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葱油花卷
等電車晃晃悠悠來到百貨商場,李曄進了商場買了一輛鳳凰自行車,上了牌照額外多安裝了個自行車燈,又買了幾條中華和茅臺,趁沒人注意放到了空間裏。
一個跨步登上嶄新的自行車,瀟灑的穿梭在四九城的街頭。
在天安門附近逛了逛,去了趟後海,還有潘家園等地方。
體驗了下六十年代四九城的風貌。
一直晃悠到下午五點多才騎到前門大街這邊。
一路打聽找到了一座四合院門口。
看着院門外正在遛彎兒的大爺,李曄張口問道:“大爺,麻煩問您一下,張小虎在家嗎?”
那大爺看了看李曄說道:“後院左手邊就是他們家,你自個兒進去看。”
告別大爺之後,李曄走到後院,剛進月亮門,就看到一個年輕後生穿着一件毛衣正在搗鼓煤炭。
李曄打起自行車架,笑着說道:
“嘿,小夥子,火力挺旺啊。”
那人抬頭一看,看到來人是李曄後,驚訝的說道:“哎呀,連長,你咋來了。”
說完一扔掃把,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來,一把拉着李曄的胳膊口中說道:“走走,快進屋。”
李曄進屋就被張小虎拉着坐在了椅子上,忙前忙後的給李曄沏茶倒水。
一邊忙活一邊說着:“連長,你這是回來探親?”
李曄搖了搖頭說道:“我轉業了,昨兒剛回來,今天過來看看你。”
“轉業?”聽見李曄的話,張小虎一愣。
在他的印象中,他的連長李曄是天生的軍人,怎麼突然就轉業了?
“這事兒先不着急說,我今兒來是找你有事兒。”
“啥事兒啊?”見李曄不想多談,張小虎也沒多問,端着茶杯坐下大大咧咧的問道。
“我老家村裏有個弟弟,今年五歲,我想給他辦個戶口。”
這就是李曄的計劃,趁着現在戶籍制度不完善,李曄準備給自己留個後路,萬一以後有人懷疑自己不會老,李曄就拿出新的身份。
聽到李曄的話後,張小虎大大咧咧的說道:“嗨,多大的事兒啊,我回頭找我二叔把事兒給你辦了。”
張小虎的叔叔是四九城警局的幹部,張小虎的父母早早就離開了人世,他從小就是他二叔帶在身邊養大,工作也都是他二叔安排的,叔侄倆和父子一樣。
聽到張小虎滿嘴答應下來,李曄從大衣懷裏掏出一條中華,還有50塊錢放在了桌子上。
張小虎見狀,趕忙說道:“連長,你這是什麼意思?快收起來,要不是你在邊境揹着我去了醫院,我現在還能坐這兒和你說話?”
李曄壓根就不信他這套說辭,這張小虎在部隊表現其實很一般,偷奸耍滑,過於看重利益。
只是人不壞,機靈會來事兒,李曄纔沒和他斷了聯繫。
正因爲他是這樣的人,李曄纔敢來找他辦這種事兒。
李曄搖了搖頭說道:“這東西不是給你的,是給你二叔的,求人辦事哪有空手的。這事兒不着急,有信兒了你來找我就成。”
張小虎聽見李曄這麼說,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兩人聊了會兒部隊上的事兒,李曄交代好張小虎新身份的名字,戶口落哪兒後。
張小虎就張羅着要喊李曄喫飯。
李曄開口道:“喫飯就免了,咱們喝點酒聊聊就成。”
張小虎一聽,一拍大腿說道:“我知道一個地兒,酒味兒正。他家那小菜也不錯,咱去那兒吧。”
李曄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兩人穿戴好,一起推着自行車就出門了。
走了不遠,兩人就到了一家名叫《大前門小酒館》的酒館門口。
李曄跟着張小虎進去之後,發現這酒館面積不大,人卻是不少。
七八張桌子都坐滿了人,旁邊竟然還有人站着蹲着喝酒。
張小虎眼尖,看見一桌客人正要走,趕忙過去佔住地方,衝李曄招手。
見李曄坐下後,張小虎又站起來說道:“連長,你等我會,我去拿酒和小菜。”
李曄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順着張小虎走去的方向看向了櫃檯,只見櫃檯裏竟然站着一位二十五六歲,容貌俏麗的老闆娘。
李曄頓時感覺有些稀奇,這酒館的掌櫃竟然是女的?
不由多看了兩眼。
只見那女掌櫃二十四五歲,容貌秀麗,身材豐滿,也是一位端莊大方的美女。
另一邊,櫃檯女掌櫃徐慧珍看着眼前的年輕熟客,巧笑嫣然的開口說到:“小張哥,好久不見啊,最近忙什麼呢?”
“嗨,甭說了,最近工作忙的要死。今天正巧我部隊上的連長轉業回來,我纔來喝一杯。”
徐慧珍聽到張小虎的話後,頓時喫了一驚,剛剛和張小虎一起來的年輕人剛一進門徐慧珍就注意到了。
畢竟對方不僅生的好看,個子也高,進門脫下大衣後,即使穿着厚實的衣服也能感覺到對方的強壯。
最主要是第一眼看到對方,就覺得李曄給她的感覺很特殊。
這樣的人在四九城很難遇到,最起碼徐慧珍沒遇到過。
“那人是你在部隊上的連長?那麼年輕?看着還沒你大呢,誰家的公子啊?”
在徐慧珍想來,這麼年輕能在部隊幹到連長,家裏怎麼也得有個高級幹部。
“我還騙你不成?他今年都22了,家裏就普通人家,但是是我們軍的傳奇人物,他的事兒我能給你說上一天。”
張小虎吹捧了下李曄後又繼續說道:“改天再和你細說,給我拿上一盤花生米,一盤肚絲,一盤涼菜別忘了放你家的泡菜啊。給我上兩斤3…5毛的酒。”
聽張小虎一口氣報上要的東西。
徐慧珍先是升起了一絲好奇,想要張小哥繼續說點什麼,又覺得現在不是時候。
只得打趣道:“喲,小張哥今兒大出血啊,要兩斤你們兩人能喝的了嗎?”
誰知張小虎一撇嘴說道:“還不知道夠不夠呢。”
說着就要掏錢,剛一摸兜就見一張五元放在了桌子上。
張小虎一扭頭就看見李曄站在身後。
頓時急道:“連長,你這…”
他雖然平時比較摳門,但是要說請李曄喝酒,張小虎還是很捨得的,一來李曄確實對他有恩,二來張小虎對李曄有一絲崇拜。
對於李曄搶着付款,張小虎感覺有些落了他的好意。
李曄沒理他,對着俏掌櫃說道:“老闆,錢先放你那兒,兩斤確實不夠,一會多退少補,勞駕您一會給我把酒送過來。”
說完就拖着張小虎離開櫃檯。
徐慧珍收起錢,耳邊還能聽到那個年輕人和張小虎說:別在這兒和我搶付錢,趕緊過來陪我喝酒。
第7章 那個要和我拼桌的女人
李曄沒穿越前的酒品其實不怎麼好,喝多了就愛瞎扯淡。
所以在這個年代,李曄剛開始不敢放開喝,就怕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可是自從強化基因後發現,無論自己喝多少都不會失去理智,會有醉的感覺可是又不會徹底喝多導致腦子跟不上舌頭。
索性也就放開喝了,在部隊號稱是千杯不醉,這也是當初提拔他的領導欣賞他的原因之一。
此刻李曄半斤白酒下肚,感覺身上發熱,就脫下了外套,誰成想他裏面竟然只穿着一件白襯衣。
外套一脫,貼身的襯衣就將他壯碩上半身顯露出來。
擦了擦額頭的汗,正準備給已經明顯有些喝大的張小虎倒酒時,李曄突然聞到一陣香風襲來,讓人想到盛夏時節的晚風。
李曄扭頭一看,只見一名身着一身紅色綿裙的女人款款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李曄眼神迷離的看向了這位不請自來的女人,第一眼就看到了猶如烈焰的紅脣,而後是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女人很美,嫵媚到骨子裏的那種美,也很白,是李曄最喜歡的那種細膩的猶如白玉一般的白。
李曄短暫的失神後剛想開口詢問,就聽女人嬌聲說道:“小哥,拼個桌,我請你喝酒。”
李曄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隨便坐,請我喝酒就不必了。”
女人愣了一下,也沒說什麼,自己倒了一杯酒,直直看着李曄喝了下去。
而一旁明顯已經喝高的張小虎看見女人後,嘴裏嘟囔道:“雪茹老闆,我們連長鐵骨錚錚的好漢,瞧不上你們這些小女人的錢財。”
聽到張小虎這麼吹捧自己,李曄不由有些汗顏,還是能瞧的上的…
“喲,張小哥,這位鐵骨錚錚的好漢是誰啊?給我介紹介紹?”女人聽到也不惱怒,嘴角含笑的問道,順手又給自己添了一杯酒。
張小虎聽到女的人話後,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站起來走到李曄身後,大聲說道:“各位,你們聽我說。”
喧鬧的小酒館裏頓時安靜下來,所有酒客都停下看了過來。
“這位…”張小虎指了下李曄,繼續說道:
“是我在部隊時候的連長,我們軍區比武兩次第一,放在古代那就是勇冠三軍的猛將,在邊境我們連…”
張小虎正要給這幫人說李曄的光輝事蹟,只見李曄緩緩站起身來對着張小虎說道:“小虎,還能喝嗎?”
“能,連長,這事兒咱又不丟人,給大夥說說又沒事,大夥兒想不想聽?”
“講講!”
“想聽…”
頓時酒館裏面竟轟然叫好,想要張小虎繼續講下去。
李曄站起來虎着臉一把將張小虎摁着坐到凳子上。
“小虎,別說了,小心惹麻煩。”
聽到李曄的話,張小虎也醒悟過來,眼珠一轉高聲道:“想聽我也不講了。”
不理酒館腥说恼{笑。
張小虎訕笑着爲李曄倒上酒說道:“連長,你瞧我喝點酒就沒個正形。”
李曄笑了笑說道:“你叔就沒讓你老實點啊?不該說的不說,忘了啊?”
“嗨,這不是喝了點酒嘴上沒把門嘛。”張小虎說着就敬了李曄一杯。
而坐在一旁的女人則一直舉着酒杯聽張小虎和李曄說話,眼神明亮的看着李曄。
李曄有些受不了這種眼神,轉頭看着女人問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女人笑了笑,伸出了手柔柔的說道:“我叫陳雪茹,最喜歡好漢,可以和你認識一下嗎”
李曄看着那雙勾人的眼睛,沒有握手只是湝的點了點頭。
“我叫李曄。”
說完李曄就沒在理陳雪茹,和張小虎繼續喝酒,聊着一些其他戰友的近況。
又是小半斤白酒下肚,李曄挽起袖子,拿起酒罈剛準備給張小虎倒酒。
發現張小虎已經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李曄愣了一下,搖頭失笑。
自己給自己倒了碗酒,閉上眼睛聽着周遭酒客的閒聊。
家長裏短,國家大事,吹牛閒扯,市井氣息十足。
他很喜歡這樣的氛圍。
李曄一直覺得自己是孤獨的,不是矯情,是在這個時代沒有歸屬感。
他的心裏總是繃着一根弦,特別是在集體生活中,更是小心謹慎生怕出現一點紕漏。
現在離開集體生活,心中輕鬆了不少。
愜意的端起酒碗喝了下去,剛想在倒一碗,卻發現酒罈被陳雪茹端了起來。
李曄轉過頭,陳雪茹笑眯眯的說道:“你不讓我請你喝酒,那你請我喝總可以吧?”
說着就將她的小酒壺倒滿,又爲李曄添上酒。
端起小酒杯對着李曄示意,在明亮的燈光下,女人塗着大紅色指甲油的修長手指捏着青玉色的小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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