“停,你別在我這兒說有多不容易,我聽說你當時已經和廖玉成跑了。”
“那我問你,你那會兒拿着我的錢,看着我的首飾,你有沒有想過,丟了東西的我容易不容易?”
說着,陳雪茹停頓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後端在手裏。
繼續說道:“你要是不開價,那我就開價了。”
指着韓春梅一字一頓的說道:“那把你家的院子給我,這個事兒就算了了,和解書,我馬上簽字!”
陳雪茹話音剛落,客廳內突然一靜。
徐慧珍抬起頭一臉錯愕的看着陳雪茹,就連一直耷拉着腦袋,不吭氣的蔡全無也忍不住抬起頭看着陳雪茹。
徐慧珍是真沒想到,陳雪茹的胃口這麼大。
那可是兩進的院子啊!就算位置不怎麼樣,按照現在的價值來看,賣的賤一點,1500塊錢肯定是有的。
一時之間,徐慧珍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韓春梅聽到陳雪茹的獅子大張口,也顧不得什麼情緒,站起來就要和陳雪茹理論。
一抬頭髮現說完話的陳雪茹,此刻已經靠回了沙發靠背上,漫不經心的搖晃着手裏的茶杯,看也不看自己一眼。
此刻的她突然想到張叔平說過,廖玉成這個案子要是沒有當事人的和解書,那恐怕…
想到這裏,韓春梅再也沒有和陳雪茹對峙的勇氣。
她只是一個依靠男人生存的女人啊,每天只會照顧孩子做飯,哪裏經歷過這種事情。
而公公婆婆自從知道廖玉成出了事兒,都沒個主意,只知道不停的催促自己想辦法。
她能怎麼辦呢?
可是陳雪茹現在提出的這個條件,她真的不敢答應。
想着想着韓春梅越想越委屈,竟直接站在原地哭了起來。
陳雪茹見狀冷笑一聲,皺着眉頭說道:“你呢,也別搞得好像我欺負你一樣,你求我辦事兒,我出了價格你給不起,就這麼簡單的事兒,你來這麼一齣兒幹什麼?”
說完後,看着徐慧珍繼續說道:“慧珍啊,本來準備和你們一起喝酒,但是你看…”
說着指了指韓春梅,意思不言而喻。
徐慧珍無奈的搖了搖頭,看着嚎啕大哭的韓春梅,不由出聲說道:“雪茹,都是熟人,你看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放廖玉成一馬?”
陳雪茹聞言,看着徐慧珍直截了當的說道:“慧珍,你要是我的朋友呢,就不要再勸我,你自己想想,要是錢沒找回來,那哭的人是不是我?”
徐慧珍聞言,不由停下了話頭。
道理她不是不明白,只是看着韓春梅這樣,心中有些可憐對方纔說那話。
此刻聽見陳雪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就不再說什麼。
站起來走到韓春梅身邊,知道對方也拿不定主意,就準備先把對方勸回去。
沒想到,韓春梅哭是在哭,但是也一直聽着陳雪茹的話。
此刻見陳雪茹話說的這麼絕對,心裏一橫,直接跪在地上不停的給陳雪茹磕頭。
嘴裏還不停的說道:“陳老闆,我求求你了,放我們家玉成一馬吧。”
陳雪茹見狀,趕忙站起來躲到一邊,這不過年不過節的,無緣無故受人叩拜可是要折壽的。
徐慧珍見狀,不由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頭,看陳雪茹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只好轉頭看向了蔡全無。
打了個眼色,讓他過來幫着扶起來。
蔡全無面無表情,心裏卻是不情不願的點頭了點頭。
早前韓春梅找過來,自己就不想徐慧珍搭攬這事兒,辦成辦不成都是出力不討好。
不過他一向是對徐慧珍的任何決定都堅決服從,也就沒多說什麼。
蔡全無走過來,和徐慧珍一起費力的將韓春梅拉起來。
徐慧珍不聽的小聲勸解着:“春梅,你聽我說咱們先回去,找家裏老人商量一下。”
“畢竟這麼大的事兒,你自己也拿不了主意,你說呢?”
徐慧珍這話其實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韓春梅現在就是鐵了心要讓陳雪茹同意簽下和解書。
此刻被蔡全無倆口子拉起來後,還不停的掙扎,要繼續跪下來。
幸虧蔡全無是賣力氣的,身上有蠻力在身,纔沒讓韓春梅再跪下。
而陳雪茹看着這一幕,又看了看客廳裏的掛鐘,不由有些焦急。
李曄回來,看到這樣子還不一定怎麼想呢。
徐慧珍抬頭看了一眼陳雪茹,又看了看韓春梅說道:“雪茹,你看春梅這樣,讓人看見了也不好,不如你在退一步。”
說着,斟酌了下說辭後繼續說道:“你說你要是把院子要走了,他們孤兒寡母的怎麼辦?都是女人,你看…”
陳雪茹聞言,看了下外面後,點了點頭,不耐煩的說道:“行,我就給你慧珍一個面子。”
說着對着韓春梅說道:“別說我太過分了,我現在是要一半,前院後院都可以,你回去和你家老人商量一下,要是可以,你就過來。要是不行你也別來了。”
說着指了指地上繼續說道:“你在磕一百個頭我也是這個條件。”
“行了,你回去吧。”
眼見韓春梅還是不答應,陳雪茹也有些煩了,冷着臉說道:
“你要是在鬧,你也知道我對象是幹什麼的,你信不信你孩子過幾天連媽媽也沒有了?”
雪茹老闆這狐假虎威的話一出口,比說什麼都管用。
剛剛還哭天抹淚的韓春梅聞言,趕緊收起了眼淚,一臉糾結的看着陳雪茹。
見陳雪茹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她心裏知道,就算再這樣鬧下去,也不會改變她得想法。
於是,韓春梅站直了身體,推開一直攙扶着她的蔡全無倆口子。
擦了擦眼淚說道:“陳老闆,你看…”
韓春梅剛起了話頭,陳雪茹就知道她想說什麼。
打斷了韓春梅還沒說出來的話,說道:“你甭和我在說了,條件就這樣。你要是在和我糾纏,那我不要院子裏。廖玉成愛死哪兒死哪兒,別來找我。”
這一下,可徹底把韓春梅徹底拿捏住了,也不再祈求,和陳雪茹道謝後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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