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葱油花卷
推脫自己工作時間短,經驗不足,怕耽誤了工作。
王局長聽後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這事兒交給了許建軍。
這個舉動,不提在場其他人各自的看法。
只說周雲,她對李曄的做法是非常的好奇。
李曄這人吧,在周雲短時間的瞭解來看,家庭背景肯定馬馬虎虎,畢竟但凡家裏有個幹部,能提點幾句也不會讓他來軋鋼廠上班。
不是說廠裏不好,而是比起其他單位,發展差那麼點兒意思。
李曄能這麼年輕幹到副科,排除家庭原因外,只能說明李曄是有能力的。
而周雲身邊的同齡人,不管什麼身份,只要有點能力,都對表現自己與抓住機會這兩件事兒非常熱衷。
她不相信鬼精鬼精的李曄沒看出王局長那麼明顯想要考驗他的意思。
只要事兒辦的漂亮一點,未嘗沒有機會跳到他們部門,這可比在軋鋼廠熬日子強多了。
所以他纔想不明白李曄爲什麼要拒絕這麼好的機會。
李曄聽到周雲的話,彈了彈菸灰,剛準備說話,沒想到菸灰不小心彈到了周雲身上。
周雲嫌棄的看了李曄一眼說道:“幹嘛呀你,看着點兒啊。”
李曄見狀,知道是自己不對,也沒多想,隨手就把落在周雲大腿上的菸灰給拍飛了。
隨後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吧,就是不想給別人太大壓力,我這麼優秀的人,要是去了你們那兒,完全沒你們的發展機會啦。”
隨手扯了個淡,李曄就把這事兒糖塞過去了。
他拒絕的原因很簡單,他知道王局長是想給他機會,但是他是真不想要啊,再過兩年的情況,爬那麼高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而且,這次李曄拒絕了,其實也是賣了許建軍一個人情。
許建軍現在愁的腦門都快禿了,機要科五個人,一個死了,一個存在盜取文件和殺人的嫌疑。
他這個保衛處小王,背上得有多大的一口鍋啊!
李曄現在要是在許建軍的位置上,估計尿尿都能尿出醬油。
想到這裏,
李曄覺得有點不對勁兒,自己瞎扯淡,周雲這娘們怎麼沒和自己擡槓?
於是李曄好奇的轉過頭看了過去。
這一看竟然發現周雲這小娘們,此刻竟然羞澀的紅着臉,低頭不語。
李曄剛想問這娘們兒又要作什麼妖,突然反應過來剛纔碰到不該碰得地方了。
想到這裏,李曄瞬間頭大如麻。
不過看着周雲這樣子,李曄也不敢再說什麼刺激對方,生怕周雲再整什麼幺蛾子。
於是,李曄將菸頭彈了出去,站起身揉了揉腰,一副問心無愧,老子啥也沒幹的樣子。
對周雲說道:“走吧,去我辦公室坐會兒,你也休息一下。”
而周雲聽到李曄的話後,看着李曄的樣子,心裏有些複雜。
看着李曄這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
於是站起身,遲疑的問道:“那這邊兒怎麼辦?”
李曄隨手指了指站在兩人不遠處的巡邏員和工作人員說道:“不是有他們嘛,有什麼事讓他們找咱們就行,乾坐在這兒咱們什麼也做不了。”
隨後,李曄就帶着周雲一塊兒回了辦公室。
剛開門就看到正在捱揍的許大茂,李曄無奈的搖了搖頭。
心裏不由琢磨,這許大茂是不是有些啥特殊癖好啊,明知知道自己打不過何雨柱,還一天天嘴巴像是抹了蜜一樣,招惹何雨柱的猛男關愛。
李曄本來昨天一晚上沒睡,現在看着這倆人心裏更煩躁。
想着現在人也抓到了,於是就決定將他們打發走。
於是喝止了倆人後對着何雨柱說道:“柱子哥,你可以回去了。要不食堂沒你,我們都得餓着。”
何雨柱聽到後,看着楞在原地的許大茂,心中想到:“嘿嘿,孫子,現在輪到你倒黴了。”
在看着李曄一臉不想說話的表情,於是也沒在多碎嘴,樂呵呵點了點頭就走。
臨出門的時候,還挑釁的看了許大茂一眼。
何雨柱這死玩意兒,要不說不愧是許大茂的一生之敵,知道什麼表情才能挑釁到沒皮沒臉的許大茂。
果不其然,感受到何雨柱赤裸裸挑釁的許大茂,當下就失去了理智,眼見何雨柱已經走出門。
當即就對着李曄開口問道:“李曄,他憑什麼能走?!而且怎麼何雨柱說他是在這兒關了一晚上?”
李曄聞言,不由皺起了眉頭,這何雨柱怎麼說話沒個把門兒的?什麼都往外說。
不過李曄相比較於何雨柱的大嘴巴,李曄更在意的是許大茂和自己說話的態度。
本來李曄打算把他們倆都打發走,現在見徐大茂這麼豪橫的質問自己。
那李曄當然不客氣了,行,你不是問我爲什麼何雨柱在這兒關了一晚上嗎?
自己好好琢磨去吧!
心裏有了主意,李曄當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對着門外喊了一聲:“誰在外面?進來一下。”
李曄話音剛落,看守他兩的巡邏員就走了進來。
給李曄敬了個禮後問道:“科長,我在呢,什麼事兒?”
李曄扭頭看了一眼,將兜裏的半包牡丹扔給了對方說道:“你們一會兒辛苦一下,看看哪兒的兄弟沒人替換,過去幫個忙。”
隨後又問道:“對了,反省室現在空着呢嗎?”
站在一旁的許大茂一聽李曄說出了反省室,當即心裏咯噔了一下。
隨後又開始後悔,自己剛剛怎麼就和失心瘋一樣去質問李曄呢。
想到這裏,許大茂也顧不得丟面兒,臉上露出那副討好的嘴臉開口說道:“那個,葉子,我不是…。”
許大茂的話還沒說完,李曄頭也不回的指着許大茂說道:“你在多說一句,多關上一天。”
許大茂聞言,趕緊閉上了嘴,眼神中充斥着一絲隱藏起來的怨恨。
那名巡邏員見李曄看着自己,趕忙說道:“不空着,昨天帶回來的三個打架鬧事兒的還被關着呢。”
李曄聞言,恍然的點了點頭。
這一晚發生太多事兒了,都忘了這一茬。
第95章 告一段落
不過李曄現在懶得再處理那些破事兒。
於是擺了擺手說道:“那就把他和那些人關一塊兒吧。”
說完後李曄就揮了揮手讓巡邏員幹活兒。
許大茂一聽李曄要動真格兒的,急忙說道:“李曄,你不能關我啊!我晚上還得放電影。”
李曄聽到後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臉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樣子說道:“你放你的唄,又不關我的事兒。”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看電影,心裏嘀咕了一句就催促巡邏員快點幹活兒。
而許大茂則是被巡邏員拖着就外面走,起初許大茂還不樂意,想掙扎着和李曄說些什麼。
沒成想,帶着他的巡邏員是個愣頭青。
眼見許大茂在自家科長面前這麼不配合自己工作。
二話沒說,胳膊一甩,將槍托拿在手上,照着許大茂的後背就是一下。
口中呵斥道:“趕緊走,再多一句廢話,我把你丫的給辦了。”
許大茂喫痛後又聽到這話,生怕對方來真的,也不再反抗,被推着就向外走去。
臨出門時候,不甘心的回了一下頭,就看見李曄已經開始和周雲逗笑,看也沒看他一眼。
等許大茂走後,李曄逗了一會兒周雲,就走到了牀上休息。
這次周雲倒是沒在和李曄搶牀鋪,倒不是周姑娘見李曄不是忙着抓張大有,就是彙報工作,感覺他比較辛苦。
而是嫌棄那牀鋪是何雨柱睡過。
那個臭廚子躺過的地兒,她纔不去睡呢,要是李曄睡過的,自己還勉強可以將就…
想到這裏,周雲突然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而後又摸了摸被李曄拍過菸灰的地方。
過了片刻,鬧了個大紅臉後的周姑娘不由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向李曄。
這一看,周雲不知怎的,心裏生起了一股無名火。
這臭男人,都開始打呼了?!
於是,周姑娘走過去,狠狠的掐了一把李曄。
在李曄大呼小叫的聲音中,周姑娘滿意的趴在了李曄辦公桌上開始休息。
中午,巡邏員把沒睡一會兒的李曄他們叫起來,將帶回來的午飯喫完。
周雲那小娘們睏意上身,感覺那牀牀鋪已經被李曄淨化了一樣,把李曄趕走,倒頭就睡。
直到下午3點左右,纔有人把他們喊起來,說王局長喊他們開會。
李曄洗了一把臉,就帶着周雲急匆匆的趕到會議室。
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最下面的許建軍,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相當的複雜。
激動參雜着振奮以及掩蓋不住的疲憊。
李曄看了一眼,心裏琢磨着許建軍應該是有收穫了。
果不其然,等李副廠長急匆匆趕來,並且向王局長說明楊廠長下午突然有個規格不低的臨時會議,無法出席以後。
王局長就讓所有無關人員出去。
房間裏只留下王局長和他身邊祕書一樣的工作人員,李副廠長,徐樹盛,許建軍,李曄,周雲,杜新勇以及他的搭檔9人。
會議一開始,王局長先是扭頭對着身後的工作人員說道:“今天會議內容不記錄。”
聽到這話,不僅許建軍,李曄他們,就連李副廠長都不由坐直了身體。
見腥硕颊{整好後,王局長繼續說道:“下面由許建軍許處長說明一下審理張大有獲得的情報。”
王局長說完,許建軍拉了拉褶皺的衣服下襬,站起來說道。
“通過我們對張大有的審問,張大有已經承認盜取文件與殺害梁超都是他乾的!同時,我們也將那份失竊的文件與殺害梁超的證據找到了。”
說到這裏,許建軍不由轉頭看了李曄一眼。
李曄突然被許建軍看了一眼,本來還有些莫名其妙,隨後突然就想到。
哦,原來張大有真的在作案後將東西用身體藏起來了啊!
就是不知道張大有從哪個門藏進去了。
說着,許建軍就開始報告張大有的證詞。
張大有具體來自哪裏,他其實自己也不清楚,他就一個被收買的叛徒,和上線都是單線聯繫。
這次任務也是被臨時通知的,而且上線很急切。
具體盜取文件的作案手法也很簡單,他其實很早就從梁超那裏弄來了鑰匙,只不過一直在找機會而已。
那天廠裏突然放電影,這讓張大有覺得有了機會。
於是他先是用聽話水趁老張洗臉的時候弄暈老張,接着又趁辦公室沒什麼人注意他這邊時把鑰匙偷下來。
爲了以防萬一,在老張醒來準備看電影的時候又放了迷藥,讓老張渾渾噩噩無法察覺鑰匙不在身上。
本來計劃偷完文件後就如法炮製還回去,沒想到半路老張的藥效突然過了,不得已之下才放下鑰匙,做成老張不小心遺留的樣子。
並且因爲許建軍他們的提前到來,打亂了他的計劃,慌忙之間就將文件在廠裏藏起來,想着等風頭過了在取回來。
而之所以殺梁超,是因爲梁超也是因爲玩牌被策反的叛徒,只不過梁超膽子小,一直就弄些價值不大的文件糊弄事兒。
而老張則是比梁超陷的深多了,這次幹這事兒張大有爲了以防萬一,根本沒有告訴梁超。
他見梁超被單獨關押起來,生怕梁超把自己勾搭他一起玩兒牌的事兒被問出來,從而懷疑到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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