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葱油花卷
李曄聽見許大茂的話後,剛剛還帶着一點禮貌的笑臉立馬沉下來。
挑了挑眉看着許大茂說道:“怎麼?治安科怎麼處理還要和你請示?”
許大茂一聽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同時心裏也有點不得勁兒。
被一個比自己年紀小的鄰居這麼懟,心裏能舒服就怪了。
不過許大茂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人物,即使心裏已經開罵,臉上還是能掛出諂媚的笑臉。
嘿嘿一笑說道:“嗨,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不氣着了嘛,怪我嘴笨。葉子你別介意啊。”
說着還假模假樣的扇了自己一下。
看着許大茂這麼不要臉的勁兒,李曄鄙夷的想到:嘖,你丫倒是用點勁兒啊,摸那一下算什麼?
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李曄對着許大茂說道:“治安科有治安科的規章制度,你不要多問。你和何雨柱在那麼多人面前打架,不管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影響很不好。”
說着指了指何雨柱家後牆,繼續說道:“何雨柱現在已經被關在治安科了,等明天你放完電影,你自覺主動點來治安科接受處罰。”
許大茂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好傢伙,何雨柱都把我打成這樣了,我還得接受處罰?
這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許大茂當下也顧不得委曲求全了,衝着李曄叫嚷道。
“憑什麼啊?是他打的我。”
李曄沒在意許大茂的態度,上下打量了許大茂一眼,語氣淡漠的問道:“打成什麼樣了,你是缺胳膊斷腿了?還是怎麼了?”
許大茂指着自己臉上的傷,情緒激動的說道:“你看看我的臉,被他打成什麼樣兒了,我媽都沒這麼打過我!”
說着,許大茂後半句還特委屈的帶上了哭腔。
“不服氣,你去打回來啊。”
李曄懟了許大茂一句後,繼續說道:“你放心,只要你沒把他打到斷手斷腳,我肯定還是一樣的處罰。”
許大茂被李曄噎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指着李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指着李曄憋了一句。
“你等着,我去保衛處告你去。”說完就氣呼呼的準備離開。
許大茂剛轉身就被李曄拍住肩膀,許大茂想轉身,誰知李曄的手勁兒奇大。
就一隻手摁在許大茂的肩膀上,讓許大茂使出喫奶的勁兒都轉不過來。
許大茂掙扎了兩下發現動不了後,額頭開始發汗。
今天許大茂回到家裏後,越想今天的事情越生氣。
該死的何雨柱,在那麼多人面前打他,讓他丟盡了臉面。
原來許大茂這麼生氣不僅是因爲捱了打,更重要的是因爲現在他成了廠裏面的笑話。
就在他放完電影以後,廠裏那些平時還和他開些葷段子玩笑的小嫂子們,現在都開始嫌棄他了。
一個個遠遠的對他指指點點,一點兒也不向以前一眼,放完電影后還圍過來問東問西。
這一變化讓信奉天大地大,老二需求最大的許大茂預感到,以後老二跟着自己估計要餓一段時間了。
畢竟這年頭,女人的審美是崇尚陽剛,有男子氣概,絕不是捱打了還不敢還手的慫包。
就因爲心氣兒不順,其間婁曉娥問他怎麼回事的時候,還被許大茂惡狠狠的罵了幾句。
婁曉娥哪兒慣着許大茂啊,當場收拾好東西就回了孃家。
等許大茂消了氣之後,纔有些後悔。
正準備穿衣服出去追的時候,就看到李曄家燈亮着。
雖然明知道李曄和何雨柱關係好,但是一想到李曄和婁曉娥關係也不差後,許大茂還是決定試一試。
他就不信這世界上沒有不愛錢的,大不了出一次血,也要讓何雨柱這次不好過。
沒想到,還沒等他提這一茬就被李曄一頓懟,直到失去理智導致現在被李曄摁住。
李曄看着腿已經開始打擺子的許大茂,暗罵一聲慫包。
靠近許大茂一點,確保他能聽清楚自己說話後。
李曄低聲說道:“許大茂,我和你好好說話,是因爲曉娥姐幫過我,至於你,你做的那些事兒別以爲我不知道。自己想清楚,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鬆開摁着許大茂的手後繼續說道:“威脅我,你信不信我整死你?今天看在曉娥姐的面子上放你一馬,以後說話之前過過腦子,再有一次,呵呵,許大茂…”
李曄沒說要怎麼着他,但是許大茂此刻已經嚇得完全不會思考了,即使李曄放開他,腿也不聽使喚的走不了。
李曄說完後,看着許大茂還不走,伸手撥了撥許大茂的腦袋。
“怎麼?要我請你回去?”
“不敢,不敢。”
許大茂磕磕絆絆的說完,就踉蹌的走了兩步,等感覺腿好使後,飛一般的跑回了自己家。
李曄看着許大茂關上門,冷笑一聲,就朝着月亮門走去。
就在李曄剛出了月亮門到了中院後,又被一個人攔住了。
第68章 想在城裏工作的秦京茹
秦淮茹回到家後就被賈張氏喊到了外面,賈張氏關上門後透過窗戶瞥了一眼正在給棒梗脫外套的秦京茹,見對方不注意這邊後纔開口。
“哎,這相親都黃了,她啥時候走?”
剛剛在電影院的事兒她也看到了,幾人回來的路上,她都沒好意思再問秦京茹對何雨柱滿意不滿意。
何雨柱乾的事兒,讓賈張氏這種沒皮沒臉的老不死的都看不下去。
秦淮茹聽到後愣了一下後搖了搖頭說道:“她沒說。”
賈張氏聞言,又看了一眼裏面,扭頭小聲說道:“那你明天就讓她回去吧。”
秦淮茹有些爲難的說道:“這…京茹才兩天,我怎麼開口啊。”
秦淮茹自從嫁到賈家,孃家的親戚都沒怎麼來過她家串門兒,這一切都是因爲賈張氏。
秦淮茹家親戚早年也和秦淮茹正常來往,來四九城辦事什麼的,也過來坐坐。
可是隨着時間推移,都知道她這個婆婆不是省油的燈,蠻橫,不講理,看不起農村人。
慢慢的她家親戚們都不樂意來她家了,誰家缺那倆口茶水,非要去她家找氣?
所以一年到頭,秦淮茹也就大年初二回孃家才能見一見親戚。
這次秦京茹來了四九城,秦淮茹還是希望這個妹妹多陪陪自己,畢竟每天面對賈張氏真不是什麼愉快的事情,有秦京茹在,不僅可以陪她說說話,還可以幫帶帶孩子。
現在聽到賈張氏這麼明顯的趕人,秦淮茹也有些生氣了。
不等賈張氏說話,秦淮茹皺着眉頭繼續說道:“再說了,這次要是就這麼趕人走了,我回孃家不得被人說閒話?”
賈張氏卻不以爲意,那是你們家親戚,又不是我們家的,你秦淮茹被人說閒話和我有什麼關係?
不過看着秦淮茹沉下臉來,賈張氏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本打算退一步,讓秦京茹再住幾天,大不了這幾天不喫好面饅頭。
但是一想到讓秦京茹在自家白喫白喝,這比不讓她喫飯還難受。
於是,賈張氏開口問道:“那她這幾天喫飯算誰的?”
秦淮茹一聽,不可置信的看着賈張氏張了張嘴,到嘴邊的髒話最終還是沒罵出去。
“你個老不死的,天天我上着班伺候一家老小,現在我妹妹過來住幾天,還要問我喫飯算誰的?”
秦淮茹強忍着心裏的怒氣沒有發作,因爲她在院裏就是靠着賢惠孝順這個人設博得同情,才能從東家西家的摳搜一點東西。
要是現在和這老不死的吵一架,那院裏的人怎麼想?哦,你秦淮茹也沒那麼孝順啊,你婆婆年紀那麼大,你還和她吵架。
原來之前都是裝的騙我們呢。
到時候,院裏沒人再幫襯自己,她賈張氏手裏有錢餓不着自己和棒梗自然不怕。
但是她和小當,小槐花怎麼辦?
至於自己出錢補貼,讓秦京茹留下。秦淮茹想都沒想過,多年來只有別人補貼她,還沒人能讓她補貼呢。
就算是自己妹妹也不行!
最終,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語氣平淡的說道:“行,那我明天就讓她回去吧。”
賈張氏一聽,臉上才擠出一點笑,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說道:“你也別怪媽小氣,咱傢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淮茹聞言,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的點了點頭。
等賈張氏一轉身,秦淮茹看着她的眼神才變了。
兩人商量完畢後,就回到了屋裏。
秦淮茹進門後就把玩鬧在一起的棒梗和小當,小槐花他們分開,催促着他們寫作業。
等孩子們都走後,秦淮茹坐在椅子上看着秦京茹不知道怎麼開口。
沒想到秦淮茹還沒開口,秦京茹就一屁股坐到她對面開口問道:“姐,我不想回村裏了,你能不能幫我找個工作?”
聽到秦京茹的話,賈張氏當場就揹着兩人翻了個白眼兒。
秦淮茹則是苦笑起來,看着秦京茹無奈的說道:“你當姐是誰啊?上哪兒給你找工作去?”
秦京茹聽到後,眼神立馬暗淡下來。
就在這時,坐在牀上守着棒梗寫作業的賈張氏開口說道:“淮茹,先去弄飯吧,孩子們都餓了。”
“行。”
被賈張氏這一打岔,秦淮茹只好暫時先不提那事兒,應了一聲就站起來去廚房做飯。
秦京茹見狀,也跟着出去打下手。
賈張氏看着兩人離開後,嗤笑一聲,撇了撇嘴。
一個什麼都沒有的鄉下丫頭,還想在城裏找工作,配嗎?
兩人到了廚房後,秦淮茹挖了一小把小米,看了看後又放回去一些,又放回去一些。
最後只剩下那麼一點兒纔將小米放到鍋裏。
秦京茹則是心不在焉的幫忙燒火,不時還側過頭衝着外面張望。
直到看見外面有爭吵的聲音後,才扭頭問道:“姐,外面怎麼回事?”
秦淮茹停下手裏的活兒側耳聽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吵架呢吧。”
秦京茹一聽就想出去看熱鬧,但是轉頭看見秦淮茹一臉疲憊的揉着腰站在那兒,秦京茹最終還是沒出去。
“算了,還是幫姐姐乾點活兒吧。”
就在兩人做好飯準備端回去時,秦京茹突然眼神一亮,原來看到李曄回來了。
看着李曄推着自行車回到了後院,秦京茹想了半天,決定喫完飯再去找李曄。
回到家,心思不定的喫完飯後,秦京茹沒耐心等他們喫完飯收拾碗筷。
小聲和秦淮茹說自己要上廁所後,就穿上外套出去了。
賈張氏看到秦京茹走了,將盤子裏最後一點菜撥到棒梗碗裏後開口說道:“這麼大的姑娘,一點眼色都沒有,也不知道下別人家喫完飯幫着刷碗。”
秦淮茹擦着小當身上的飯漬,頭也不回的說道。
“媽,行了,孩子們都在呢。”
秦京茹出來後,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按耐住砰砰直跳的心臟,一步一步的向着通往後院的月亮門走去。
剛走到月亮門,秦京茹就看到許大茂向着李曄家而去。
秦京茹看到這樣的場景,心裏對許大茂的怨恨又增加了不少。
大半夜不睡覺瞎跑,耽誤老孃的好事兒。
剛想轉身回去,就聽到門打開的聲音,
停下腳步,一看是李曄走出門,秦京茹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趕緊躲在了月亮門後。
探出頭看向李曄和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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